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四指(1 / 1)
在荊棘嶺的的山頂,有一個高聳入雲的塔臺,臺上雲霧繚繞,不時有電弧一閃而逝,塔臺下的地面,正中間有一個刻畫著密密麻麻神秘符號的巨大圓形圖案。
塔臺的東西兩側有兩排長滿綠色苔蘚的平房,北面是滑不留手的山崖,南面是一條柏油馬路,而就在此時,東邊的一間平房內,四指正在和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快活。
那女人身材豐滿,皮膚白皙,四指一邊摸著她的身體,一邊說道:“小騷貨,再叫大點聲!”
那女人果然加大了音量,整個荊棘嶺上都能聽得道她的聲音,隔壁平房內一群軍人正襟危坐,似乎早已經習慣了從四指房間內傳出來的叫聲。
四指滿意的拍了下女人下面,但是他似乎仍不滿足,他忽然伸出手掐住女人的脖子,滿臉譏諷的笑道:“想掙老子的錢?哪有那麼容易!”
女人被四指掐的喘不過氣來,她的身體扭動的就像一條離開了水的魚,四指下身一陣猛烈的衝擊,女人被撞的疼了,但是想叫卻叫不出來。
看著女人痛苦的表情,四指卻越來越興奮,隨著身體的動作越來越激烈,他忽然手中用力一擰,那個女人就被他擰斷了脖子。
四指意猶未盡的從女人身上下來,他從身邊沙發上的衣服裡掏出支菸點上,很快隔壁房間裡就跑來兩個士兵,他們手腳麻利的把那個女人抬走。
穿上衣服,四指把整個人都窩在沙發裡,作為一個職業獵人,他就是精神棄徒的墳墓,原本二爺安排他在和平大街上監視王十八的鐵匠鋪,但是就在一天前,他忽然接到了二爺的命令。
二爺讓他去荊棘嶺,因為軍方傳來密信,說魏離已經出現在幽靈沼澤。荊棘嶺是通往外界的唯一出口,只要是守在這裡,那小子肯定是插翅難飛。
二爺除了派他親自坐鎮荊棘嶺之外,軍方還臨時借給他兩百軍人,現在他可謂是兵強馬壯。但是他還是有些不明白,區區一個精神棄徒,真得有必要這麼大動干戈?遠的不說,就說這幾個月,死在他手裡的精神棄徒就不下十幾個。
窩在沙發裡抽完了一根菸,四指開啟門來到露臺邊,從這裡可以看到傳送站的每一個角落,他甚至已經做好了炸燬傳送站的準備。誰叫二爺下了死命令,就算是死也絕不能讓魏離活著離開34區。
四指作為二爺的絕對心腹,在很小的時候父母就在大遷徙中死了,在最困難的時候,他甚至吃過人肉,他到現在都不敢再回想起大遷徙的那段歲月,那是一段黑暗的時光,那是對人性最為嚴格的考驗。
但是他沒能經得住考驗,在最餓的時候,他不得不去撿路上的死屍,他在陰暗的角落裡流著眼淚吃著人肉,儘管他會把自己嚇得瑟瑟發抖,但他餓啊,餓得就算是害怕,就算是覺得自己是惡魔,也還是得吃,因為吃了就能活下去。
後來大遷徙結束,是二爺的父親在路邊發現了他,那時候他就像是一個剛從土裡爬出來的死人,一隻手裡還拿著一截吃剩下的胳膊。
二爺的父親看見他的時候,當時就吐了,但他卻收留了四指,因為他看中了四指驚人的天賦和狠辣的性格,這種人用不好就是一條普通的狗,如果用得好會是一條吃人的惡狼。
事實上二爺的父親很有眼光,四指今年四十歲,但早已經是一個二重境界的神修,在這34區來說已經可以說相當不錯,平時四指雖然性格魯莽,但卻也為二爺立下了不少汗馬功勞。
在34區的獵人排行榜中,四指排名第五,他的殺人兵器是一根根用精神力幻化的紅線。這些紅線細如遊絲,肉眼幾乎難以察覺,一旦被紅線纏住,立刻就會被割成碎塊,就算是高出一個境界的神修也難以抵擋。所以他給這些紅線起了個很風雅的名字“頸上添花”。
站在露臺上,四指看著南方蜿蜒曲折的柏油馬路,他不禁豪氣頓生,他從一個差點餓死在路邊的孤兒,到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他拼了命換來了,雖然他知道他的名聲很臭,但那又怎麼樣?只要能活下來,別說是一些愚不可及的名聲,就算是拿別人的命去換他也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記得小時候在二爺的家裡,有個很討厭他的孩子,他總說四指骯髒狠辣,說他就像一個見利忘義的牆頭草,罵他是小人,罵他豬狗不如。
四指從來都不會和那個孩子爭吵,甚至自己還會在別人前百般討好他,他把自己偽裝成一條溫順的小狗,終於有一天那個孩子已經把他忘在腦後,對方甚至都不願意正眼看一眼。
正是他的隱忍性格,讓二爺的父親決定重用他,他讓四指跟著自己修煉精神力,讓他在34區做獵人,讓他輔佐二爺管理家族事物,就這樣他一步步成為了二爺家族裡一個至關重要的紅人。
但四指從來都不是一個心胸開闊的人,他記得那個孩子說過的每一句話,他曾經發誓要讓那個孩子不得好死。讓他感到高興的是他做到了,那是在一個下著雨的夜晚,他親手把那個孩子撕成了碎片。
正要走下露臺,一名士兵小跑著過來,他恭敬的敬禮之後,小聲的和四指說著什麼,片刻之後便又轉身離開,四指忽然皺緊了眉頭,他下意識的又掏出一根菸來點上。
剛才來人彙報,說最前面的路卡已經全軍覆沒,衝卡的人應該就是魏離。這對於四指來說無疑是一個好訊息,畢竟他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就等他送上門來,如果魏離不來,那他不是白忙乎一場?
可是四指卻又不大高興,因為剛才來人還說了,他說魏離很厲害。四指看著還沒走遠的那名士兵,他撇了撇嘴,忽然就看見那名正在行走計程車兵四分五裂,周圍有放哨計程車兵嚇得臉色蒼白,沒有人敢去為那名士兵收拾殘軀。
四指忽然笑了,很厲害嗎?有我厲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