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北出長城！（1 / 1）
“什麼，解散守夜人？”
阿爾薩斯豪言一出，頓時一石激起千層浪。
原本在冰霜巨龍強大威勢壓迫下的眾人，一時間竟忘記了恐懼，沉寂已久的氣氛頓時變得嘈雜起來。
猜忌、驚異、興奮，各種表情不一而足，但全都將目光投向傲立於前方的那個高大身影。
“恕我直言，阿爾薩斯陛下。”
饒是老成持重的傑奧·莫爾蒙總司令，也被阿爾薩斯這番話給驚得不輕。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對方沒來由的來了這麼一句，但礙於冰霜巨龍的威勢，想必也不是一時興起說的胡話。
所以傑奧臉上的表情並未因此有任何變化，而是嚴肅地湊上前去小心勸誡道：
“就如同我之前所說的，守夜人在此守望了數千年，並不受七大王國中的任何一個管轄。”
“在宣誓成為烏鴉的那一天起，我們甚至與家中的親人再無聯絡。”
“我們的守望於斯開始，也於斯結束，至死方休。”
說起自己等人的職責，為守夜人奉獻了大半輩子的傑奧不由得加大了些許音量。
洪亮的聲音傳入身後眾人的耳朵裡，饒是新加入守夜人的罪犯們也不由得挺直了胸膛。
在很多很多年以前，去長城服役被視為榮耀的象徵和對職責無私奉獻的表現，很多騎士、有身份的人以及貴族都自願穿上黑衣，成為一名光榮的守夜人戰士。
這些傢伙雖然以前是罪犯，但經過了幾個月的磨合之後，也開始逐漸將自己帶入了王國守護者的角色之中。
“所以...阿爾薩斯陛下。”
滿意地看了一眼身後眾人的表情，傑奧也驕傲地挺直了胸膛，即使直面強如帶著貝勒裡恩的阿爾薩斯，這個熊家的漢子也絲毫不懼：
“就算您如今貴為王國的攝政王，也無法做出讓守夜人解散的決定！”
傑奧擲地有聲地將話講完，盡力地彰顯自己不可動搖的決心。
“我很佩服你對王國的忠誠和榮譽，莫爾蒙總司令。”
向傑奧投去讚賞的目光，阿爾薩斯不由得開始感慨起來。
在這個世界生活了十多年，從最開始的驚疑不定，以為又是哪個上古惡魔的惡作劇，到後來逐漸適應，慢慢地融入了這片大陸。
雖然能夠清楚地感受到，這個世界的魔力水準與前世相去甚遠，但卻總是能夠遇到一些足以令他都感到欽佩的人。
臨冬城公爵艾德·史塔克、御林鐵衛隊長無畏的巴利斯坦、再加上這個守夜人的總司令，曾經的熊家伯爵傑奧·莫爾蒙。
這些傢伙雖然都是如出一轍的頑固，但他們對於榮譽的堅守卻讓人不得不心生敬意。
也正是由於這些人的存在，才讓這片大陸變得多姿多彩。
“請回答我一個問題，莫爾蒙總司令。”
踱步來到眾人中間，阿爾薩斯自顧自地徑直朝著黑城堡的大門走去。
“在我派人押送這兩千人來之前，守夜人還剩多少人。”
“若是沒有這兩千人，面對野人或是異鬼的進攻，你們又能堅持多久？”
“這...”
亦步亦趨地跟在阿爾薩斯身後，傑奧心知這個問題自己根本無法做出完美的回答，只能硬著頭皮道：
“守夜人哪怕僅存最後一人，也會依靠長城將那些試圖闖入的傢伙趕出去！”
“哈哈哈~”
傑奧的回答讓阿爾薩斯放聲大笑：
“不必過於緊張，我只是想跟你闡述一個很簡單的道理。”
走入黑城堡之內，細細打量著這座歷史悠久的要塞，阿爾薩斯走到本屬於總司令的誓師臺上，望著下面密密麻麻的眾人：
“從剛才的反應看，你們中的大多數人應該都還沒有忘記我。”
“這一點很好。”
“守夜人自幾千年前成立，不娶妻，不封地，不生子。”
“這個身份原本是屬於英勇無畏的騎士的榮譽，現在卻成了你們這幫本該死在君臨的臭蟲們的保護傘。”
阿爾薩斯絲毫不留情面的話讓來自君臨的罪犯守夜人們心中憤怒不已，但想起他的強大，卻又不敢發洩，只得把頭深深埋低，彷彿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過沒關係，你們之中那些真正窮兇極惡的人，早已被我送去與死亡相伴，所以我才會給你們一個機會披上黑衣，終生守護自己的誓言。”
“但現在不同了。”
一股精純的幽藍能量自阿爾薩斯手中緩緩浮現，緊接著霜之哀傷憑空出現在他手中，用力插在地面上，魔法能量頓時四散開來，精準地浸入每個人的身體裡。
“轟~”
眾人只覺得腳下一震，接著彷彿整個人都充滿了活力，以往訓練的傷痛頓時一掃而空，甚至連寒冷的空氣也似乎變得溫暖。
傑奧用力握了握拳頭，只覺得力氣似乎變大了不少，就連以前戰鬥中所留下的暗傷也盡數恢復，身體彷彿回到了二三十歲的巔峰狀態！
“我...我能看見了！”
就在他沉浸在驚訝之中時，伊蒙學士充滿了喜悅之情的蒼老聲音從身後傳來。
眾人連忙望去，卻只見他原本灰濛濛的眼眶之中一片清澈，獨屬於坦格利安家族的紫色眼眸眺望著高處那顆碩大的骨龍頭顱，兩行清淚自眼眶中緩緩流出：
“那是...貝勒裡恩，真是的貝勒裡恩！”
幾十載的歲月過去，他終於再一次看到了先祖的巨龍！
每個人都在忙於察看著自己身上的變化，不知過了多久，大家才想起來給予他們這如同神之恩賜的那個男人。
“阿爾薩斯陛下萬歲！”
“阿爾薩斯陛下萬歲！”
除了傑奧等一些少數在守夜人服役了多年的長者之外，絕大部身穿黑袍的漢子紛紛跪倒在地，歡呼著阿爾薩斯的名字，並向他投去狂熱的目光。
“看到了嗎，莫爾蒙總司令。”
阿爾薩斯挺拔的身軀如同一柄即將出鞘的利劍，目光灼灼地看向呆愣在原地似乎不知如何是好的傑奧·莫爾蒙：
“這就是我的底氣。”
“守夜人兄弟守衛了長城這麼多年，這最後一戰，當然要北出長城，打到敵人的老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