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老男人\r(1 / 1)
飛魚接到通知去見豪哥。
再說豪哥這幾年經營的地下六合彩吧,發了一筆不菲的財富,在當地基本稱得上人人羨慕的首富!況且,他知道如何漂白自己,黑錢比誰都洗的乾淨!我們不管他財富來源是否屬於正道論點,這與大部分投資者的不擇手段撈錢很接近,首先坑害的絕部分的人,總是窮人首當其衝願意上當受騙,大致上相似毫無差釐;自古以來人們都盼望著一筆橫財出現,人心不古,就是這樣一個可悲的心態作祟,才會有人投機取巧獲得豐溢的回報,甚至於上帝都會覬覦斂財的圖便之道。可是,窮人往往樂此不疲勇於擔當斂財者的擁躉者;毫無疑問這個社會的貪婪無厭,源自於人性的醜陋與惡毒的功利性!
豪哥在飛魚那些人的眼裡面絕對是高尚無比的聖人,似乎人們心中最最完美無缺的一個人生榜樣,不言而喻。飛魚說:“老大您吩咐的事兒,短短几天全給辦妥了!大哥,這是利好兆頭啊!”黑鬼給飛魚斟茶。
飛魚說:“謝謝黑鬼兄弟!”黑鬼點點頭。
豪哥放下二郎腿,湊過來一點點身子,那雙充滿著濃濃血絲的眼睛盯著飛魚,問道:“呔兄弟你知道的,我的一舉一動可是成百億的買賣關係,萬一搞砸了就算豪哥賠錢賠得起,那命也朝夕不保啊,這意思你應該聽懂嗎?”
豪哥是個生意上的人,知道什麼樣的買賣進退的道理。當然這個“進退”的意思就是共贏的目的,飛魚跟著他幾年了哪會不明白呢?分明這是豪哥的重複強調,老調重彈,自然而然帶有某些脅迫的警告意思!
飛魚只好如實說道:“豪哥,當時我跟長老滑速比賽巳經準備了兩天整整,確實賽道上夠拼盡全力,毫無懈怠。可是,長老緊隨左右寸步不離,可見這速度……很驚訝!”
豪哥攢攢首,道:“這點我相信你說的沒錯絕對沒問題!坦白說,飛魚你在馬來西亞見過那個滑輪超人,目前亞洲還沒有人敢挑戰他。不過,他看了機器人長老跟你比賽的畫面,大為驚歎,簡直是不能自治。所以,才有了這個比賽的構思動議。不過,飛魚你知道這個超人可是新加坡黃皮叔的豢養人,他要是沒有人……對賭的話,肯定不會允許超人來大陸對吧!因此,香港方面是賭長老會贏。但是,心裡面巴不得長老會輸……這樣的話莊家的進項就相當可觀啦!飛魚,你覺得長老會贏超人的滑速嗎?”
飛魚坦言:“我是無法贏了超人。不過,機器人長老始終無法超越我……這是事實有目共睹。老大,我聽你的安排……要不然我再跟長老比一次,這樣大家不覺得更有把握對嘛!”
豪哥食指點點他,很是欣喜,笑眯眯道:“知阿拉家飛魚也。比賽後我在大酒店設宴祝賀你,一言為定!”
飛魚從豪哥的大宅院裡出來非常自信,走路更見輕鬆自在。然而,當飛魚走出生活小區之際,接近行車道的馬路時,一輛高階轎車在他的去路上戛然而止。此時,後車窗面自動滑下,一箇中年人開口問道:“飛魚兄弟,上車吧!”
飛魚蒙了,這個陌生人他根本不認識。但是,乍一聽那口音絕對是南方人。不過,飛魚非常鎮定!他稍稍一個猶豫便改變了決定,走兩步上去,開啟副駕駛座的車門走了。
禿驢掛了幾個電話給飛魚均顯示對方關機的狀態。無奈之下,他重新撥打師太的電話,這回一打就通。他說:“師太,我人好煩啊?”
師太一聽莫名其妙,人煩了就找我,自己又不是心理醫生。她回道:“禿驢幹嘛你?昨天你打來電話,我正在駝鈴俱樂部滑輪,一時聽不見後來回電話你沒接。喂,什麼事啊?”
禿驢聽見駝鈴兩個字就冒火了。可是,今天自己太無聊,想找個人出來散散心解悶。所以,再大的怨恨只好自己消化了。他問:“師太有空嗎?方便出來壓馬路吧!”
師太正和妖姬一塊兒逛街,她說:“不如你過來好了,我和妖姬商量件事兒,打算明天去苗姐姐那邊,好幾天沒見機器人長老……有點想念嘿嘿!”
禿驢嗯一聲,回道:“飛魚這幾天手機關機著,打他家的電話奶奶說人不在就掛了。師太,你叫我傳話給飛魚……這人沒個穩定的性子,到底苗姐姐說的事兒重要不重要啊!”
師太也不知道苗姐姐找飛魚到底是什麼意思,自己不清楚也不好插話。她說:“我也不知道苗姐姐的意思是什麼,她問了我就告訴你吱一聲。喂,禿驢你知道不知道飛魚搭線的什麼亞洲……第一飛人與機器人長老的比賽是真的假的?”
禿驢回:“師太,這事兒哪能假的嗎?肯定會過來比賽的。不過,人家是名人自然明唐不少,磨磨蹭蹭幾天那是很正常的事兒。再說,要不要請電視臺什麼傳播還在商議之中。反正,這種事兒沒個十天半個月別指望他們進入比賽啊!喂喂喂師太你們過來吧,我在茶樓等你們怎樣?”
師太沒有及時答應他,道:“我問問妖姬怎樣,這孩子人小脾氣大。好了,她願意去的話我肯定去,若是有什麼講講的話那就不去了,你自格兒慢慢飲吧!”
掛了師太的電話,禿驢正一個人逛到茶樓門口。他索性走進去喝茶嘍,心裡想她們不來也罷了,一個人傻乎乎沒人見反而清淨。此時,禿驢坐在茶樓裡一個人小飲香茗,倒是不像家裡待著那麼煩惱鬱悶。一會兒,飛魚的電話過來了,禿驢頓時來了精神。
飛魚問他什麼事啊?自己還得去小區門口取車子。禿驢告訴他自己在茶樓等他,就是半天不見他的電話挺急人。
飛魚嗓子正渴著,一聽禿驢在茶樓便答應他過去。那回兒禿驢沾沾自喜,馬上招呼茶樓服務生過來加些茶配的點心。這是飛魚的嗜好,喝茶嘴巴里不嚼著一點吃的東西沒味兒,禿驢把他的脾氣性格摸的準準的透透的。
半個鐘頭過後,飛魚如約而至。
禿驢邊給他斟茶,邊說:“老大,你喜歡吃的點心我都要了,這下子安心喝茶聽我說……”
飛魚覺得怪異,禿驢今天的意思是什麼,怎麼叫做安心喝茶聽他說的事兒呢?飛魚趕緊打住他的續語,問道:“禿驢兄弟你想說什麼啊?告訴你豪哥剛剛見面,錢的事兒不……不講好了,你要是缺錢花的話,自管開口支啊。不過,一次性我只能給一兩千塊。禿驢兄弟告訴你,我嘛不是沒錢……這錢放在別的地方生利,要的話也得提前跟人家議議是不是這回事?”
禿驢點頭如同雞啄米,回道:“大哥那是那是!”完了禿驢很不服氣,越想越氣憤,剛才誰問飛魚要錢了嗎?這不明顯大的欺小的欺負窮人嘛!禿驢也不是吃素的長大,立馬做出一個不友好的臉相反擊,瞪著一雙大眼睛頭兒斜斜一偏,忿忿不平。
飛魚看的出來他生氣了,便說:“禿驢兄弟,我講錯了嗎?大實話愛聽不愛聽由你!”
禿驢吼道:“大哥,我什麼時候談過錢?現在談錢這事兒不傷感情嗎?你以為我不懂人情世故嘛。不過,過兩天那肯定會談……老大以後別再瞧不起我行麼?我跟著你到處混對吧,你瞧不起我在……在人家的眼裡面就是自格兒打臉這意思懂不懂!”
飛魚犟嘴,道:“那你剛才叫我安心喝茶聽你說……說什麼啊?還不是那兩萬塊的佣金!”
禿驢附道:“大哥錯了,剩下一萬八沒沒……沒那個兩萬塊錢的事兒了!”
飛魚好笑,差點兒滿口的茶水噴出來,噎了一下子,滿臉通紅,目淚盈眶。
且說,師太放下禿驢的電話就追上妖姬。
師太停頓了一下,問道:“妖姬,你覺得自己渴嘛?”
妖姬把小腦袋別過來挺難看的,回道:“大姊呀剛剛吃了冰激凌……你又渴了?好呀我買瓶礦泉水給你就是,等會兒鬧事……我可不陪你上廁所啊!”
師太拽了一下她,補道:“妖姬不是這個意思嘛,有人邀我上茶樓喝茶……喂茶樓喝茶你去不去!”
妖姬抿嘴笑了,問:“苗姐姐還是小胖子啊?”
師太噘著嘴回道:“那是她們啊……喂喂喂有人請喝茶就是,你有沒有興趣呢?”
妖姬調皮鬼,道:“說什麼啊?誰誰誰……對不起啊無功不受祿!”
師太笑眯眯說:“妖姬小妹妹不是別人,是禿驢邀請咱倆去喝茶!”
妖姬把嘴巴撅起來老高老高的樣兒,譏道:“怎麼會和這樣老男人一起喝茶呢?”
師太大驚!愣了一愣。妖姬怎麼會這樣說禿驢呢?她喊道:“妖姬沒搞錯了吧!禿驢明年才夠上成人禮……你這樣說他……嘿!暈了暈了老男人……”她表示很詫異,妖姬那是啥眼光啊!
妖姬嘟嘟嘴說:“看那個相……就是一個老男人!”師太覺得她的話太恐怖了,縮縮脖子不敢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