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應接不暇(1 / 1)
他終究只是一個人,並不能夠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漸漸的,他的身上也掛了彩。
好幾處衣襟的位置被那無形的劍氣斬破,有兩處傷到了皮肉,不過傷口並不深,一處是在大腿上,另一處是在腰上。
只是微微有些疼痛,內氣的加持幫他擋下了絕大部分的攻擊。
不過雖然修天正掛了彩,但和他硬碰硬的兩個男子也沒比他好到哪裡去。
其中一人被修天正找到破綻一腳直接踢退開來,另一人則是在第一人被逼退的瞬間,修天正壓力減輕,終於騰出來了一隻手,雖然只是短暫的一瞬間,不過也是和該男子對了一拳。
嘭的一聲,男子連連退後了八步,而修天正則是退後了兩步,直接將對拳的力道卸去就穩住了身形。
但是與此同時,一直在旁邊尋找機會的萬雷行卻是眼中泛出精光,趁著修天正往後退步的一瞬間。
趁他身形還沒有穩定的一瞬間,就是一個縱步眨眼間便竄到了修天正的身後,臉上帶著陰險,一掌直接向著修天正的後背打去。
幾乎是同時,修天正就已經穩住了身形,但是萬雷行的一掌卻已經是近在咫尺,直接打向他的後背,五臟六腑的位置。
來不及躲開,修天正也只能能躲多少算多少,最後也是結結實實的捱了一掌。
不過還好他錯開了一些位置,萬雷行的攻擊最終打中了他的後背偏左側,並沒有傷到肺腑,還能接受,但這也是讓他受了傷,要知道萬雷行可是直接使出了全力的。
即便修天正的實力強過他,但能防禦下來的傷害不過一半,剩下的都完全承受了下來。
就這一下,骨頭至少斷裂三根!
不過修天正不會仍由萬雷行施為,在他受到了攻擊的同時,側身躲避和反手攻擊一氣呵成。
被萬雷行的一掌打得身子微微有些搖晃,但僅僅只是有些搖晃,修天正亦是反手一掌打在了萬雷行的胸處。
萬雷行的反應速度也不慢,兩手直接交叉格擋住了修天正的攻擊,不過是身子一下子飛了出去,又再一次砸在了牆上,頓時將那不算厚實的牆體都砸出了一個凹坑。
一個人同時對戰四人,這對於武者來說,弟子級的武者實力高強的能夠輕易做到,但是師傅級武者卻是並沒有那麼容易的。
對於弟子級來說,對手的一加一就是等於二,因為低階武者的實力差距不會相差太大。
但是對於師傅級來說,一加一就不僅僅是等於二那麼簡單了,甚至可以等於三等於四,這得看相互之間的配合還有內氣、功法、武技等一切因素的結合。
這一短暫的交手,雙方都是沒有使用武技。
對於武技的使用,幾人心裡都非常的明白,戰鬥是一觸即發,分秒都能改變解決,施展武技不僅要把握時機。
還要考慮剋制與否的問題,一旦在施展武技的時候受到了對手的打擊,不僅會被打到,而且還有可能會造成來自武技的反噬,一旦傷及經脈,後果更加的嚴重。
越是強悍的人物,他們的方式都是越會簡單起來,並不像是玩割草遊戲那樣,一道武技用出來就能倒一大片。
武技是起輔助攻擊的作用,但攻擊並不以武技為主,還得看的是本身的修為實力。
而那持劍的男子,所斬出的無形劍氣其實就是一門武技,只不過他離修天正較遠,完全不用擔心這些問題,所以才能夠一直施展武技給予修天正肆無忌憚的打擊。
有另外兩個人拖住修天正,還有萬雷行伺機而動,當然是任他施為了,幾乎是每隔兩三秒,就能斬出一道劍氣。
再次打飛了萬雷行,修天正也是沒能躲過持劍男子的一劍,這次受的傷就有點嚴重了,直接被無形劍氣斬在了他的肩部,留下了一條觸目驚心的傷口。
隨著時間的流逝,修天正是越來越難以為繼,逐漸的身上的傷口是越來越多了。
對於這樣的情況,當務之急是先解決掉那持劍男子,但是另外兩人在不斷的纏住修天正,他們之間相互配合,修天正是想脫身也無法脫身而出。
只能不斷被動的反擊防守,不過是一盞茶的功夫,兩道不約而同的齊喝,修天正就被打得連連退後了十幾步,撞在了身後的牆上。
此時此刻,他並不好受,身上多處添了新的傷口,利用內氣不斷的治癒傷口的同時,他本身的防禦自然而然的就下降了很多,所以所受到的傷害才越來越嚴重。
這幾乎是成了一個迴圈,治療傷勢會影響本身防禦,本身防禦下降又會再次受到傷害,受傷了又不能不管。
如果不管的話恐怕戰鬥起來將會更加的艱難,但如果又利用內氣去治療,又會受傷。
乾景山的幾人並沒有受到多重的傷,不過都是一些皮肉傷罷了,但是他們卻將修天正拖入了一條通往死亡的絕路。
就在這個時候,老人皺了皺眉,似乎是嫌棄持劍男子幾人實在是太慢了,最終冷哼了一聲。
“你們都退下吧,遲則生變,讓我來終結他!”
對於為首老人的話,沒有人敢反駁,似乎他在乾景山當中的身份地位很高。
持劍男子握著劍和另外四人退後了幾步,萬雷行是一聲不吭,只要能夠讓他報了仇,是誰殺了修天正都和他沒有關係。
四人的退後,終於是讓修天正有了喘息的機會,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看向了為首的老人。
老人看著修天正,搖了搖頭然後便說道:“若你是我乾景山的人,說不定現在你的地位不在他們幾個之下。”
為首老人指了指持劍男子四人。
“但很可惜,你是修心觀的人,所以今天你必須死!如果有下輩子的話,你且記得可千萬別招惹我乾景山吶。”
修天正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為首老人,但是他臉上的表情卻似乎並不畏懼。
為首老人沒有再多說什麼,手緊緊的握著龍頭柺杖的握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