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青銅懸棺(1 / 1)
在地下仙宮的一座大殿裡,一具青銅懸棺高高的懸掛在大殿的正中間,青銅棺材的四角分別嵌著一根粗如手臂的黑色鐵鏈,鐵鏈的另一頭拴在大殿的四根立柱之上。
在懸棺的下面,春秋和阿依努靜靜的站在那裡,魏離抱著老子和十九坐在懸棺上,棺蓋已經開啟,魏離緩緩的把他們放了進去。
撫摸著十九後背,魏離忽然笑道:“你們兩個肯定也厭倦了跟著我走南闖北,這才想著要睡一會,不過沒關係,等你們睡夠了我再來接你們。”
他又看向老子,語氣鄭重的說道:“老子,以後你可不許再欺負十九,你看你,整天就知道吃,現在都胖成什麼樣了?”
沒有人再說話,過了良久,魏離在蓋上棺蓋前最後又看了他們一眼說道:“我保證還會再來,到時候說不定你們就睡夠了!”
出了朱漆大門,魏離把進入地下仙宮的入口用青石封死,他不想有人再來打擾他的朋友,重新回到地面,綠洲上正有一輪明月掛在高空。
春秋已經走了,臨走時魏離把寸芒還給了她,阿依努和春秋一起走的,他說這輩子就跟著春秋了。獸人永不為奴,但是他願意跟著她去龜駝山上安家,遠遠的看著總比連看都看不到要好。
看著春秋和阿依努逐漸遠去的背影,魏離覺得自己終究還是變成了一個人,這樣也好,這樣他就不用在害怕失去什。
他現在還有兩件事需要去做,第一件就是不論追到天涯海角,他都會去找到矛三,然後讓他跪著給老子和十九磕頭認錯,他要讓矛三知道,殺了他的朋友,就必須也要有死的覺悟。
做完了第一件事,他就要去尋找師傅被困黃粱夢境的真相。他覺得不管是師傅還是師祖,兩個人可能都身不由己。
這是一件難如登天而且荒謬的事情,就連堂堂武神都無法解決,他一個一重二境的小小武夫卻要去尋找真相。
但他就是要去,他就是這樣的人,雖然他確定這件事既危險又渺茫。
出了沼澤地,前面就是荊棘嶺,那裡有唯一通往外界的一個傳送站,魏離站在一條開闊的路邊,那是通往荊棘嶺的必經之路。
再往前是帝國軍隊設定的一個路卡,大批荷槍實彈的軍人守在路邊,大陸兩旁停著幾輛軍車,不時有軍人從車裡出來,看來這裡已經戒嚴。
原本魏離可以選擇繞過路卡繼續前行,但他恨透了這些只知道為別人賣命的傀儡,要不是因為他們,十九和老子應該還活蹦亂跳的跟著自己。
順著大陸筆直前行,沒過多久就有攔路計程車兵發現了魏離,他先是大聲的命令魏離站住,但見魏離根本就不理會,忽然舉起槍朝著天上鳴槍示警。
魏離停下腳步,很快就有大批軍人過來,他們其中有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士兵朝著魏離跑來,他一邊跑一邊命令道:“前面的人雙手抱頭蹲在地上,否則格殺勿論!”
魏離不為所動,對面的中年士兵迅速從腰間掏出手槍,他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因為帝國軍人都可以使用精神力,所以在精神力的加持下他們基本上都可以做到彈無虛發。
後面的軍人發出一陣噓聲,殺人對於他們來說就像是家常便飯,一個不知死活的毛頭小夥子而已,在聯合帝國面前,簡直就不值一提。
子彈帶著呼嘯的音爆筆直的射向魏離的眉心,這一槍很準,顯然這名中年士兵對於精神力的應用是一個老手,他開完一槍又迅速的收槍,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開完一槍迅速轉身,中年士兵根本就沒看魏離一眼,但當他轉過身之後,他看到了一大片驚訝至極的表情,他心中不解,急忙轉身,卻看到魏離的右手舉在眉心,兩顆手指間正好夾著一枚子彈。
中年士兵額頭上冒出了冷汗,他知道今天因該是碰到了硬茬,他迅速的又掏出手槍,但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只見魏離手中的子彈被他輕輕一彈,頓時中年士兵的眉心便被擊穿。
子彈穿過中年男人的腦袋掉在地上,身後大批帝國軍人一起扣動扳機,密集的子彈向著魏離掃射,但是他們還是太慢了,他們一個個只覺得眼前一花,緊接著就都飛了出去,就像是在人群裡扔出了一個手雷,無法躲避,剎那間解決戰鬥。
地上躺著的帝國軍人沒有一個身體完好的,他們不是缺胳膊就是斷腿,但是除了之前的那個中年士兵之外,沒有一個人死,這是魏離手下留情,畢竟這些人只是傀儡,他們沒有靈魂,他們早已經死了。
路卡旁鬼哭狼嚎,這些士兵一個個疼得撕心裂肺,沒有人敢再碰一下身邊的槍,有許多人當兵只不過是為了混口飯吃,但現在他們卻不得不為了有些人的錯誤買單。
魏離將停在路邊的幾輛軍車全部焚燬,他知道前面還會有更多的路卡,不過沒關係,他可以一路的殺下去,現在他已經不再是那個只需要逃亡的精神棄徒,他現在可以和敵人來一場曠日持久的消耗戰。
在被焚燬的一輛軍裡,魏離發現了一張通緝令,而通緝令上的人竟然就是他自己,他現在覺得事情似乎越來越出人預料,一個普通的精神棄徒,竟然成了聯合帝國的頭號通緝犯。
如果真的只是個普通的精神棄徒,聯合帝國需要這麼興師動眾的把自己列為頭號通緝犯嗎,但如果不是?那這一切又都是因為什麼?他感覺自己好像正在一個巨大漩渦邊緣,隨時都有可能掉入其中。
從聯合帝國對34區的精神棄徒進行圍剿開始,這個世界彷彿就已經開始上演一幕瘋狂的對弈,而到底誰才是幕後的棋手,一切都在等待著時間去慢慢揭曉。
魏離覺得自己對這個世界知道的還太少,他迫切的希望知道事情的真相,聯合帝國對他的重視,讓他感覺到了自己似乎已經變成了一顆至關重要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