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萬金禪杖到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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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茶樓。

組合異境準備完畢,竇曉嬋一念之間便可開啟。

按照之前的計劃,雲葉守在窗前,雲典和青鳶離開小茶樓守在鼓花樓門外靜待局勢變化。

只待鄭秋雁從鼓花樓出來,青鳶便可以將他控制住。

如果臨時發生意外,雲葉會通知竇曉嬋開啟異境,何歡和那兩位異調局人員,則是為了防止不可預測的事情發生。

桌上放著幾盤果子,小嬋姐趴那兒打瞌睡,雲葉則靠在窗邊,專注的盯著外邊的動向。

雲典爭搶好勝雲葉責任心強,姐妹倆相輔相成,竇遲了解兩人的性格用起來也比較順心。

此刻,鼓花樓裡已經開始拍賣。

兩株靈草、一份丹藥作為開場。

接過鄭嬌遞來的酒壺,桃溪柳一頭長髮挽在腦後,嬌柔的俏臉極為嚴肅,“一壺無憂酒,諸位可以出價了。”

上次拍賣過無憂酒之後,有屈氏、鄭氏的認證,另外還鬧了一場笑話,如今沒人傻到懷疑酒的真假。

竇遲站在舞臺左側,目光審視地盯著二十桌來客,畢竟鄭秋雁那人極為狡詐,說不準還做了其他安排。

在場四境神通者畢竟是少數,還有現在有竇小蟲放哨,不然對方放出蠱蟲還真不好收場。

桃溪柳朗聲說道:“今日只此一壺,諸位莫要猶豫……好,清微張道長出價三枚震祟符。”

聽到只一壺酒,場下頓時鬧騰起來,將近三分之一的客人都是為無憂酒而來,若只有一壺怕是價格又要抬上去了。

“桃樓主,上次還有三壺,怎麼今天就只一壺啊,莫不是為了抬價售賣?”

“就是,桃樓主,同為玄門中人,可別砸了自家招牌才是。”

“就是就是,這也忒不厚道了。”

桃溪柳眼波流轉,輕笑道:“諸位無心出價還請莫要聒噪,我鼓花樓並無此酒,只是代為售賣罷了。另外告知諸位一聲,現今並無原料釀製無憂酒,即便以後拿到原料也許三五年才能成酒。

鼓花樓數百年聲譽在此,若是再有客人趁機鬧事,便請離開罷。”

畢竟上次在嬋餐廳,魔都淩氏鬧的笑話已經傳遍各地,此言一出臺下頓時安靜下來,幾乎同時看向了左側第三桌。

其中一位中年男人低頭捂臉,他正是淩氏派過來的……

“我出一株碧苑花,三株連心草。”

桃溪柳側首看去,嘴角一勾,輕笑出聲:“錢先生,若是若此出價,稍後的丹藥看來您是不想要了。”

“你!”

錢永攀胸口一悶捂著嘴咳嗽起來,錢氏出靈草請江陵雲氏煉製丹藥,可如今拿不出三株碧苑花,誓約已過,這一波算是賠大了。

聽到桃溪柳奚落之語,氣得他差點憋暈過去,而且這事兒是自己理虧,想找人說和都沒借口。

按理說錢氏可以拿出珍貴靈草,問題是雲氏本就種植靈草,再加上如今有屈氏輔佐,除了少數極難種植的稀有靈草,錢氏還真沒能交易的物品。

那幾枚丹藥,可以驅除錢氏族人體內積壓的毒素,對於某些中毒、沾到汙穢的修行中人極為有用,即便是普通老人服用,也能起到延年益壽、排毒的功效。

見對方不再說話,桃溪柳也懶得針對那個老頭兒,坐在末位的鄭克己起身道:“桃樓主,我滇川出價,懸燐陣心和兩枚噬心蠱母蟲。”

聽到噬心蠱這個名字,竇遲心中一震,靈州異調局事件出現過那隻蠱蟲,後來聽林雨解釋說,噬心蠱母蟲如今已經絕跡,甚至沒有豢養的方法,目前存世的母蟲是百多年前遺留下來的。

當年鄭允的父親和滇川決裂,可不只是分家分家那麼簡單,噬心蠱只能出現在其中一家,如今鄭克己拿出母蟲……

這麼看來,西南滇川跟鄭秋雁、韓思源有所勾連!

臺上,桃溪柳緩緩搖頭,“鄭先生,寄賣無憂酒的僱主不需要蠱蟲,另外,我等也不會蠱術要來何用?若只是一枚懸燐陣心,價值過於低了。”

“這!”

鄭克己一拍腦袋,光想著母蟲珍貴,卻沒想到在旁人看來它幾乎沒價值,思考幾秒,他攥著拳頭說道:“萬金禪杖,三百年前倒懸僧人的法器,但此物……一壺無憂酒的價值卻有些低了。”

桃溪柳:【阿遲,你怎麼看?】

竇遲可沒聽過這玩意,竇佛爺能不能用得上還是兩說,只是無憂酒對自己算不得貴重,抬手指了指太陽穴,暗示讓她自己拿主意。

那傢伙嘲諷我沒腦子?!

桃溪柳柳眉倒豎,狠狠瞪了他一眼,不過她倒是聽過倒懸禪師這個名號,只是有點想不明白,那麼珍貴的法器怎麼會落到滇川手中。

五百年來,這位禪師是少數幾位參悟六境的大神通者,他的法器……價值幾何,桃溪柳一時無法決斷,“鄭先生,可以到臺前展示一下,以便確認法器的價值。”

鄭克己跟自家四叔對視一眼,起身說道:“可。”

來到臺前,他先是自原地消失片刻,隨即握著一把黑漆漆的禪杖出現,不知是手滑還是握不住,哐啷一聲那把禪杖砸在地上,把地磚砸出個半米多的大坑。

桃溪柳嘴角抽動,強忍著沒有呵斥讓對方賠償。

地上那玩意兒說是禪杖,反倒更像是一柄武器,長約兩米的彎曲鐵棍,一側掛著個月牙形鐮刀。

白色輝光下,黑漆漆的鐵器,卻反射出刺目的光芒。

此刻青鳶和竇曉嬋都不在身邊,竇遲見識少也無法判斷,沉吟片刻喚出竇佛爺過去一試。

按說以竇佛爺的實力,三五百斤還是拎得動,可是雙手握住禪杖卻彷彿一座山嶽,雙臂繃緊方才提起半米高度。

這傢伙是什麼材質……

竇佛爺放下禪杖朝桃溪柳點頭示意,隨即轉身走進內間。

這下難題丟給桃溪柳了。

無憂酒倒是還有,可之前剛說過只此一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也不好改口啊。

她略顯煩躁地掐了掐眉心,站在後位的曹蕊走過去,湊在耳邊低聲說:“我這還有半壺,鄭克己應允便罷,不允等以後再跟滇川私下交易。”

“好。”

如今禪杖在滇川手中沒有任何作用,而竇遲也沒搞清楚那玩意兒的價值,桃溪柳作思索狀,自顧搖了搖頭,道:“鄭先生想要什麼?”

鄭克己單手背在身後,傲然說道:“無憂酒,再加遊樂場。”

蟠龍珠?

你是不是撒?!

桃溪柳無力地擺了擺手,嘆聲道:“鄭先生還是不要開玩笑了。”

說罷,她目視全場,“清微張道長出價三枚震祟符,若是無人出價,這壺無憂酒……”

“等等!”

鄭克己打斷道:“桃先生,這禪杖不能抵一壺無憂酒麼?”

“夠,但鄭先生說什麼遊樂場何意?若是無心出價,還請坐回去莫要擾亂秩序。”

“……”

特麼的!

鄭克己心中咒罵自家四叔,出的什麼臭主意!

我現在咋辦?

上不上下不下的,丟了無憂酒得捱罵,拍下吧又虧得慌。

他正要破罐破摔,卻見鄭君冕起身說道:“桃樓主,萬金禪杖換三壺無憂酒,可好?”

桃溪柳抬眸看去,以前那傢伙還算順眼,怎麼現在開始故意找茬了。

她面色怒意,冷聲道:“無憂酒只此一壺,西南滇川作為九地同源,今日在鼓花樓鬧事有何意圖?!”

各家玄門也不著急,都說九地十三家內耗眼中,眼前來看確實如此,這熱鬧越看越有意思……

鄭君冕拍了拍腦袋,被自家傻侄子給繞進去了。

這下有點兒難辦了。

不管一壺也好三壺也罷,滇川急需無憂酒不只為了晉升四級。

作為蠱術世家,無憂酒能夠提升蠱蟲等級,上次沒有拿到老爺子已然震怒……

雖說萬金禪杖對自家沒什麼用,但只換一壺無憂酒確實有點虧。

鄭君冕嘿嘿笑道:“桃樓主,若只一壺無憂酒卻是不可,西江錢氏那些丹藥送上兩枚……”

“不可!”

錢永攀起身呵斥:“鄭君冕,現在是拍賣無憂酒,你這是故意擾亂秩序,桃樓主,還請將他二人驅走才是!”

狗咬狗啊。

桃溪柳雙手放在桌面,目光沉靜地沉吟不語。

鬧吧,鬧得越大越好。

她沒認出鄭秋雁,卻也知道竇遲想找的人就在大堂。

鄭君冕看向臺上,隨後朝場中拱了拱手,又朝侄子擺擺手,道:“克己,回來吧。”

鄭克己答應一聲,雙手握著禪杖送回異境,面色落寞的坐回位置,他又不敢跟四叔發火,只能在心裡吐槽:這事兒鬧得,老子就是一個小丑啊。

桃溪柳自然知道滇川需要無憂酒,見對方放棄也不多話,繼續主持拍賣事宜。

心理博弈嘛,誰能堅持到最後才是贏家。

各家玄門見沒熱鬧可看,紛紛開始出價:

“陣心,桃花林!”

“陣心,岱山松柏!”

“我舟川出萬石峰陣心!”

“……”

場下,鄭君冕煩躁的直拍腦袋,剛才見曹蕊上去,以為有利可圖,不曾想那桃溪柳竟然沉得住氣……

無憂酒啊,不只可以豢養噬心蠱母蟲,甚至其他典籍記載的蠱蟲也能重現。

上次是摸不清狀況,沒有拿得出手的物品。

這次確認對方對沙門物品有興趣,好容易從內庫找出那把禪杖……

鄭君冕一拍桌,站起來大聲說道:“萬金禪杖!”

此言一出,各家玄門便停了下來。

鼓花樓拍賣,自古以來就是衡量僱主需求,而不是靠單純物品價值。

很明顯,無憂酒所有者對那把禪杖有興趣,只是滇川鄭氏捨不得,如今有了決斷眾人也不好多言。

桃溪柳:“成交。”

鄭克己心裡罵娘,巴巴跑過去取出禪杖,抱著無憂酒坐回位置,埋怨道:“四叔,剛才就能交易,咱還費這事兒幹啥!”

鄭君冕心中暗歎:還是虧了啊!

竇佛爺抱著禪杖回到內間,即便不知道這玩意兒的價值,一壺無憂酒罷了,沒有什麼虧不虧的。

它正打算研究一下,手指剛碰到鐮刀心中猛地一顫,眼前瞬間暗了下去。

……

竇遲迴過神的時候,發現自己靠著牆邊蹲在地上,還好此刻眾人的注意力,都在臺中桃溪柳身上。

他休息片刻緩緩站起來,回想之前發生的事情。

“陣心,岱山松柏!”

“我舟川出萬石峰陣心!”

“……”

鄭君冕一拍桌,站起來大聲說道:“萬金禪杖!”

數秒後,桃溪柳朗聲道:“成交!”

接下來,便是鄭克己上去交接拍品。

哐啷一聲。

那支禪杖再次落在地上。

竇遲猶豫片刻,再次讓竇佛爺過去把禪杖搬去了內間。

等了一會兒,見桃溪柳拿出下一件拍品,他朝曹蕊招了招手,低聲說:“關注一下滇川那倆人,等我出來再拍賣硯臺。”

“行,我知道了。”

現在十一點四十,原本打算等零點拍賣鍾字硯。

現在出了個萬金禪杖,竇遲打算先確定這件法器是滇川的無心之舉,還是故意所為。

雖然有個囂張的鄭克己,但鄭君冕為人豪爽大氣,即便有鄭允一家,竇遲對西南滇川還不錯,可是現在看來,噬骨蟻再加上這支法器……

來到內間。

竇佛爺站在旁邊,地上放著那支萬金禪杖。

燈光照耀下,那一側月牙形鐮刀閃著慘白光芒。

竇遲蹲在地上,猶豫片刻,把手伸過去在鋒刃處抹了下,身體驀的打了個冷顫,心裡涼颼颼的。

他眨了眨眼,竟然沒有出現回溯。

禪杖已經認主,還是說……

竇遲面色忽然一怔,回溯前竇佛爺搬禪杖極為費力,可是剛才……他之前腦袋混沌,此刻才反應過來,竇佛爺剛才抱禪杖好似拿起個木棍似的。

竇佛爺上前兩步,腳尖一挑,萬金禪杖便落在了手中,試著揮舞兩下竟然如臂所指,好似拿的是個三兩斤的木棍。

禪杖放到地上。

竇遲試著去拿,臉色憋得通紅,用盡全力方才提起來幾釐米。

這傢伙還真是個法器啊。

竇佛爺將手放在鋒刃,月牙形鐮刀好似沒開刃一般,對他沒有任何影響。

即便出現回溯,它依然能記得之前的認主過程?

這玩意兒在滇川幾百年,是沒人可以觸發,還是說只有竇佛爺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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