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兵圍城令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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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為什麼封鎖城門?不讓我等進出。”

“難道是皇甫氏的叛軍殺來了?這不應該啊。”

“殺氣是從城西散發出來的,好像是鎮守府調兵了,究竟是怎麼回事?”

楊爭下令封鎖城門後,寧陽城一片動盪,城門口圍上了密密麻麻的人,議論紛紛。

自城西河畔,滔天的煞氣衝上了雲霄,像是滾滾黑雲壓城,一排排甲冑士兵如鋼鐵洪流,浩浩蕩蕩穿街而過,一路清場,一路塵土飛揚,戰兵寒光凜冽,對映天穹,一時間城內人人自危。

城內無數條長街上,酒樓客棧都匯聚了眾多武者,他們能夠清晰感應到,寧陽城發生了異變,很明顯是大軍出動,形成一股恐怖的力量波動。

城令府,恢弘氣象絲毫不弱於鎮守府,方方正正,庭院深廣,閣樓建築佈置的有條有理,似乎還蘊含了某種陣道變化,府內暗藏玄機。

此時,楊爭已經帶人殺了過來,他一擺手,將士整齊列陣,東南西北四個方位,把城令府圍得水洩不通,同時架起了殺傷力極大的神紋兵器。

他之前下令開啟了鎮守府秘庫,調動了對武者來說極其恐怖的東西,穿雲神弩。

穿雲神弩整個寧陽城只有四座,重達數萬斤,箭臺足有房屋大小,用提煉的精鋼黑鐵鑄造,上面遍佈神紋,都是赤紅色鑿孔,其中流轉著可怕的氣息,蘊含著奧妙玄機。

在箭臺最中間有個巨大的鑿道,擱置一柄巨箭,周圍赤紅神紋襯托,遠遠望去,猶如火山群拱衛著一條龍蛇,隨時要衝天而起,威勢駭人。

這是強大的戰爭利器,對點化境高手都具有極大威懾力,楊爭心中自付面臨這樣一箭,不死也得重傷,四箭同時爆發,那就上天無路了。

只要穿雲神弩發動,瞬間就能蕩平城令府,夷為平地。

“吳定,你這是在幹什麼!誰給你的膽子?張正德還是秦震濤?敢動兵圍住城令府?”城令府一名府衛統領走了出來,被眼這一幕震懾住了,大驚失色問道。

“什麼!連穿雲神弩都架出來了,李嶽才戰死,新鎮守使未上任,你們怎麼敢亂動,你……你們這是要造反嗎?”一名文官服飾的老者渾身發顫,抖著手死死指著吳定。

吳定冷漠掃視了城令府眾人一眼,回身走向軍中,在楊爭身前抱拳行禮。

“已經確定,長史司馬信被司馬簡拿下,現今都在城令府內,是否大軍衝殺踏平此地,還請鎮守使發令。”吳定恭敬說道。

“不必,你隨我入府,其餘人在外把控穿雲神弩,看好這個地方。”楊爭說道。

“近衛營將士,隨我入府!”

楊爭一擺手,上百名精悍兵卒拔刀出鞘,寒光四射,跟隨他踏入城令府。

“城令府與鎮守府是分權制衡,你們憑什麼帶兵闖府?”一名統領橫刀攔路,一排排府兵跟在他背後。

“城令府三千府兵,通通放下兵器,跪地等候發落!擅動者,死!”

楊爭冷然說道,他大手一揮,四座箭臺發出尖銳的音波,穿雲神弩張開閘口,鋒芒直指城令府,恐怖的力量波動散開,令人心神震動。

“城令大人沒發話,都給我護住府門,擅闖者殺!”一名府兵統領憤怒說道,長刀出鞘,驚起寒光。

這是一位點化境一重天的高手,硬著頭皮阻攔,他堅信楊爭不敢亂動,會有所忌憚,整座城令府可是有將近十位點化境高手坐鎮,城令司馬簡,更是有點化境三重天的實力。

眼中殺機湧現,楊爭一戟橫去,血光沖天,斬下這名統領的手臂,長刀鏗鏘落地,只留一群人驚駭顫動。

懶得多講,楊爭放出威壓,帶頭殺入城令府,府內所有人都匍匐在地,不敢攖其鋒芒。

府外上萬虎狼之師列陣,四座穿雲神弩猶如斷頭鍘懸在頭頂,還有如此恐怖的年輕人衝府,在這等兇悍的陣仗下,城令府的人都選擇了臣服,沒人敢反抗掙扎。

橫衝直撞,連過十幾座庭院,楊爭來到城令府大殿,這裡威嚴肅穆,殿前大道一排古松矗立,左右都是神獸雕像,散發一股不容侵犯的氣勢。

“城令司馬簡何在?”

吳定一腳踹開大門,踏破門檻,凶神惡煞闖入大殿,上百名兵卒列陣圍了上來。

楊爭最後緩緩步入大殿,漠然環視著附近,殿內佈置大氣,兩列檀木大椅,足有六位點化境高手,其中一位看似儒雅的中年人端坐中央,他氣息深不可測,水藍罡氣凝如蠶絲繞轉周身,顯然是有點化境三重天的修為,到達罡氣如絲的境界。

“吳定,你吃了豹子膽不成?張正德都不敢跟本令這般說話。”司馬簡冷哼一聲,面露殺機望著楊爭這群人。

“張正德早就死了,現在是楊鎮守使掌控鎮守府,你這老傢伙,識相的快點放人!”吳定絲毫不畏懼,橫刀指著高他兩個境界的司馬簡,有楊爭撐腰,他無所畏懼。

“張正德死了?”司馬簡面色驚疑不定,似乎還搞不清是什麼狀況。

“司馬信人在哪?”楊爭冷聲問道。

司馬簡打量了楊爭一眼,頓時明白了,冷笑道:“司馬信意圖竊奪城令大印,被本令羈押在大牢。”

“什麼竊奪大印,你這老傢伙專行顛倒黑白之事,快把人放出來,否則,我要殺的城令府雞犬不留。”吳定囂張說道,充當了楊爭的馬前卒。

“這裡還輪不上你說話!”司馬簡冷哼一聲,一股威壓散開,震退吳定,再冷然看向楊爭,道:“就算你現在掌控了鎮守府,城令府的事,你無權過問!還有,吳定他說話的話,是不是你楊爭的意思?”

“張正德和秦震濤兩個廢物,連你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都拿不下。可是,你以為我司馬簡和他們一路貨色嗎?敢闖城令府,你有幾條命夠我殺?”司馬簡又冷笑了一聲,似乎絲毫沒把楊爭放在眼裡。

楊爭眉頭微皺,沒想到這城令司馬簡的狂妄程度,超乎他的想象。

“我問你最後一遍,放不放人?”楊爭橫戟質問道,強勢無比。

司馬簡面如沉水,手中的茶杯都捏成了齏粉,強忍著怒火。

他堂堂寧陽城令,青州司馬氏的族人,在自家青州的地盤上,何曾被人逼迫到這種情勢。

“也好,你小子殺了張正德和秦震濤,正好替我做嫁衣,省的我去動手。”司馬簡緩緩起身,周身一絲絲罡氣匯聚成江河,在他身後奔流不息。

一時間,殿內像是罩下了無量大海,壓得眾人喘不過氣來。

司馬簡得意一笑,道:“楊爭,你天資非凡,能夠跨境斬殺秦震濤和張正德,一天之內以雷霆手段強勢入主鎮守府,這份手段真是讓我欣賞。但終究還是太年輕了,我要是你,就乖乖躲在鎮守府,送上一份大禮孝敬我,保你能在寧陽城風生水起。”

說到這,他嘆了口氣,道:“可是你偏偏是地獄無門要來闖。在這青州,是我司馬氏的天下,管你是龍是虎,都得給我趴下!”

楊爭突然想笑,卻又笑不出來。

“今日我率兵圍了你城令府,生殺予奪,你的性命掌控在我手裡,還在這大言不慚。”

司馬簡一副勝券在握的姿態,笑道:“沒錯,大兵壓境,穿雲神弩都動了出來,你確實夠狠辣。可惜啊,你不該隻身闖入城令府,百丈以內的距離,我取你人頭,如探囊取物!殺了你,外面的人還敢亂動嗎?”

“你就這麼有信心?”楊爭問道。

司馬簡神色不屑,道:“一個毛還長齊的小子。點化境的可怕之處,你還未能體會到,相隔兩重境界是天壤之別,你在我眼中,真的就如那灰塵中卑微的螻蟻,輕易就能碾壓。”

“怕了嗎?想跑了嗎?”司馬簡笑意更濃,“只要你一動,我馬上就要你化為血霧!”

“鎮守使,此人太猖狂,少跟他廢話,我看直接動用穿雲神弩,把這裡夷為平地,徹底滅殺這老傢伙。”吳定在一旁說道。

此言一出,司馬簡眼中流露出忌憚之色,轉瞬即逝,馬上恢復如常,但這個變化還是讓楊爭給察覺到了。

“你若是動用神紋兵器,我保證,我絕不會死,你手底下的司馬信一定會死!”司馬簡威脅說著,“你大可以一試,穿雲神弩能把城令府夷為平地,將所有人都滅殺。可我一人卻能獨自闖出,到那時候,你就是和我司馬氏不死不休,在這青州地界上,你休想再安穩待下去。”

楊爭內心思索,司馬簡這倒不是在吹噓,畢竟是點化境三重天的高手,這是一個分水嶺境界,罡氣如絲,無孔不入,神識和肉身都強悍到一個可怕的地步,面臨穿雲神弩和上萬兵馬圍殺,如果一心求生,也是能奮力突圍的。

最緊要的,是這老傢伙把司馬信攥在了手裡,這是個麻煩事。

“怎麼樣,楊爭,我看你還是好好考慮下,好不容易掌控寧陽城的局面,不要自己葬送了。乖乖退回去,為我馬首是瞻,我就把司馬信放了,這寧陽城也有你一席之地。”司馬簡一副指點江山的口吻說道。

“老鬼,你還真是口綻如蓮,又是故作姿態威脅恐嚇,又是言語攻心。”楊爭笑了笑,“說到底,你是害怕了,若真有把握,你何必說這麼多?”

一句話戳穿了司馬簡的心思,他也不惱怒,反倒悠悠說道:“不如這樣,我們兩個賭一把,你與我單獨一戰,若是贏了我,我馬上放人,任你處置,你若是輸了,就任憑我處置。公平一戰,你可敢?”

“老鬼,你真是恬不知恥,現在我們兵臨城下,穿雲神弩直指城令府,殺你如宰牛羊,一句話的功夫就要送你下黃泉,你還想單獨一戰?哪有你談條件的機會?”吳定冷聲說著,看向楊爭,“鎮守使,千萬別和他單獨一戰,這是城府爭權奪勢,並非擂臺單挑,沒什麼單挑說法,何況此人境界高,根本不公平。”

司馬簡乾笑一聲,說道:“楊爭,你若非要魚死網破,我拼了半條命也得殺出去,可是你那手底下的人,就得斷屍兩截了。”

說完,司馬簡拍了拍手,另外五名點化境高手,從殿後押出一個身著青衫的秀氣男子,手裡拷上了靈材鑄造的枷鎖,封住了一身真元修為,這正是司馬信。

“你堂堂寧陽城令,居然用如此卑鄙下作的手段,還挾持人質,真是不知廉恥。”吳定不屑說道。

司馬簡不以為意,只是看向楊爭,悠悠說道:“怎麼樣,敢不敢單獨一戰?”

“我手底下的人你也敢拷,我看你是找死!”楊爭怒火直衝,實在忍受不了司馬簡這副嘴臉。

“其餘人退下,我今日就和你這個老鬼單獨一戰,讓你心服口服!”

楊爭一橫屠戮戰戟,周氏戰法運轉,昂然戰意升起,滾滾罡氣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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