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7章 再入紫金臺(1 / 1)
陳大勇眉頭一皺,“這引龍寺的無量禿驢這麼會掌握如此高深的陣法,竟然連你都看不出絲毫破綻。你說……這陣法會不會也和天雪晴有關,畢竟她與引龍寺的無量走的很近。”
“不排除有這種可能。”司雨略一思忖,開口道:“不過我倒是覺得,眼下最為重要的是,要先找出京城裡到底有什麼至純至精的東西,否則就算我們破掉大陣也無用。”
陳大勇自然聽得明白司雨的言外之意,既然這大陣籠罩在京城是為了汲取某種至純至精的東西,那隻要他們找到這樣東西,並將它帶離京城,引龍寺自然也就不會繼續在這裡佈陣。
“對了,還有一點,既然這陣法最重要的功能是吸收至純至精之物,那它自然也會吸收人的精魂,時間一久,這些人的壽元將會遭到一定程度的折損。”
司雨這句話不禁讓陳大勇想起了之前蕭瑾堂跟他說過的那番話。
“人的精魂受損有沒有什麼表現症狀?”
“當然有,短時間內可能會出現精神不振,嗜睡睏倦等症狀,若是時間一久,整個人的精氣神將會逐漸渙散,到時候人將不人,與行屍走肉無異。”
陳大勇心中一震,蕭瑾堂之前就曾跟他說過,最近老感覺精神不振,身乏疲倦,當時他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現在看來,這一切還真跟這大陣有關。
“沒想到這大陣竟然如此歹毒,走吧,我們先回去,我一定要想辦法弄清楚這京城之中到底藏有什麼至純至精的東西!”
陳大勇帶著司雨穿過大陣之後,直接回到了金海岸別墅。
之前在東海秘境的時候,東海盟裡的人都見過司雨,所以一個個對司雨都是恭敬有加。
胡溫壬和衡曉天雖然沒見過司雨,但從陳大勇對她的態度便能看出司雨在庸天宗的地位不一般。
司雨沒想到短短一個月的時間,陳大勇竟然網羅到了這麼多修仙強者,這讓她倍感驚訝。
當司雨得知陳大勇是用紫曜草幫他們提升了修為之後,這才釋然了。
紫曜草的藥力有多強悍,司雨比誰都清楚。
“宗主,怎麼就你和司姑娘兩人回來了,天長老呢?”有人隨口問道。
陳大勇面色一滯,“此事說來話長,我也正好有些事情要跟大家說。”
接下來,陳大勇將此次前往秦嶺山脈所發生的事情同眾人講了一遍。
大家聽後都是一臉震驚之色,任誰都沒想到天雪晴竟然還有這麼一層身份。
更讓眾人感到驚訝的是,這一切竟然都與天道有關!
“宗主,你現在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一件事來。之前天雪晴曾私下找過我,說她受了點皮外傷,問我手裡的靈泉液還有沒有,她想拿點回去擦傷。”
“她還叮囑我不要將此事告訴宗主您,說是怕您知道後為她擔心,所以我也就沒對別人說過此事,現在看來,她當初應該是對我撒了謊。”
聽到這話,陳大勇心中暗驚,看來這天雪晴早就對自己的身份起了疑,她或許是為了研究這靈泉液的成份,只可惜她註定只會徒勞無功。
“現在事已至此,多說無益,你們這兩天繼續留在這裡養精蓄銳,最晚後天,我們將會有一場硬仗要打。”
向文河問道:“宗主,是不是我們後天要強行破陣了?”
“沒錯,這陣法一天也不能多留了,必須儘快破掉才行,我還請了外援,到時候我們裡應外合同時出手,應該可以破開這陣法。”
陳大勇所說的外援自然就是王禹錄的紫陽宗。
安頓好司雨之後,陳大勇再次去了一趟紫金臺,因為有件事他必須要找徐金國問個明白。
這一次,陳大勇並沒有受到任何阻攔便進入了紫金臺,因為在來之前,陳大勇已經跟徐金國打過招呼了。
還是和上次一樣,徐金國在那間特殊的屋子裡接待了陳大勇,簡單寒暄了幾句後,徐金國便迫不及待的切入了正題。
“徐先生,事情進行的怎麼樣了?一切還順利嗎?”
陳大勇淡然一笑,“還行,目前來說,算是有一些眉目了,我已經弄清楚引龍寺在京城佈下這個大陣的緣由了,今日前來,就是找徐先生答疑解惑的。”
“哦?陳先生有什麼想問的但說無妨,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說了。”陳大勇言簡意賅的說道:“據我所掌握的資訊來看,這陣法的主要功能就是汲取至純至精之物。”
“所以我想問問徐首長,咱們這京城之中可藏有什麼至純至精之物?”
陳大勇此話一出,徐金國的臉色微微一變,眼底掠過一絲驚詫之色,雖然掩飾的極好,但卻沒能逃過陳大勇的眼睛。
“至純至精之物?”徐金國故作疑惑的問道:“那是什麼東西?”
陳大勇淡然一笑,“徐首長,如果您真要這麼說的話,那我只能告訴您,如果不將這至純至精之物從京城移出去的話,就算我這次破了這陣法,引龍寺照樣還會再次佈下陣法。”
“現在問題的根源已經找到,如果徐首長還不肯如實相告的話,我也無可奈何。”
“不過有件事我還是有必要提醒徐首長一句,這陣法不但能汲取至純至精之物,還能汲取人的精魄,長此以往下去,京城這數千萬人性命危矣。”
“這……”徐金國一時陷入了兩難之境,陳大勇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他自然也感覺的到,陳大勇已經開始懷疑他了。
只是那件事牽扯甚大,即便是他也不敢輕易將此事告訴別人。
見徐金國一臉為難之色,陳大勇再次說道:“現在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如果您是有什麼難處,可以說出來,或許我可以幫您解決。”
徐金國苦笑一聲,“不是我有難處,而是此事關係甚大。先生若是能向我保證不將此事外傳,我可以將我知道的一切全都告訴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