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一條絕佳的虧錢路子！（1 / 1）
葛臥龍激動得兩手都有些微微顫抖，眼眶甚至都有些溼潤了。
“曹總！”
他聲音都帶著幾分哽咽。
“您……您真是……真是……”
他一時間竟然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曹澈的“高瞻遠矚”和“魄力”。
這簡直是商業界的活菩薩啊！
不僅要解決超市的供應鏈問題，還要順手拯救一批瀕臨破產的老字號和小作坊！
這是何等的胸懷！何等的社會責任感！
曹澈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激動。
“老葛，不用這麼客氣。”
“說起來，倒是我要謝謝你。”
葛臥龍一愣，滿臉不解：“曹總，您這話從何說起？明明是您給了我方向，給了我支援……”
曹澈心中暗笑。
謝你啊，老葛！
謝你給我找到了這麼一條絕佳的虧錢路子！
扶持瀕臨倒閉的小廠？投資夕陽產業？
這不就是把錢往水裡扔，連個響聲都聽不見的那種嗎？
要是這些老工廠、老字號真的有那麼容易盤活，能盈利，它們至於淪落到今天這般田地？
早就被那些逐利的資本盯上了！
“老葛啊，”曹澈語重心長，臉上卻是一副“孺子可教”的欣慰表情，“你想想，這些老廠子，它們缺的是什麼？”
葛臥龍想了想，認真回答：“缺資金，缺先進的管理經驗，缺市場渠道，缺年輕的血液……”
“說得對！”曹澈一拍大腿，“但它們最不缺的，可能就是那份堅守和情懷，還有那幾十年如一日打磨出來的產品質量。”
“我們墨魚集團，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
“所以，用我們的‘不缺’，去彌補他們的‘缺’，這不是一舉多得的好事嗎？”
葛臥龍聽得連連點頭，對曹澈的敬佩之情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曹總高見！”
“那您的意思是……”
曹澈大手一揮，豪氣干雲：“敞開了投！”
“不用怕花錢！也不用太擔心短期內的回報！”
“我們的目標，是打造一個有溫度、有情懷、有社會責任感的百年企業！”
“這些老字號、小作坊，就是我們超市獨一無二的特色！是我們的護城河！”
“只要產品質量過硬，有特色，有故事，哪怕它現在不賺錢，甚至虧一點，我們也要扶持！”
“你儘管放手去做，資金方面，集團全力支援！”
宿主一番慷慨陳詞，成功將“敗家行為”包裝成了“企業情懷與社會責任”，葛臥龍感動不已，對後續的“精準扶貧式虧損”充滿了幹勁。
葛臥龍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彷彿年輕了二十歲。
“曹總！您放心！我一定不辜負您的信任！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他恨不得現在就奔赴全國各地，去拯救那些散落在民間遺珠。
曹澈滿意地點了點頭：“去吧，我相信你的能力。”
送走激動萬分的葛臥龍，曹澈長舒一口氣。
超市供應鏈這條線，總算是穩了。
接下來，就看老葛能給他“挖”出多少個燒錢的無底洞了。
他剛端起茶杯，準備滋潤一下說了半天話的嗓子，辦公室的門又被敲響了。
“請進。”
門開了，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略顯清瘦，但眼神明亮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正是劉慈欣，讀者們和公司內部更習慣稱呼他為劉老師。
“曹總，沒打擾您吧？”劉老師的語氣帶著一絲慣有的謙遜。
自從《人生初渡》的劇本大獲成功，配合上同名小說的現象級爆火，劉慈欣的人生軌跡徹底改變。
他現在是墨魚集團的特聘編劇顧問，主要負責《寶可夢》漫畫的劇本創作。
偶爾也會參與一些其他專案的世界觀構建。
因為手上承接了《寶可夢》漫畫的劇本工作，劉老師來公司的頻率也高了不少。
今天聽說曹澈在辦公室，便特地過來一趟。
“劉老師啊，快請坐。”曹澈笑著起身相迎。
“不用客氣，曹總。”劉老師在沙發上坐下，神情中帶著一絲真摯的感激。
“曹總，我這次來，主要是想當面謝謝您。”
“如果不是您當初力排眾議，把《人生初渡》的劇本交給我，恐怕我現在還在老家的電廠擰螺絲，修水管呢。”
劉老師的話發自肺腑。
他的人生，因為曹澈的出現，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從一個默默無聞的業餘科幻愛好者，一躍成為國內炙手可熱的頂流編劇和作家。
名利雙收，早已不是當年那個為生計奔波的水電工程師了。
這一切，他都歸功於曹澈的知遇之恩。
曹澈擺了擺手，笑道：“劉老師，您太謙虛了。”
“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人生初渡》能成功，主要還是靠您深厚的文學功底和天馬行空的想象力。”
“我只是恰好在正確的時間，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而已。”
這話倒也不全是客套。
曹澈心中清楚，眼前的這位劉老師，在前世可是憑藉一己之力將中國科幻文學推向世界高度的巨擘——大劉。
雖然這個世界的他，因為自己的出現，人生軌跡有了些許偏移，目前主要成就在遊戲劇本和通俗小說上，科幻領域尚未有驚世之作問世。
但曹澈相信，是金子總會發光的。
只是……
曹澈狀似隨意地問道：“劉老師，最近工作還順利吧？《寶可夢》的漫畫劇本，有什麼新的進展嗎？”
他頓了頓，看似不經意地補了一句：“對了，您之前提過的那個……嗯，關於黑暗森林的那個科幻構思，後來有繼續深入嗎？”
劉老師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黑暗森林？
那是他早年間一個不成形的科幻點子，只是在某次和曹總閒聊時偶然提起過，沒想到曹總還記得。
“曹總，《寶可夢》的漫畫劇本正在按計劃推進，目前主要是圍繞您提出的‘特性’和‘物特攻防分離’進行一些劇情上的鋪墊和角色設計。”
“至於那個‘黑暗森林’的構思……”劉老師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慚愧，最近主要精力都在《寶可夢》這邊，那個想法暫時還沒來得及深入思考。”
曹澈聞言，心中悄悄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
沒有背刺自己，偷偷摸摸把《三體》給寫出來就行。
畢竟，那玩意兒要是提前問世，影響力太大，萬一系統判定自己完成了什麼“文化振興”的隱藏任務，獎勵一大筆錢，那可就麻煩了。
虧錢大業，不容有失！
不過，劉老師看著曹澈，卻從曹總剛才那看似隨口一提的話語中，品出了一絲不尋常的意味。
曹總日理萬機，怎麼會突然關心起自己一個多年前的、不成形的小構思？
結合曹總之前在《寶可夢》專案上提出的那些顛覆性的、充滿遠見的改動……
劉老師腦中靈光一閃！
難道……曹總是在暗示我？
提點我新書的創作方向？
“黑暗森林”……“宇宙社會學”……
這些概念，細細想來，確實充滿了無窮的魅力和深度。
只是，他最近為了《寶可夢》漫畫中的一個反派角色人設而頗為煩惱。
他想塑造一個行為邏輯超脫於世俗善惡標準，有著自己一套獨特行事準則的“智者”或者“審判者”形象。
但這種角色太難把握了，既要讓人感覺到他的強大與深不可測，又不能簡單地把他歸為純粹的“惡”。
到哪裡去找такой原型呢？
曹澈並不知道劉老師心中已經掀起了思維風暴。
他只確認了劉老師暫時沒有“背刺”自己的打算，心情頓時大好。
“劉老師辛苦了。”
曹澈從辦公桌的抽屜裡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又從旁邊的櫃子裡取出一個平板電腦、一部最新款的智慧手機，還有一個信封。
“這是公司給核心員工準備的一點小福利，不成敬意。”
他將東西遞給劉老師。
“劉老師雖然不是我們集團的正式員工，但也算是我們墨魚的半個自己人。”
“而且您現在還肩負著《寶可夢》漫畫的劇本重任，這可是我們未來的重要基石之一。”
曹澈促狹地眨了眨眼：“所以，我跟人事那邊打了個招呼，算是……嗯，卡了個‘洛託姆’的bug，給劉老師您也準備了一套。”
“這裡面是一臺膝上型電腦，一部平板，一部手機，還有一張公司旗下所有門店通用的購物卡，聊表心意。”
劉老師看著眼前堆成小山的禮物，頓時愣住了。
他現在的身家，早已超過百萬，甚至更多。
這些電子產品和購物卡，對他而言，物質上的價值已經不算什麼了。
但這份心意，這份來自公司最高領導的關懷，卻讓他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曹總，這……這怎麼好意思。”劉老師有些手足無措。
“拿著吧，劉老師。”曹澈溫和地笑道，“平時創作費腦，這些電子產品也能方便您查閱資料，記錄靈感。”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工作再忙，也要注意勞逸結合。”
“還有，多出去走走，和不同的人交流交流，對創作也是有好處的。”
曹澈的語氣真誠，不帶絲毫上位者的施捨，反而像是一個關心朋友的晚輩。
劉老師接過禮物，心中百感交集。
這就是墨魚集團的企業文化嗎？
這就是曹總的人格魅力嗎？
宿主一番“卡bug式”的福利發放，成功在劉老師心中塑造了“體恤下屬、人文關懷”的光輝形象，為後續的“靈感繆斯”身份埋下了伏筆。
劉老師突然想到自己之前苦苦思索的那個“超脫正義的角色”。
一個不以世俗眼光評判事物，有著自己獨特行事邏輯，看似“離經叛道”，實則可能蘊含更高智慧的存在……
他看著眼前的曹澈。
一個年紀輕輕的集團總裁，卻敢於在所有人都追求利潤最大化的時候，反其道而行之。
重金投入一個需要持續虧損才能完成系統任務的《寶可夢》遊戲。
力排眾議，要對成熟的玩法進行顛覆性改革，引入複雜到可能勸退玩家的“特性”和“物特攻防分離”。
在所有人都覺得超市應該壓縮成本、提高售價時，他卻要自建農場，追求純天然零新增，強調誠信經營，甚至不惜前期鉅額投入以確保虧損。
現在，又提出要扶持那些瀕臨倒閉、看似毫無商業價值的老字號和小作坊。
這些行為，在傳統的商業邏輯看來，簡直是不可理喻，是敗家，是胡鬧。
但曹總做起來，卻又那麼地理直氣壯，甚至帶著一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超然。
公司老闆不瘋狂壓榨員工的剩餘價值，反而體恤下屬，關懷備至，對待員工如春風般和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