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父母的告誡(4600字)(1 / 1)
大清早,一位警員的聲音,“山村警官,兇手殺人的兇刀,在那古井中被找到了。”
山村警官道:“是把菜刀啊,傷口比對出來了嗎?”
“比對出來了,藪內真知子身上的刀傷就是這把菜刀造成的,不僅如此,我們還在菜刀上發現了藪內真知子的指紋,不過奇怪的是上面的指紋是兩隻手以這個姿勢握刀。”
警察帶著手套,將藪內真知子握刀的姿勢演示了出來,右手前,左手後。
柯南眉頭一皺,藪內真知子夫人是右撇子,這不是拿刀捅人的動作嗎?那為什麼到會調轉過來捅到自己身上。
“那個警察叔叔,這個藍色的衣服是什麼東西?”柯南一臉好奇的問道。
警察道:“哦,這是一件女式雨衣,這個菜刀不知道為什麼被這件雨衣給包起來了。
柯南嘴角露出自信的笑容,錄音帶,森林當中的汽車,捅人手勢的刀子,女性的雨衣,一切假設都有了,只差確定兇手是誰了!
“快點離開,無關人員是不能進來的!”
木門處,一名警察的呵斥聲響起。
一個提著公文包,帶著西裝帶著眼鏡的中年人道:“我已經說了我是律師啊!我是來工作的!”
“今天是過世的藪內先生髮表遺囑的日子。”
聽到這話,山村操喚來了藪內一家的藪內義行和藪內敬子交涉起來。
藪內義行抓著山村操的領帶,怒道:“你說要把遺囑釋出的日子往後延!”
山村操儘量保持平靜道:“對啊,因為兇手現在還沒有抓到,我在你們這裡的調查也還沒有結束,那等調查結束以後再發表吧。”
“開什麼玩笑,你有什麼權利為我們決定這樣的事情。”
藪內義房聲音略帶幾分嫌棄,“你們這些貪財的子孫,又在為錢吵。”
“你這老傢伙,說這樣的話也太過分了一點吧!”藪內義行同樣提起藪內広房的衣領,且處於氣頭上,語言極為過激,“我警告你這個冒牌我少在這裡多嘴!”
“你這是自討苦吃。”藪內義房臉色平靜,雙手飛速襲去,擒拿住藪內義行的一隻手臂,瞬間將他放倒在地上。
柯南道:“巴西柔道,兇手有了。”
蒂一微微頷首,“嗯,這柔道應該在八級以上,反殺一個拿著一把菜刀的中年婦女毫無難度。”
“不過還有最後一個謎題,這個老人殺死藪內真知子夫人,為什麼要模仿十五年前這個莊園大太太死亡,將美和子夫人拋進井中的,而且那桶擺放很明顯就是在告訴我們,裡面有東西,快撈出來,而且看這老人的態度來看,他來到這裡應該也不是為了謀財啊。”柯南仔細思考起來。
蒂一淡淡道:“一切的一切就讓那份遺囑來解開最後一個謎題吧,不過我們先將推理告知老媽吧。”
另一邊,工藤有希子,宮野志保和藪內広美正在搜尋昨日那個可疑的男子。
來到倉庫中,工藤有希子突然蹲下身,撿起來一個菸頭,嘴角露出一道原來如此的笑容。
“什麼,有希子,你真的已經將案件破解了嗎?”
藪內一家臉上滿是震驚,尤其是藪內義行和藪內敬子兩人,只要案件出了結果,他們就可以關注心心念唸的遺產了。
工藤有希子微微頷首道:“沒錯,我已經知道那個殺害真知子太太,再將她藏在古井裡的兇手,就在你們大家當中。”
藪內広美有些焦急道:“有希子你不要亂說啊,在九點鐘的時候,後母還在飯店裡面,並打電話給我,我當時還聽到飯店嘈雜的聲音啊,就算開車回家速度再怎麼快,飯店到家也需要一個小時的時間,九點到十點是你和義房叔父洗浴的時間,我們這裡的人怎麼可能殺人呢?”
藪內義行也是說道:“對啊,殺死後母的應該是戴太陽眼鏡的那個傢伙,我想他的身份就是15年前那個,我母親跌落進古井的意外,而對我們一家懷恨在心的母親哥哥。”
“除了你之外,我們這些人根本沒時間犯案。”
面對藪內一家不同的目光,還有山村警官懷疑的目光,工藤有希子一臉不慌,道:“那個戴眼鏡的男人,只是為了調查藪內叔父是不是他本人請來的私家偵探。”
“話回原題,如果真知子夫人九點真的在飯店那的確不可能,但如果她在九點的時候已經回到家,在森林中潛伏呢。”
藪內義行一愣,疑惑道:“你什麼意思?”
工藤有希子道:“大家應該還記得,我們發現私家車的時候是在森林中,私家車還可以發動,汽油也充足,我和柯南在車子上還找到了一卷空了的錄音帶。”
“後母的電話是八點,九點各打了一通,如果八點鐘打完電話,真知子夫人便立刻朝家裡趕,那九點鐘的時候,她隱藏在那片森林中,我想那捲錄音帶,就是為了記錄飯店嘈雜的聲音,利用車子的放映功能放出以此來迷惑広美,讓広美誤以為她還在飯店中。”
藪內義行問道:“如果真照你說的這樣,後母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刺殺某個人。”
“刺殺某個人!”X3
工藤有希子雙手抱胸,美眸銳利,充滿壓迫感,“今天早上,警務人員曾經古井中找到了殺死美和子夫人的菜刀,還有一件雨衣,而那菜刀根據指紋,真知子夫人竟然是以捅人的手勢,根據法醫人員鑑實,真知子夫人死由於出血過多,這樣一來握的方向應該是相反的,外加那件雨衣,這樣一來足以說明,真知子夫人打算殺死某個人,而那件雨衣就是為了防止血濺在她的身上。”
“但可惜事與願違,真知子太太本想刺殺某人,卻反被那個人給刺殺,那個人又為了讓這起案件讓眾人聯想十五年前那個意外產生聯想,於是將山茶花放入真知子太太的口袋中。”
藪內義行焦急的問道:“那到底是誰呢,是誰將後母殺了,還做出這種事情?”
工藤有希子回道:“我之前說過真知子夫人九點鐘已經回來,當時出去的人只有我和義房叔父,我自然不可能,不是我故意撇清嫌疑,而是如果我面對一個拿刀突然刺殺我的人,我的下場很有可能跟死去的真知子太太一樣,就算我僥倖成功反殺,但也沒有必要將現場佈置的跟十五年前一樣。”
“那兇手就是...”
所有人齊齊將目光投向從推理到現在一直沉默不語的藪內義房。
工藤有希子同樣將目光集中藪內義房,道:“義房叔父,兇手就是你,我記得你曾有段時間巴西利安柔道對不對,你能夠將持著利刃的對手扭過來,把刀子順勢刺入對方體內。”
“我想真知子太太刺殺你,你用的就是這套招式,而且真知子太太的刺殺地點應該是在浴室,因為在那裡可以隨時將血跡清洗掉,我想她的動機應該就是讓自己的遺產分配額度多一些。”
“至於我的推理有沒有問題,錄音帶,如果九點鐘的時候,真知子太太在森林中用的錄音帶迷惑広美,那錄音帶就一定還在這一帶,只要將錄音帶的聲音播出來,那案件就真相大白了。”
工藤有希子話音剛落,門外兩名警員的聲音便響起,還有一道沉悶的聲音。
“你是什麼人?”X2
“你還是太天真了。”
大門拉開,戴太陽眼鏡的人出現,柯南,藪內一家的人臉色驟變,蒂一,宮野志保臉色平靜,工藤有希子雙手抱胸,一臉不滿看著對方來拆自己臺。
那捲錄著遺囑的帶子,只要播過一切就真相大白了,快放吧。”
“是。”
律師按下播放鍵,聲音響起。
“本人藪內義親決定,將我的遺產分給以下六人,我的夫人真知子,女兒広美,女婿秀和,大兒子義行,妻子敬子,以及卡爾洛斯,以下六人均分我名下財產。”
所有人齊齊轉頭到看向卡爾洛斯,不明白這樣一個保鏢,憑什麼得到一份遺產,義房叔父為什麼不在其中。
“那是因為這個義房叔父根本不是本人,我想真正的保鏢不是卡爾洛斯,而是這個義房叔父。”
工藤有希子說完,眼鏡男子便道:“沒錯,卡爾洛斯乃是真正義房叔父和一個巴西女子生的孩子。”
“什麼!偵探先生你為什麼會知道這件事?”
“你錯了,我不是什麼偵探,我只是一個推理小說家罷了。”
眼鏡男子配合的話,在說完最後兩個字的時,將圍巾,魔鏡,帽子盡數取下,露出了自己成熟男人的英俊面貌。
柯南:“爸爸!”
蒂一:“呵呵,男人至死是少年,最後出場,出手便是致命一擊,裝逼這塊老父親拿捏的死死的。”
藪內広美一驚道:“優作先生,你也來了!”
“這個老人真的不是義房叔父嗎?他的右腳可是有針線傷的。”
工藤有希子道:“恰恰是因為右腳上的傷讓我知曉他不是義房叔父,因為義房叔父是個左撇子,這樣一來接球腳邁出線,受傷的也應該是左腳才對。”
“那為什麼這個老人會冒充義房叔父跟卡拉洛斯來到這裡。”
工藤優作這時接話,“因為藪內義房先生和這位老人,在巴西那裡一起經營一座農場,是一對好朋友,但是不幸因為十年前一場龍捲風的關係,摧毀了,這位老人右腳上的傷也是那個時候受的,你們父親之所以會將遺產分給卡爾洛斯,也是因為農村被毀,親弟弟藪內義房先生在半年前因病而死,對這個侄子表示的一點心意。”
“這一切訊息都是我在倉庫的暗門中找到的這些信件。”
藪內秀和質問,“那你為什麼要冒充義房叔叔,你該不會是想據為己有吧。”
工藤優作解釋道:“他要是真的想據為己有,就不會照著恐嚇性所寫的,成為被攻擊的物件。”
“恐嚇信我想應該是敬子小姐所寫的,應該我偷看到今天早晨,敬子小姐在屋子的這個櫃子裡擺放了十字弓。”
“什麼!!”藪內広美拉開那個櫃子,果真發現一個十字弓,而且還是定時裝置。
“我,我只是想嚇嚇這個老人,不要跟我分遺產,我沒有想要殺他的意思,十字弓我還特地擺歪的。”藪內敬子顫聲道,為自己辯解。
工藤優作繼續道:“而這位老先生反殺真知子夫人,將對方投入井中,偽裝成十五年前拿起意外,也是為了保護卡爾洛斯,不清楚那封信是不是真知子太太所寫,做出的敲山震虎的舉動,最好的證據就是他去入浴時,將卡爾洛斯留在這裡面,將所有矛頭都指向他一個人,所有某種意義上,無論是反殺美和子太太,還是將她投入井中,兩件事都算是正當防衛。”
“儘管是正當防衛,但警方還是會將她帶回局裡,進行審訊,也是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威脅者,所以老人至今為止沒有離開過卡爾洛斯身邊,並一直保持沉默,直到遺囑徹底發表。”
“我有沒有說錯,日系二世的田中西克森先生。”
老人苦笑一聲,“你說的一點沒錯,全都被你說中了。”
“如果你要向警方投案的話,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個好警察?我剛好認識一位局長,山村這個菜鳥有些靠不住。”
當然後面那句話工藤優作沒說出來,而山村操正滿眼小星星的看著工藤優作和工藤有希子,推理小說界傳說中的男爵和男爵夫人共同解決案件,我有幸目睹這次案件實在是太幸運了!!
老人鬆了口氣道:“那就拜託了,我覺得你這個人還是可以信得過的。”
兩個小時後,目暮警官趕到,將老人和敬子小姐都帶回警局去了,不懂島語的卡爾洛斯滿臉悲傷的注視老人離去,待工藤優作用葡萄牙語告知老人很快回來才笑著像個孩子一樣。
“啊?!這麼說你們早就知道爸爸來了!”
柯南朝蒂一和工藤有希子問道。
“是啊,蒂一發現我之後立刻就在距離那道木門最近的入口處等著我,你的觀察力還是不夠敏銳,新一。”工藤優作又開始日常以調侃的語氣教育起柯南。
工藤有希子不樂意了,“你少在那裡得意了,最後跑過來摘桃子,明明我都已經快要解決了,什麼叫我只是一個小說家,開什麼玩笑,你以為自己是明智小武郎嗎?”
“有希子,該回家了。”工藤優作不做安慰,而是將安全帽丟給有希子,啟動了哈雷。
“什麼嗎?一點都不體諒一下人家的心情。”
工藤有希子嘴上不留情,但還是坐上了後座。
“你就是明美的妹妹志保吧。”
時隔兩小時,工藤優作將目光投向到宮野志保上。
宮野志保臉色平靜,微微頷首,“嗯。”
工藤優作慈祥一笑,看向蒂一,臉色一變,無論是語氣還有臉色都極為鄭重,“蒂一。”
“嗯?”
“保護好她。”
“嗯。”蒂一下意識點頭。
工藤有希子微微一笑,道:“小新,別發愣,我和你爸不載你了。”
“哦。”
返回米花市的田間街道上,宮野志保坐在副駕駛座,她撇著腦袋看向窗戶,掠過窗子的風,吹拂著她那一頭棕色捲髮。
“志保。”
“嗯?”
宮野志保轉過頭,蒂一極為認真的看著她,她精緻的臉色上不自覺浮現一抹紅暈,她很清楚,除非是一些重要的事情,蒂一是不會叫她的名。
“父母為什麼都說要我好好保護你,我們兩家是不是有過什麼關係?”
“不知道。”
聽到這話,宮野志保立刻回答,聲音平淡沒有一絲感情,臉上的紅暈光速消失,視線重新轉向田野,美眸中掠過一抹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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