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我是個保安(1 / 1)
姜尚用的是德仁堂普通的銀針,效果打了折。
但四海鼎沸的手法與真元完美的結合,真元自然順利的渡入了喬老二身體的各個穴道。
喬老二突然一個鯉魚打挺,竟是坐了起來。
姜尚看著喬老二滿臉的困惑,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躺了這麼久,最好起來動動。”
喬老二雙手撐在擔架上,緩緩的站了起來。
但他畢竟剛剛恢復,搖椅晃的,差點摔倒在地,姜尚趕緊伸出手來扶住他。
“大夫,我真的好了嗎?”
喬老二的聲音幾乎顫抖,突然膝蓋一軟,跪在了姜尚的面前,”神醫啊,真是神醫啊,我感激神醫您一輩子啊!”
在這麼多人的面前,這個大男人哭哭喊喊,可見剛剛喬老二的絕望。
方軒宇對喬老二此時的感受也有所理解,如果讓他在床上癱瘓一輩子,活著比死更慘。
“二哥,你好了!”
那一幫病人家屬一聽到喬老二的聲音,一起衝了進來。
他們看到這一幕竟是紛紛意料之外,喬老二竟然那麼快就能站起來了!
誰說中醫無用,誰說民間沒有神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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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廳,待客間。
方玉山將一個盒子拿給了姜尚,裡面裝的正是炎龍筋。
“陳先生,唉,我老了沒用了,長江後浪推前浪,我輸了,輸得心服口服!”
姜尚看了看方軒宇那十分肉疼的表情,知道方家非常重視這炎龍筋的價值。
不過,還是救人要緊。
炎龍筋是治療李老爺子寒氣的良藥,姜尚自然不會跟方玉山客氣。
方軒宇道:“陳兄弟,你現在可是我們德仁堂的活廣告啊,為什麼不加入我們呢?我相信,德仁堂可以在你的手中,被髮揚光大的!”
方軒宇也知曉了自己爺爺的心思,開始幫方家招攬姜尚。
方玉山也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姜尚。
姜尚無奈道,“對不起,我有自己的工作。”
“我們可以付你兩倍的工資,不,五倍!”
雖然方軒宇不知道姜尚是什麼工作,但他相信以姜尚的神奇醫術,自然身價不菲。
但為了能將姜尚挖入方家,付出多一點的代價是值得的。
方玉山讚許的看著自己的孫子,方軒宇雖然懶惰,但在關鍵時刻並不會太意氣用事。
是的,為了招攬姜尚,方玉山甚至都放棄了炎龍筋,方家可以付出任何代價。
姜尚搖了搖頭,“不行,我答應過別人。”
方軒宇頓時失望,但他仍然沒有死心,問道:”冒昧的問一下,究竟是哪家大醫院聘用了陳兄弟你呢?”
方軒宇在心中算計,在中海市,除了方家的幾個老對手之外,可沒有哪家醫院或是醫學世家能與方家抗衡。
“不是醫院,我在一家傳媒公司當保安。”
“噗~~!”
方玉山和方軒宇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一萬隻草泥瑪在心中飛馳而過。
身懷這般神奇醫術,竟然去當保安?
但方軒宇看著姜尚那堅定的眼神,嘆了口氣,“唉,人各有志,陳兄弟,德仁堂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當你想來的時候,告訴我,一切都好說!”
方玉山又加了一句,“不是德仁堂,是整個方家的大門都為你敞開!”
姜尚倒是覺得方玉山和方軒宇不似方德瑞那般虛偽。
他猶豫了一會兒,“方大師,我能單獨和你談談嗎?”
方玉山還沒開口,方軒宇便應道:“當然可以,我這就先回避了。陳兄弟,你要對我爺爺說什麼,你儘管開口,我歡迎你加入我們方家!”
待到方軒宇走出待客間,方玉山不由得搖了搖頭,“都二十好幾的人了,還毛毛躁躁的,果真成不了大事。”
方玉山對方軒宇寄予厚望,方軒宇未能繼承其醫術,一直是方玉山心中的一根刺。
姜尚直接道:“方大師,恕我直言,你是不是中毒了?”
方玉山的臉色微微一變,嘆了口氣:“你已經看出來了?”
姜尚點了點頭,“起初我只是猜測而已,現在看來,我猜對了。”
“是的,都兩年之前的事情了,不料陳兄弟第一次見到我,竟然一眼能看得出,這眼力可是要比我這老頭子要好上百倍不止啊!”
方玉山自覺得已經沉溺於華國的中醫藥籍幾十年了,方家也是一箇中醫世家,留下了無數的中醫藥籍。
現在突然見到了姜尚,方玉山意識到自己的醫術竟然遠不如二十歲的年輕人,一時間也是五味雜陳。
姜尚問道:“老爺子中的是什麼毒,連你都也沒辦法給自己解毒麼?”
“不如陳先生幫我診斷一下,看看我身上有什麼毒吧。”雖然方玉山剛剛已經見識過了,但他也想看看,姜尚的醫術到底有多強。
姜尚沒有拒絕,伸出手為方玉山探脈搏。
方玉山的經絡如同枯木,毒氣漫浸。
即使方玉山身上的奇毒能夠解除,恐怕也活不了多少日子。
姜尚探了半刻,除了表面跡象卻是無所收穫,便皺眉道:“老爺子,恕晚輩醫術有限,這奇毒實在看不出來,還請老爺子說清楚。
方玉山嘆了口氣:“在你這個年紀,能做到這一點已經是天縱奇才了。說實話,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都不及你百分之一,你探不出來也正常,因為我中的是苗疆蠱毒!”
“蠱毒?”
姜尚一愣,他曾聽自家的老頭子說過,蠱毒最為惡毒危險。
使用蠱毒之人往往也是醫學大師,除非是下蠱毒的人自己出手,否則很難解開蠱毒。
“到底是誰如此狠毒,竟然下此毒手?”姜尚沉聲問道。
方玉山苦笑道:“我也不敢斷定,但很有可能是血厲組織的人。”
“血厲組織?”
“是的,血厲組織是華國的一個神秘組織。據說他們的首領是個下蠱的高手,但這也只是我的猜測罷了。”
“老爺子你認識他們的首領麼,難道因為和他有過節?”
“不是。”
那無緣無故,對方為什麼會在方玉山的身上下蠱。
姜尚沒有多問,而是皺了皺眉,”那老爺子,如晚輩冒昧,想在你的身上施針一試。”
方玉山笑道:“陳先生,求之不得,如果你能治好老頭子的毒,我可就欠你一條命了。”
姜尚沉默,而是取出銀針,即刻開始施針。
他採用的是玄門八針中的兩儀針,刺入了方玉山心臟附近的幾處暗穴。
姜尚雖無解毒方法,卻能用真元來護住方玉山的心脈,使之免受蠱毒的侵襲。
方玉山一邊任由姜尚施針,一邊撫著鬍子思索道:“嗯~陳先生,你的針灸方法很奇特啊,我以前從來都沒見過,不知這是什麼手法?”
姜尚剛剛使用的是玄門八針的第一境界。
當然,方玉山認不出來。
姜尚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方玉山的問題。
方玉山搖了搖頭,失笑道歉道:“是老頭子冒失了,此等奇技往往都是不傳之秘,也能理解。
謝謝你了,陳先生,以後有什麼能夠用得著我方玉山的地方,你儘管開口。”
姜尚點頭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