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因為我乖(1 / 1)
陳大勇臉上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我還以為你們多有種,原來只是一個空架子罷了。”
“我再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們兩人同時給程一諾打電話,誰先打通程一諾的電話,我就饒過誰。”
聽到陳大勇這話,兩人俱是心中一驚,他們沒想到陳大勇竟然調查的這麼清楚。
程一諾不是別人,正是今天在醫院帶頭調戲張予曦的人,也是造成張予曦父親重傷住院的罪魁禍首。
同時,這個程一諾還是洛城一霸王飛彪的親外甥!
話落,陳大勇從桌上拿起一隻玻璃杯在兩人面前晃了晃,“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程一諾應該就在舞池裡面瘋玩吧?你們找個理由把他騙過來,我得好好跟他嘮嘮。”
陳大勇話音剛落,尹少便連忙掏出手機翻出程一諾的號碼,想要搶先一步撥通電話。
可是讓他做夢都沒有想到的是,陳大勇竟然毫不留情地將手中的玻璃杯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這酒吧裡的玻璃杯可要比酒瓶還要厚實很多,尹少悶哼一聲,頓時腦袋開花,鮮血四濺,疼得他蜷縮在地上抱頭慘嚎。
跪在一旁的江少嚇了一跳,任由尹少頭上的血跡濺在自己臉上。
“大……大哥,你不是說過饒……饒我們……”
江少嚇得話都有些說不利索了,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心狠手辣之人,簡直不拿人命當回事。
陳大勇咧著嘴笑道:“我的確說過這話,但他卻犯規了,所以自然要受到懲罰。”
“犯……犯規?”江少顫巍巍地抬起頭看著陳大勇,一臉不解。
“嘿嘿,沒錯,我還沒說開始呢,他竟然就自作主張開始撥打電話,完全無視了我的規矩,當然得受罰。好了,現在沒事了,你可以給程一諾打電話了。”
江少目瞪口呆地看著陳大勇,完全沒想到他就因為這麼一丁點原因而對尹少痛下狠手。
這麼狠辣而瘋狂的人,足以在他心中留下一輩子的陰影。
江少顫抖著手撥通了程一諾的電話,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點。
“喂,程少,你馬上過來一下,這邊有位大哥找你,說是你的朋友。”
“嗯,對,那我先掛了,你趕緊來。”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江少一臉緊張地看著陳大勇,“他說馬上就過來,大哥,你……你能先放我走嗎?”
陳大勇咧嘴一笑,“嘿嘿,現在還不能,等程一諾來了你就可以走了。”
過了一會兒,程一諾終於姍姍來遲,懷裡還摟著一個金髮碧眼,蛇腰蜂臀的大美女。
當看到跪在地上的江少時,不明所以的程一諾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哈,我說江少,你是喝了幾瓶啊,這才進來不到倆小時你就已經喝醉了。”
江少抬頭看向程一諾,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的苦笑。
他並沒有回答程一諾的話,而是轉頭看向沙發上的陳大勇,一臉緊張地問道:“大哥,我……我可以走了嗎?”
“呵呵,不急,你先等會兒。”
“大哥?江少,這小子誰啊,你怎麼叫他大……”
程一諾的話剛說到一半,目光突然落在了地上的其他四人身上,這才察覺到事情有點不太對勁。
剛才光線比較昏暗,而其他四人基本上都躺在了沙發底下,所以程一諾剛才並沒有注意到那四人,還以為他們都去舞池裡狂歡了。
“這是怎麼回事?他們四個怎麼了?”
陳大勇這時站了起來,似笑非笑地看著面前的程一諾,“他們都是因為你而遭到了報復了,難道你心裡不清楚嗎?”
“因為我?”程一諾神色一怔,而後臉色陰沉地看著陳大勇,“小子,你又是誰?這一切是不是你做的?”
陳大勇神色淡然地點了點頭,“對啊,就是我做的,你能拿我怎麼樣?”
“臥槽!你特麼的找死!”
程一諾頓時火氣上湧,抬腳就朝陳大勇的肚子上踹了過去。
這一次,陳大勇依舊沒有選擇躲避,而是硬生生受了程一諾這一腳。
“呵呵,很好,既然你先對我動手,那我自然就得自衛了。“
話音剛落,還不等程一諾回過神來,陳大勇便一巴掌抽在了程一諾的臉上。
這一巴掌力道極大,程一諾那一米八幾的個頭愣是被陳大勇這一巴掌煽的身形趔趄,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這一巴掌是替你老子打的,替他教你如何好好跟人說話。”
“啪!”
“這一巴掌是我替小曦打的,教你以後如何尊重別人。”
“啪!”
“這一巴掌是我替小曦的父親打的,教你以後學會管好自己的手腳。”
陳大勇一連抽了程一諾三個耳刮子,抽得他腦袋嗡嗡直響,鼻子裡鮮血直冒,三顆門牙都被陳大勇給抽飛了,一張臉更是腫成了豬頭,看起來著實有些嚇人。
至於程一諾身邊那個金髮碧眼的美女早就被嚇跑了,哪裡還敢在這裡逗留。
而之前被陳大勇用瓶子砸破腦袋的那四人卻是嚇得瑟瑟發抖,一聲也不敢坑,只是用手捂著自己的頭,臉上和身上沾滿了血跡。
陳大勇回頭瞥了那四人一眼,冷笑道:“你們四個要是不想失血過多而死的話,最好現在就去醫學縫針止血。”
此話一出,那四人相視一眼,然後爭相恐後地朝酒吧大門的方向跑去。
江少猶豫了一下,卻是一步也未敢移動,依舊跪在地上不敢起來。
原因很簡單,陳大勇剛才那句話是對那四人說的,而不是對他說的,所以他也不敢貿然離開。
“江少是吧,知道為什麼這六個人裡面只有你一個人沒捱打麼?”
面對陳大勇的突然發問,江少心裡一顫,脫口而出道:“因為我乖。”
聽到這個回答,陳大勇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不是因為你乖,而是因為你下午在醫院的時候從始至終都沒有動手。”
江少面色一怔,的確,今天在醫院的時候,他並沒有對那個女孩動手動腳,也沒有參與毆打那個女孩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