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我幫你叫(1 / 1)
陳大勇接著說道:“雖然你沒參與整件事情,但你卻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並沒有去阻止,所以你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話落,陳大勇拿起桌上的玻璃杯扔在江少面前,“自斷一指,我放你離開。”
這時,站在陳大勇身後的的程一諾突然從兜裡摸出一把彈簧刀,趁陳大勇不備,一刀捅向陳大勇的後背。
此時的程一諾整張臉都腫成了豬頭,眼裡充滿了怨毒的神色,手中的彈簧刀帶著滿腔憤怒捅在了陳大勇的身上。
可是下一刻他便傻眼了,因為他手裡的彈簧刀連帶著他整條手臂都穿過了陳大勇的身體。
就在他愣神的時候,一道譏笑聲從他身後傳來。
“呵呵,就你這眼神還想搞偷襲。”
程一諾心裡一驚,這才發現陳大勇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而他剛才刺中的只不過是陳大勇的虛影而已。
“你……你到底是誰!”
程一諾感覺自己都快要瘋了,他長這麼大還從沒遇到過如此詭異的事情。
陳大勇冷笑一聲,“我是誰你一會兒就知道了,不過現在,我得先廢你一條胳膊給你長點教訓了。”
話音剛落,陳大勇身形一晃,右手捏住程一諾的手腕,左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然後用力一折。
只聽‘嘎吧’一聲,程一諾的右臂便被陳大勇當場給廢掉了。
目睹眼前這一切的江少早已嚇得肝膽俱裂,再也不敢有任何猶豫,硬著頭皮拿起面前的玻璃杯,硬生生砸斷了自己的左手小拇指。
正所謂十指連心,劇烈的疼痛差點讓江少當場昏厥過去,可他愣是緊咬牙關一聲不吭地離開了酒吧。
看著江少消失的背影,陳大勇眼底閃過一抹異色。
能屈能伸,還能對自己下得去狠手,這個江少……不簡單!
陳大勇轉身走到卡座的沙發上坐下,神色冷漠地瞥了一眼地上的程一諾。
“人都走了,你就別躺在地上裝死了,再裝下去,我不介意讓你變成真正的死人。”
既然裝暈不成,程一諾也不再耍那些小聰明,而是忍著身上的劇痛坐在陳大勇對面,眼神惡毒地看著他,“你到底是誰?我跟你無冤無仇,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呵呵,無冤無仇?話可不能這樣說,下午在南區第一人民醫院的事情你應該還沒忘吧?”
“這樣,我再給你說直白一點,被你欺負的那個女孩兒是我妹子,那個被你打成腦出血的男人是我叔叔,你說我們有沒有仇?”
聽到陳大勇這話,程一諾頓時便反應過來,原來陳大勇是來向他討債的!
難怪他那幾個同伴的腦袋都被陳大勇給開了瓢,而江少卻只是自斷了一根手指。
弄明白事情的原委之後,程一諾臉上露出一抹冷笑,“原來你是為了醫院的事情而來,小子,那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知不知道這家酒吧的老闆是誰?”
陳大勇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說道:“當然知道了,你叫程一諾,這家酒吧的老闆叫王飛彪。”
聞言,程一諾再次一怔,“你既然都知道還敢這樣對我?”
“嘿嘿,我不但知道這些,還知道你是王飛彪的親外甥,更知道你這人最大的愛好就是女色,我沒說錯吧?”
“如果你還有點腦子的話,應該也能想得明白,我在這種情況下還敢動你,就說明我根本不會害怕你身後的勢力,你要是不信的話,大可以現在就喊人來救你。”
陳大勇這句話很狂,但他卻有狂的資本。
確實,他並懼怕王飛彪的勢力,只要他想走,沒人能留下他!
程一諾狠狠地吞了口唾沫,看向陳大勇的眼神終於有些變了。
他也不是傻子,陳大勇既然知道他是王飛彪的親外甥卻還敢動他,足以說明他根本不害怕王飛彪!
“怎麼?你不打算叫人啊?那這樣吧,我幫你叫。”
陳大勇咧嘴一笑,突然一腳踹向程一諾的胸口,直接將他踹進了舞池中。
在陳大勇面前,程一諾毫無反抗之力,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砸在了舞池中,接連撞倒了三四人。
終於,舞池裡傳來的騷動引起了酒吧裡那些看場子的注意,兩個年輕男子撥開人群走到程一諾身前,不由得愣了一下。
此時程一諾的一張臉早已腫成了豬頭,鼻子眼睛和嘴巴幾乎都快擠到一塊兒去了,根本讓人難以看出他原本的模樣。
“操,看什麼看,還不趕緊扶我起來!信不信我讓我舅舅把你們全廢了!”
程一諾一開口,兩人這才恍然大悟地回過神來,神色慌張地將程一諾扶了起來。
“程……程少,你怎麼變成這樣了?是誰打的?”
程一諾經常在王飛彪的這家酒吧裡玩兒,所以酒吧裡那些看場子的人基本上都認識程一諾,也知道他是王飛彪的外甥。
“快!叫上所有兄弟去9號的vip卡座,有人來這裡鬧事。”
“好的程少,你稍等,我馬上喊兄弟們過去。”
一時間,整個酒吧裡負責看場子的幾十個人全都朝9號卡座湧去,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
而反觀陳大勇,他依舊神色如常地坐在卡座上,眼睜睜看著程一諾帶著一幫人朝他走來。
“就是他在這裡鬧事,不但折斷了我一條胳膊,還將我那些同伴的腦袋開了瓢。”
程一諾手指著卡座上的陳大勇,神色間充滿了怨毒之色,恨不得將陳大勇千刀萬剮!
“現在我命令你們,把他給我抓起來,我要親自將他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來,否則難消我心頭之恨!”
“程少請放心,敢在我們的地盤上鬧事,今天就算是神仙來了也休想救他!”
領頭男子大手一揮,“抓住他!”
話音剛落,六七個黑衣男子同時出手抓向陳大勇的肩膀。
就在這時,陳大勇終於動了。
他的臉上依舊掛著一抹令人難以勘破的笑容,手中寒光一閃,所有人只覺脖子一涼,然後便感覺到有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脖子裡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