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渡口(1 / 1)
一個星期之後的清晨,燕南天帶著衛冕一行二十餘人離開了清宮聖地,他們的目的地是遠在千里之外的坂蓮渡口。
早在三天之前,四海幫的師爺溫常就又再傳來訊息。說溫四海已經決定讓李如是和魏小二前往坂蓮渡口尋找那件東西,時間就定在半個月之後,望上清宮速速派人前來埋伏,到時候也好活捉李如是。
看到溫常傳遞過來的訊息,燕南天心裡一陣冷笑。這個色鬼到現在心裡還惦記著李如是,難道他不知道真正的威脅是那個魏小二嗎?
況且去坂蓮渡口這麼重要的事情他竟然也要帶著那個叫什麼柳惜文的血族妓女。燕南天覺得這個溫常溫師爺不但好色成性而且格局太小,當真是豎子不足與謀。
不過這樣更好,因為溫常終究不是與自己親近的人,他們現在只是暫時的合作關係。一旦四海幫落入了像溫常這樣的廢物手裡,那麼對於以後上清宮的發展將會是一件好事。
想通了這個道理之後,燕南天當即決定三天後即刻啟程前往坂蓮渡口阻擊李如是和魏小二。因為這次任務他們並不十分了解對手的實力,為了安全起見,所以他幾乎將上清宮中能夠排的上號的高手帶走了一半。
一路上他們並不敢聲張,車輛走的都是少有人的小路,因為時間充足,所以他們走的並不快。一千公里的路程,他們足足走了用了兩天的時間,將近傍晚的時候燕南天帶著一行眾人終於到達了神秘的坂蓮渡口。
坂蓮渡口三面環山,在山的環繞下一條寬闊的大河彷彿從天而降般穿過山洞流向遠方。在山下河流的源頭,有一個荒廢了的渡口安靜的矗立在那裡。
河岸上荒廢已久,擱置著數不清的破敗漁船。有些漁船早已經腐爛並且長滿了荒蕪的水草。
透過荒蕪的河岸看向遠方,遠處一片霧濛濛的天空低矮並且壓抑。這裡太荒涼了,就像是一片寂靜的死地,到處都在散發著腐爛的死氣。
此時溫常正和一個軍方的人站在岸邊。身後是一大片齊腰的野草,他們朝著遠處緩緩而來的汽車招手,很快汽車便在他們身前停了下來。
燕南天下車之後熱情的和那名軍人握手,之後才和溫常寒暄了一下。等一行人都下了車,他們便在軍人的帶領下步行前往宿營的營地。
營地是一排新蓋的木屋,看來是從遠處的山林裡就地取材。這種木屋不大,一個屋內只能住四五個人,但好在木屋的數量很可觀,遠遠的看去一排連著一排。
由此可見這次四海幫和軍方都派了大量的人手前來,而且都做好了長期駐紮在此的準備。但值得一提的是,四海幫和軍方的木屋並不是建造在一起的,而是隔了很遠的一段距離。
雖然溫常早已經暗中和軍方勾結,但他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和軍方攪在一起。因為此次前來的這一批人中,大部分都是溫四海的親信。
所以他只能暗中行事,包括這次和軍方的人密會並且一起前來迎接燕南天也都是在暗中秘密進行的。
領頭的那名軍人名叫臧天海,是矛三手下最為得力也是戰力最強的一個助手。此時他一邊在前面帶路一邊和燕南天說著話。
燕南天臉色沉重的問:“那件東西尋找的怎麼樣了,聽矛長官說似乎進展不太順利?”臧天海吱呀一聲推開木門,有些無奈的說道:“說來也是我等無能,這麼長時間了竟然連那裡的入口都沒找到,我們不論是天上還是地下都已經完完全全的搜尋了一遍,可就是毫無進展!”
燕南天又看向和自己並肩而行的溫常,他對這個人並沒有什麼好感,甚至是有些反感。這都什麼時候了,這個人竟然還帶著個漂亮的娘們到處亂跑。
不過他又仔細的瞥了一眼溫常旁邊的那個女人,確實是嫵媚而又妖嬈,一看就知道是個會伺候人的尤物。他不禁在心裡暗歎四海幫的這些人可是真的很會享受。
溫常見燕南天看向自己,他毫不掩飾自己和柳惜文的關係。他一隻手摟住柳惜文的腰,一隻手抽著煙,神態既傲慢又無禮。
或許別人會忌憚燕南天和上清宮,但是他溫常不會。作為四海幫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師爺,他有理由顯得傲慢一些。況且燕南天之前對他的態度也並不熱情,只能勉強算是過得去而已。
燕南天轉回頭繼續和臧天海說道:“那件東西關係著整個帝國的命運,如果要是那麼容易就被你找到了入口,也不會千萬年來深埋地底而無人發現了!”
隨著三個人都進入到了房間內,柳惜文被溫常揮手趕了出去,對付李如是和魏小二的事情必須做的極為隱秘,所以越少人知道越好。
柳惜文站在木屋的門外,她看到軍隊裡有許多的年輕士兵正在偷偷摸摸的打量著自己。這一刻她感到了一種悲哀,在她看來這些士兵只不過是帝國的掌權者用來攫取利益的工具而已。
如果上面需要,他們隨時都有可能送命。
說到底自己和這些士兵一樣都是可憐人,自己和他們沒有區別,因為不管是誰都別無選擇。
柳惜文冷漠的看向遠處若隱若現的渡口,那裡正有一群人正在緊張的尋找著什麼。有時候生活就是如此的充滿戲劇性,你努力尋找的,到最後根本就不會屬於你。
就像這些士兵,出生入死的是他們,但到最後獲得利益的卻只會是站在高處的那一小撮人而已。這也是為什麼矛三冒著那麼大的風險帶人進入地下仙宮的原因,因為只有真正站在了高處才能將獲得的利益最大化。
柳惜文是個聰明的女人,她知道跟著誰自己獲得的利益才能最大化。所以她既沒有選擇溫四海,也沒有選擇溫常,天知道她的靠山到底是誰。
但是現在不管是溫四海還是溫常都不知道她真正的底細,而知道她底細的人毫無例外都死了。
木屋裡三個人坐在一起討論了很久,等他們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