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兩隻信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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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令狐沖反而被師父給狠狠地呵斥了一頓,當然了,他之後自然也沒有敢問第二次,就這麼長大成人了。

十八歲那一年,令狐沖一個人下山去江湖闖蕩,他這才發現,江湖上和他命運一樣的江湖同門師兄弟們,有很多很多人。

好在他令狐沖還有個姓名,其他門派的師哥師弟們,好多連姓名都沒有。

如此,令狐沖算是幸運的了。

…… ……

眼看著,這位惜花的男人已經隨手拾起了一朵落花來。

看著那已經殘缺的梅花,令狐沖的臉上瞬間寫滿了憂傷,內心更是說不盡的心痛。

地上還有好多好多的殘花呢。

夫君感傷,妻子任盈盈的心情自然也不會好。

“唉唉唉唉!”

令狐沖長長地痛嘆了一口氣。

“花舞花落淚,花哭花瓣飛。花開為誰謝,花謝為誰悲?”令狐沖心痛地吟出聲道。

任盈盈自然聽得懂,這是宋第一大才女,李清照所作的詩詞《殘花》的後半段。

“唉唉唉唉!”

對眼前惜花的夫君,任盈盈也無奈地長嘆了一口氣。

嘆後,善解人意的任盈盈忙安慰道:“衝哥,就讓這花開花落花無悔,緣來緣去緣如水吧?雨打花落,想是這些落花和梅花樹的緣分盡了,天下沒有花開不落的,所以呀,您想開才是呀?”

“嗯嗯嗯,是是是,盈盈你比喻的真是恰如其分。”令狐沖忙點頭贊同道。

聽勸想開。

令狐沖不是一個憂鬱的王子,他本性樂觀開朗,但眼前的一幕,難免讓他憂傷了起來

接下來,令狐沖回房間拿了一個大布袋回來。

人有喜怒哀樂,這是人之本性。

即便令狐沖再樂觀,眼前的一幕,看在眼裡,他肯定不可能高興起來。

再看。

這個大男人彎下身去,一朵朵地拾起了地上的落花來。

“唉,落花呀落花,你們應該入土為安才好。”

令狐沖痛嘆了一聲,他只是將那些還算完好的花兒給拾了起來。

“孤芳傲骨香雪魂,無奈悽風冷做塵。”

令狐沖一邊拾,一邊又吟了一句。

這首詩可不是出於前輩詩人之手,是令狐沖隨口而出的 。

任盈盈暗讚道:“嘖嘖,別說,這一年多來,衝哥他的文采真是大大地提高了不少,唉,可惜,夕花朝拾,花落人殤,拾花葬花,難免讓人心痛。”

在任盈盈的眼裡,夫君令狐沖是一位柔情似水的好男人。

眼見,令狐沖一朵一朵,小心翼翼地將那些花兒拾到了袋子裡,生怕花兒二次受到傷害。

任盈盈看在眼裡,不禁搖頭暗歎道:“唉,好一個花痴,好一個多情的種子,看來,方正大師那一命卦是真的,只是七朵桃花?這也太多了吧?”

可以說,任盈盈算是一個很大度很大度的妻子了。

七朵桃花?

此時,任盈盈能確定下來另外兩朵來。

“這就加上我任盈盈,還差四朵呢?而且大師他老的命卦也太過……”哆哆嗦嗦!

暗自說著說著,任盈盈居然不自主地打起來了哆嗦來。

是大師的命卦是讓任盈盈不禁心生了恐懼,因此她一直不敢完全相信是真的。

天氣太冷了。

任盈盈忙回房間換了件厚一點的衣服,之後,她也拿著一個袋子來到了院子裡,和心愛的夫君一起拾起了落花來。

多年前,在少林寺,方正大師給令狐沖算過一卦,其中一說,他老說令狐沖命中有七朵桃花。

對這一點,令狐沖可是一直不信的,但任盈盈卻相信了一半。

陪著拾了一小會兒,任盈盈便去做早飯去了。

用過早膳,因為天氣還是太冷。

於是任盈盈說道:“算了衝哥,今日你我就不出門了,推遲到明日再去縣城吧。”

“嗯嗯嗯,好好好!”

令狐沖一想,也好,於是隨口答應了下來。

不出門,於是,任盈盈拿出了一本書讀了起來,是西晉太康年間,大文學家左思作的《三都賦》。

讀完了吳都賦後,時間已經過了半上午。

突見,空中飛來了一隻信鴿落在了籠子裡。

“咕咕咕咕!”

那信鴿落下之後,對著令狐沖咕咕地叫著。

“啊,哈哈!”

看到了信鴿,令狐沖還高興了一下,接著,他一個凌波微步便飄移來到了信鴿籠前並快速取下了書信。

“啊啊啊啊!”

一眼看後,令狐沖不禁暗自驚叫了起來,好在他嘴裡面沒有叫出聲。

此時,令狐沖臉色已經大變。

“不行,不可以讓盈盈她知道去了。”

快速決定下來之後,令狐沖也快速將這一飛鴿傳書放到了懷裡。

“怎麼了衝哥?是恆山出什麼事了嗎?”

身後,任盈盈已經輕聲問出了口來。

令狐沖忙回道:“啊,沒……沒什麼……沒出什麼事的……盈盈。”

聽得這結結巴巴地回話?這還沒事?

任盈盈暗自苦笑道:“呵呵,衝哥呀衝哥,你是不會說謊的, 這沒?就是有了?”

這謊言撒的太假,但夫君令狐沖既然這麼說了,任盈盈只好當成沒有了,但她有辦法。

飛鴿傳書是恆山派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因為孤山梅莊裡有兩個信鴿籠子,十米遠處還有一個呢。

那一個信鴿籠子是日月教的。

無需看書信,任盈盈也猜到了,這飛鴿傳書上寫的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呀呀呀,不好!”

冰雪聰明的任盈盈心裡面不禁咯噔了一下。

“看來,我和衝哥的好日子快要到頭了,不不不,也許已經到頭了。”

很快任盈盈又搖頭暗自說了一聲不。

此時,令狐沖已經轉過身來,

“盈盈,為夫我去馬廄一趟,去給馬兒添點飼料去哈?”令狐沖忙道。

找了一個理由,令狐沖轉身就走。

“嗯,好。”

任盈盈只好點頭應下。

看著令狐沖那匆匆離去的背影,任盈盈再一次搖了搖頭。

沒想到,令狐沖還沒有走出十步遠。

突見,空中又飛來一隻信鴿,不一會兒,那信鴿落到了另外一個鴿籠裡。

“咕咕咕咕!”

這一次,那隻信鴿是故意對任盈盈叫地厲害,它是在要吃的。

“哎呀,對恆山派的信鴿,我還沒有餵食物呢。”

令狐沖哎呀了一聲,忙改路去了廚房抓了一把米回來。

此時,任盈盈早已經取下了書信來。

“啊啊啊啊!”

看後,任盈盈同樣暗自驚叫了起來,好在她嘴裡也沒有叫出聲來。

一樣,任盈盈也同樣臉色大變,也快速將這一飛鴿傳書放到了懷裡。

“啊,是日月教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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