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意氣之爭\r(1 / 1)
飛魚從車子裡拿瓶礦泉水遞給苗姑娘。瞧她臉上的氣色似乎有點不對勁兒,毫無血氣的徵兆,那種感覺像似一個人疲勞過度沒來的及休息好吧,一目瞭然。
苗姑娘出門的時候匆匆忙忙,忘了帶上自己的水。
她接過飛魚的礦泉水,說聲謝謝!
飛魚抿嘴一笑,順口道:“苗姐姐,來之前感覺你正忙著呢,那個電腦鍵盤敲的噼啪響,電話裡聽的很清楚。”
苗姑嗯一聲。便把喬老師的工作情況講了一下,慨道:“感覺喬老師工作壓力太大,自己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減輕一點他的壓力。”
飛魚並不知道工作站的具體情況,聽苗姑娘這麼一番解釋,好像坐在辦公室裡只是敲敲電腦鍵盤,應該說是件省心又省力的事兒。所以,他認定苗姐姐的疲倦之困惑,應該說是早晨與禿驢的那場決賽有關係。他接道:“喬老師有你這樣的助手真是幸運,一般人早上這麼累了,肯定會先去休息休息。可是,你不一樣沒忘了繼續工作,飛魚很佩服你!”
苗姑娘覺得自己很正常啊,前段時間不都是凌晨兩點多鐘起來,洗洗漱漱,馬上投入訓練機器人,白天也不覺得累嘛。但是,她感覺今天中午這裡少了一點透風,即便是滑行起來風兒也不大。而且,人的呼吸道知覺上不是很舒暢,她回道:“飛魚,你覺得這裡比體育館操場上悶熱吧!我剛才滑行了一段時間,汗流浹背氣喘吁吁。可能是今天的出汗太多了,又忘了及時補水,顯得身體有點躁動起來!”
飛魚補道:“我看你臉色不對勁兒,正想說你沒休息好的緣故。苗姐姐,體力再好的人,也要遇見急事兒……適可而止,過度的勞累將來老了一身疾病,這是運動員逃不掉的魔咒!但是,平常要是注意點勞逸結合,或許可以避免更糟糕的狀況出現。苗姐姐,我承認自己有點懶惰!”
苗姑娘不予置評,運動員的傷痛出現與發生機率高是難免的事兒。但是,不一定所有的運動員老了都有一身疾病。
苗姐姐準備開口糾正飛魚的說法,他卻搶道了。說:“苗姐姐,你覺得禿驢與駝鈴倆人比賽的話,禿驢絕對不會輸給他吧!”
苗姑娘一下子恍然大悟了,飛魚剛才的話有意無意的那個表達意思,似乎在暗示某些方面的事兒什麼?她心裡一下子明白過來,便主動出擊,直說:“早晨的比賽你不知道嗎?駝鈴贏了禿驢的挑戰賽,倆人爭霸賽就在體育館操場上對決,難道說這會是假的嗎?起碼我早晨在現場親眼看到。飛魚,你說你懶哼哼哈哈……有點道理有點道理嘍!不過,你肯定很維難是吧?一個是同門師兄弟,一個卻是自己的小兄弟,那個直白的話,手心手背都是你的肉啊!怪只怪你自己是有點懶人,怎麼不過去看一看呢?要是禿驢知道了你這個樣……會不會傷心欲絕,說你全然不顧兄弟情義吶!”
飛魚威下臉兒,笑道:“苗姐姐批評的很對。可是,他們倆人這一場爭霸賽純屬荒謬!誰輸誰贏,並不能說明什麼樣的結局!我反對禿驢兄弟的作法。但是,但是駝鈴的傲慢無禮不吃次虧……會認為自己老子天下無敵吶!”
苗姑不想與他爭論誰誰誰的長短。當然,她也覺得這倆人的賭注,本身就是一個荒唐可笑的事兒,過去了也就不想重談。
此時,苗姑娘還是寄希望於喬老師能說服高站長改變看法,繼續支援喬博士的機器人長老那第一百次的技改專案。然而,這一切似乎在倆個男人之間,磨擦越來越大了,火花四濺。
高站長站了起來,回到辦公室拿杯茶水,回來時說:“昨天下午你知道路易斯.珍娜,給機器人長老報價多少錢嗎?那個數目讓我目瞪口呆,簡直無法自拔,自己的想象力瞬間像降落傘墜地!天哪,有錢的人就是闊氣!但願她的誠意……”
喬博士腦洞大開,舉手阻止他續言往下翻版。既然是喝酒嘛,倆人應該敞開心扉,以敘敘舊為主,這理由駁得高站長尬聊,無話可說呢!
酒過三巡,喬博士醉眼惺忪。他今天的酒喝得有點快了有點多了,直腸子的人,不懂得應酬那些拐拐彎彎的竅門!也有可能瞧不上白蘭地的酒性威力,麻痺大意。他道:“站長,你不就是想說新加坡那個華僑女老闆吧!她叫什麼來著的……噢記住了記住了,是新加坡國際順風車賽車俱樂部對吧!你瞧我記性棒棒噠怎麼樣呀?可是,她們的車賽俱樂部為什麼要點名釆購機器人長老呢?哼哼有點兒意思!有點兒意思……驢唇不對馬嘴的事兒啊!高站長,我非常明確的負責任的告訴你,咱們鋼鐵俠機器人絕對不會也不能去開賽車,這是先天性不足所造成,巳經註定死了。況且,我們的人造技術也達不到這個標準!你別盯著看我,我的長相長的馬馬乎乎,女孩子看著看著……說不定會愛上,你就別蹭熱了。但是,說的全部實話啊!去去去……我沒喝醉呢?啊這點酒醉了,我喬子段還該說喝酒乾杯,你淨是在開什麼國際玩笑呢!”他打了一個飽嗝兒話緒給斷了。
高站長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他說:“喬博士,你管的事兒也太多了,人家出錢買你的產品,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就是,你還管著人家這錢是騙來的還是搶來的,有你這樣做買賣的人嗎?”
喬子段被高站長問的啞口無言!剛才他要說的不是這個意思。可是,表達之後的那些話題覺得正確就好了,根本不去理會高站長聽懂聽不懂的意思。他說:“高站長,咱倆不談公事……怎麼一上來就全蓋冒了,不是撞南牆就是半途夭折。喂喂換個話題……換個話題說說怎樣?不能老是這樣軸著對不對!”
高站長不客氣,道:“行啊!不過,這個話題不能說一半就了了,你得誠心誠意告訴人家咋滴,為什麼不能買。否則,國際上外貿影響太大,人家說我們不賣產品,這可是不地道不誠實的表現,我高站長從來不是這樣的人懂嗎?”
喬子段想起咖啡,問:“高站長,供酒了咖啡就給沒收?”
高站長回頭看,回:“這不咱倆喝酒的事兒,擺著咖啡幹嘛呢?”
喬博士揚揚手,意思讓高站長端過來。
高站長無奈,他以為喬子段喝蒙了,差不多那個頂脖子的劑量,若是再喝下去這事兒辦不成麻煩。所以,他站起來端咖啡的同時,拿了兩個玻璃杯,這酒就算了。然而,他一個轉身回頭愣神了!喬博士伸手把白蘭地二五添作一,兩個杯子平均分了。此時,搖著空瓶子對他說:“咖啡要喝……這酒也不能少,是不是這個意思啊?”
高站長說什麼好呢,這杯酒下肚子還會有正經話了嗎?他連忙擺手說自格兒酒量有限,甚至於拿身上的高血壓病說事,一下子讓喬子段敗興。此時,其實這是喬博士的一個仙人跳套路,要逼高站長把自己的打算和安排和盤說出來。因為,喬子段真的害怕他的大權獨攬,到時候機器人長老的結局會很慘很慘,似乎是他意識裡一道抹不掉的傷痕!
他說:“高站長不喝酒,那意思不就是闡明瞭機器人長老的去向問題不明確嗎?”他突然間酒醒了,說話開始伶牙俐齒,道:“我真的搞不清爽的事兒呢,餵你那麼憎恨前任遺留下來的產物嘛,非得要趕盡殺絕,這到底是為了什麼啊?是否需要滿足一下……你的私慾心!”看的出來他忿忿不平的語氣,十分傷人!
高站長坐下來不得不坦誠承認,只要機器人長老在工作站一天,其他人無所謂,唯獨喬子段的思想就會受到影響。換言之,消滅掉機器人長老的形體,彷彿就是剷除喬博士思想中的壁壘,言之鑿鑿。他說:“我無法忍受你三番兩次的申請機器人技改專案。況且,它現在可以給我創匯一千萬美金,一千萬美金知道嗎?喬博士,我的決定一句話不好聽一點啊,王八吃稱砣鐵定了!”
喬博士怔怔然盯著他半晌兒!最後,他仍然不知道自己怎麼辦好呢?事實上證明倆個男人的意氣之爭,甚至比任何場面上或者說立場上的不同,更加傷不起腦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