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相親相愛的一家人(5000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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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個可是大忙人呢,不過我帶了這個孩子來代替他倆!”工藤有希子抱起柯南道。

藪內広美打量了柯南一眼,覺得柯南跟工藤新一小時候長的有點像,握著嘴聲音帶著驚訝,“難道說這個孩子....”

工藤有希子笑眯眯道:“沒錯,這就是我在洛杉磯生的第三個孩子,柯南,他雖然還小但他的觀察力同樣敏銳。”

藪內広美有些驚訝工藤有希子竟然生了三胎,道:“看樣子你跟你的老公感情真不錯。”

“還好啦。”

“我們有客人広美。”一個有些虛胖,兩須斑白年過六十的老者走來,他身後還跟著一個比蒂一大十歲左右的黑皮膚男子,一看就是來自巴西。

“義房叔父。”藪內広美介紹道:“你看,這就是小時候常常來我們家玩的有希子啊。”

“好久不見。”工藤有希子行禮。

“完全不記得啊,我想是在巴西住太久的關係吧,你們就在這多待一會吧。”

老者名藪內義房,身後那人名叫卡爾洛絲。

在藪內義房轉身離開後,藪內広美問道:“你看我這個義房叔父感覺怎麼樣?”

“什麼意思?”

“他的樣子,聲音,還有感覺,我懷疑他其實並不是義房叔父,而是假冒的。”

工藤有希子仔細思索起來,“這個嘛,以前的義房叔叔,常常跟我們玩在一起,不過他早在我上小學之前,就搬到巴西去生活了,難道你要我調查關於義房叔叔的事情?”

“對啊,其實他在三天前從巴西回來,但我總覺得他和以前不太一樣。”

藪內広美說明調查原因,唯一能認證義房叔父是否為本人的父親在上個月已經過世,母親還有義房叔父的朋友也早死了,所以現在沒人能確認義房叔叔是否為本人,只能暗中調查。

而這麼在意的原因是因為遺產,擔心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傢伙是否假冒義房叔父來這裡騙取遺產,並且在律師宣佈遺囑的時候只要不在場的人就沒有資格繼承一分錢。

說明的人是藪內秀和,藪內広美的丈夫。

不一會二弟藪內義行和他妻子藪內敬子也走了過來,表示只要能夠揭穿那個老頭,他們分得的錢就更多。

最後是藪內真知子,藪內過世老爺在妻子死後又娶了一個,幾人的後媽。

“真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金錢慾望這種東西真是能讓人迷失本性。”

蒂一和宮野志保臉色平靜,但柯南則浮現厭惡之色。

經過翻找,眾人在倉庫中找到了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排排棒球運動員的集體照。

藪內広美道:“真是讓人懷念吶,這個是我們鎮上舉辦棒球大賽的照片,你還記得嗎,我叔父在這次比賽裡,被一個跑者的釘鞋踩到了腳,受了重傷。”

工藤有希子道:“那時候他還到醫院去縫了好幾針。”

照片中第一排正中間帶著帽子的就是藪內義房,不過由於年代太久遠,黑白照,難以辨認是不是本人。

柯南提議道:“那個傷勢現在應該還在他腿上,驗證一下,不就得了。”

“義房叔父請喝茶。”

藪內広美端著兩杯茶走進房間中,裡面藪內義房正在看報紙,卡爾洛斯守在一旁。

隨後,藪內広美一個假摔,茶倒在了藪內義房的腳上。

“對不起,我馬上就擦!”

藪內広美說著立馬拉起藪內義房的左腳褲腳,道:“他腳上沒有傷痕!”

聽到這話,藪內義行衝了進來道:“什麼!”

“哦,你說的傷痕是這個。”藪內義房拉起左腿的褲腳,上面有兩道縫針留下的傷痕。

“三十年前那場棒球比賽,因為我腳不巧伸到一壘上面去就被跑著狠狠踩了一腳,用釘鞋弄出了這個傷口。”

“什麼嘛。”藪內義行一臉失望。

門外,蒂一看著腿上的傷,眉頭一皺,道:“宮野,我記得當時照片上的藪內義房是右手帶著棒球手套對吧。”

棒球手套,右手扔球戴左手,左手扔球戴右手,扔球手就是對方的慣用手。

“誒。”宮野志保微微頷首,反應過來道:“那個老先生的腳傷勢的位置不對。”

柯南道:“對哦,按道理接棒球,為了保持重心,如果是右手戴棒球手套,左腳邁前,這麼說他的傷勢應該是在左腳才對。”

“那這麼說這個藪內義房先生就是冒牌貨。”

工藤有希子正要去揭發,房內藪內義房怒道:“你們果然在懷疑我,大哥說的一點沒錯,你們這裡根本沒一個好貨,我把卡爾洛絲帶到這裡果然沒錯,他是我從巴西僱來的隨身保鏢。”

藪內義房從懷中掏出一封信,恐嚇信:要是想活命的話,最好不要回來。

這封信一出,工藤有希子止住了想要告發的話,問就是偵探夫人探索秘密的好奇心。

來到一座院子,院子中有一座古井,古井有一圈圍欄,旁邊還有一棵開了花的山茶花樹。

工藤有希子道:“這座古井還在這裡,只可惜發生了那場意外。”

意外是,藪內広美母親掉到古井死去,在十五年前,當時她手中還有一朵山茶花,眾人便以為她是站在古井上想栽山茶花,結果失足墜井。

“可是我們向母親哥哥怎麼解釋他都不信,認為是我們當中有一個人將母親推了下去。”

在所有人關注故事時,蒂一餘光看向一個方向,轉身離開。

“那個人現在在哪,他要是還活著豈不是也要過來分遺產!”藪內義行夫婦三句不離遺產。

後母道:“如果你們爸爸在遺囑中說明了他也可以繼承遺產,有特別囑咐遺產要分給他的話,那效力還是一樣的,以那傢伙對我們的仇恨,我想就算在天涯海角他也會趕過來的。”

“不過這件事情跟我無關就算了,因為那個時候我還沒有嫁過來,跟我無關就是了,我現在要去參加一個朋友的慶祝會,招待就交給你了広美。”

“你是誰!”

就在這時,柯南突然對著院子的一處木門大吼道。

“怎麼了柯南?”

柯南指著木門方向,“我看到了,在那個木門門縫後面,有一個可疑的身影一刻不停的盯著我們看!”

“不會吧,你都看到了,那蒂一...嗯?蒂一呢?”工藤有希子道。

宮野志保嘴角勾起,看向木門方向,那傢伙,悄無聲息的行動了呢。

距離院子最近的一道木門,可疑身影剛開門,一把銀槍就頂住了他的腦袋,可疑身影呆愣在原地。

“不要動哦,不然我可不敢保證這槍會不會走火。”

蒂一嘴角勾起道:“被發現後第一時間來到距離院子最近的入口,看來你對這個莊園地形很熟悉嘛。”

“我猜你現在會想我以為你是誰,那封恐嚇信的主人?如果是你就不會在木門後面盯著我們看這麼長時間,而是去藪內義房那裡,所以排除。”

“至於那個上了年紀的哥哥,我聽到那個故事,就知道那個哥哥一定是個暴脾氣,既然有怨,如果真的來了,肯定不會像你這樣喬裝打扮,肯定會氣勢洶洶的進屋,用言語不斷激怒那些守財奴,表示自己也有遺產分配,所以也排除。”

“那就只剩下私家偵探和小偷小摸,小偷不可能沒事抽菸,所以也排除,那就只剩下私家偵探。”

“這煙味,我曾經經常聞到過,是我家裡某人很喜歡抽的一種煙,所以我推理的對嗎?老爸。”

蒂一笑了起來,收回了銀槍。

“你這孩子,洞察力還是這麼敏銳,不要告訴媽媽她我來了。”工藤優作摘下墨鏡,露出了一雙充滿智慧的眼睛。

“我不說,但我想老爸你也會留下讓老媽她認出的線索吧。”

蒂一道,父母什麼情趣他太瞭解了,約會地點都要靠謎語來猜,相見也得留下線索,並且兩人很享受這種追逐的過程,也因此母親的心理年紀一直保持在少女階段,父親也能在短短一年將處於事業最巔峰期的母親追到手。

“你知道就好。”工藤優作重新帶上眼鏡。

蒂一道:“我說老爸,哪個私家偵探像你一樣的,頭髮全被帽子遮住,臉全被圍巾和墨鏡遮住,一個皮膚都沒露在外面,你這一看就是壞人的打扮。”

工藤優作笑道:“保險起見嘛,不過你猜到了是我還將搶頂住你父親我的頭上。”

蒂一也笑著回道:“我也記得你們將我迷暈了,後將我丟到小黑屋裡面還用鐵鏈捆著我,當時還是下雪天我還穿著睡衣,能這麼狠心我想除了老爸你以外,老媽應該做不出這種事情,最起碼也得給我套件衣服。”

聽到這話,工藤優作哈哈一笑,“好了,別跟有希子說啊,我還有事要辦。”

“我知道了,老爸你就餓肚子去吧,我要去吃晚飯嘍。”

蒂一“哼哼”笑了聲轉身走向屋中,這次總算是擺了老父親一道,實在是神清氣爽啊。

回到屋中,晚飯是烤肉火鍋。

宮野志保道:“怎麼樣,你抓住了那個人嗎?”

“抓住誰?我只是去上廁所了。”

宮野志保看著蒂一這略微有些浮誇的表情,淡淡一笑,轉回了目光。

工藤有希子道:“真是的,我們住在這邊,還讓你們招待這麼豐盛的一餐。”

柯南吐槽:“做人這麼假,明明還帶了換洗衣物過來,我看你一開始就想在這個地方過夜吧。”

工藤有希子撅起柯南的臉,狠狠拉了拉,但臉上滿是笑容,“什麼,柯南,你剛剛說了些什麼?”

柯南趕緊求饒,“沒有,沒有啦。”

電話鈴聲響起,時間是晚上七點。

後母道:“廣美啊,浴室的柴火....啊~!”

“有知子,我們來喝一杯。”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響起。

“別吵了,我在打電話。那個柴火我今天早上剛買了新的,放在倉庫邊,那就拜託你們了。”

電話結束通話,藪內義行道:“爸才剛死不久,她真是有閒情,又搞男人。”

半個小時後,晚餐結束,柯南泡了個澡,時間來到晚上九點。

電話鈴聲再度響起,來電還是後母。

後母:“怎麼樣,找到浴室用的柴火?”

藪內広美:“找到了剛才叔父前去泡澡了。”

後母:“是嗎?我現在還在他們慶祝會場這裡,所以我想回去的時間恐怕要超過11點,不好意思,能否幫我將熱水保溫啊。”

藪內広美:“好啊。”

一人洗澡半小時,時間剛過十點,工藤有希子洗完,藪內広美走去浴室添柴,剛出門,就發出一道過於恐懼的尖叫聲。

工藤有希子道:“怎麼了広美!”

藪內広美顫聲道:“剛才我看到一個戴著太陽眼鏡的男人,站在木門的外面。”

柯南眼眸凝重,果然,我沒有看錯,剛才那個傢伙就在那裡!

蒂一雙手插兜,都說了老父親那模樣容易嚇死人,毛利大叔的偵查工作那是拿著報紙,加一個大號打火機。

“額,那個水井的捅怎麼升了起來!”柯南指著古井道:“那個桶是古井的桶吧。”

所有人聚在古井旁。

“好像有什麼重物拉住了。”

“拉上去看看。”

在兩人男人的合力下,繩子拉起,一具屍體出現在了大家面前,屍體全身被水打溼,胸口的衣服染血,已經沒命了。

“後母,怎麼會這樣!”

工藤有希子道:“他殺案件,兇手將後母殺害後,將之拋屍在水井中。”

“広美,後母最後一通電話是九點沒錯吧?”

“嗯,她從車站前的飯店會場打過來的。”

工藤有希子又問,“我洗完澡是十點鐘時間,在我洗澡的這段時間,有沒有人從房間中出來過?”

“沒有,都沒有。”

“那我們在場眾人就不可能犯案了,從飯店到這裡,開車不管怎麼快,都需要花上一個小時,在我入浴的這段時間,你們的後母就被什麼人給殺害了,丟到這古井中,當然你們我這個與她只有一面之緣的人,也沒關係。”

“嗯,口袋裡好像有什麼東西。”蒂一伸手拿出一朵粉色的花苞。

在場所有藪內家的人瞳孔驟縮,“是公主山茶花!!”

“難道說剛才那個人,真的就是十五年前的那個哥哥!”

蒂一出聲道:“想也知道不可能了,如果那個人是你們母親的哥哥,他為什麼殺你們後母,你們父母跟那件事又沒有關係,之前柯南看見他差不多是在八點的時候,現在是十點,如果真是他殺的人,那就不可能做計程車,那他開了車來,我們先找找看再說。”

“也可能是怨恨無差別殺人。”

藪內義行道:“對哦,剛才広美看到那個人還在這裡,就說明他沒有跑,我們先將大門封鎖,這樣警察來之後,甕中捉鱉,就可以將他抓起來。”

所有人堵在大門口,半響後,山村操,警界臥龍鳳雛之一,毛利大叔狂熱小迷弟,群馬鬼怪警官初次登場。

“死者名叫藪內真知子,今年39歲,他是上個月病逝的這個家的主人,藪內義親的繼室,應該沒有錯吧。”山村警官拿著小本本向藪內広美問道。

“你們發現死者是在晚上十點以後應該沒錯吧。”

“是,我們看到古井的水桶上升,覺得有點不對勁,將繩子拉起來後,就從古井裡面,發現了我二媽的屍體。”

聞言,山村操頓時腦補出死者死亡的畫面,身體不自覺打顫。

片刻後,一處樹林中,藪內一家的車子被發現。

藪內義行道:“這是我們家的車子,沒錯,怎麼會停在這裡?”

山村警官道:“這一定是開車到這裡的時候,發現汽油用完了,或者引擎出了什麼問題,於是他往自己家走的時候,被那個戴太陽眼鏡的男人埋伏。”

“操哥真是菜鳥中的菜鳥啊,這種經過都能腦補,以後母之前那兩通電話,車子真壞了,不是立馬打電話告知,還有誰沒事會將車子開到樹林裡。”

蒂一剛思考完,車子的發動聲便響起,車內,柯南和工藤有希子道:“鑰匙沒有拔掉,引擎沒問題,汽油還有很多。”

”不過我最懷疑的是這卷空錄音帶,車內到處都找不到這卷帶子,置物箱中也只有一個行動電話。”

蒂一突然道:“警官,能否搜查一下水井底下,有沒有兇器。”

山村警官一愣,然後道:“啊,好!”

回到屋中,工藤有希子道:“蒂一,你是不是發現什麼了,趕緊跟媽媽說說,不然媽媽就得被那個菜鳥警官當成兇手了。”

蒂一道:“只是猜了個大概,證據還沒有全,老媽你就好好睡一晚,明天真相就能大白。”

工藤有希子皺著眉道:“媽媽都被當成兇手對待了,我還怎麼好好睡覺啊。”

“就是藪內夫人很可能早就回來了,那捲錄音帶很可能記錄著她在九點,也就是第二通電話在慶祝會偽造的聲音,有希子媽媽今晚可以好好休息,我相信工藤先生明天一定會將事情全部解決。”

宮野志保這時出聲道,她的話一下就讓工藤有希子心情平復了下來。

一旁的柯南止不住的感慨,宮野姐姐雙商簡直高的一批,難怪自己的媽媽能這麼快跟宮野志保關係這麼好。

有希子,蒂一,柯南,回到屋中打地鋪休息,工藤優作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倉庫頂部,靠著橫樑休息,真是風水輪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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