第34章 行動繼續，殺雞儆猴（1 / 1）
不同於跳蚤窩的雞飛狗跳，絲綢街這邊卻是異常配合金袍子的行動，一片安靜祥和。
自從貝里席失蹤之後，這些煙花之地的產權早已在名義上屬於小惡魔，只不過這傢伙還沒來得及派人接管，就已經找藉口跟著勞勃溜了。
所以，絲綢街實際上的管理者，還是之前在貝里席手下的那幫人。
但今時不同往日，現在整個君臨都在流傳著，貝里席是因為得罪了阿爾薩斯這個大債主，才選擇連產業都不要了慌忙跑路。
連貝里席都得罪不起的人，這些精明的傢伙怎麼可能在這麼敏感的時刻不配合金袍子的行動，那不是公然打阿爾薩斯的臉嗎？
“親愛的傑洛大人，絲綢街大大小小的女支院管理者已經全都在這兒了。”
絲綢街最好的女支院頂樓，傑洛·蘭尼斯特一雙綠色的眸子站在視窗，眺望著東邊亂哄哄的跳蚤窩，臉上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
很難想象，君臨最窮的貧民窟和最奢華淫.亂的銷金窟竟然只一街之隔。
雖然離得比較近，但是絲綢街就連空氣中都瀰漫著脂粉味，完全不似跳蚤窩一樣時刻散發著惡臭。
緩緩轉過身，看著在金袍子的包圍下，熙熙攘攘坐在一條長桌上的眾人，傑洛的眼中閃過一絲鄙夷的神色。
倒不是說他歧視這些皮條客，傑洛只是單純地看不起任何一個不屬於蘭尼斯特家的人。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我就長話短說，先生們。”
坐落在長桌的主位，傑洛毫不客氣地將身旁的佩劍解下來，一把摔在桌子上：
“我奉阿爾薩斯大人之命前來，向你們通報一件事情。”
“首先，這裡的產業已經全部歸於提利昂閣下所有，我想你們都很清楚。”
掃視了眾人一圈，見所有人都表示知道這件事，傑洛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你們很幸運，提利昂閣下並沒有打算更換這裡的管理者，所以你們依舊可以合法地在這裡做生意。”
“只需要每個月按時上交你們所有盈利的七成。”
這個數字很合理，畢竟之前向貝里席上交的，基本上也就是這麼多。
“先別高興得太早。”
見他們沒有表示反對，反而有些如釋重負的感覺，傑洛再度提高了音量：
“我剛才說過了，你們的生意必須是‘合法’的！”
“阿爾薩斯大人不希望在君臨城再度看到任何違法的買賣出現，所以...”
看著這些皮條客們臉上驚疑不定的神色，傑洛綠色的眼眸輕微閃動，似乎非常喜歡這種把他們玩弄在股掌之中的感覺。
“如果在你們任何人的場子裡面，發現諸如買賣人口、逼良為娼這樣的事情...”
話音剛落，只見傑洛大手一揮，一個金袍子從隊伍中走出來，將桌上離他最近的一個身穿華服的男子如同拎小雞一樣提了出來。
等到金袍子一拳把這個傢伙揍翻在地，傑洛站起身，抽出自己放在桌上的佩劍，架在他的脖子上。
“這個該死的傢伙，我們在他的場子裡竟然發現了未成年的小姑娘。”
向眾人大聲通報起他的罪行，傑洛如同法官一般開始審判起來：
“用阿爾薩斯大人的話來說，這是完全不可饒恕的死罪！”
隨著傑洛的審判，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乾脆利落的一劍直接揮下，當著所有人的面，砍下了這個在他們中明顯屬於地位最高的那個人的頭顱！
鮮血從脖頸處噴湧而出，幾乎飆在了每一個坐著的皮條客臉上。
殺一儆百，不經管過多少年，依然是最簡單粗暴的方法。
傑洛小心翼翼的擦乾了佩劍，滿意地看著在場眾人的反應，直接邁開步子朝著大門走去。
“對了，各位。”
就在快要走出房間的時候，傑洛似乎想起了什麼，回過頭用鄭重的語氣警告道：
“先前貝里席欠提利昂閣下的債還沒有還，我想你們應該有所表示才對。”
“明天上午之前，阿爾薩斯大人希望在金袍子總部，看到至少有五十萬金龍放在他的辦公室裡面！”
......
“真是大動作呢！”
一座閣樓之上，陽光照耀在瓦里斯鋥光瓦亮的大腦袋上，反射著耀眼的光芒。
他依舊揣著雙手，眼神卻無比擔憂地望著下方亂糟糟的君臨城。
“親愛的巴利斯坦大人。”
“作為御前會議的一員，難道您就這樣任由蘭尼斯特在君臨城這麼亂來嗎？”
在瓦里斯身邊，赫然是滿頭白髮卻依舊魁梧的巴利斯坦，他同樣觀察著下方街道上的動靜。
“我倒是認為這是一件好事情，瓦里斯大人。”
不同於瓦里斯的擔憂，巴利斯坦卻是表現出對阿爾薩斯的行動十分贊同的神色：
“在傑諾斯的管理下，君臨這些年來治安實在是太過於混亂了。”
“年輕人有衝勁，上任之後大刀闊斧地進行改革，這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聽著巴利斯坦的回答，瓦里斯有些無力地搖了搖頭。
自從被阿爾薩斯打敗之後，這個御林鐵衛隊長似乎就成了他的鐵桿支持者。
不管對方做出多麼出格的事情，巴利斯坦都能夠找到為他開脫的理由。
“可是，巴利斯坦大人。”
作為王國的情報總管，瓦里斯總是希望所有的事情都安於現狀，不想憑空生出任何枝端。
他可以為任何人提供情報，卻又怎麼都不肯以身入局，總是以一副局外人的姿態操縱著事情的變化。
顯然，阿爾薩斯的一系列操作，打破了他心中君臨這些年來微妙的平衡。
“難道您就不擔心，再這樣下去，君臨就快成了阿爾薩斯一個人說了算的地方嗎？”
瓦里斯繼續挑撥著，聲音中充滿了蠱惑人心的語調：
“別忘了，如今國王和王后都不在君臨，難道等到他們回來之後，我們要丟給他們一個已經失去控制的都城嗎？”
“你過於危言聳聽了，瓦里斯！”
就在這時，藍禮輕佻的聲音從二人身後響起。
這位君臨城如今名義上的掌控者，湛藍色的眼睛裡滿是興奮的神色，似乎並不在意阿爾薩斯越過他法務大臣的職權，直接發動了一場如此聲勢浩大的行動。
“早上好，藍禮大人。”
見藍禮大步走來，巴利斯坦親切地向他問好。
法務大臣、情報總管、御林鐵衛隊長，如果再加上老邁的大學士派席爾，這幾個人完全有能力開上一場御前會議了。
溫和地向巴利斯坦點頭示意，藍禮再度將矛頭對準了瓦里斯：
“我昨天已經跟阿爾薩斯司令官談過了，那是一個很有愛心且富有正義感的年輕人。”
“作為王國的法務大臣，我非常贊同都城守備隊的行動，這將會是對君臨隱藏在角落中汙垢的一次大清洗！”
言語中難以掩飾的激動，滿是對阿爾薩斯的讚揚。
看著不斷點頭，對藍禮的話表示同意的巴利斯坦，瓦里斯無助地以手撫面。
自從他身居高位，把那個切下自己命根子的傢伙裝在箱子裡之後，只體會過一次事情如此超出掌控的感覺。
就是瘋王伊里斯沒有聽從他的建議，向蘭尼斯特開啟城門的那一次！
“蘭尼斯特，又是蘭尼斯特！”
瓦里斯嘴裡喃喃著，眯著眼睛看著仍舊無比吵鬧的君臨城，不知道在盤算些什麼。
......
君臨城的西北角。
傑諾斯被藍賽爾押著一路來到這裡，哭喪著臉彷彿死了老媽一樣。
誰能想到，在這個緊挨著跳蚤街和龍血的角落裡，竟然坐落著一棟無比奢華的大宅子。
誰又能想到，這棟豪氣逼人的大宅子，竟然屬於前任金袍子司令官閣下。
誰又又能想到，我們的現任金袍子司令官阿爾薩斯大人，竟然無比精準的帶人直接來到了這裡，就好像是在回自己家一樣。
“這...阿爾薩斯大人，您帶我來這裡是什麼意思呀！”
傑諾斯哭喪著臉，嚇得腿都軟了，只能任由藍賽爾和另一名金袍子架著，一路朝院子裡走去。
“沒關係，傑諾斯大人。”
似乎很親熱地拍了拍傑諾斯的肩膀，阿爾薩斯一臉輕鬆地微笑著安慰道：
“現在不明白，等一會進去之後，你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