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下)(修改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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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極聽無名如此說,嘴裡嘟囔了一句“廢話,我出力最多當然拿大頭了。”然後又閉目調息去了。

‘老闆’聽他們如此說,暗想道:“原來這小子受了傷,怪不得反映比侯龍要慢了。現在到先不忙收拾他,正好讓他去辦那件事,成了最好不成的話我也沒什麼損失。”低頭沉吟了一會兒,對無名說道:“這樣吧,你和侯龍留下助我重組京城的分店。無極呢,就先回揚州療傷,你們今天就在這裡休息吧,明天我再來。”說完悄然而去。

確定他真正走了以後無極睜開雙眼,向無名作了一個鬼臉,笑著說道:“怎麼樣,大哥,我的演技不錯吧。”

“何止是不錯呀,如果不是始終與你在一起,我差點兒都要以為你真的受了內傷。”無名笑著答道。

無極想了一下問道:“大哥,你怎麼會碰到‘老闆’了,他又怎麼知道拓拔銳真的死了呢?”

“是這樣,我和紅玉出門之後就分手了,我進京城後忽然發現了‘老闆’留得暗記,所以就直接去找他了,一見面他就告訴我任務已經完成,拓拔銳已死,然後就讓我帶他來找你們,他是如何知道的我還真不清楚。”

“這樣說來,‘老闆’還真是神通廣大,照你剛才所說任務還不是他下的,他居然剛到京城就什麼事情都弄明白了,還真不簡單。恐怕這次我們蓄意損失掉京城分店的主意,他也猜的到。”

無名一愣,笑了笑,說道:“知道瞞不過你這個鬼機靈,其實是……”

無極也笑著打斷了他,“當制定這個任務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要把‘客棧’在京城裡的殺手連根拔掉,至於為什麼你不用說,我知道‘老闆’是對手就可以了。等到你覺得可以完全告訴我的時候你再說吧。對了,剛才好像‘老闆’給了你一張一萬兩黃金的金票,我怎麼也能分一半吧,你什麼時候給我呀。”

無名笑罵道:“你還真是財迷,別忘上次幷州的事你拿了李文豪的金子,我可沒分你的呀。”

無極一本正經的說道:“咱們這是親兄弟明算帳,那次任務你和侯龍的酬勞加起來應該是一萬兩,所以你給我這張一萬兩的金票,我找給你五千兩,怎麼樣。”

無名上下打量了無極一番,真的弄不懂他是認真地還是在開玩笑,不過還是把那張金票交給無極了。無極毫不客氣的接過後,從懷裡掏出一張五千兩的金票遞給了無名,然後笑嘻嘻的說道:“交情歸交情,數目一定要分明。大哥,以後你要是借我錢,我保證毫不猶豫的借給你而且還不收利息,怎麼樣,夠意思吧。”

無名此時已經完完全全的肯定無極是個徹徹底底的財迷了,哭笑不得的連連點頭稱是,不過讓他萬萬沒有想的是,無極此時像是玩笑的許諾在以後會對他起到那麼重要的幫助。

第二天一大早‘老闆’就來了,他告訴無極已經安排好南下揚州的船讓他馬上就出發,到了船上自然會有人接應。於是無極告別無名等人後,牽著黑電來到了碼頭,遠遠就瞧見上次的那個船老大正在恭候,臉上還有些淤青。他一見無極連忙迎了上來,嘴裡說道:“小爺,您總算來了,咱們馬上出發,船上的幾位客人等您等的都有些著急了。”說著忙把無極迎到了船上,無極讓船老大把黑電安置一下,自己朝船艙走去。

進到船艙發現裡面有四個人正圍坐在桌旁喝著茶,其中一個書生打扮的中年人一見無極來到忙起身走到了近前,彬彬有禮的說道:“學生孫博才,奉‘老闆’之命在這裡恭候大駕。這裡有‘老闆’給您的一封書信,詳情全在裡面,請您先過目吧。”

無極微笑著接過這封信,開啟了封口把信紙抽了出來,此時一絲銀光隨著信紙的抽出一閃即逝,孫博才見無極好像絲毫未曾察覺這絲銀光已射入他的指尖,嘴角落出了幾乎不被人察覺的詭笑。無極嘴裡“咦”了一聲,然後正反面又翻看了一下,對孫博才說道:“這上邊怎麼沒有字呀?是不是你拿錯了。”

孫博才詫異的說道:“不會呀,這是‘老闆’親手交給我的,我也不知道里面裝的究竟是什麼?他老人家如此作必然有深意,您在仔細看看。”

無極隨手把信紙遞了過去,說道:“那你幫我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麼玄妙。”孫博才本不想接剛要推辭,誰知無極出手是如此之快不知不覺中已把信紙塞在了他的手裡,於是只好裝模作樣的檢視起來。

無極也不再理他徑直走到了桌旁,也不謙讓一屁股坐在了原來孫博才的位置上。這時就聽一句話傳來,“您先喝杯茶吧。”說話的是坐在左手旁的胖子,與他相比無極就顯的苗條多了,這個胖子怕不得有三百斤,椅子在他的屁股底下發出了吱吱呀呀的聲音隨時都有散架的可能。就見他從茶盤裡新取了一個茶杯,滿上了一杯茶遞給了無極。

無極笑了笑並沒有接他手裡的茶杯,而是把胖子原來喝的那杯茶拿了起了,輕輕的和他碰了一下杯說道:“謝了,我喝不慣熱茶,看你這麼胖應該是沒什麼病就喝你的吧。”說完,把手裡的茶一飲而勁,胖子詭異的笑了笑也把自己杯裡的茶喝了。

無極此時突然說道:“孫博才,你發現什麼玄妙了嗎?”

“發,發現了。請您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吧。”只聽孫博才顫顫微微的答道,那三人一聽,不由大吃一驚連忙轉頭朝他望去,只見此時孫博才左臂下垂拿信的左手微微顫抖,右手駢指點中了左肩的肩井穴,面色慘白汗如雨下正在苦苦支撐。突然,那個胖子站起身來,從身上掏出了許多瓶瓶罐罐,在裡面慌亂的挑揀起來,如果用心觀察的話會發現他臉上正升起一團黑氣,而且變得越來越濃。

此時無極右側一個身材魁梧的大和尚一頭撞向了無極,同時坐在無極對面的黑衣婦人也騰身而起,嘴裡怪叫一聲伸出雙手向無極抓去,她十指的指甲漆黑如墨雖離的又一段距離但也隱隱傳來了一股腥臭味。

無極不慌不忙伸出右手向那個和尚的腦袋一拍,和尚覺得頭頂觸物於是猛一發力心道:“撞死你個小兔崽子。”沒想到就在這股力道將發未發之時,頭頂無極的手掌突然發出了牽引之力,於是大和尚在這股力道的引領下一頭撞碎了擺在面前的紅木八仙桌。無極的左手也沒閒著,一爪迎著婦人抓了過去,猶如閃電一般折斷她的左手五指,然後抓住右腕猛的向下一帶,黑衣婦人重重的砸在了和尚的身上。

那黑衣婦人到沒受什麼內傷,連忙滾在了一旁,兩隻手全垂了下來,原來她的右腕也已脫臼了,雖然兩眼惡狠狠盯著無極但也不敢上前動手了。那個和尚雖然被砸的不輕,但仗著自己一聲的金鐘罩也沒傷到什麼,剛想起身繼續動手沒想到無極已經一掌拍在了他的頭頂。和尚嚇了一跳連忙聚力在自己的頭頂想站起身來,沒想到他使一分力頭頂就壓下十分力,如果他是力託千斤的金剛,那麼無極壓在他的頭頂上手掌就是萬斤重的巨山。大和尚使了十次力只覺的頭頂上的壓力越來越重,最後只好放棄了抵抗。

無極撤回了手掌笑嘻嘻的看了看艙中的四人,孫博才此時已坐倒在地雙眼緊閉在苦苦支撐、那個胖子正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黑衣婦人蜷縮在一角、大和尚全身無力的躺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看完之後,滿意的說道:“就你們四個這點兒本事,還想暗算小爺,嘿嘿嘿,下輩子吧。”暗自尋思起該如何處置這四人,“他們四人肯定是‘老闆’安排的,只是不知道暗算我是否也是‘老闆’授意的。先留下這四個傢伙的命,好好的盤問一下。再說我也應該收些手下了,凡是都是我自己出頭多沒面子。”想罷先向孫博才走去,來到他的身邊抓起左臂就那麼搖了幾下,突然從孫博才的肩井穴射出一絲銀光,無極一伸手接在了掌中。

孫博才這時才長出了一口氣,睜開雙眼正要說話,沒想到還沒等他開口,無極手一翻一掌拍在了他的後背上,然後慢條斯理的說道:“你暗算我用的是不是‘蚊須針’呀,怎麼樣,這回自己嚐嚐滋味不錯吧。看你口蜜腹劍恐怕是不會說實話,我就用了點兒小手段,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孫博才暗道:“‘銀針搜魂’還是小手段,這小子口氣夠大的。不過他既然會本教的不傳之密,應該也是魔教中人了,只是不知他是從哪裡學到的。”嘴裡答話道:“在公子面前我怎敢說假話呢?希望公子在問完話後,能夠解除這‘銀針搜魂’。”

“噢,沒想到你居然認識這小手段,呵呵,第一次使還有些生疏,到讓你這行家見笑了,下次再使一定不會了。”無極笑著說道,心裡卻在想:“對,我怎麼這麼糊塗。從‘蚊須針’就應該想到他們是出身於魔教,而且多半是中原魔教。這姓孫既然會使‘蚊須針’想必他的地位還很高。正好從他嘴裡挖些有用的訊息,瞭解一下‘客棧’到底與中原魔教有什麼關係,也好為將來一統魔教作些準備。”

孫博才此時才沒有心思和無極客套呢,他急忙說道:“公子有什麼不明之事儘管問吧,學生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不用著急嘛,路途漫漫咱們有的是時間。你先說說你到底叫什麼,還有這幾個朋友都怎麼稱呼呀。”

“回公子,學生本名的確叫做孫博才,江湖上的朋友送了個綽號叫做‘綿裡藏針’,那三人分別是‘病從口入’朱百味、‘幽冥鬼爪’宋三娘、‘銅頭鐵金剛’羅虎。”

“這次的事是誰的意思呀?”

“這……”孫博才見無極眉頭一皺,連忙接著說道:“其實是我們四人的主意,因為‘老闆’只是吩咐我們今後與你合作,而在江湖上我們多少也算個人物,心中未免有所不甘,所以這才出手試探,還望公子寬恕我們的魯莽。學生斗膽問公子一句,您出身於魔教的哪位高人之下呀。”

“噢,‘老闆’沒提過嗎?我的師父就是赫赫有名的‘血魔’,至於饒不饒你們就取決於你們的回答是否另我滿意了。”說著從懷中掏出了兩個藥瓶扔給了孫博才,接著說道:“把白瓶裡到出一粒丹藥給那個姓朱的,扁瓶裡是‘生肌斷續膏’給那個黑娘子的左手指敷上,少用點兒我這藥可珍貴著呢。她右手是脫臼了,你應該會接吧。”

孫博才連忙接過,分別照無極的吩咐醫治二人,然後又恭恭敬敬的把藥瓶還給了無極。無極收好後接著問道:“想必你們也是魔教中人吧,都是什麼身份呀?怎麼會加入客棧的。”

孫博才暗想:“雖然不知‘血魔’是何方神聖,但應該是魔教的前輩無疑。這小子出手狠辣、心府頗深,我四人還真不是他的對手,先曲意逢迎對自己決沒有壞處。”不敢遲疑連忙答道:“我們四人是中原魔教的護法,此次是加入客棧也是上面的安排,具體為什麼我們也不知情。”

無極聽罷驚訝道:“中原魔教?魔教還分好多家嗎?這我倒不清楚了,孫博才你跟我說說到底有幾個魔教,他們之間是什麼關係。”

“現在魔教共有四家分別是中原魔教、苗疆魔教、漠北魔教和西域魔教,當然正宗嫡傳是我們中原魔教。”

“原來如此,那我師父讓我加入的肯定是‘苗疆魔教’了,嘿嘿,看來我們是對頭了。”無極陰笑著不懷好意的看著四人,心中冷笑,“丁鳳梧果然有自立之心,哼哼,我到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能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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