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秘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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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鈞緩緩道:“君侯如今已有點化後期的修為實力,應該有去參閱過古籍,知道一些洪荒大陸的事情了吧。燕楚王朝在岐山六國自然是一方霸主,可放眼整個洪荒大陸,岐山地域不過是滄海一粟,我們身處此地,更是坐井觀天。在岐山一域沒有人可以威脅到楚帝,但是,在外界,楚帝也不值一提,甚至出了岐山,連帝號都不敢提及。”

說到這,嚴鈞語氣頗有感慨,“是上朝來人,指名要帶走長公主,所謂的婚約自然只能作廢。來燕楚之人所代表的勢力,足以彈指覆滅燕楚王朝,輕易剷平岐山六國,岐山一域對於那些人來說,不過是窮鄉僻野罷了,有著雲泥之別。”

楊爭瞳孔微縮,心中感到震撼。

能輕易剷平岐山六國?這該是要有何等雄厚的實力!岐山六國,僅僅大魏就有上十億子民,至少兩千萬帶甲雄師,更有層不出窮的血統境大能,再加地域廣闊,兼備神紋利器,誰敢言能輕易滅國?

而當前的大魏王朝在岐山六國只算是末尾之流,其餘五國的國力毫不遜色大魏。岐山一域,又是何等遼闊無垠,血統境大能窮盡一生都難以跨越。

可嚴鈞竟說,岐山一域在“那些人”眼中,彈指便能覆滅,只是窮鄉僻野?

“嚴老,你說的上朝來人,究竟是那個上朝?為何我從未聽聞過岐山六國有上朝?來人又究竟有何等武道實力,連楚帝那等大人物都要屈服?”楊爭疑問道。

嚴鈞道:“你不知道上朝也屬正常,整個岐山一域知道的人都已不多了。大多數人都是潛在各國修煉,哪怕是修至血統境也很少離開自己的王朝,更別談跨越岐山,去到岐山以外了。”

頓了頓,嚴鈞接著道:“老夫也是從學宮古籍中參閱到的上古辛秘,上一次上朝派人來到岐山,已經是三千多年前的事了。我們岐山地域很是特殊,因為歷史上某次天災厄難,導致岐山通往外界的道路被徹底封死,所以也就固步自封了數千年,和外界完全不相通。而像我們岐山這樣大小的地域,上朝至少統管了不下一千處,這不正如大魏一處窮鄉僻野一般?由此你可想而知,這個勢力究竟有多麼恐怖。”

“統管岐山這般大小的地域,足有一千處?”楊爭吁了一口涼氣,算是眼界大開了。

他想了想,向著袖內玉閘神識傳音,“老白龍,嚴鈞說岐山和外界封閉,那你當初是怎麼跨越岐山的?他所說的事情,你可知道?”

“這老頭倒是見識不凡,他沒有說錯,岐山地域在歷史上確實是屬於一方帝朝統轄。這個帝朝剷平岐山的確是輕而易舉的事。”老白龍語氣鄭重說著,“說到這,那就牽扯到我本尊的來歷了。當年滄浪白帝走出岐山,是走的岐山古路,只不過那條岐山古路萬分兇險,遺留了歷史上那場天災厄難的痕跡,尋常的血統境大能根本不敢踏足古路。縱然是第一代滄浪白帝那等人傑,還是得到岐山古路一些機緣奧秘的情況下,都差點隕落在路上,歷經了數年磨難才跨越出去,所以說那條路和沒有也沒有區別。”

楊爭眉頭微皺,內心有些疑惑,不動聲色傳音,“那你們可曾去過那方帝朝?又是如何回到岐山的?”

“那方帝朝太過遙遠了,我和滄浪白帝窮盡一生,也未必能到。滄浪白帝當年只是到了距離岐山古路最近的一方地域,那方地域則是我真正的出生地,有著十餘座王朝割據爭霸,整體比起岐山六國都要強盛不少,但差距也不是特別大。後來我隨滄浪白帝回岐山,則是沿著岐山古路返回。”老白龍如實說道。

楊爭點了頭,思緒萬千,關於岐山以外的事情,他知道的實在太少了,甚至岐山六國的事情,都知道的不多。

帶著滿肚子疑惑,楊爭問道:“嚴老,你說的帝朝究竟是何來歷?怎麼會突然之間來到燕楚王朝,還指名要帶走楚楚?”

嚴鈞品了一口茶,感嘆道:“當初上朝來人,老夫剛得知此事之時,也是感到不可思議,楚帝也是抱有懷疑態度。但是那人,卻是拿出了獨有的令牌信物,不僅如此,他的實力更是強悍到無法想象,楚帝在岐山六國諸多血統境大能之中,武道實力至少能排進前五。可一個照面,卻是連那人的威壓都承受不住,體內神通便自行潰散,連交手都不夠資格。”

“至於說那人為何指名要帶走長公主,這件事只有楚帝一個人知道了。這其中牽扯了太多禁忌,甚至連那人的姓名我們也不得而知,而古籍中記載的上朝來歷也是含糊不清,數千年過去,岐山六國的上朝有沒有更換過,那就更不知道了。”嚴鈞耐心說著。

“總之,事到如今,長公主已經在一個多月隨那人離開岐山了。君侯,這件事你就不要再多想了,這不是你能夠逆轉的事情。你與長公主已經是天涯永別,淪為兩個世界的人了。”嚴鈞幽幽嘆息了一聲,勸慰說道。

楊爭沉默不語,若有所思著什麼,他實在無法忍受,自己的女人就這麼神秘的被帶走了,他竟是連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

“不過,君侯你大可以放心長公主的安危。那人雖然很是神秘,但是他來到岐山,似乎是專程為長公主而來,對岐山任何事物都不感一點興趣,像是什麼都看不上。並且,那人願意讓長公主來燕楚見君侯你最後一面,了結心願,這說明,他對長公主並無惡意。”嚴鈞緩緩說道。

楊爭內心一時難以明瞭,不甘問道:“如此神秘強大的人物,為何會專門為楚楚而來?楚楚可曾對嚴老你說過有關此人的事情嗎?”

嚴鈞搖了搖頭,道:“長公主隻字未提,老夫也不敢問。如此強大的人物,絕不可惹怒,已經關乎到了燕楚王朝的社稷安危,長公主豈會多言?只是在天都城那一個月,老夫見長公主心緒憂愁,為君侯擔憂,顯然還是放不下啊!”

楊爭緊閉雙眸,這一刻想起了好多事。

“而此事,只有楚帝一人知道內情,君侯若想知道其中緣由,以後若有機會,就親自去問楚帝吧。而關於兩朝聯姻取消一事,老夫當初親自和玄璣王交遞國書商談過了,玄璣王也是知道上朝之事,明白事態,那時君侯也是下落不明的情況,對此,玄璣王沒有表態,也無異議。”嚴鈞緩緩說道,對於楊爭,他沒有任何隱瞞。

楊爭心緒極其不穩,這個訊息如晴天霹靂一般,打亂了他的心境。

他此生,一為楊氏江山。二為殷楚楚。兩者,缺一不可!

“君侯,老夫所知道的都盡數告知與你了。而長公主也留了一封親筆書信。長公主言明,要老夫好好保管,只要老夫還在世一日,只要得到君侯的訊息,務必要找到君侯,親自交到君侯手中。”嚴鈞無比鄭重說道,緩緩從袖內摸出了一方玉盒,取出了一封金書。

“楚楚的親筆信?”楊爭猛然睜眼,伸手接過了這封金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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