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上)(修改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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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拔銳眼見鐵衛一個個的減少,心中不免暗自著急,“如此下去本帥豈不是性命不保,罷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一咬牙無視長刀利劍催馬向前衝去,無名長刀砍在了拓拔銳的右腰而紅玉的利劍則刺入了他的左肋,兩人還未來的及高興就覺得刀劍下軟綿綿的並不著力,一驚之下只見拓拔銳吐了一口鮮血從兩人中間闖了過去。

一旁的無極見狀連忙一拍黑電的腦門,頓時一聲龍吟響徹雲宵,剩下的五名鐵衛頓覺胯下的戰馬腿一軟紛紛癱到在地,就連侯龍的那匹白馬也腿似篩糠有些站立不穩了,侯龍嚇了一跳連忙從馬上躍下。出乎無極意料之外的是拓拔銳所騎居然也是一匹神駒,並沒有受太大的影響只是略微的停頓了一下,然後飛速朝京城的方向跑去。

無極喊了一聲:“這兒交給你們了,我去追他。”然後策馬向拓拔銳逃去的方向追了下去,片刻之後無名等人已經把剩下的鐵衛全部結果了,商量著是否追去幫無極的時候,突然見無極已經返轉了回來,他大聲叫道:“快走,有大隊人馬追上來了,其中還有高手。”三人聞聽此言顧不得細問,侯龍與紅玉連忙跨上白馬,無名則躍上了黑電,四人雙駒沿著一條小路匆忙遁了下去。

過不多時一大隊人馬來到了十里亭,為首的一人正是‘金鼎霸王’拓拔無懼,他臉上掛了一層寒霜,沉聲吩咐道:“看看還有沒有活口。”雖然語氣聽上去十分沉穩但從他捏的骨節發白的拳頭來看,顯然內心激動非常。

隨從之人紛紛下馬跑向十里亭遍地的屍體檢視起來,過了一會兒一個年輕人走到拓拔無懼馬前,此人長得儀表堂堂就是眼睛略顯纖細,正是李文忠的二子李柏也是拓拔無懼的關門弟子,他躬身施禮說道:“師父,現場包括十八鐵衛連同‘血屠’閻無常在內並未留下一個活口。根據閻無常和鐵衛們的致命傷判斷應該是死於刀、槍、劍、戟這四種武器之下,從最後逃離現場的蹄印看出共有兩匹馬都是萬中無一的名駒,殺手應該是四人。”

拓拔無懼點了點頭,從背後抽出了一支赤色羽箭,端詳了一會兒,一咬牙說道:“上馬,回城。”

李全忠在左相府的書房內眉頭緊鎖來回的踱著步,“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沒想到刺殺北野兄弟的計劃雖然成功但李文豪卻也死了,白白便宜了那個柳唯,看此情景幷州的兵馬現在是指望不上了,到是柳唯此人應該好好的拉攏一下。這倒是小事,本來幷州兵馬能掌握最好,縱使失敗對整個計劃到也沒什麼影響,最可氣的就是那個笨蛋,真是豎子不足與謀,枉有我李家的血脈了。不過心是夠狠連自己的親老子都下的了手,如果真的讓他得手了,情況還真不好說。看來他的心思文景發已經有所察覺了,否則也不會把他關進太子府讓他閉門思過了,如果不是就他一個獨子,沒準兒太子之位已經被廢,恐怕還會株連到我。唉,得讓鳳兒以後好好約束於他,不能讓他輕舉妄動了。現在只等拓拔銳的訊息,如果條件成熟的話現在就可以舉事否則以後只能韜光隱晦,萬般小心,不能讓文景發抓到把柄。”正想著忽聽李貴在門外稟告,“相爺,拓拔無懼和二少爺回來了。”

李全忠馬上推門而出,讓李貴頭前帶路迎了出去,剛到府門就見拓拔無懼懷抱一人迎面走來。李全忠一愣,此時李柏快走兩步來到了他的跟前,低聲說道:“稟告父親,拓拔銳將軍在十里亭遇到了殺手,不幸遇刺身亡了。”

李全忠大吃一驚,快步走到拓拔無懼跟前,急問道:“拓拔先生,柏兒所言可是真的。”

拓拔無懼慘笑一下,說道:“不錯,銳兒已經歸天了。”

李全忠扼腕嘆息道:“天不佑我,拓拔銳將軍之逝對李某來說猶如斷了左膀右臂一般,還望老先生節哀順變,保重身體好為將軍早日報仇。”

拓拔無懼聞聽報仇二字,兩眼射出一道寒光,此時李柏上前說道:“父親、師父此處不是講話之所我們還是進去吧。師父您把師兄的遺體交給我吧,我一定妥善安置。”拓拔無懼點了點頭,把拓拔銳的屍身交給了李柏,然後與李全忠一同向書房走去。

李柏連忙吩咐李貴設定靈堂,安置好了拓拔銳的屍身後,也快步向書房走去。剛進書房,就聽拓拔無懼說道:“相爺不必費心,銳兒的事我自有主張,等他頭七過了之後我就告辭了,這些年多蒙相爺眷顧,以後如有用得著拓拔的地方只需一聲招呼,我自會前來相助。”

李全忠還想說些挽留之詞,卻見拓拔無懼向他拱了拱手,轉身走出了書房,問明瞭李柏靈堂的所在後飄然而去了。李柏走進書房關好房門後,走到李全忠的近前垂手站立。

李全忠沉思了一會後,對李柏說道:“柏兒,拓拔銳怎麼死的,你把這次的事情詳細的跟我說一遍。”

李柏恭聲答道:“稟告父親,我同拓拔無懼剛要出城就碰到了京城巡檢使楊海風,所以耽誤了一些時間。與楊海風分別之後,我們正向十里亭前進準備接應拓拔銳,誰知只走了一半的路程拓拔無懼突然縱馬狂奔,嘴裡還發出一聲長嘯。嘯聲未落遠遠就見一前一後兩騎奔來,前面那人起聲相和誰知聲音突然中斷,人也從馬上栽了下來,而後面那人則轉身催馬逃了下去。我們上前一看,栽落下馬那人正是拓拔銳,只聽他說了一聲‘無名’就氣絕身亡了。等我們趕到十里亭的時候,只剩下滿地的死屍殺手們早就逃的無影無蹤了。”

李全忠聽罷,點了點頭說道:“這樣說來,殺手是一個叫‘無名’的人了?”

李柏連忙回答:“應該是的,除了他之外應該還有三個幫兇。”

李全忠想了一會兒,吩咐道:“你現在馬上去作兩件事,一是馬上聯絡西門世家起草一個奏摺,就說拓拔銳因剿匪不幸身亡,避免他未經宣召私自入京的事被查出來。第二,儘快查出這群殺手的底細,最好能收為己用,倭奴那幫傢伙雖然精於暗殺一道但並不能完全信任,最好我們有自己的班底。你對‘客棧’多留意一下,我估計這件事和他們脫不料干係,沒準就是他們作的。唉,這拓拔銳死的太不是時候了,使我們在軍方的影響丟掉了大半。現在皇上對我們已經有所察覺,而現在動手的時機還不成熟,所以告訴我們在軍方的人都隱藏好身份萬不可輕舉妄動,尤其要告訴你大哥讓他以後小心點兒。柏兒,爹老了,你大哥就是一個莽夫幫不上什麼忙以後就全靠你了,等西門世家的摺子一到我就會安排你去雍州,明白爹的意思嗎?”

“明白,孩兒這就下去辦。”李柏眼睛一亮,儘量暗耐住語氣中的喜悅之情,施了一禮後,轉身出門而去。李全忠望著他的背影,又陷入了沉思。

此時在城外車馬店的密室裡,無名四人也正在密談。一回到這裡,無名迫不及待的就詢問起無極追殺拓拔銳的經過,這使得無極頗感驚訝,暗想:“平日裡一向沉穩的大哥今天怎麼會變的如此模樣,莫非拓拔銳的生死與他的大事也有關係。”嘴裡答道:“快要追上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一聲長嘯,應該是來接應拓拔銳的,此人的功力不亞於‘劍聖’,於是我就向拓拔銳射了一箭,只見他從馬上掉了下來也不知生死,我連箭都沒來得及收回就轉身回來了,唉,可憐我的落日箭了。”

無名聽無極如此說,眉頭緊皺向紅玉問道:“三妹,你認為拓拔銳有活下去的可能嗎?”昨晚紅玉宴請三人的時候,四人就歃血為盟結為異性兄妹,所以無名才有如此稱呼。

紅玉想了想道:“拓拔銳的‘金鼎神功’雖然厲害,但你我使得的都是神兵利器雖然未能當場要了他的性命,想必他受傷也頗重。小弟只用一箭就把他射落下馬,想必是不能活了。”

無名又轉頭望向無極欲言又止,無極見狀於是接著說道:“我沒有和拓拔銳真正交手也不知他的深淺,不過我可以這樣說,我所射的那箭是我凝聚全身功力所發,別說是你們就是‘劍聖’也得受傷,雖然我有傷在身但在我眼裡他已經是個死人了。”

三人聽他所言,都露出了不能相信的神色,侯龍更是嗤之以鼻,在他們眼裡‘劍聖’已經是陸地神仙一般的人物,有什麼時可以傷的了他的呢?無極見他們三人並不相信自己,心中頗為惱怒,冷笑著說道:“怎麼?認為我吹牛不成。”

無名怕惹惱到他,連忙說道:“怎面會呢?小弟的武功、箭法我還不知道嗎?只是事情太過嚴重所以不得不弄個清楚。”

紅玉也連忙上前勸解,無極這才消氣,暗想道:“不信更好,我也真是糊塗怎麼隨便就把實力顯露出來了,以後可要萬萬小心。”

這場小風波平息之後,無名對紅玉說道:“三妹,你的身份特殊還是先回去吧,如果有事我們再聯絡。”然後對無極和侯龍說道:“我出去探聽一下訊息,你們好好休息吧。”說完與紅玉一同出門而去了。

無極和侯龍二人誰也不理誰各自運功調息,一個周天作罷無極睜開雙眼,覺得自己的功力又有所提升,心想:“每次受傷經過調息後功力總能精進,這對我可不是什麼好事,應該想個什麼法子呢?”正想著忽聽門外有腳步聲傳來,“吱呀”一聲門被開啟了,無名率先進到了密室,隨後跟進了一人居然是‘老闆’,此時無極早已又閉上了眼睛裝作還在調息的樣子。

‘老闆’進到密室打量了一下正在調息的二人,發覺侯龍本有所察覺但應該發現是熟悉的人所以調息並未結束,而無極根本就像未曾察覺有人進來一樣,不由眉頭一皺,暗想道:“不對呀,侯龍的功力遠及不上這個小子,怎麼他還好像並不知道有人進來,莫非是裝的不成。真後悔當初為什麼鬼使神差的要留下他,這小子命裡與我相剋,雖然給他的任務全都能完成但組織所受的損失越來越大,這次在京城的‘車、腳’兩個分店全都搭了進去,這樣我手下最為親信的‘車、船、店、腳、牙’五個分店中三個被毀都和他有直接的關係,是不是應該現在就除掉他呢?”

正當他想著的時候,無名在一旁說道:“這次的任務是東家直接派下來的,屬下們正好剛完成幷州的任務路過這裡,未能及時稟告‘老闆’導致在京城的兩個分店全軍覆沒,屬下甘願領罪,任憑您隨意處置。”

無名這一插話打亂了‘老闆’的思路,他低沉的說道:“既然是東家吩咐的當然是要照辦了,況且我們要的就是任務的完成,至於犧牲多少人那是不用考慮的,我又怎麼會處置你呢。給,這是你們的酬勞黃金一萬兩。”說著把銀票遞給了無名,然後又接著說道:“說實話,我還真沒想到你們能夠完成這個任務,而且除了那些碌碌之輩外你們四人居然毫髮無傷,這可大大的提高了我們在江湖上的聲望呀。”

這時突然無極在旁插話道:“誰說的,我就受了重傷,那錢得多分我一份。”

‘老闆’聞聲向他看去,只見無極胖胖的小臉沒有一絲血色,說話時胸部劇烈的起伏果真像是受了很重的內傷。

“當然,是你最後結果的拓拔銳,自然會多分你一份。”無名答道,然後笑著對‘老闆’說道:“這個小兄弟武功是沒得說,只是太過貪財了。幷州的生意最後就是他拿了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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