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田忌之後\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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茹曼身穿橘黃色長裙,比起之前褪去了幾分稚氣。

卻比以往更添美麗,此刻的嬴茹曼優雅萬分,風華絕代。

嬴茹曼此刻正等著趙承說他的心事。

看到茹曼認真的注視,趙承心裡忽然就安定不少,“茹曼,你說我們收復大秦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茹曼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起了另一件事情:“昨日我與小蓮談起東巷第三戶人家是做什麼營當的。”

“我說是賣豬肉的,小蓮說是賣土豆的。今早出門,我們才發現,人家是賣包子的。”

茹曼用手帕擋住嘴巴,笑了起來。

趙承不明白,看到茹曼在笑,於是他跟著笑起來。

“所以呀,有些事情只有做過了才知對錯。”

“不做,你怎麼能知對錯呢?”茹曼說道。

“我猜你一定是為今早被人扔菜葉這件事情而懷疑,是不是做錯了。”

“但你究竟有沒有做錯,不妨看看幾天後,他們是不是還會像今天一樣對待你。”

趙承心裡一下子安定下來。他相信,幾天以後的答案一定會讓他滿意的。

趙承下令頒佈新政,將福利村輻射到了這裡。趙承下令建了新學院,收費不高,卻高聘請了一些老學究來上課。

趙承任命了德高望重的人擔任院長,併為每個班級劃分了等級分甲乙丙丁戊等級。

趙承並沒有特意隱瞞訊息,還特地叫人打探市裡面德高望重之人。

一來二去,趙承要開辦學院的事情傳開了。

趙承選好了地址,聘請了院長和老師,再次上街的時候,百姓果然不再害怕他。

膽大的甚至直接問趙承為什麼要開辦學院?

趙承認真的說道:“我們的孩子從小在土地裡玩耍,從未見過外邊的世界。我想他們有了知識,便能知道看到的更多。”

“將來我還要建立考試,和更高學歷的學堂,叫孩子們算賬,政治,音律。他們的未來不應該只有土地,還應該有更多選擇。”

“我們的孩子以後也可以像你一樣穿著鎧甲,坐在高頭大馬上?”人們問道。

“會的,下一輩中一定會出現比我還要優秀的人。”趙承微笑。

“那這個學院我給我娃娃報上。”人們眼中似乎已經看到了未來自己的孩子過上了他眼中的好日子。

趙承和百姓,一個穿著銀光閃閃的鎧甲,一個穿著粗布麻衣,帶著黑色頭巾。

一個滿眼的認真和真誠,一個滿眼的希冀和喜悅。

兩個不同階級的人此刻看起來是如此的融洽和諧。

百姓此刻生活秩序井然有序,趙承對於城防措施進一步完善後,這裡與遼北連在一處,成為了北秦的領地。

趙承佔領了邯鄲一地後,邯鄲附近的村莊也順利成為北秦領地。

與此同時,蒙恬正在進行最後一場進攻,風在咆哮,戰馬嘶鳴,血液沸騰。

蒙恬此刻正對著匈奴的駐紮的部落發起進攻。

蒙恬訓練出的騎兵,比在馬背上生活的匈奴還要擁有更高的騎術。

蒙恬設上關隘,安好柵欄,下令從各個方向包圍匈奴。

“蒙恬,你若敢殺了我們,我們的單于不會放過你的。”剩餘的匈奴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哈哈,那就讓他來好了,我到想看看他能掀出什麼浪花來。”

“少廢話啊,揍他丫的。”蒙恬來不及得意,手下計程車兵便等不及了,一窩蜂上去,把那叫囂的匈奴揍了一頓。

蒙恬看著戰士們在他沒有下令的情況下衝上去揍了匈奴,他若有所思的摸摸下巴,隨後笑出了滿臉褶子,如一朵盛開的菊花:“那也沒錯。”

斬殺了最後一個匈奴,蒙恬大笑:“去那狼崽子們的窩裡看看。”

蒙恬與匈奴大戰一場後,匈奴元氣大傷,營地裡的東西都便宜給了蒙恬。

匈奴的臘肉臘腸,羊腰子都十分鮮美,乃是一絕。

蒙恬當機下令駐紮在原地,讓戰士們飽餐一頓。

戰士們支起篝火,在熊熊燃燒的火焰上面烤起了臘肉。

就著篝火,戰士們唱起了歌。

蒙恬計程車兵來自五湖四海,有的人家住咸陽,於是偷偷抹淚想起了家。

有的人家住薊北,提起家鄉則有一種喜悅之情。

所有的人都圍繞著篝火,吃了烤肉,分享自己的喜怒。

蒙恬攻破了匈奴後,隊伍裡有人歡喜有人憂。

憂的大多是因為自己的家人還生活在水深火熱的生活之中。

吃好了肉,蒙恬便要帶著士兵和趙承匯合了。

這時忽然有一個士兵面色兇狠的對旁邊計程車兵進行拳打腳踢。

被打計程車兵抱著頭躺在地上,捂住腦袋,蜷縮身體。

旁邊計程車兵馬上將二人分開。

蒙恬也過來了,軍隊一個軍紀嚴明的地方怎麼允許士兵打鬧鬥毆。

那打人計程車兵一副面紅耳赤,氣勢洶洶的樣子,兩三士兵抱住他的腿腳和手臂,這才讓那人動彈不得。

事發突然,蒙恬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但無論如何那打人計程車兵終歸不對。

“拉下去重責五十杖。”

重責不比普通的仗罰,重責的每一仗都會比普通的重上許多。

軍營裡豈容放肆。

打人者的慘叫聲伴隨著軍仗落下的聲音。

令聞者觸目驚心。

褐色的衣衫上很快被浸染血液,像被淋溼了一樣。

士兵皆沉默。

那打人者從憤怒之中回過神來,一聲聲慘叫聲喊出。

蒙恬徑直去問被打的那人:“他為什麼要打你?”

被打的人嘴邊腫起紅紅的一塊,模樣頗為悽慘。

他彎著腰捂著肚子一聲不吭。

“將軍問你話呢!”蒙恬的副將看到那人不說話,於是提醒道。

“回將軍,我們只是私下鬧了矛盾。”那被打者明明受了委屈卻一副不願意多說的樣子。

“將軍問你話,就把話說清楚明白,別支支吾吾的。”副將知道蒙恬向來直率,不喜歡拐彎抹角,於是提醒那被打者。

被打者忽然下跪,“將軍,屬下,”那人忽然支支吾吾起來,“屬下有罪。”

“你何罪之有?”蒙恬問道。

“屬下乃是齊國田忌之後。”那人低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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