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預感(1 / 1)

加入書籤

柳惜文看到三個人臉上興奮的表情,從他們的臉上不難看出計劃似乎制定的很順利,否則三個人也不會表現的如此春風得意。

溫常雖然臉色不錯,但臨走的時候卻並沒有和誰道別,他摟著柳惜文的腰默默的回了四海幫的駐地。

在回去的路上,溫常問柳惜文:“你覺得這次阻擊李如是和魏小二的計劃成功的機率有多大?”

柳惜文不敢回答,他知道溫常和溫四海都是喜怒無常的人。

她小心翼翼的想著說詞,還沒開口就聽見溫常自嘲道:“溫四海想讓我死,你是不是也想讓我死?”

柳惜文瞬間變了臉色,她顫抖著說道:“來找師爺之前,惜文就已經將溫四海的目的都告訴了師爺,是溫四海想要除掉你,我可是盼著能夠和師爺白頭到老呢!”

溫常聽後笑的愈發詭異,他輕輕拍打著柳惜文身後那兩團豐滿的肉瓣道:“我就知道你對我是真心的!”

當溫常和柳惜文的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之後,燕南天和臧天海又重新回到了木屋。屋子裡到處都是凌亂的菸頭。

燕南天的臉色深沉,他略帶嘲諷的說道:“這個溫常狡詐多疑,而且喜好美色,實在是難成大事。要不是這次我們圖謀甚大,上清宮又怎麼會選擇和這樣的人合作!”

臧天海重新坐下,他端起一杯喝剩下的紅酒搖晃著並沒有說話。

對於溫常的瞭解他可能比燕南天更有發言權,這麼長時間的相處他仍然對溫常一無所知,他覺得自己根本就看不透這個人,這無疑是很可怕的。

他同時又覺得溫常很隱忍,這麼多年他和溫四海勾心鬥角,但以溫四海的手段卻都沒有辦法將他除掉,這足以說明溫常並沒有燕南天所說的那樣不堪。

要說好色,這天地間又有哪個男人不好色,要是他燕南天不好色的話,那清宮聖地裡那些漂亮的小娘們又都是幹什麼的?

臧天海喝了口酒,他不無擔心的說道:“我總覺得這件事情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簡單!”

燕南天臉色越發陰沉,他在臧天海的對面坐下道:“願聞其詳。”

臧天海卻又搖了搖頭,他有些沮喪的說道:“不知道,我也說不清楚到底哪裡不對,但就是覺得這件事似乎很複雜,或許是我想多了!”

仰頭躺在一張簡易的木椅上,燕南天卻陷入了沉默。他不得不謹慎一些,因為這一次他幾乎壓上了整個家底。

如果出了什麼差錯,上清宮很可能從此一蹶不振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木屋外四周一片寂靜,在這樣的夜裡正是靜下心來思考問題的時候,可此時他卻心亂如麻,他知道這並不是什麼好兆頭。

想了很久,燕南天問臧天海:“李如是還要多久才會到我們計劃埋伏的地方?”

臧天海不明白燕南天問這句話的意思,但還是想了一下回答道:“據溫常得到的訊息,她們此時還沒有動身。如果訊息可靠的話,她們下個星期才會出發,再加上趕路所需要的時間,她們到達我們埋伏的地方最少也要等到十天以後了。”

“十天以後?”

燕南天一下子變得坐立不安,他喃喃自語道:“時間太久了,我怕到時候夜長夢多!”

臧天海不知道燕南天為什麼忽然變得焦慮不安,但還是問道:“她們來得晚,我們正好可以好好的佈置一番,燕宮主為什麼反而覺得不好?”

“好好佈置?”

燕南天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他也端起來桌上的紅酒喝了一口道:“對付像李如是和魏小二這樣的高手,一般計程車兵根本無法近身,到最後還不是得靠我們上清宮的人上去拼命。這次說是阻擊,最好的結果就是能打她們一個措手不及以此佔得先機,否則到時候就只能看誰的拳頭更硬了!”

臧天海終究是個軍人,他見燕南天話裡話外有些小看軍人的意思,略有不悅的說道:“整個帝國都受到軍隊的管轄,燕宮主不要太小瞧了軍隊的力量!”

燕南天自知失言,他連忙打了個哈哈道:“誤會誤會,我絕沒有小看軍人的意思。只是此次計劃關係重大,我這心裡總是有些放心不下,況且那個魏小二的真正實力誰也不清楚,要是在橫生枝節的話不但我上清宮沒有好下場,恐怕矛長官那邊你也不好交代!”

臧天海沉默著點了點頭,他知道燕南天並不是在危言聳聽,可是事已至此難道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顯然並沒有,所以他反問燕南天道:“事到如今燕宮主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燕南天搖著頭徹底的陷入了沉默,木屋外響起了一陣青蛙的叫聲,這更讓他覺得煩躁。

他知道事到如今他已經沒有了後路,他只能耐心的等下去,然後祈禱一切都像他們計劃的那樣順利的往下發展。

兩個人在木屋裡心情沉重的喝完了最後一杯酒,然後便各懷心事的離開。

夜很寂靜,走在鬆散的泥土路上讓燕南天有了一絲醉意。他並沒有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是順著小路緩慢的踱步。

他得努力的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無論在什麼時候做什麼事情,情緒的起伏波動過於劇烈都是一件危險的事情。他得在大戰來臨之前就調節好自己的狀態,否則後果真的會不堪設想。

越是想要靜下來,他的腦海裡反而越發的混亂。他的思緒不停的在溫常、溫四海、李如是、魏小二和矛三這幾個人之間來回的轉動,他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麼,但就是沒有辦法想清楚。

河岸邊又傳來青蛙呱呱的叫聲,他一下子沿著岸邊奔跑起來。他的速度飛快,夜裡站崗的哨兵根本就捕捉不到他的身影,他想讓自己疲憊,他想讓自己的思緒停下來,所以他不停的奔跑。

但是作為一個高手中的高手,又哪有那麼容易就會感覺到累,他第一次感覺到了精力旺盛其實也並不是一件好事。

一口氣跑出去二十里地,燕南天停下了腳步,河水依然嘩嘩的流浪,筆直的延伸到看不見的遠方。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