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蘭尼斯特有錢必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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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怎麼一大早就聽見鳥兒在歡快地鳴叫。”
“原來是徒利家的‘黑魚’爵士親至。”
金袍子總部,阿爾薩斯張開雙臂,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幽藍能量,熱情地擁抱了帶著鉅款來到君臨的布林登·徒利。
“您好,阿爾薩斯司令官。”
布林登鄭重地向眼前穿著絲綢袍子阿爾薩斯問好,來不及更換衣服的他仍舊身著鎖甲和皮甲,造型像極了金袍子們的裝扮。
要是身後的披風換成金色,恐怕也會被人認成金袍子的一員。
“我們奉鷹巢城公爵羅賓·艾林的命令,前來會見王國的財政大臣培提爾·貝里席。”
“卻被您的手下告知貝里席已經辭去了財政大臣的職務。”
“希望阿爾薩斯司令官能夠告知在下貝里席的去向。”
直接了當地說出自己前來的目的,布林登銳利的藍色眼眸打量阿爾薩斯,實在是無法將這個一直帶著溫和笑容的少年跟傳說中的無敵騎士聯絡起來。
這一路上,他實在是聽夠了吟遊詩人們對阿爾薩斯的吹噓。
“噢,親愛的布林登爵士。”
阿爾薩斯皺著眉頭,拿起桌上的檔案,表現出一副十分憂愁的樣子:
“其實我們也不知道貝里席大人現在到底身在何方。”
“他走的時候,只給勞勃國王留下了一紙文書,說什麼國王不需要一個破產的財政大臣之類的話。”
一拍桌子,義憤填膺地從桌子上站起來,阿爾薩斯越說越激動,不斷揮舞著手中的檔案:
“依我看,這個沒有信譽的傢伙就是為了躲避債務,帶著金龍不知道跑到哪兒瀟灑去了。”
“布林登爵士,您實在是有所不知。”
“貝里席那個傢伙竟然一個子都留下,反而將財政大臣這個燙手山芋轉嫁給了我的兄長提利昂。”
“勞勃國王這些年揮金如土,欠下了六百多萬金龍的外債,其中甚至還有三百多萬債務是屬於蘭尼斯的,這下子全都落到了我們的頭上!”
“說起來,我們蘭尼斯特才是貝里席出走的最大受害者。”
“不僅欠我們的一百多萬金龍一分沒給,反而讓我們為他背了這麼大一口黑鍋!”
說到這,阿爾薩斯氣憤地將檔案一把扔在地上,金色的眸子如同要噴出火焰一般,死死盯著站直的布林登,彷彿想要將貝里席千刀萬剮:
“您給評評理,布林登爵士。”
“貝里席那傢伙辦的這哪叫人事啊?”
見他如此生氣,如同被質問的布林登眼皮子瘋狂抽動,實在沒想到貝里席竟然給萊莎和蘭尼斯特兄弟兩挖了這麼大一個坑。
輕輕嘆了一口氣,布林登臉上的神色無比糾結,但最終還是沒說出要替貝里席還債的話。
只是沉穩地小聲安慰道:
“我很同情您的遭遇,阿爾薩斯大人。”
“不過,我不是聽您的手下說提利昂閣下,已經把貝里席的產業全都收攏到他名下了嗎?”
“絲綢街的生意應該很賺錢才對呀?”
布林登不說這話還好,一提起絲綢街,阿爾薩斯彷彿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快步走到窗前,一把將窗戶推開,右手指向絲綢街的方向,似乎氣得連手都在顫抖:
“貝里席那個黑心的傢伙,走之前帶走了這些年盈利的所有金龍,一個子都沒剩。”
“這就算了,他竟然還拖欠了女支女和皮條客們整整一年的工錢!”
“提利昂接手絲綢街之後,不但一分錢沒賺到,反而先倒貼了近五萬金龍,這可都是我們兩兄弟這些年省吃儉用的所有積蓄!”
在清晨和暖的陽光照耀下,金髮少年的眼中竟然似有淚光閃過。
胸口劇烈地起伏了一陣,阿爾薩斯才無力地垂下右手,似乎有些心灰意冷,原本溫潤的嗓音都變得有些沙啞起來:
“提利昂那個沒良心的傢伙,說什麼跟著國王去北境吹一吹腦子想籌錢的方法,其實就是把這堆爛攤子全都留給了我。”
“唉,我這個人又心軟,見不得君臨這麼多的窮人受苦。”
“本來盤算著用金袍子的經費好好建設君臨,改善一下跳蚤窩貧民們的生活。”
“可誰知道...誰知道...”
“前任司令官傑諾斯,竟然貪贓枉法,把所有的錢都挪用建他的豪宅去了!”
說到這,連一向成熟穩重,推崇司法公正布林登都聽不下去了,重重地用手中大劍錘了一下地板,唾罵道:
“傑諾斯·史林特?”
“那個傢伙的醜陋行徑我在谷地早有耳聞,那個該死的臭蟲,應該下七層地獄!”
義正言辭地話語使得阿爾薩斯向他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彷彿找到了知己一般。
疾步走到布林登身前,兩隻手重重地拍在他的肩膀上,彷彿並沒有注意到這傢伙是跟泰溫年紀差不多的長輩:
“感謝您的理解,布林登爵士。”
鄭重地向他道了一聲謝,阿爾薩斯隨即又再度嘆氣,裝出一副心灰意冷的樣子:
“其實我已經做好打算了。”
“等到勞勃國王一行從臨冬城回來,就拉著提利昂一起向他請辭!”
在布林登震驚且疑惑的眼神中,阿爾薩斯緩緩轉過身去,雙手負在身後,蕭瑟的背影如同一個看破滄桑的老人:
“本來我是懷著一腔熱血和提利昂來到君臨,希望能夠為王國做一些實實在在的好事。”
“但我還是太過年輕了,幾百萬金龍的缺口...”
“如此沉重的擔子壓得我快喘不過氣來。”
“不知道多少次,我滿身冷汗地從噩夢中驚醒,夢中全是父親失望的眼神,唉...”
“請千萬不要,阿爾薩斯司令官!”
見他萌生退役,布林登趕緊出言阻止。
向來正直的他實在是見不得一個心懷天下的少年,因為掉入了貝里席的“陷阱”而陷入如此自責的境地。
神色艱難地掙扎了一會,這條狡猾的“黑魚”最終還是落入了阿爾薩斯設下的漁網之中:
“貝里席欠下的債,我們艾林谷替他還!”
打定主意後,布林登反而鬆了一口氣,畢竟這筆錢本來就是萊莎用來替貝里席還債的。
而且,貝里席作為自己兄長霍斯特·徒利公爵的養子。
雖然很不喜歡他的性格,但是秉承著家族團結,布林登也不能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貝里席背上一個老賴的名頭。
這在七國的貴族之中,幾乎是自毀聲譽的行徑。
“阿爾薩斯司令官。”
輕輕走到滿臉不可置信的阿爾薩斯身前,布林登拍了拍這個正直且富有幹勁的年輕人的肩膀,言語中滿是長輩的關懷之意:
“請千萬不要放棄你的理想,君臨城非常需要像你這樣一個心懷百姓的貴族。”
“這次我奉羅賓公爵的命令,本就是帶著金龍來替貝里席還債的。”
“一百五十萬金龍,我相信足夠在七國之都好好施展你的抱負,年輕的蘭尼斯特!”
來自長者的慈愛讓阿爾薩斯感動不已,他緩緩站起,右手放在胸前,鄭重地朝布林登微微彎腰:
“布林登爵士,您真是一個正直且善良的長輩。”
“維斯特洛的騎士精神在您的身上體現地淋漓盡致。”
“一切都怪貝里席那個傢伙,他要是不攜款私逃,原本就不富裕的谷地也不用一下子拿出這麼多錢...”
伸出有力的雙手緊緊握著布林登的雙臂,阿爾薩斯語氣堅定且富有感染力:
“您放心,只要我繼承了凱巖城公爵的位置,艾林谷與河間地永遠都將是蘭尼斯特最牢固的夥伴!”
看著阿爾薩斯誠摯的神情,從未結婚的布林登心中竟然升起一絲對泰溫的嫉妒:
“要是自己也有這麼一個優秀的兒子那該多好。”
“真是一個富有愛心的年輕人啊...”
......
“真是一個不好騙的老傢伙啊...”
目送著布林登離開,阿爾薩斯心滿意足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手中閃爍著幽藍的魔力微微跳躍,金色的眸子裡帶著些許笑意。
綽號“黑魚”的布林登的確不像其他人那麼好騙,這個跟泰溫差不多年紀的老騎士經歷的事情太多。
若不是阿爾薩斯演技爆棚,再加上...一點點亡靈魔法的心靈控制,恐怕還真拿不下他。
不過沒關係,至少結局是好的——淡然,這是對於阿爾薩斯和君臨的貧民而言。
想到這,阿爾薩斯把藍賽爾叫進來,吩咐他趕緊去召集人手將金龍卸下馬車。
要是等布林登回過味來,恐怕再想讓他開口就難了。
雖然先前在絲綢街的女支院和跳蚤窩鬥獸場搜刮了五十萬金龍,後來又在傑諾斯的豪宅裡繳獲了一百多萬金龍,但一心想要改變整個君臨的阿爾薩斯又怎麼會嫌錢多呢?
更別提,在王室金庫根本拿不出一分錢來的情況下,還要養活如此龐大的金袍子隊伍。
在他心中,都城守備隊既然已經歸屬於自己麾下,那就是屬於維斯特洛唯一巫妖王的勢力,誰也別想拿走!
“蘭尼斯特有錢必拿啊...”
撥弄著一枚金龍,在有力的手指間上下翻飛,阿爾薩斯金色的眼眸和金龍交相輝映,顯得是如此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