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問過身世(1 / 1)
但殊不知?
任盈盈就是因為修煉了純陽的峨眉內功,才造成她很難懷孕的,若是修煉的純陰內功,她也早就有身孕了。
可以明確地說,任盈盈並沒有得不孕不育之症,所以呀,她計劃著去縣城看一下郎中,最終也是徒勞。
但是後來,江湖上突然之間,冒出了好多個得了不孕不育之症的女人,而且武功一個比一個厲害。
這是後話了。
話說回來,令狐沖內功之高深遠地勝過任盈盈,但在輕功方面的功力,小夫妻二人則是在伯仲之間。
“嘀嗒!”
眼見一點汗珠滴了下來。
任盈盈忙掏出了手帕,給心愛的夫君擦拭乾淨去了他額角上的汗珠。
“哇哇哇,好一個溫柔賢惠的妻子呀。”令狐沖好喜歡,不禁又暗讚了一句。
是任盈盈也在變,之前,她性格剛烈,脾氣也大的很,但和令狐沖結婚之後,她變得越來越溫柔了。
任盈盈也樂得在令狐沖身邊做一隻溫順的小綿羊。
“呼呼呼呼”!
突然間,天氣突變,壞的是,還颳起了大風。
抬頭望天,令狐沖哼道:“哼,這鬼天氣,真是說變就變。”
眼見,空中不知何時飄來了一塊大大的烏雲?
那一塊大烏雲好像是特意向著孤山梅莊飄來似的,不一會兒,孤山梅莊的上空就形成了烏雲蓋頂之狀。
變天了!
周圍的光線也瞬間暗了下來。
不一會兒,“噼裡啪啦!”
豆大的雨點毫不客氣地砸向了地面。
人不和天鬥。
小夫妻二人趕緊跑回到屋子裡。
還好,任盈盈又賞了夫君一壺“紹興狀元紅酒”。
“嘻嘻,真是太好了。”
令狐沖接過酒壺,嬉笑了起來,這一壺酒,他三口兩口就給喝乾了。
酒不可喝急,但令狐沖偏偏做了,如此,醉意也立刻上了頭,他人倒在床上很快就打起了呼嚕來。
“呼嚕呼嚕!”
看著夫君睡著後香甜的樣子,任盈盈則一點睡意也沒有。
多賞一壺酒,任盈盈也是有心讓夫君醉睡過去。
看著窗外的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雨,任盈盈不禁娥眉緊蹙了起來。
她有心事,而且還是很重的心事。
任盈盈走到了窗戶前,不禁微聲呀道:“呀呀呀,這雨下的怎麼這麼不吉利呀?”
“呼嚕呼嚕!”
此時,令狐沖的鼾聲更大了;任盈盈則娥眉緊蹙地更厲害了。
“雖說,江南的三月份的天氣是說變就變,但這場雨好像是特意衝著我孤山梅莊而來的呀?呀呀呀,難道這是一個不祥之兆?”心中有了不祥預感的任盈盈,不禁微聲呀道。
這就是樹欲靜而風不止。
這場風雨的確是一個不吉之兆。
第二日,三月初四,天氣晴朗。
風雲變幻的就是這麼快。
昨日還是雨狂風驟,今日就晴空萬里了。
好在,接下來的幾日裡,天氣也都晴好。
只是到了三月初七這一天,卻又颳了一夜的風,還下了一夜的雨。
第二日,三月初八,則又變成了晴空萬里了。
三月初八本是一個黃道吉日,但這一天卻忌出行。
任盈盈和令狐沖一樣,她也不迷信這些什麼黃曆?什麼兇吉一說的。
一大早醒來後,小夫妻二人都懶得起床,任盈盈趴在夫君的寬闊的胸脯上,微微猶豫了一會兒。
最後,她還是開口說道:“衝哥,為妻,上午想去廣安縣城看一下郎中。”
“哦?去縣城看郎中?盈盈你的身子是哪裡不舒服嗎?”令狐沖哦 了一聲,詫異地問道。
任盈盈搖頭嘆道:“唉,不是的,為妻的身子倒是硬朗的很,就是有一個心病,就是你我夫妻結婚這麼久了, 盈盈我的肚子一直沒有動靜,所以想去看一下郎中。”
“呵呵,原來是因為這個呀。”
如此,令狐沖哪裡有不同意的道理?對這一件大事,他也急呀。
“嗯嗯嗯,好好好!”
說實話,令狐沖更加想早日做爹爹,於是忙點頭答應了下來。
“那盈盈,我們這就起來,吃過早飯後,我們夫妻二人裝扮一下再出門哈?”令狐沖滿口應下道。
說定下來之後,小夫妻得以起床下床,分別洗漱完畢後,也一起來到了院子裡。
“啊,好冷呀!”哆哆嗦嗦!
夫妻二人感覺今日的天氣異常的寒冷,雖說無風,但冷的二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冷戰。
這就是晴冷。
三月份的江南西湖一帶,彷彿一夜之間回到了冬天似的。
但令狐沖和任盈盈已經說好了,上午要出門去縣城來著,二人先暗運功力抵抗起了寒氣來。
“啊啊啊啊,呀呀呀呀!”
很快,令狐沖不禁驚叫了起來,因為眼前的一幕讓他……
這一大早,孤山梅莊的大院子裡落了滿滿一地的梅花花瓣,想是,昨夜那一場悽風冷雨,打落了那孤傲的梅花。
看著滿地的落花,令狐沖很快變成了一臉的憐惜之色。
令狐沖本惜花愛花,特別是這有著孤芳傲骨一般氣質的梅花。
喜歡梅花,對令狐沖來說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他的右肩膀處有一朵梅花烙。
那朵梅花烙,令狐沖從小就帶著,也是他身世的象徵。
對這一點,令狐沖是知道的,當然了,作為妻子的任盈盈也聽夫君說起過此事。
令狐沖是一個孤兒,確切地說,他是一個很苦命的孤兒。
但孤兒也有父母的呀?
這個世上,沒有人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
在令狐沖十歲年少時,見小師妹嶽靈珊在師父師母面前撒嬌,於是,他斗膽問過師父師。
“請問,師父,徒兒令狐沖的父母雙親是何方人士啊?”令狐沖大膽問出口道。
師父嶽不群先是驚了一下,他如實說道:“衝兒,你是一個孤兒,為師和你師母都不知道你的身世,是你三歲時,被我和你師母,在我們華山腳下給撿來的。”
“是呀,衝兒!”
慈祥的師母也在一旁點頭附和了一句。
“可是?”
令狐沖還想繼續問下去。
師父怒道:“哼,你令狐沖還信不過你師父嗎?此事,以後休得再問。”
因為此事,令狐沖反而被師父給呵斥了一頓,當然了,他之後自然也沒有敢問第二次,也就這麼長大成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