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心頭之恨(1 / 1)
聽到萬雷行的話,林雲鵬心裡也是一緊,沒想到乾景山竟然是這般的計劃。
不僅要報復自己,殃及家人,還要誅殺修天正,覆滅修心觀……
如果自己有師傅級實力的話,現在絕不會畏畏縮縮的躲在這房間裡不敢出去了。
如果自己有實力,或許和二師父配合的話,說不定能逃出去。
如果自己有實力,一定要殺了萬雷行這個狗賊,絕對不能讓他禍害自己的家人。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依靠實力的,這讓林雲鵬突然感覺到自己現在需要迫切提升實力的心理。
“我還是太弱了,弱到連家人都不能保護……不!不能這樣,我必須變強,變得更強!”
現在修天正在外面攔著,危機四伏,隨時都有可能會被乾景山的幾人打敗,一旦修天正敗北,林雲鵬到那時肯定是跑不了的。
非不是他不相信修天正的實力,實在是因為對方的人實在太多了,讓他看不到希望。
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索性破釜沉舟!林雲鵬突然在心中做出了一個決定,將門給關上,立刻就在地上盤膝而坐起來。
他有神秘空間,有古井神妙的井水,這些都是他現在的希望。
無論如何,他必須一試,在短時間內將實力提升上去,或許才能夠在今天的這個局面下,逃出生天!
如今他的功決修行已經到了第三層境界,依靠井水的神奇功效,實力飛速的進步著。
相對於全面均衡的內氣來說,內勁更具攻擊性和殺傷力,所以林雲鵬此時此刻沒有提升內氣的想法。
而是全心全意的將所有的修行全部放在了功決之上,如果能夠在短時間內將內勁提升得更恐怖的話,說不定還有希望。
功決《十三臨-化外天》就被他隨身帶在身上,對於後面的境界修行,林雲鵬將功決拿出來快速的瀏覽了一遍,將第三層進階第四層的修行方式全部都記在了腦海裡。
緊接著便是直接從空間當中取出了一隻裝滿了井水的大桶,少說也有四五十斤重,如此大量的井水拿出來,林雲鵬已經是將全部的希望都放在了井水的神奇功效上面了。
咕嚕咕嚕的灌了一大口井水,林雲鵬閉上了眼睛,心神合一。
完全將外面的一切嘈雜和內心的一些雜亂念頭全部都從腦海當中摒棄出去,林雲鵬完全沉入了一種玄妙的境界當中,開始飛速的修行起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林雲鵬在房間當中已經進入了修行狀態,而在房間外面則是一副劍拔弩張的氛圍。
眼看著修天正遲遲沒有開口,卻依舊是那副鎮定自若的模樣,乾景山的幾人都是臉上露出了譏笑。
“也罷,我們沒必要聽你這個死人會說些什麼,反正今天你是逃不出去的了,受死吧!”
為首的老人冷哼一聲,手中握著龍頭柺杖往地上那麼一跺,頓時就有一道無形的風以他為原點向著四周擴散,地面為之一清,迅速的擴散開來一個標準的圓,迅猛的向著四周擴散開來。
得到了為首老人的命令,其餘的三人還有萬雷行都是紛紛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著修天正就直接衝了過去。
有一人拔出了隱藏在衣襟當中的短劍,有兩人擺出了拳法的架勢,萬雷行則是衝到距離修天正三米的距離便停了下來。
因為他不是修天正的對手,一旦主動接近的話,修天正肯定會將他作為第一攻擊目標。
所以他不需要正面參與誅殺,只需要躲在一旁隨時準備出手即可,這對於萬雷行來說是再好不過的選擇。
一旦修天正的身上露出了破綻,他就能立即出手,有這麼幾個人的存在,萬雷行的心裡完全不擔心自己會再受傷。
面對著幾個人不斷的靠近,修天正雖然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但是身體依舊是做出了架勢,輕輕的弓起身來,就像是一隻隨時能露出獠牙的野獸一般,眼神不斷的在四人之間掃過。
第一個出手的是那拿著短劍的男子,全國都是禁止管制刀具的,但是他卻是將短劍藏在了衣服當中。
就像是一柄加長版的匕首一樣,劍身有三四十公分,劍柄只有十公分有餘,屬於一件單手兵器。
短劍之上充斥著凜冽的尖銳氣息,很先讓他已經將內氣加持在了短劍之上,有了內氣的加持。
就算是一件普通的並且,亦能變得鋒利無比,這便是內氣的全面之處,不僅能夠加持自身,亦能加持外物。
男子舉起手中的劍便是一斬,從上往下的一斬,雖然距離修天正還有些遙遠,但是那劍身之上卻似乎斬出了一道無形的劍氣,空中劃出了咻的一聲。
修天正的反應極快,幾乎是在男子揮劍一斬的瞬間便是側身一躲,直接就給躲開了。
兩人幾乎是同時出手,不過一瞬,修天正身後的牆上便是被那道無形的劍氣斬出了一條長約一尺,寬約一指,深約五分的裂痕。
如果這劍氣斬在了普通人的身上,恐怕當場就能將一個人攔腰而過,斬成兩半!
兩人不斷的出拳,雖說雙拳難敵四手,但是似乎這兩人的每一招一式都被修天正提前看破了一樣。
他們會在什麼時候出拳,什麼方向,什麼力道,似乎修天正都十分的清楚。
一推一擺,一擋一攔,不過是幾個眨眼,兩個男子就已經各自出了十多拳,但是卻都被修天正給盪開了。
兩男子心頭都是有些震撼,原本以為修天正的實力也不過和幾人伯仲之間,但是沒想到竟然這麼強?
不過好在今天來的可不是一兩個人,而是足足五個,看他還能怎麼應對下去,遲早會有露出破綻的時候!
輔攻的兩人此時轉化成了主攻,持著短劍的男子則是不斷的看準時機一道接一道的無形劍氣揮斬而出。
修天正面對三人的攻擊,一開始還能夠應付,但是卻慢慢的越來越吃力,逐漸的有些應接不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