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真是執著(1 / 1)
半夜。
兩女回來了。
一人抱著一截千年沉香木。
兩女回來已經滿頭大汗,卻一臉的慶幸,倘若晚去了一步,那兩截木頭就要被劈開送入火堆。
“你們把千年沉香木抱過來幹什麼?”
張彪疑惑。
“防賊!”
“就是!倘若被賊偷了,豈不是虧大了。”
一紅一白兩個靚穎,嬌嗔地瞪了他一眼,那幽怨的眼神,似乎在說他是個木頭。
兩女的身材,在村裡都是數一數二,香汗淋漓,那溼了的襯衫緊緊貼在她們吹彈可破的肌膚上。
胸口挺拔的雙峰,清晰可見,渾圓飽滿,呼之欲出。
順著背部下去,線條在纖細的蠻腰委婉上曲,直達翹臀,形成勾人心魂的‘S’。
張彪邪火上湧,老臉一紅。
偷瞄了急眼,他心中不由自主地將兩女身材進行了比較。
嫂子豐裕,氣質成熟,該凸該翹的地方都遠遠勝過張雅芝,就像是熟透的水蜜.桃,白衣罩體,玉頸欣長,鳳眼放電,嫵媚天成。
張雅芝一身火辣的紅袍,打扮的靚麗,單論裝品味,她就不遜色於嫂子,標準的瓜子臉上,淡蛾眉,杏核眼,瓊鼻秀挺,小口胭紅誘人,五官精緻,屬於那種男人看了就想入非非的烈辣型。
辣眼睛!
張彪嚥了口唾沫,有點口渴,深吸了口氣,陷入沉吟。
綜合比較:
嫂子比張雅芝更適合做老婆。
為什麼?
村裡的觀念是,屁股大的好生娃!嫂子,屁股比張雅芝大。
“張彪,你現在有錢了,發達了。”
兩昏暗燈光下,張雅芝打破沉默。
一截木頭上多了一道深淺易見的砍痕,這是阿慶嫂砍得,但是,應該不耽誤它的賣價。
“嗯。”
張彪不知謙虛地點頭。
“你有錢後,想幹什麼?”
“種田。”
張彪應道。
石破天荒的回答,驚得張雅芝外焦裡嫩。
陳青蓮揶揄一笑。
他將來的男人,果然與眾不同,即便有錢,也不忘本。
張彪納悶的看著張雅芝,一臉不解,她這眼神,似乎看怪物一樣看著他。
“彪子,你還想著憑藉種田發家致富?”
陳青蓮上前笑道。
“嗯。”
張彪鄭重點頭。
這是他從小的志向。
爹孃覺得種田沒用,就出去打工。
他爺爺曾經說過田種的好照樣可以發家致富,他深信不疑,即便考上大學,也毅然放棄城裡的花花世界回來種田。
陳青蓮聳了聳肩,一臉無奈:“你還真是執著。”
執著?
張雅芝鬱悶。
這分明是蠢。
別人有了錢,要麼揮霍,享受人生,要麼想方設法做點小本生意,讓錢生錢。而他,有錢了竟然還要種田。
“種田不可能發家致富!”
張雅芝堅定說道,擲地有聲。
“哦?”
張彪眉梢一擰:“為什麼這麼說?”
張雅芝上過大學,閱歷豐富,一開口,說的都是張彪沒聽過的大道理:“糧食關係到民生,所以良价受國家管制。你就算囤積再多糧食,也不會像呂不韋那樣奇貨可居的高價出售,撐死一斤幾塊錢利潤,幾畝地種再多也無法發家致富。”
張彪一臉迷茫。
呂不韋是誰?
“有一個活生生、血淋淋的例子。
賀蘭省!
這是全國第一農業大省。
賀蘭省生產的糧食最多,可是富翁寥寥無幾,那裡的人不僅種地沒致富,反而窮只能靠行騙吃飯。”
張雅芝看著張彪,正色說道:“你如果一意孤行要種田,現在窮困潦倒的他們就是將來的你。”
好闊怕!
張彪聽得觸目驚心。
種田真的沒出路麼?
張彪陷入沉吟。
張雅芝看著張彪,一臉不屑,若非張彪撞狗屎運有了幾十萬,她才懶得費這麼多口舌。
“張彪,我知道,你喜歡我。否則,你也不會偷看我洗澡。”
張雅芝一語驚人。
張彪發呆,沒聽進去。
偷看她洗澡?陳青蓮聽的一清二楚,神色一怔。
“現在,我可以給你一個追我的機會。”
張雅芝赤裸裸的暗示。
張彪沒反應。
“不用!我家彪子不缺女人,不用追女人。”
陳青蓮火冒三丈,反應很大。
小狐狸精,當著老孃的面搶男人。
兩女對視,電光般的眼神對撞出火樹銀花,硝煙味道濃重,滿滿的敵意。
直到第二天。
張彪能動彈了,回到了家,陳青蓮跟著他回去,兩女這才分開。
張彪身體剛復原,渾身還處在虛脫狀態,雖然能動,從早到晚基本都在床上休息。
一大早,一名不速之客就來叩門。
“小婊砸,你敢讓你姘頭打我家二狗。”
葛婆雙手插著腰,身邊跟著腦門綁著紗布的葛二狗,雄赳赳氣昂昂,鬥雞似的在門開破口大罵:“你今天必須出來給我一個解釋。”
屋內。
陳青蓮正在給張彪喂烏龜湯。
“彪子,你什麼時候把葛二狗打了?”
毫不搭理,陳青蓮溫柔問道。
“昨天。”
張彪道:“葛二狗和大板牙一起圍攻的我,我反擊的時候打得他。”
對了!
報仇!
張彪透過門縫看見葛二狗也來了,起身就要去揍他。
可是,陳青蓮先衝出去了。
“敢打我家彪子!”
陳青蓮拿著擀麵杖架勢十足的衝了出去:“葛二狗,你欺人太甚。”
張彪汗顏。
緊接著,外面傳來了一陣熙攘。
“啊~不要打了,痛死了!”
“小婊砸,你為什麼打我家二狗?”
“我打的就是他!我現在和葛家沒半毛錢關係,我想怎麼打他就怎麼打他,這個不要臉的畜生,我要打死他給彪子出氣。”
“小婊砸,你瘋了。”
“我是瘋了,我被你們母子逼瘋了!再惹我,我連你一起打。”
陳青蓮難得潑辣,為張彪,第一次和葛二狗動武,第一次將葛婆懟的顏面盡失。
“二狗快走,這女人瘋了!”
葛家母子被趕走後,全村人議論紛紛。
“彪子,我為了你已經名譽掃地,以後恐怕嫁不出去了!”
聽見流言蜚語,陳青蓮氣得跺腳,一進門,神色和語氣近乎撒嬌。
張彪有些不適應。
見她一臉委屈,張彪安撫了一句:“嫂子,如果有人造謠毀你名譽,我會第一時間為你解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