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長夜將至（1 / 1）
（最近兩章發反了，騷瑞...）
......
“好樣的，波特！”
回到自己的佇列之中後，身旁眾人紛紛拍打著他的胸膛和肩膀以示對他的讚許。
這些在君臨被捕之後押送到長城的守夜人，大部分都是跳蚤窩之中貧苦出身，與波特的經歷大差不差。
這些人走上犯罪的道路，也幾乎都是因為生活所迫，畢竟天生就愛作惡的人是少數。
比起被抓的怨恨，親眼看到君臨變化的他們更多是對阿爾薩斯的敬佩。
但阿爾薩斯身上的氣勢太重，根本沒有人敢於上去跟他搭話，波特的勇氣實在是讓他們十分欽佩。
而波特更是努力在馬背上挺直了胸膛，臉上滿是得意的神情，似乎與阿爾薩斯說上幾句話是一件非常值得榮耀的事情。
“君臨的變化我也略有耳聞。”
一直靜靜待在旁邊，沒有打擾他們的傑奧非常適時宜的開口：
“年輕的時候，我也去過君臨幾次，對這座王都最深刻的印象，就是那永遠消除不盡的臭味，和無窮無盡的貧民。”
“本來我以為這些訊息都是收買人心的可笑手段，但沒想到您竟然真的大大改善了君臨百姓的生活。”
“您是一位賢明的領主，陛下。”
“哈哈哈，沒想到你還有著拍馬屁當弄臣的潛質。”驚訝地看了一眼傑奧，見他表情誠摯不似作假，阿爾薩斯放聲大笑打趣道：
“作為曾經的一方領主，莫爾蒙總司令。”
“你應該也很清楚，其實貧苦百姓的要求很簡單，只是希望每日吃上飽飯，身上的衣物足夠禦寒，再加上一間能夠遮風擋雨的小房子。”
“而我只是滿足了他們生活的基本需要，他們就已經對我感恩戴德了。”
“我知道，陛下。”傑奧眼神深邃看向阿爾薩斯：
“但要做到這些可不容易，年輕的貴族們滿腦子都是性和暴力，平民的死活對他們來說根本毫無重要性可言。”
他開始有些好奇這個年輕的蘭尼斯特為什麼會懂得這麼多，要知道這個道理，是他在年近五十的時候才想通的。
“沒什麼不容易的。”
阿爾薩斯笑了笑，彷彿只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只要多用眼睛去看，用耳朵去聆聽他們的聲音，每個人都能夠做到。”
駿馬踏在雪白的道路上，濺起一片又一片雪花，傑奧愣在原地看著自顧自漸行漸遠的高大背影，突然自嘲一般搖了搖頭，接著又趕緊拍馬追上。
如果真的能夠徹底消滅那些可惡的傢伙。
跟著他，也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
“很好，你的動作很快，瓊恩·雪諾。”
看著東西收拾完畢，整裝待發的瓊恩，本以為他們兩個要耽擱很久的託蒙德滿意地點點頭，甚至有些讚賞。
在環境艱苦的極北之地，男人們辦事的時間通常是越快越好。
畢竟他們隨時都生活在危險之中，誰也吃不準在快樂的時候會不會受到野獸的偷襲、其他部落的攻擊或者暴風雪來臨。
野人們講究更快，而不是持久的時間。
所以女人們總是會使出渾身解數來讓男人儘快完事，這樣的男人往往也更受女性的青睞。
“別說了，託蒙德！”
被人說起時間問題，雖然瓊恩能夠感受得到託蒙德並不是在嘲諷自己，但他總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彷彿很沒有面子。
“趕緊啟程吧。”
強行恢復冰冷的表情，瓊恩拿上佩劍，逃一般地率先向前走去。
畢竟...還得找個機會向守夜人軍團通風報信呢。
“看來你已經成為一個真正的自由民了，守夜人瓊恩·雪諾。”
隊伍的最前頭，早已收拾好行囊的曼斯一直關注著這邊的動靜，見瓊恩埋著腦袋只顧趕路，眯著眼睛對他調笑道。
“我是守夜人，曼斯。”
瓊恩頓下腳步，咬了咬牙：
“我曾經跟兄弟們一起宣誓過。”
“可是你已經背棄了自己的誓言，不是嗎？”
曼斯臉上的笑容更甚，彷彿一朵燦爛的菊花。
曾經同樣作為守夜人的一員，他似乎對將同是守夜人的瓊恩拉下水，有一種別樣的快感。
“我...”
瓊恩正想反駁，卻見曼斯突然臉色一遍，將食指豎立在嘴唇前：
“噓~”
他眉頭一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卻聽得周圍原本雜亂的談論聲全部戛然而止，所有人的表情凝重地豎起耳朵，似乎在聽著什麼可怕的動靜。
“是它們！它們來了，曼斯！”
伴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託蒙德高大的身影從隊伍後面橫衝直撞來到曼斯身前，粗壯的手指指向北方。
瓊恩心中咯噔一聲，頓時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他隨著託蒙德手指的方向望去，卻只見在茫茫大雪之中，幾個微不可察的小黑點慢慢浮現。
不多時，出現在視線中的小黑點越來越多，幾乎籠罩了大半個山頭。
“通知所有人，立即全速向南前進！”
雖然黑點與他們還有著一段距離，但曼斯仍舊不敢大意。
因為他知道，若是再耽擱下去，這些不需要休息的鬼東西要不了多久就能追上他們！
得益於曼斯的提前安排，上萬自由民早已收拾好一切物資。
隨著曼斯一聲令下，人們立即慌忙行動起來。
巨人、猛獁象、食人部落，甚至異形者，這支由許多部落和種族聯合起來的隊伍，開始有條不紊地想南方進發。
“是它們嗎，曼斯？”
雖然心中已有答案，但瓊恩還是不由自主地發出了疑問。
那如同蝗蟲一般漫山遍野的身影，竟讓他有些感到有些膽寒。
“凡人固有一死，瓊恩·雪諾。”
並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曼斯只是深深地望了瓊恩一眼：
“長夜將至，我們每個人都將為了生存苦苦掙扎，所以...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