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橫批:無賴之交\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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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站長緊追不捨不惜一切代價,要處理掉機器人長老的事兒,似乎就是他一個心病的問題,欲除之而後快。所以,他絕對不會放棄這個機會,這一點喬博士並不傻,心知肚明。可是,鋼鐵俠機器人是老師劉教授一生的心血凝結與寄望!為了能夠保留住這個三年前的專案不被廢了,劉教授捨身取義,力排眾議,極力推薦喬子段擔當重任,目的明顯就有一個是,能夠繼續維持原來的專案不得變更,作為他與高站長一種交易的信物。顯而易見,這情況高站長心裡應該是明明白白。現如今他背信棄義,得寸進尺,非要抹殺掉前任的所有業績,理由也只有一個絕對是維護自身的利益,當仁不讓。

當然,喬博士更加理解和同情高站長的處境,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巳經把工作站的經濟效益燒旺了。接下來的就是他的仕途業績表填空的問題,該拿什麼資料去描寫,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只有推翻前任的舊思想舊觀念舊的框框架架,那怕是業巳成形的規則一律擯棄,重新搭臺重新唱戲,那才會體現新的領導人風格!所謂歷史上的經濟損耗率再高,也不會記在高某人為政的成本簿冊上。可是,利益資料分析如今那是槓槓的,真實的官僚資本的賣身契,誰也不能否認功勳,這就是仕途風流的倜儻不羈!嘿嘿老實人辦事違背了它,遲早會栽坑裡去活活淹死。因為,你的位置覬覦者太多了,誰都可以去幻想去媾和,只不過個人的人脈關係大小的事兒,其他的看起來也不是個事兒!故而,高站長必須服從這個規律,一句話的社會學箴言:你努力的背後,尚有成千上萬個別人,比你付出百倍的努力正在追擊!

高站長開門見山的話,道:“喬博士,人心所向,奉行的一句話,發展就是硬道理。咱們博士後工作站缺的就是這個東西,缺少這種精神,意志力太薄弱。因此,把舊的思想和觀念必須要徹底掃除!”

喬博士愣了,杯子一放,仰靠在沙發龍里說:“高站長,我不會反對你的精闢言論。不過,我感覺這個世界應該是繽紛多彩,才會有其存在的意義。否則,它就是月亮上的黑白兩面,毫無聲色觀感。當然,文學家可以描寫人類的希望和愛情,比如月亮代表我的心!然而,在科學家的眼裡,科學家的探索之中,它永遠代表不了什麼,要知道它什麼瞭解它什麼,只有細心的求證。可是,大家不會反對文學家的狂妄不羈好高騖遠,更不會反對科學家的瘋狂假設和無稽之談,這是為什麼……需要誰來回答嗎?顯然不要。絕對不要!但是,我們仍然願意告訴小朋友,他和她們需要這樣的知識面儲備與積累,理解這樣一個普遍性的常識很重要!知識確實這樣能夠治愚,有時候我們不夠小心翼翼,也會給知識點化致愚,它是雙刃刀!當然當然我們更加願意保留月亮星球的神秘感,賦予它許多神話和遐想,嫦娥奔月就是其中一個很美的傳說。

“高站長,你是我的頂頭上司,毫無疑問手裡握著生殺予奪的權力。況且,今天叫我過來喝酒,我很高興接受……是的那怕是那怕是鴻門宴仍然如此。酒後吐句真言,不足為奇!剛才你的想法和說話,毫不留情也是毫不隱瞞自己的觀點,這很好很坦誠感激不盡!高站長,你知道豬豬俠機器人是劉教授……一生為之奮鬥的成果!他從來不計較工作或個人得失個人榮枯問題,唯獨日日夜夜牽掛著機器人的成敗與未來,沒有那個人比他更忠誠於事業,殫精竭慮。有一件事兒,我忘了告訴你,劉教授把豬豬俠機器人看成是自己的孫女一般呵護!這些都不講了,時過境遷,往事不堪回首留戀啊!

“高站長,我們的交道打的算是可以吧。這樣僵持下去……再僵持下去,覺得受良知譴責,自己的良心會不安。高站長,咱倆妥協一下,各自退讓一步。我的想法和意見是,繼續保留機器人的原型機種不動,換個說法或者叫法都行,儘量少儘量淡的……儘量抹去前任的痕跡。但是,開發智慧化更高的產品,把那些那些商業性的機器人還給市場,最起碼突出一點博士後工作站的特殊性與特徵怎樣?”

高站長自然不會反對,有喬博士把關,保駕護航,他高枕無憂,自己明白這一點的要害之處,哪會輕易放棄呢?只是這個權力不用好不用足不用盡,對不起自格兒的權威似的。高站長點點頭,遂而提出來喬子段的那份申請報告。他問道:“喬博士是個明理人,知道什麼樣的狀態下掌握適度的分寸,比你老師劉教授可會運用。唉!我也是無可奈何啊,上面領導安排我過來……其實說白了就是少惹事兒,平平安安過好每一天。我們博士後工作站可是響噹噹的一塊招牌,人才濟濟,大有宏圖一展的希望,慢慢來不急不躁嘛!喬博士你看那個報告是不是重新改一下,題名就叫做《機器人的探索與展望》。咱們以理服人,把機器人的未來可期告訴那些頭頭腦腦們,這科研的經費不就下來了。喬博士你負責寫報告,其它的事兒我去跑行麼?這樣可以大大減輕你的工作量,咱倆同心共濟,何樂而不為!”

喬子段覺得高站長這樣的報告,有點欺世盜名的性質。更何況,機器人的專案,工作站裡研究多少年了,老幼皆知,如今再重提舊話,豈不是老酒新瓶裝,其意義顯然不大。可是,高站長一番言語授意,喬子段頓覺醍醐灌頂,原來爭取專案的思路,還可以這樣闊步走捷徑!

他不得不低頭承認,這世上有一句話,如今真的值得商榷;百無一用是書生。他說:“高站長,行行行……我改我改寫就是!”

高站長笑眯眯站起來,用食指點一點他道:“我們的喬博士情商就是高,一點就通並不死板啊!”

高站長從辦公抽屜裡拿出來那份一個月之前,喬子段辛辛苦苦寫好的申請表還給他。那個時候,喬博士猛然間覺得背兒猶如芒刺亂扎,腹背受敵。頓時額頭汗漬涔涔,渾身出了很多汗流。

於是,喬子段終於服貼了!

高站長瞧他默不作聲,想想也知道這一場交鋒,誠然是徹底打敗喬博士,那就是意味著工作站今後的工作開展,順順當當。這並不是說喬子段是他的樹敵派之一,而是喬博士的科研取向成了他的絆腳石!可是,高站長對他來說,仍然用盡其才,仍然還是愛惜有加。

高站長提議剩下的酒喝完結束。倆人進入了良性迴圈的互動環節,彼此友好相處,暢所欲言意猶未盡,彷彿一對戰壕裡的盟友歡聚。

喬子段出了一身汗水,酒興更大。開口道:“高站長,怎麼只備一瓶酒啊?”

高站長有點暈厥,自己陪著他喝酒夠嗆,若是再來一瓶那絕對阿門!他歉意然道:“噢!我考慮不周,考慮不周抱歉啊!嗨兄弟常言道,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喬博士有沒有雅興,出對對聯助助興呢!喬博士,不免你說啊年輕的那個時候,我絕對是一個標配的文藝範兒,酒後最喜歡做詩,搖頭晃腦的亂哄哄一陣開心啊!可是,這幾年隨著年輪一圈圈增加,那個興趣也丟了,想想很懊惱不?”

喬子段哈哈大笑,吼道:“你會做詩……打油詩還是歪把子詩句?嗨嗨高站長,興許我做的詩比你好聽信不信!”

高站長抿嘴一笑,攢攢首道:“好啊我洗耳恭聽!”

喬博士指指他,道:“喜歡?”

高站長使勁兒含首,他不相信喬子段會做詩,從來沒聽過他說什麼詩句,今天喝了酒出個洋相獻個醜兒,其意義重大。於是,他慫恿喬子段做首詩欣賞欣賞。

喬博士認真的樣兒對待,道:“高站長,現在的人不流行做詩呢!不過,對聯搞笑的倒是不少人。喂喂餵我做個對聯怎樣……好壞都聽聽對吧!反正,我又不賣錢的……那個鬧著玩玩呢!”

高站長鼓勵他。

喬子段一本正經起來,道:“高站長可要豎起兔耳朵啦!聽著聽著絕不馬乎,那聽著啊對聯立馬出來了。你聽著:花無百日豔紅果然無誤,酒逢臭氣相投萬杯不多。咳這副對聯新鮮出爐怎樣,馬馬虎虎拿得出手吧!”

高站長笑呵呵。隨後,接道:“橫批是生財有道或者那個……”

喬博士直襬手,回:“高站長,這橫批有點俗氣有點不太工整,慢一點我想想看啊!”喬子段沉思默慮,突然間開口道:“這個對聯的橫批就叫做什麼呢?就叫她:無賴之交!”

高站長頓時臉紅脖子粗,狂叫起來:“喬子段,你TM故意損我啊!”

喬子段傻了,他真的不是這個意思。可是,他心裡原來就有這個意思潛伏在哪兒呢,忍不住脫口而出痛快淋漓。然後,百口莫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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