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6章 至純至精(1 / 1)
“金仙?”陳大勇愣了一下,“金仙很強麼?”
“何止是強,簡直強到沒譜!”司雨解釋道:“這麼跟你說吧,就算當年我在仙界的時候,頂多也只是天仙級別,根本無法掌握穿梭時空的奧義。”
雖然陳大勇並不知道金仙和天仙代表著什麼,但有一點他卻知道,那就是司雨當年在仙界可是一位能橫著走的至強者!
連這樣一個至強者都無法做到穿梭時空,可見數萬年前那幾個穿梭時空來到地星的侵入者有多強悍!
“奶奶個腿兒,聽你這麼一說,我怎麼感覺後脊背都有些發寒呢。數萬年前,地星上最強的修仙者也不過武境十重而已,難怪那群闖入者可以肆意屠戮地星數以億計的修仙者。”
司雨皺了皺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陳大勇,有些實情我覺得也該是時候告訴你了。本來這些事我準備等到時機成熟之後再跟你說,但現在的情況已經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料。”
陳大勇神色一怔,“你搞的這麼嚴肅幹嘛,弄的我都有些緊張了。”
“我……”司雨猶豫了一下,輕嘆一聲,“算了,這件事關係甚大,一兩句也跟你講不清楚。這樣吧,等你京城那邊的事情解決完之後,我再詳細跟你說說。”
“對對對,你要是不說我都差點忘了,從我來找你到現在,已經耽擱了三天時間了,我們得馬上趕回去解決京城大陣的問題,否則京城那邊就真的該亂了。”
司雨點點頭,“行,那咱們就走吧。”
“可是你腿上這傷怎麼辦?”陳大勇的目光落在司雨的右腿上,那道醒目的傷口上還在不斷腐蝕著傷口周圍的皮膚。
“無妨,雖然我沒有辦法讓傷口癒合,但我卻有能力讓它不會繼續惡化下去。”
“那怎麼能行,這樣下去肯定不是個辦法,有有傷在身,戰力肯定會大大受損的。你還是告訴我有什麼辦法能讓你腿上的傷口癒合吧,早點癒合我也就不用擔心了。”
面對陳大勇的擔心,司雨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感動的,畢竟陳大勇是真的在關心她的安危。
“實話跟你說吧,這傷口上的天道之力附有一絲天道意志,只要天道不死,意志不消,我這傷口就不可能癒合。”
此話一出,饒是陳大勇早有心理準備也不禁愣了一下。
“天道不死,意志不消,傷口就無法癒合?這他孃的也太變態了吧!”陳大勇氣得直罵娘,他沒想到這看似不起眼的一個傷口竟然連他和司雨都沒有辦法根治。
“你實話告訴我,這傷口會對你的身體有影響嗎?會影響你的壽元嗎?”
司雨搖了搖頭,“放心吧,我可是紫金神蟒,天生神獸血脈,他區區一方低等世界的天道,還影響不到我的壽元。”
“那就好,這樣我就放心多了。如今你有傷在身,戰力還能發揮出幾成?”
“嗯……差不多還能發揮出六七成吧,頂多能發揮出武境八重圓滿的戰力。”
聞言,陳大勇心中微微一沉,沒想到這小小一個傷口竟然能讓司雨的戰力直接掉了一個境界。
“呵呵,無妨,反正我現在已經能發揮出武境十重的戰鬥力了,以後有我保護你就夠了。等我到時候斬了天道那狗日的,你的傷就能痊癒了。”
司雨莞爾一笑,“好啊,這話我可是記下了。”
其實司雨心裡清楚,陳大勇和天道之間遲早都會有一戰,這一戰是無可避免的。
以天道目前的表現來看,它是絕對不會守護這方世界安定和平的,甚至它只會挑起這方世界的紛爭以及混亂。
從陳大勇剛才告訴她的那些資訊來看,數萬年前一定發生了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否則那些上古修仙門派是不可能從一群金仙手裡苟且偷生的。
即便是那什麼救世奇陣,也不可能擋得住金仙的攻擊!
只要金仙願意,隨便一擊都能讓這方低等世界瞬間崩塌,又怎麼會給他們時間來研究什麼救世奇陣,這顯示是不符合常理的。
據司雨推測,當初那些闖入者可能並未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所以才沒有直接毀滅這方世界。最重要的是,司雨已經隱隱猜到了一些事情,而這些事恐怕都與那個人有關!
京城,大陣外的虛空之上,陳大勇和司雨俯視著腳下的陣法光幕,兩人神色各異。
“司雨,你見多識廣,可認得這陣法?”
司雨皺了皺眉,“這世間陣法萬千,不同的陣法師都有著自己獨門的佈陣手法,此陣我倒是從未見過。”
“連你都不認識麼?”陳大勇嘆了口氣,本來他還將希望寄託在司雨身上,但是現在看來,恐怕也只剩下強攻這一個辦法了。
司雨笑了笑,“你先別記者嘆氣,先聽我把話說完。這陣法我雖然不認識,但我卻能看出來它的作用。”
“作用?”陳大勇頓時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說,你能看出來這陣法是做什麼的?”
司雨點點頭,“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陣法恐怕是用來吸收某種至純至精的東西的。”
“至純至精的東西?”陳大勇愣了一下,“難道是用來吸收天地靈氣的?”
“不是。”司雨搖了搖頭,“天地靈氣雖然乃是天地之精華,但卻並不是這世間至純至精的東西。”
“而且我剛才仔細觀察了一陣,發現似乎有一股十分隱晦的能量,正在源源不斷的流入這陣法之中。想必是佈陣之人刻意為之,不想讓別人瞧出他的真正目的。”
“看來引龍寺那個老禿驢果然不是什麼好鳥。”陳大勇臉色一沉,“那你能找出這個陣法的破綻嗎?或者是陣眼。”
司雨沉吟半響,緩緩搖了搖頭,“不行。佈陣之人手段極其高明,這陣法雖然看似完整,但實則被人用特殊秘法隱去了其中一部分。”
“雖然這個陣法看上去是一個完整的陣法,但實則我們看到的只不過是這整個陣法中的一部分而已,最關鍵的一部分我們根本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