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狡兔三窟\r(1 / 1)
飛魚向服務生揚揚手召喚過來,自己又點了一隻燜燒乳鴿子外加兩瓶啤酒。他說:“我奶奶知道我的脾氣乾脆飯也不給準備了,我這幾天感覺自己很飢餓很飢餓!禿驢,你信不信我真的能吃能喝呢?昨晚上我一連續吃了三個夾心漢堡包,簡直就是一頭小棕熊!”
禿驢傻不拉嘰看著他,這麼有錢的人為什麼要自己餓肚子甘願活受罪呢?他說:“大哥,我是搞不懂你呀?像我們窮光蛋想吃什麼……光著光著看看無能為力,口水饞得倒流。大哥你為什麼何必呢?”
飛魚告訴他,道:“禿驢兄弟,這道理你不明白。因為,人家餓的時候我沒胃口什麼也不想吃呢,這就是生活的道理說不清道不明,等啊等啊等到自己餓的時候,可人家肚子裡還飽著呢!你說,我不得已又是等啊等啊等,這時候人家餓了,我的胃口也餓沒了。這就是現實的生活演義範本,你會永遠屬於飢餓人一類!除非改變自己……不做特立獨行的人吧!這樣可能就不會有飢餓危險。但是,你始終如一無法逃避……那就是人家的影子了,一個永遠不會屬於自己的人。禿驢,這句話是豪哥在深圳酒桌上說的,我記得妥妥的……你肯定會問這是為什麼啊?告訴你就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那意思是說要做回自己的話,生活中你必須得忍受飢餓,萬事不可能一帆風順!到此為止,好了乳鴿子上菜了,咱們學習人家飢餓的時候……就得找機會好好吃飽來吧!”
禿驢幫著開瓶子給他倒酒,問:“那你上午什麼都沒吃咯,光喝茶不覺得難受?大哥,我不行……真的不行!甚至早餐不吃的話人都受不了。”
飛魚舉一下杯子,喝口啤酒,道:“禿驢兄弟,啤酒喝一點……那才像個男人的樣兒。”
禿驢搖搖頭說:“不想喝……喝下去人難受。前次喝一瓶醉了,最後……頭疼了半天。”
飛魚吃的津津有味,喝啤酒嚥下去的聲音特別響亮,一口一個咕嚕,把坐在旁邊聽聞的禿驢,震得眉毛直哆嗦。他邊吃喝邊說:“禿驢兄弟,你不是叫我安心吃喝……然後,再告訴我什麼嘛?現在不妨說出來吧!”
禿驢笑道:“大哥,你又篡改我的意思啦,我叫你安心喝茶聽我說。並沒有叫你喝酒的時候……那是兩個想法的事兒!喝酒嘛就不好意思討論大問題了。”
飛魚瞅他那張娃娃臉故意拼命攢頭道:“對對對是這個意思那就說吧!我……耳聰目明說吧什麼事兒啊?”
禿驢突然上勁頭,道:“大哥,你別急啊事兒總得一件件料理,一個個來是不是啊!那第一件事兒,問問你認識駝鈴嗎?”
飛魚冷笑一聲道:“這小子變灰塵了我也能嗅出他的味道!那幾年你不知道……專門跟我作對!禿驢,你信不信我們倆從東城追打到西城糾纏不休,結果怎麼樣你猜猜?”
禿驢撇嘴道:“頭破血流,慘不忍睹嘍!”
飛魚大笑了,回道:“禿驢兄弟你……優雅大方一點好嘛?告訴你別他媽滴當笑柄啊!結果,不分勝負又從西城追打到東城理直氣壯,直至倆人進了派出所才算完結。禿驢,你說說看這小子夠不夠上我恨他一輩子嗎?”
禿驢心裡暗暗之喜啊!這句話可是他們當事人親訴的。他說:“大哥,我覺得你有錢……可比不過西城的駝鈴富足!最近,大哥可有人說話給你,看看駝鈴那氣派……肯定不把大哥裝在眼裡滴溜!”
飛魚擱下筷子,酒杯一跺,道:“禿驢你什麼意思啊?準備換主……對不對我也不攔你!”
禿驢趕緊啟道:“大哥說什麼話呢?駝鈴就是抬轎請我也不幹……他算那根蔥啊!大哥,你聽說過西城駝鈴滑輪運動俱樂部的事兒嗎?”
飛魚怔怔然看一眼他。突然間,右手拍一下桌面,驚道:“禿驢,你小子當初不聽我的話兒,現在吃虧在眼前嘛。唉!人算不如天算,那個時候你要是稍稍聽我一言……那裡有今天的什麼駝鈴俱樂部的份兒呢?”
禿驢急道:“大哥大哥你別急啊說好的別激動!你吃你的喝你的啤酒就是,得寬心聽我把話說完嘛,駝鈴雖然說俱樂部開了。可是,這小子的管理……人馬不足,這意思大哥聽得明白嗎?”
飛魚攢攢首。他也無心戀食,這麼大一件事兒被人家搶跑在先,心裡很窩火。尤其是那個搶跑人竟然是自己的冤家對頭!他說:“禿驢,什麼話都說完了!既然他不講規矩,咱們也沒那個意思得認慫啊?禿驢,你說怎麼辦大哥依你就是,只要把他的俱樂部搶過來……花錢的事兒大哥願意懂嗎?”
禿驢憋足一口氣。隨後,狠狠的說:“大哥的意思是叫我接任駝鈴俱樂部的總管?那駝鈴大哥要是不幹怎麼辦呀!”
飛魚嚼著乳鴿翅膀回道:“那我就不管了,只於你用什麼手段高不高明,我一概不知!”
禿驢撓撓後胸勺,想想這事兒不知道有多難呢?他抬簾看飛魚一副冷漠的臉兒,問:“飛魚大哥,人家要是死活不幹的話,你說我……不能大白天拿包炸藥嚇唬嚇唬對嘛!咱們得智取……像那楊子榮智取威虎山座山雕是不是?”
飛魚斜目,回:“禿驢兄弟,這樣告訴你吧,那跟駝鈴不能講道理,一擺理嘛那俱樂部就是人家開的,跟你禿驢半毛錢關係沒有啊。咳!要說駝鈴這個人仗義。禿驢兄弟,你得學點陰的手段跟他鬥!好了好了這件事兒……得用腦子加上個人的犧牲精神;就像現在燜燒乳鴿子加啤酒一樣,口感口味不同了。禿驢,晚上我就把佣金打到你卡上,你現在說啥也不能兜裡缺錢。”
禿驢嘿嘿笑了。不過,他對付駝鈴的討伐之役似乎沒有信心!
飛魚吃飽了,打個酒嗝問道:“禿驢兄弟怎麼給他嚇壞了麼?”
禿驢裝逼自己的神氣,說:“大哥咋說的呢?我不幹就算了,既然要做……那絕對是絕情到底!”
飛魚補道:“禿驢兄弟玩江湖的事兒,也得講究義氣。這事兒容我想想啊!另外兩件事兒是什麼快點告訴我。”
禿驢說:“噢,師太給我電話說苗姐姐想見見你!”
飛魚大驚,問道:“她……見我!”
禿驢含首,一語不發。
飛魚大驚小怪起來,急道:“不不不禿驢兄弟你說是師太讓……會不會搞錯了!”他擔心苗姐姐突然間放棄比賽,這就好比捅破了天。
禿驢說:“大哥,你不信打個電話問問唄!”
飛魚的臉色一下子黯然,他說:“對!你說的有道理。”他用雙手捋捋前額,接著道:“禿驢兄弟,你說苗姐姐找我是不是機器人比賽那件事兒?”
禿驢脫口而出,道:“那肯定的!”
飛魚莫名其妙的盯著禿驢看,把他看的有點人慌,他說:“大哥,看我什麼意思啊?”
飛魚一愣,發現剛才這一下嚇得不輕!他晃動晃動腦袋瓜子,道:“沒事兒……我怕看走眼了!禿驢兄弟,明天……明天茶樓裡請苗姐姐喝茶,這事兒你請客我買單說定了。喂喂喂順便把師太喊來,這小姑娘得味!禿驢兄弟別忘了,這事兒就這樣確定啦!最後,最後一個問題告訴我吧!”
禿驢猶豫不決,吱吱唔唔就是不開口,憋著一口氣挺難受的樣子。
飛魚瞟一眼他,說:“禿驢兄弟,放心吧解決不了的事兒讓我上就好了嘛!”
禿驢大吼,道:“這事兒輪不到你上!”
飛魚愕然,問道:“你神經病啊?什麼事兒不說話……我哪兒知道呢!”
禿驢落淚了,道:“大哥,你看的出來……師太是我喜歡的菜!飛魚,我告訴你別跟……反正那意思她就是我的了!”
飛魚簡直犯了間隔式痴呆症,他看了禿驢好一陣子,喃喃自語道:“看來晚上睡覺又得安眠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