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r(1 / 1)
趙承去了一家驛站,向還在跑腳的馬伕車隊打探訊息。
此時此刻,大秦的局勢比起六國時期還要緊張。
在南秦胡亥的壓迫下,大量的農民起義,反對苛政。
這些起義軍力量雖小,卻在不停地匯聚和融合,由一條條渺小的支流逐漸發展壯大。
而他們匯聚的方向正是最近復國的六國。
根據在驛站得到的訊息,趙承在地圖上標註了各個起義軍的位置和地點以及匯聚方向。
密密麻麻的起義軍都在南秦,以六國為據點展開。
一個月的國喪結束,趙承展開地圖,與李信謀略收復大秦的事宜。
看著地圖上密密麻麻的標註點,這些標註都是趙承一個月來透過驛站收集到的情報。
李信神色複雜,他驚訝於起義的人數和地點之多,也不免察覺,南秦的百姓一定正經歷著水深火熱的生活。
“這些都是起義軍?”李信頭皮發麻。
地圖上的每個縣,每個村幾乎都有起義的地點,密密麻麻,稱得上是全民起義了。
“沒錯,南秦這下算是惹怒了百姓。”趙承回答。
“總之,收復大秦一事阻力巨大,需要徐徐圖之。”
南秦暴政,雖與北秦無關,但百姓未免會帶上有色眼鏡看待北秦。
趙承認為,收復大秦就像撿芝麻一樣,急不得,也怠慢不得。
所以趙承的策略就是,以遼北為出發點,波紋狀擴散,慢慢收復大秦。收復大秦將會是趙承打過最艱難的戰役。
趙承指著六國之中距離北秦距離最近的魏國說道:“就從魏國先開刀吧!”
魏國,魏謹言以邯鄲為都,自立為魏國大將軍。
此刻魏國境內可以說萬眾一心想要強行攻取魏地十分不易。
家家戶戶都十分抗拒外來勢力。
趙承不敢冒然入內,順著山路趙承一路摸到了邯鄲城外。
趙承派人到城門叫囂。
魏國派兵出來對陣。
魏國這個時候想不打也不行,此刻正是民心團結一致之時,若是輸了陣仗,很容易喪失民心。
顯然,魏謹言並不願意和趙承打,卻也不想失去顏面。
於是魏謹言決定勸退趙承。
高高的城牆,魏謹言占上城牆:“趙將軍,如此在我魏國門前挑釁,意欲何為?”
趙承一聽便知,魏謹言這是想用道義的角度壓垮趙承。
趙承叫人傳話,“自然是收復大秦的土地。”
魏謹言面色凝重,趙承這是將魏地看作是他們自己的土地了。
於是他繼續喊道:“大秦暴虐是舉國皆知的事情,魏國是在百姓的擁護下建立起來的。”
“趙將軍是仁義之人,何必再來行不義之事。”
趙承明白,魏謹言是把他架在一個道義的至高點逼他退敵。
但這點小事怎麼能難住趙承,
“我大秦百姓向來生活安定,其樂融融,今日我來收復失地,怎會有百姓不擁護?趙承此舉乃是大義。”
一番話既表明了趙承會愛戴百姓,又不動聲色的反擊了魏謹言。
趙承一下子從一個不顧百姓感受的人變成了一心為民的人,如此大義讓站在城牆上的魏謹言一怔。
魏謹言繼續道:“魏地得百姓擁護,救百姓於水火。又得前世之遺惠,今朝逢時運之造化,魏某在此向大家起誓,魏地一定會盡他所能給你們最好的。”
魏國百姓原本動搖的內心此刻又安定下來。
趙承的戰馬嘶鳴,馬蹄揚起沙塵。
“原來魏將軍只會說空口白話。”
趙承哈哈大笑,一聲令下,雲梯小隊在先鋒隊的掩護下向城門靠去。
魏地第一次打仗便迎來趙承這樣的對手,只能說他們的運氣不好。
弓箭手上了城牆,向城牆外的遼北軍發射,訓練不久魏國士兵力度和瞄準都有很大問題。
雲梯小隊十分輕易的登上了城牆,開啟了城門。
遼北軍氣勢洶洶的衝進了邯鄲城。
這是趙承第二次來邯鄲了。
第一次來的時候是和贏政一起巡遊時去的。
在這裡,趙承揪出了一大批貪官,為邯鄲來了一次大換血。
不過他和嬴政乃是秘密出遊,所以對於邯鄲百姓來講,趙承只是一個突然闖入,打破了他們生活的壞人。
趙承攻破了邯鄲,魏軍倉促而逃。
攻破了城門,自然是找合適的地方,搭建城防,以及辦公。
趙承鐵甲銀服,高頭大馬的進入邯鄲,道路兩旁的百姓縮著腦袋像瑟瑟發抖的鵪鶉。
趙承沒有理會,義氣風發的走進邯鄲城的郡守府。
春風得意馬蹄疾的樣子與道路兩旁苦大仇深的百姓形成了鮮明對比。
這時,有一片菜葉丟到了趙承的頭上。
“籲,”趙承停下馬,拿起了落在盔甲上的菜葉。
道路旁的婦女突然跪下,“將軍,都怪我不好。”
婦女手中抱著孩子,她瑟瑟發抖的把孩子摟在懷裡,無力的等待著趙承對她的宣判。
可誰知,趙承只是往這邊瞥了一眼,好像根本沒有看到她們一樣。
婦女跌坐在地,彷彿逃過一劫。
趙承這裡卻陷入了懷疑,因為這裡的百姓似乎並不歡迎他。
趙承的馬揚著頭,威猛且乖巧。
趙承將馬牽進馬廄,用軟刷輕輕的為馬刷毛。
“馬兒呀馬兒,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戰馬舒服的抖了抖身體,長鳴一聲。
馬兒並不能回答他什麼。
趙承也不指望馬兒真的告訴他答案。
他只是拿清水為馬兒梳洗著身體。
洗完了戰馬,趙承把馬留在了馬廄。
回了屋子,他開始思索,現在除去六國,還有南秦和北秦一共八國。
各國涇渭分明,分而治之。而趙承重建大秦的做法顯然就像當年的秦始皇一樣。
以往遇事不決的時候,趙承都不喜歡憋著,要麼出去走走,要麼尋人傾訴。
趙承看了看郡守府的大門,停下了腳步。
他想到了街旁婦女瑟縮的肩膀。
“皇上駕到。”門外傳來了小廝的通報。
嬴茹曼衣裙飄飄,宛如天邊的雲彩。
“茹曼,你來了。”趙承迎接了出去。
看到茹曼,趙承自然高興,只是心中憋著事情,笑的也不是像以往那樣爽朗。
茹曼認真的瞧瞧趙承的眉目,說道:“趙承,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