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局勢逆轉,全面反擊!(小可愛們,新年快樂~!)(1 / 1)
令蔣璐瑤沒有想到的是,一直未曾有動作的林墨,竟是忽然輕聲應道:
“好咧~~!”
她更想不到的是,林墨竟然抬起了右手,輕輕地打了一個響指:
“啪~~!”
這一幕,令所有人皆是為之一驚。
連彭萬成與彭丹琳父女亦是見到他如此動作後,不由為之一驚。
六道封禁陣可是天師山的頂尖符道之術啊,為何區區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竟是絲毫不受影響!?
難道,他能比天師山的符道還要強大!?
林墨如今的實力,自是做不到這一步。
他的劍仙娘子卻可以做到!
在不久前,林墨所捏碎的那一塊玉牌,蘊含了劍仙的一絲護體劍氣。
這道劍氣沒有任何的攻擊力,卻能令劍仙知曉他遇上了危險。
在踏入第一樓之時,水仙已是附在了林墨的身上。
水仙在此,林墨就不會受到任何的封禁。
萬般符道,也是為難不了他。
在林墨打響了這一道符咒後,第一樓樓閣之上,也是漸漸落下了一道白衣面具兇影。
“踏~~!”
“踏~~!”
這一道兇影落地過後,外間亦是傳來了千百道的腳步之聲。
很顯然。
是有千餘將士前來,將外間的凌霄閣將士全數掌控了。
站在彭萬成後方的那數位凌霄閣將士聽到如此聲音,心中亦是驚慌不已。
尤其是見到眼前的白衣面具兇影后,他們更是渾身顫抖,當即跪伏下來:
“閣主大人,饒命啊!!”
“閣主大人,我是被丞相騙了的啊!!”
“閣主大人,我一家老小都被丞相抓了,不得不聽從他們的命令啊~!”
不管他們如何求饒,也不管他們如何的尋找藉口,白麵凶神回應他們的,也不過是一劍。
“轟~~~!”
一劍落下,這數位將士全數成為了無頭屍體。
那一道六道封禁陣,亦是在這一劍下就此破碎開來。
白麵凶神的狠厲目光,慢慢落在了丞相身上。
彭萬成心中頓時驚慌起來,往後退去了兩步。
“啊~~!”
那彭丹琳更是不堪,就此跌坐下來。
她被如此白麵凶神的莫大殺氣所震懾,很快暈厥了過去。
如此反轉的一幕,令蔣璐瑤和慕傾城皆是一愣。
她們怎麼也想不到,明明已是斬盡了優勢的丞相父女,竟是在如此短時間內落入了死地。
一切的一切,皆是因為眼前的白麵凶神前來。
兩人的目光,皆是第一時間轉向了林墨。
此刻的書生,依然是如此的雲淡風輕。
她們皆是好奇至極,書生為什麼會與這位凶神相識!?
他又是到底是什麼時候,將這位凶神也請來了!?
蔣璐瑤也沒有想到,自己已是處於徹底絕望的請求,卻是真的有效了。
這位一直隱藏的書生,竟然真的還有後手。
他竟然將白麵凶神請來了!
不過呢。
劫後餘生後,蔣璐瑤的夫人心態亦是再次恢復了。
她的心中,還是衍生了一絲的責備。
你這該死的林墨,你既是早將白麵凶神請來了,為什麼不早些出手!?
害得我這麼擔心,還險些自爆身亡了!
不行。
這個壞書生,回去之後得罰他去後院種地。
不然的話,我心中意難平!!
比起蔣璐瑤的愜意,彭萬成卻是惶恐到了極點。
他的額間之上,冷汗連連。
連他的話語,亦是陡然顫抖了幾分:
“凌霄......凌霄閣主,你......你怎會在此!?”
“我怎會在此!?”凌霄閣主緩緩往前走了一步,將幾人全都護在了身後。
他從左手之中,取出了一塊記憶石:
“你是要我先斬後奏,還是自己前去與陛下解釋,你為何要陷害英烈家族!?”
“你又為何擁有妖族精血!?”
“還有,連陛下的凌霄閣你也敢動,你到底有幾個腦袋來砍!?”
糟了。
著了書生的道了!!
方才,林墨一直未曾打響響指,就是為了讓他主動暴露一切。
而早已潛伏於暗處的白麵凶神狄卿,已是以記憶石拍攝下了一切。
記憶石,乃刻印下了記憶陣法的石頭。
但凡記憶石照映之處,皆是會將畫面及聲音容納其中。
記憶石的記憶,是沒有任何人可以仿照的。
這是鐵一般的鐵證。
不管彭萬成如何的狡辯,亦是無用的。
有了這一道記憶石,他陷害英烈家族和妖族精血之罪皆是無法解釋。
竟能越過陛下指揮凌霄閣,更是一道驚天大罪!!
一旦將他送到了陛下的手中,他必是必死無疑的。
彭萬成心慌不已,卻真的不想死。
最終,他狠狠地咬了咬牙,再丟擲了迷煙符。
“嘭~~!”
一陣陣白煙輕起,瞬間籠罩了整個第一樓大廳。
如此小手段,卻根本難不住狄卿。
他抬起手中長劍,輕輕往前一斬。
“嗡·~!”
僅僅一劍,所有的迷霧皆是徹底消散了。
眾人往前探去,彭萬成竟是趁著迷煙,就此逃離而去。
他拋下了女兒彭丹琳,就此逃命而去。
白麵凶神冷冷輕笑了一聲,卻是不在意。
只要他想,彭萬成根本連釋放迷煙的機會都沒有。
逃過,更是不可能了。
但這一刻,狄卿卻並未往前追去。
彷彿。
他就這麼放過了彭萬成一般。
他走到了林墨的身前,緩緩說了:
“你讓我做的,我都做了。”
“我也放他走了。”
“如今,我該回去,清除所有變節的凌霄閣將士了。”
“好。”林墨微微點了點頭:
“後續的事情,還需要你多費心。”
“嗯。”白麵凶神就這麼點了點頭,轉身離去了。
兩人如此相談,令慕傾城與蔣璐瑤更是好奇了。
她們明白了方才林墨為何沒有第一時間出手,卻越加不明白,林墨為何能夠與白麵凶神如此的相熟。
她們走上前來,一同好奇地打量著林墨。
“怎麼了!?”林墨詢問道。
“怎麼了!?”蔣璐瑤當即激動地說了:“林墨,老實交代,你是怎麼請動白麵凶神的!?”
“誰人都知道,狄家修煉的是西王母宮一脈的長生無情之道。”
“他們根本不會與任何人談情面,談交情,狄卿這個傢伙更是如此。”
“你這個傢伙,卻能讓狄卿對你如此言聽計從!?”
“說,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慕傾城亦是挽著林墨的右手,輕聲詢問道:
“姐夫,我也想知道,你是怎麼請動白麵凶神的。”
“這個事該怎麼說呢......”林墨思緒了片刻後,忽而微微輕笑了:
“其實,並非是我請來的白麵凶神。”
“請動他的,是你的姐姐。”
“姐姐!?”這個答案,令慕傾城很是意外。
蔣璐瑤更是喃喃自語起來了。
“九顏!?”
“嗯.....”
“武者一道,達者為先。”
“以九顏那深不可測的實力,能夠與白麵凶神相識,也並不稀奇。”
“這麼說.....”
“林墨這小子,不就是在吃我大女兒的軟飯!?”
“娘~~!”慕傾城輕喊了一聲,這才令這位安國夫人沒有再胡言下去。
軟飯的事,你想可以。
說出來就不好了。
蔣璐瑤亦是知曉這一點,很快將此事忘卻了下去。
“好啦好啦。”
她的目光,再次望向了林墨:
“林墨,既然你連凌霄閣叛變的事情都想到了,接下來該怎麼做,你說了算。”
“你安排,我這個娘來為你完成。”
林墨輕笑了一聲,也沒有在意此事。
軟飯之事呢,有許多的鋼鐵直男是反對。
他卻是覺得,娘子在保護自己,這有什麼不好呢!?
林墨的目光,轉向了地下的彭丹琳。
他走到了彭丹琳的身旁,將那一道瓷瓶撿了起來:
“方才這女子說的什麼來著!?”
“這是鼠妖的精血!?”
蔣璐瑤順著他的目光,頓時也來勁了:
“這個事,我可太有興趣了。”
“傾城,走,將這位丞相之女叫醒。”
“既然她想害你成了下水道的母鼠,我們慕家作為四大家族,自當禮尚往來。”
慕傾城沒有動。
彭丹琳如此待她,不管此人落得什麼下場,她都不會再管了。
但要說到親自動手,她卻是沒有這份心。
怎麼說呢。
她不在意這個人了。
是死是活,都不在意了。
曾今的義結金蘭,都是虛偽的,也都成了過眼雲煙了。
蔣璐瑤卻是很是有興趣地,與林墨說了:
“是不是要把她變成母老鼠,令丞相府徹底翻不了身!?”
“林墨,這事讓我來吧!”
“她如此害我女兒,我定是饒不了她。”
既然這個丈母孃這麼有心,林墨自是願意成全的。
他將手中的黑色瓷瓶遞了過去,緩緩囑咐道:
“夫人,大廳後方有一道後門,你帶著彭丹琳從後方離去吧。”
“在慕傾城受盡了歡呼,我帶她離開後,你就安排一場從天而降的戲碼。”
“目標,就是第一樓的樓頂。”
“現在的凌霄閣將士,不會阻止你的。”
“好。”蔣璐瑤點了點頭後,當即接下了黑色瓷瓶,帶著彭丹琳離開了。
慕傾城見無人過後,這才自後方抱住了林墨。
她什麼也沒有說,就這麼緊緊地抱著。
雖是相信這個男人,方才卻依然令她的心跡微微波動了。
她還是病嬌,身體還未曾復原。
心憂了,想抱著讓她放心的男人。
也是屬於她的真實心境。
林墨雖是不認可自己就是這一個男人,卻還是緩緩拍了拍慕傾城的小手:
“二小姐,先放手吧。”
“詩詩小姐還等待著我們呢。”
縱使不捨,慕傾城還是點了點頭,慢慢放開了這個男人。
她的心中,真的很慶幸有這個男人的出現。
否則的話,真不知道慕家這一場劫難該如何去度過。
慕傾城也是看出來了。
真正想要慕家死的,並不僅僅是丞相彭萬成。
區區一個萬成道人,做不到可以越過天子,動用凌霄閣的將士。
這其中,還有更大的勢力。
這一道勢力,十有八九是太師府!
她雖擁有死氣,卻在沒有林墨的前提下,僅僅能夠釋放一次。
一次過後,她即將就此魂歸冥界。
姐姐亦是如此。
姐姐本就被天地死死地限制,僅僅剩餘數月的壽命。
曾經的劍仙,竟是連一劍都斬不出來了。
若是她們姐妹身死了,慕家必定是一點點的被那兇險的太師府,狠毒地摧毀。
如今。
唯一能夠保慕家周全的,只有眼前的這個書生。
這個書生明明是一介文人,卻是以他那寬厚的臂彎,為她們姐妹撐起了一切!
慕傾城真的不敢想,若是沒有了他,她們姐妹該怎麼辦。
慕家又該怎麼辦!?
這位二小姐放開後,林墨亦是開始尋索了起來。
他走到了第一樓的窗臺前,伸出右手往地下敲擊。
“咚咚咚~~!”
果不其然。
在窗臺之下的右側,有一處磚塊是空心的。
林墨緩緩提起了紫焰之氣,輕輕地劃過這一塊磚塊。
“噗~!”
僅僅輕輕的餘力,既是將這一塊磚塊打鬆了。
他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這一塊磚塊,在這塊磚塊之後見到了被挖空了中間的第二塊磚塊。
那一道由泛黃紙張包裹著的信件,就在其中。
林墨在接觸到這一道信件之時,忽然,一道黑色的血跡隨之慢慢隨著林墨的手,蔓延而來。
跟隨而來的慕傾城見到滲透著邪氣的黑色血跡,立即提醒道:
“姐夫,小心!”
她見林墨依然未曾放手,那黑色血跡的邪氣卻是越加濃郁了。
“不好!”
慕傾城立即抬起了右手,要以死氣強行斬斷這道侵襲於林墨身上的邪氣黑血。
卻聽書生輕喊了一聲:
“莫慌~~!”
林墨當然發現了這一道黑色血跡,也是感應到了那邪佞至極的邪氣。
他卻是絲毫不驚。
因為。
他身上的降龍木已是開始釋放了降龍之氣,瀰漫于于他的神魂之上。
只要擁有降龍之氣護體,這點青龍兀朮的本源精血根本無法傷他分毫。
降龍木作為仙器,自是擁有不凡之處。
它完全跨越了境界,只要是龍族與邪氣,皆是被它所剋制。
哪怕青龍兀朮的境界遠在林墨之上,也是不得不被他身上的降龍之氣死死地剋制著。
不。
不僅僅是剋制,那黑色血跡之上的邪氣,還在慢慢散去了。
“滋~~~!”
那邪氣被降龍之氣漸漸壓制,最終慢慢消散而去。
信件之上的黑色血跡亦是一點點地被降龍之氣鎮壓,漸漸化作了虛無。
連黑色血跡之上的那一道龍魂,也是在遇到了降龍之氣後,發出了痛苦的哀嚎之聲:
“啊·~!”
“竟然以降龍木開啟了這一道信件!!”
那一道龍魂本是想迅速衝向前,寄生於接觸信件之人的身上。
此刻。
它卻是死死地被降龍之氣所鎮壓,只能化作了信件之上的掌中小青龍,驚慌地望著手握著信件的林墨:
“你到底是誰!?”
“為何會擁有慕家降龍木!!”
“我!?”林墨望著那愈加變小的小青龍,不由詭異地輕笑了:
“本大爺行不改姓,坐不改名,林天標是也!”
“你們那點伎倆,已是被我鎮國公府識破了。”
“今日我在慕家借降龍木毀你龍魂,他日鎮國公必斬你青龍兀朮真身!”
“你~!!!”小青龍縱使不甘,也是在如此降龍氣息下,漸漸散去了。
慕傾城見到這一幕,亦是為之一怔。
姐夫的身上,竟是擁有了降龍之氣!?
姐姐連那一件至寶也交給了姐夫!?
她不但交給了姐夫,還將降龍木煉製進了姐夫的神魂中!?
慕傾城的嘴角,忽然微微揚起了。
看來,姐姐真如孃親所言,給姐夫吃軟飯了!!
呵呵呵。
也好,就看我們姐妹誰的軟飯更香吧!
待龍魂徹底消散後,這位二小姐緩緩望向了林墨:
“姐夫,你方才所言,恐怕青龍兀朮並不會信。”
鎮國公府找安國公府借降龍木,安國公府還借了給他們!?
這可能嗎!?
這不可能!
林墨自是知曉這個道理,他卻依然這麼說了。
“我也相信,青龍兀朮能夠成為北遼妖庭的大帥,腦子絕不會簡單的。”
“從這一次的奪寶之事,就能窺見出一二。”
“我如今所為,青龍兀朮也自是不會全信的。”
言及於此,他的神情忽然玩味了起來:
“不過呢,我也不是要青龍兀朮相信,而是要他記住鎮國公這個人。”
“朱仙鎮一戰後,北遼大軍已是必敗無疑了。”
“此刻的青龍兀朮,定是早已受創之身。”
“他突圍之時,絕不敢再去招惹嶽龍飛嶽元帥的。”
“這時候,挑選另一個他打得過的人突圍,就成了他必然的選擇。”
“恰巧,鎮國公的名字出現在他的腦海中,哪怕提升百分之一的機率,令他選擇自鎮國公的方向突圍,我也是成功了。”
慕傾城聽罷,不禁微微輕笑了起來。
這個姐夫啊,可真是壞啊!
青龍兀朮與嶽大帥是五五之數,兩人難分伯仲。
但對於鎮國公而言,他可就是絕對的強者了。
若是妖族真的選擇自鎮國公駐守的方向突圍,那鎮國公可得被青龍兀朮狠狠地揍一頓了。
有嶽元帥在,青龍兀朮恐怕無法斬殺了這位鎮國公。
但將林北天打成了重傷,卻並非不可能。
“呵呵呵,姐夫,我希望,青龍兀朮真的能記住你說的,選擇了鎮國公。”
“我也這麼希望。”林墨微微應答過後,開啟了那一道信件。
彭萬成與青龍兀朮皆是以官印印在了信件之上,令對方取信於自己。
至於信件的內容,亦是非常的簡單。
彭萬成願意聯絡自己的舊部,為青龍兀朮開啟一個缺口,換取他令妖族前來長安帝城,取走安國公府中的至寶。
確認無誤後,林墨走到了第一樓大廳深處:
“二小姐,可以開窗了。”
依然留在窗臺前的慕傾城緩緩點了點頭,再慢慢開啟了窗臺。
待她一開啟窗臺之時,鼓樓之上的所有文人皆是望了過來。
他們皆是懷著崇敬的心,仰視著這一位第一才女。
也正是開窗的一刻,第一樓後門緩緩走來了一位女子。
李詩詩踏入了第一樓大廳後,立即朝著林墨恭敬地參拜道:
“見過先生。”
這般虛禮,林墨沒有絲毫的在意。
他將手中的信件,交給了李詩詩:
“接下來,就拜託你了。”
李詩詩接過後,緩緩點了點頭:
“先生放心,詩詩定不會讓你失望。”
她猶豫了片刻,還是忍不住請求道:
“先生,此事了結後,能否請先生將《將進酒》補全。”
“先生既是教導我們珍惜當下,不要有錯過和遺憾的人生,詩詩就不想錯過如此詩仙神韻。”
“不能見過完整的《將進酒》,詩詩就寢食難安,連酒也喝不下了。”
林墨聽罷,心中很是無奈了。
他本想說,這首詩真不是我寫的......
我也沒有教過你們,要珍惜當下......
但如今的李詩詩,早已是目光如炬,期盼極深。
恐怕,與她解釋也是無用的。
林墨也乾脆懶得解釋了,還是將此事推給慕傾城吧:
“二小姐知曉完整的《將進酒》。”
“此事了了後,你可以去尋她。”
李詩詩聽罷,頓時大喜過望,雙手鞠躬了下來:
“謝過先生。”
她緩緩轉身,快速離去了。
如今,這位天下第一才女成了最想今夜之事結束之人,她的動作亦是乾脆利落了許多。
一刻鐘後,林墨與慕傾城離開了第一樓。
今夜的詩會,也即將落下帷幕了。
卻沒想到,天空中竟是落下了片片紙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