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無知的叫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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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叔孫通雖是一介文臣,儒家士人,但這力量可著實不小,怕是很多習武之人都難以相提並論。

嬴瑜在他面前,根本毫無掙扎的餘地,硬生生讓他給拉著前往,甩都甩不脫!

“我說你到底想做什麼?”

午門外,城牆上,嬴瑜揉著發疼的手腕,惡狠狠地瞪了叔孫通一眼!

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和儒家之人接觸,之前論道場不算。

他終於知道,這儒家也並不見得都是一群文弱之輩,儒家六藝,弓馬嫻熟並不是說說而已。

難怪自古以來會出現那般多儒門高手,儒門將帥。看來自己還真是小覷了儒家!

反觀他,堂堂大秦公子,本該弓馬嫻熟,武風極盛,疆場立功。

奈何因為先人餘罪,根本無緣武藝,反而顯得有些上不了檯面!

在這一點上,他別說和宗室其他子弟相比,就連很多普通計程車人他都比不上!

“好了,公子就別抱怨了,快看那邊!”

叔孫通咧嘴一笑,突然指向下面場中。

嬴瑜渾身一冷,不知為何,似有一股無形的陰冷之氣籠罩全身。

他回頭看去,只見下方,西北侯與關內侯父子跪在刑場邊緣,已注意到他的到來,正目光冰冷地看著這邊!

之前在朝堂上,這兩位的態度都很卑微。

此刻脫離朝堂,雖仍舊在刑場上,那眼神卻爆發出難以想象的威勢。

僅僅只是讓兩人目光這般凝視著,就讓嬴瑜有著渾身一緊,十分不自在,似乎隨時都會出事的感覺!

威脅、痛恨、仇視,這一刻讓這兩道目光演繹得淋漓盡致!

嬴瑜瞳孔驟然緊縮,看來自己果真小瞧了這兩位。

看似一敗塗地,實際上恐怕還有自己意想不到的底牌。

本以為今日過後,宗室威脅也該消散了。即便有些人不滿,要針對自己出手,應該也算不得什麼。

此刻才發現,他的威脅根本就沒解除!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破船還有三千釘,這關內侯和西北侯積累一生,豈是輕而易舉就能打趴下的?

今日過後,這父子二人,若再加上一個嬴磐,祖孫三人也算得上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這才是自己最大危機的開始!

心中暗暗想著,嬴瑜不禁警惕起來!

“公子,做人做事,還是得留一線的好。這若不留一線,就得多留個心眼,否則什麼時候遇到麻煩都不知道,那才是真的危險吶!”

一旁,叔孫通的聲音傳來,似乎在刻意提醒著什麼!

嬴瑜心中一動,回頭凝視叔孫通。

才發現,這傢伙臉上的怪笑已經消失,反而顯得十分凝重。

敢情這傢伙是在故意給自己警示!

“放開我,放開我……我要殺了你們……你們等著,我一定要殺了你們……”

正在這時,一道憤怒叫囂的聲音傳來。

嬴瑜猛地回頭,只見攻城外,兩輛囚車駛來,嬴磐梁氏母子分別囚禁在兩輛囚車中。

這叫囂的不是別人,正是公子嬴磐!

這母子二人入獄大半個月,雖然是咸陽獄,但有各大士族出面干擾,再加上宗室那邊照拂,倒是沒有受到任何虐待。除了一身囚服之外,沒有半點犯人的樣子。

這等待遇,反而讓這母子二人更為張狂,只怕朝廷也收拾不了他們。

此時此刻,不僅僅那嬴磐張狂放肆,就連梁氏也是面帶冷笑,似乎只當這是一次判刑。

等他們到了朝堂上,見到皇帝,有宗室施壓,有百官求情,誰也動不了他們。

卻不知,他們的刑法已經判定,正前往刑場的路上。

也得虧這是咸陽,若是關山城,由嬴瑜和劉全做主,豈能讓他們兩人這般舒坦?

似乎是注意到城樓上的嬴瑜,嬴磐的聲音頓時停下。

母子二人同時抬頭看來,目光都顯得異常冰冷。

他竟然也在這裡!

他憑什麼站在這裡?看笑話嗎?

此番之事,全因他一人而起,今後西北侯府也好,關內侯府也罷,豈能放過他?

“哈哈哈,嬴子嬰,好啊,你也來咸陽了!”

“你等著,既然來了,你就別想活著離去,我說的!”

“我要殺了你,我要親手,一劍劍地殺了你。我要在你身上出劍九九八十一劍,我要讓你受盡凌遲之痛!”

嬴磐張狂大笑,似乎在這裡能見到嬴子嬰,他很興奮一般!

嬴瑜暗暗搖頭,就這傢伙的腦子,他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嘖嘖,這宗室能出這樣的人物,也真是足以貽笑大方了!”

叔孫通搖頭,嘖嘖有聲,一臉無語。

他現在的心情和嬴瑜也差不了多少,怎麼也不會想到,宗室竟能出現如此奇葩。

若嬴姓一族都是這樣的人,這天下嬴姓,怕是早就讓人斬盡殺絕了!

嬴瑜沒有說話,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

之前他並不想參與,只是不想過多招惹仇恨。

但現在明知別人賊心不死,看看又有何妨?

嬴磐的笑聲並沒有持續多久,走過攻城走廊,進入午門,遠遠看著自己的父親和祖父跪在午門外,他臉色頓時一變。

“父親,爺爺,你們來了?”

“太好了,陛下是不是放過我們了?”

“咦,你們跪著作甚,誰這般大膽,竟敢讓你們下跪?”

嬴磐一開始還一臉驚喜,但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忍不住勃然大怒,喝道:“放肆,關內侯與西北侯在此,這就是你們的招待,誰給你們的膽子,這是想一手遮天嗎?”

“還不快快將我祖父與父親攙扶起來,信不信我殺了你們?”

嬴磐怒聲咆哮,引得周圍虎賁軍甲兵一臉無語。

這傢伙莫不是腦子有病吧?

在這宮闈下,就連皇帝說話都得小心翼翼地,張狂如公子胡亥也不敢這般動不動就殺殺的,他當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不過就是一個宗室子弟而已,誰給他的膽子?

“你們聽不見嗎,我……”

眼見無人搭理,嬴磐更加暴怒。

從小到大,他都是受盡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存在,誰敢怠慢他半分?

不曾想,這一個多月來,竟是受盡各種屈辱。如今就連這些小小的甲兵也不把他放在眼裡,真是豈有此理!

然而他呵斥聲還沒說完,卻被人驟然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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