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有沒有想過,找人合夥兒?(1 / 1)
正當兩人用目光交鋒了若干個回合,卻依舊未分勝負之時,一直在旁邊看熱鬧的郝春同開口了,
“呵呵,你們倆雖然是幹兄弟,可相處得就是好,跟人家親兄弟沒什麼兩樣了。”
這話一出,郝春雷跟楊春雷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兩人同時撤回了目光,轉而兄友弟恭起來。
楊鐵蛋也就是嘴巴上硬,可等到倒酒時,他的杯子卻很自覺的湊到了果酒瓶子那邊。
而且,他還很狗腿的對著三爺爺說道,
“三爺爺,您做的果酒肯定是全天底下最好吃的。”
“哼,馬屁精!”
郝春雷這麼吐槽著,其實心裡卻是酸酸的。
三爺爺他的日子應該很寂寞吧?
失妻喪子這麼多年,他一直就是一個人靜靜的過日子,靠著那一點一滴的回憶過日子。
這在郝春雷看來,簡直就是不可想象的。
他原本以為,自家已經夠周到的了,只要有點好吃的,就會喊三爺爺過來一起吃飯。
可現在想來,他們所作的,也僅僅是微末,跟三爺爺的需求,差著一個太平洋的距離呢。
這一晚,每個人的碗裡都倒上了酒。
能喝的,像郝父、隊長,還有郝春同他們,自然是喝白酒了。
至於不能喝的孩子跟女人們,就全是喝的桃子酒。
郝春雷剛剛已經嚐了一口,甜甜的,只是稍微有點酒味兒。
嚴格說起來,只能算是發酵過的桃子汁兒罷了。
但在這個汽水都很稀罕的時代,這個已經是不錯的飲品了。
人有點多,他們乾脆將兩張桌子拼到了一起,變成了一個長條桌,這樣眾人剛好坐得下。
菜其實很簡單,每張桌上都放了一大盆子的清炒河蜆,還有一海碗的爆炒河蚌,外加兩道下酒小菜:炒花生米、涼拌豆腐皮。
但眾人都面帶笑意,對菜色很是滿意。
尤其是那道爆炒河蚌,那可是老爺子親自炒的,簡直就是香氣襲人。
那闞秋月,也就是郝春同的新媳婦,她吃了一口之後,就再也顧不上新媳婦的形象了,加入了搶食的大軍。
一邊吃還一邊笑,
“奎爺爺,早就聽春同說您手藝好,可我沒想到,您做的菜會這麼好吃。
要是早知道的話,我都不用你們喊,早就讓春同帶著我上門來蹭飯了!”
老爺子聽了眉開眼笑,
“這閨女好!
生得好看,人也會說話,興全啊,你這兒媳婦可是娶得好啊,春同這孩子,有福氣!
你說是吧,三哥?”
三爺爺跟著點頭,
“沒錯兒,這閨女長得俊,心腸也好!”
他的認可,讓隊長也很激動,他趕緊拿手捅兒子,
“春同,快跟你媳婦謝謝你們喜爺爺。
你們少年人可不知道,你們喜爺爺看人可是很準的。但凡被他誇過的,就沒有一個不好的。”
郝春同聽完了就很激動,趕緊扯著闞秋月給三爺爺敬酒。
得,這也是個會順竿爬的。
敬完酒,郝春同先趕緊給自家媳子搶了兩大筷子爆炒河蚌,然後又給自己來了一筷子。
“哎,雷子,真沒想到,這河蚌也能做得這麼好吃。
要是讓人知道了,這河蚌非得要讓人吃絕種了不可。”
這話很有先見之明,等到了二十一世紀,什麼東西都得靠人養,不能養的,不是被保護起來了,就是被吃絕種了。
然後楊鐵蛋就藉機跟郝春同說了借地方養他那隻寶貝河蚌的事情。
郝春同自然是一口應下,不過,他表示,他對楊鐵蛋所說的網箱很感興趣。
“這可不是我的主意,是雷子想出來的……”
楊鐵蛋倒也不居功,直接就把郝春雷給搬了出來。
“雷子,你這腦袋是怎麼長的最,這鬼主意可真多!
一個接著一個的往外冒。
最氣人的是,你這些主意還都挺實用。”
郝春同聽完,發出了出自靈魂的感嘆。
這時,旁邊的小春江有些不解了,
“春同哥,你都誇我哥腦袋聰明瞭,為什麼又要說氣人呢?”
“當然氣人了,這麼多的好主意,我都想跟著試一試。
可一個人精力是有限的,不可能同時做太多的事情啊!現在,我都不知道該先試哪個好了。”
看郝春同這副誠實勁兒,他應該是真的覺得可惜了。
郝春雷就很好奇,
“你想做什麼事兒啊?說來聽聽呢,大家夥兒也好幫著出出主意。”
“頭一個,我想養河蚌種珍珠!”
郝春同上來就扔了個炸彈。
郝春雷聽了一擺手,
“這個我可不敢居功,我從頭到尾都沒有提過養蚌種珍珠的事兒呀。”
郝春同說道:“你是沒說這個,可你給我提了個醒啊。
其實我早就聽說,外地有些產珍珠的地方,早就有人開始人工養珍珠了。
這個我也有興趣,不過就是沒地兒養。
我承包的那個魚塘,就那麼巴掌大的地方,養了魚,就不能養河蚌了,因為它們會相互搶營養。
但如果有了網箱呢?
那就不一定要放在我的魚塘了。
只要網箱夠結實,足夠大,我就可以直接把網箱扔到門口的那條活水河裡。
那邊的水質,比我們魚塘的還要好呢!”
郝春雷一聽,激動了,
“春同哥你要養珍珠?你知道怎麼養嗎?我只知道,珍珠其實都是意外生成的,是沙粒掉進了蚌肉中,蚌肉受了刺激,就會拼命分泌一種物質,把那沙粒給包裹住,最後就成了珍珠。
但怎麼樣在河蚌活的情況下,開啟蚌殼,這是最關鍵的問題,我就一直沒想透過……”
說完,他就滿眼期待的看向郝春同。
沒料到,郝春同直接來了一句,
“我也不會啊!”
郝春雷的期待落空,立馬就沒了精神,“嗐,白高興一場。”
“不過我有個朋友,現在就在那片兒養珍珠呢,我倒是可以寫信去問。”
郝春同壞心眼的,又加了這麼一句。
“春同哥,不帶這樣玩兒人的啊!就這麼一會兒功夫,我這心就被你勾的,一會兒上,一會兒下的,都快有心臟病了。”
郝春雷拍著胸脯小聲埋怨了句,不過,下一刻,他人就正經起來,
“春同哥,養這東西,這週期可不短,要不斷的往裡面投錢的,你一個人弄的話,會不會負擔太重了。
你有沒有想過,找人合夥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