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被忽悠瘸了的雄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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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臨。
隨著太陽在海上升起,溫暖的陽光照耀著這座被圍牆所環繞的城市。
居民們被陽光叫醒,迎來了他們新的一天。
漁民廣場。
這裡緊挨著君臨港口,每日數不清的船隻在這裡靠岸、離港,為王都的貿易繁忙工作著。
一艘商船緩緩靠岸,一個捲髮稍微帶著些禿頭的男子邁著優雅的步子走下船,生平第一次踏上了維斯特洛的土地。
作為曾經的布拉佛斯首席劍士,西利歐出於本能第一時間便開始打量起周圍的環境。
漁民們拉著各種新鮮的貨物在廣場上叫賣,嘈雜的聲音此起彼伏,倒是跟布拉佛斯非常相似。
但不同於布拉佛斯的是,也許由於君臨是維斯特洛的首都,這裡的治安似乎非常良好。
漁民們的攤位井然有序,並不像布拉佛斯一樣大家都亂糟糟地隨意擺放,並且每二十步的距離,便能看到一個全副武裝的鎖甲衛士站崗。
西利歐不知道的是,若是他早到君臨幾天,恐怕只能在這裡看到比布拉佛斯更加混亂的景象。
“你的名字,生面孔!”
沒走幾步,西利歐便被一個手執大劍身披金袍的衛兵攔住了去路。
“西利歐·佛瑞爾,先生。”
眯著眼睛從身後的腰間摸出兩枚銀幣,攤開手伸到對方面前,西利歐淡定的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從布拉佛斯來。”
即使遠在布拉佛斯,西利歐也聽說過君臨城金袍子們的規矩。
再加上一路上商船船長對他的告誡,他也不想一下船就惹上麻煩,入鄉隨俗地拿出錢來想把對方打發走。
但是出乎西利歐的意料,這個金袍子似乎並不對他手中的銀幣感興趣。
“收起你可憐的賄賂,來自布拉佛斯的西利歐·佛瑞爾!”
傑洛皺著眉頭打量眼前這個矮小男子,有些鄙夷地看了他手中的銀幣一眼,大聲喝止道:
“你的算盤打錯了,我們金袍子不會接受任何人的賄賂。”
開玩笑,阿爾薩斯才在金袍子內部下達過命令,以前的事情既往不咎,並把所有人的工資全部提高了一倍。
而且再三警告,以後若是被抓到有貪贓枉法,勒索百姓的,直接剁手!
是真的剁手!
這兩天以來,已經有四個同僚在所有人的見證下被阿爾薩斯親自砍掉了右手!
別說出自蘭尼斯特的傑洛,就算是一般的金袍子衛兵恐怕也不敢在這個風口浪尖之下公然受賄。
而且還是可憐的兩枚銀幣。
傑洛的喝止聲吸引了周圍眾多漁民們的目光,紛紛對他義正言辭的行為鼓掌歡呼。
金袍子這些天以來的改變全都被他們看在眼裡。
這些曾經被欺壓勒索慣了的底層人,無不對阿爾薩斯的英明感恩戴德。
看著在眾人的目光中似乎有些手足無措的西利歐,傑洛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不過他還是記著自己的職責,輕咳了兩聲,指著西利歐腰間的佩劍:
“看你的打扮應該是一個劍士,對吧?”
“沒錯,大人。”
右手放在劍柄之上,西利歐挺直了腰板,優雅而驕傲地回答道:
“我是來自布拉佛斯的水舞者!”
“你是什麼舞者跟我沒有關係,西利歐。”
傑洛縮了縮脖子,不知道為什麼,當這個矮小男子手握劍柄的那一刻,他竟然感受到了一絲危險。
搖了搖頭,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傑洛提醒道:
“既然你是一個劍士,那就請你進城之後,第一時間到都城守備隊總部進行報備。”
“阿爾薩斯大人有令,所有在君臨手持超過十英寸(25釐米)武器的人,全都要將名字和武器特徵登記清楚。”
轉過身去,似乎不想再站在西利歐面前,傑洛一邊走一邊警告道:
“我得提醒你一句,水舞者。”
“千萬不要妄想著在君臨城內鬧事情。”
“你的一舉一動,我們都城守備隊都會看在眼裡。”
隨著傑洛的背影消失,西利歐皺著眉頭撫摸著自己的劍柄嘟囔了一句:
“阿爾薩斯?奇怪的傢伙,奇怪的規矩。”
......
“藍禮大人,一大早什麼風把我們的法務大臣吹到這裡來了?”
金袍子總部,勤勉的阿爾薩斯早早來到自己的辦公室處理公務,讓他有些驚訝的是,藍禮似乎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
拿出鑰匙開啟辦公室的門,阿爾薩斯和藍禮寒暄著分別落座。
“阿爾薩斯,我想你應該收斂一點了。”
並不打算繞圈子,藍禮開門見山地提醒道:
“勞勃來信了,希望你能夠撤回對傑諾斯的審判,並且歸還在他家中搜查到的一切財物。”
“你知道的,這些金龍大部分都是屬於國王的。”
“還有...”
停頓了一下,藍禮看著一臉平靜,彷彿根本沒聽到他在說什麼的阿爾薩斯,聲音稍稍放大了一些:
“勞勃在信中任命我暫代國王之手一職,命令你立即停止君臨肅清行動。”
雖然有些難以啟齒,但藍禮還是盡職盡責地提醒道:
“你這些天的行為,確實有些越界了。”
“噢,親愛的藍禮大人。”
指節輕輕地敲擊著桌子,阿爾薩斯看向他的眼神似乎有些失望:
“本來我以為,您和我一樣,都是將君臨的百姓放在心裡。”
“可是沒想到您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在阿爾薩斯失望的語氣中,藍禮趕緊站起身解釋道:
“不是這樣的,阿爾薩斯。”
他緊緊握著拳頭,情緒似乎有些激動,眼神微微閃爍:
“我本人也非常支援你的正義之舉。”
“但是,勞勃在信裡說得非常清楚,一定要你立刻停止之前的行為。”
“並且還賦予了我隨時將你革職的權力!”
話音剛落,看著阿爾薩斯目光炯炯地盯著他,藍禮心知自己說錯了話,訕訕地放下舉起的右手,坐回自己的位置。
“沒想到勞勃竟然下達了這樣的命令。”
阿爾薩斯心中輕蔑地一笑,他非常清楚,一定是那個八爪蜘蛛在國王面前打了自己的小報告。
搖了搖頭,站起身走到藍禮面前,用質問的語氣大聲道:
“你難道沒看見這些天以來君臨的變化嗎,‘國王之手’大人?”
他神情肅穆,彷彿自己正在開展一場意義長遠的革命:
“自從我來到君臨之後,就被這裡百姓們呆滯的表情和黯淡無光的眼睛所震撼。”
“那是一種對生活失去信心的茫然!”
“到處都充斥著殺戮和暴力,強女幹、搶劫、拐賣人口這樣的罪惡屢見不鮮,在貧民區更是如此!”
“恕我直言,連鐵群島的治安恐怕都強過君臨!”
“這根本不應該是七國最神聖的首都應該發生的事情!”
阿爾薩斯越說越激動,回過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嚇了藍禮一激靈。
深呼吸幾下,似乎稍稍平復憤怒的心情,阿爾薩斯再次語重心長地開口:
“我並不是想當一個偉人,藍禮。”
“我也只是一個年僅十四歲的少年罷了。”
“但是,只要我在都城守備隊司令官這個位置上幹一天,我就要為君臨的百姓們負責。”
“雖然我的努力可能並得不到什麼回報。”
“但是當我看到他們臉上洋溢著發自內心的笑容時,我就知道我的堅持都是值得的!”
一番發自肺腑的話說得擲地有聲,阿爾薩斯誠摯地向藍禮伸出右手。
“藍禮·拜拉席恩。”
陽光透過窗戶照耀在他的臉上,金色的頭髮反射著耀眼的光芒,猶如天父下凡一般,顯得是如此神聖。
“沒有人可以阻止我實現這個目標。”
“讓我們攜起手來,讓君臨變得再次偉大!”
“阿爾薩斯...”
藍禮眼中噙著淚水,看著眼前這個為王國無私奉獻的少年,竟然升起一絲對他之前的行為動機有所懷疑的自責感。
他顫抖地伸出自己的右手,緊緊握住阿爾薩斯,堅定地回答道:
“好,那就讓我們一起努力,讓君臨變得再次偉大!”
阿爾薩斯彷彿非常激動地用力握了一下藍禮的手,隨即又趕緊放開。
這傢伙的愛好君臨的貴族們可都是廣為人知。
緩緩坐在椅子上,阿爾薩斯不禁有些感嘆。
藍禮可比那條狡猾的黑魚好騙多了,連魔法都完全用不上就再次上鉤。
欺騙這個沒腦子的傢伙阿爾薩斯可一點都不覺得不好意思。
雖然手段談不上高明,但是至少自己的出發點是好的,君臨的百姓也需要自己這樣一位統治者。
“再過些時間,就不用這麼麻煩了。”
阿爾薩斯眯著眼睛,腦袋靠在椅背上看著被忽悠地找不著北的藍禮,心中開始盤算著自己的計劃。
只要等君臨民心所向,再把讓蘭尼斯特的小隊長們把金袍子徹底掌握在自己手中,到時候自己這個司令官的位置就算是穩如泰山了。
勞勃再想罷免自己,可沒這麼容易。
而且...阿爾薩斯將眼神投向西邊。
泰溫那個老傢伙,肯定也在做著準備,不會放過這個控制君臨的天賜良機。
就在二人各懷心思的時候,外面一陣嘈雜聲傳來,似乎起了什麼爭執。
“阿爾薩斯大人!”
正當阿爾薩斯有些不滿的時候,藍賽爾急匆匆地推開了辦公室的大門:
“外面來了一個布拉佛斯劍士,滿口叫囂著要向您挑戰!”
“你們是幹什麼吃的!”
皺著眉頭,阿爾薩斯絲毫不留情面地訓斥道:
“直接轟走不就行了。”
自從他七國第一騎士的名號打響了之後,這些天以來,上門想要挑戰他的騎士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而且都是些沒什麼真本事,妄圖一夜成名的傢伙,阿爾薩斯實在是有些厭煩。
“不行啊,阿爾薩斯大人。”
藍賽爾側過臉,兩人這才發現一道明顯的劍身拍打的痕跡。
他帶著哭腔解釋道:
“那個劍士太厲害了,連詹徳利都被他輕鬆解決了!”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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