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潑髒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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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分家?”

“我猜肯定是賈老太太又作什麼妖了!”

聽到閻埠貴的話,所有人都指指點點的討論起來。

不光他們,連傻柱和何雨墩也驚了一跳。

秦淮茹終於開竅了?

就賈老太太那性格,如果她不分家的話,這後半輩子可怎麼過?

“誰說要分家了?我不同意!”賈老太太聽到閻埠貴的話,連忙站出來喊道。

“媽,昨天您可是答應了的!”秦淮茹站出來喊道:“今天當著全院的人,您必須給我個交代!”

“什麼交代?你是我們賈家的兒媳婦,就得伺候我一輩子!”賈老太太開始撒潑打滾:“翅膀硬了是吧?你是看上哪個王八犢子了?”

“嘿,你這老太太,怎麼不講理呢?”閻埠貴在一旁調解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每天在外邊勾勾搭搭,一點正事都沒有!你當著大傢伙說說,那十斤白麵是怎麼來的?那一堆饅頭是怎麼來的?”

“人家一大爺好心給我們送點白麵,怎麼了?”秦淮茹解釋道:“全院的人都知道,一大爺心地善良,是看我們孤兒寡母才可憐我們的!”

“你放屁!”賈老太太冷笑道:“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個易中海的婆娘不能生養,他給你送白麵,就是為了跟你勾搭,想讓你給他留個後!”“賈張氏,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一大媽聽到她這話,頓時愣住了,她沒想到賈老太太會把她家牽扯進來。

他們老兩口沒孩子,這是他們一生的痛,卻沒想到竟被賈老太太拿來做話題。

“怎麼,你們心虛啦?”賈老太太冷笑道:“你這個不會下蛋的老母雞,連自己的男人都看不住!”

“你……”

一大媽急火攻心,差點當場倒在地上。

還好何雨水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扶住了。

“賈張氏,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我老太太今天就為全院除害,我打死你!”聾老太太也被她氣到了,拿起柺棍就朝她打了過去。

賈老太太嚇得不敢反抗,連忙連滾帶爬的躲到了一旁。“都給我讓開,我要打死這個老東西!”

正在這時,易中海大吼一聲,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如同餓狼一般朝賈老太太撲了過去。

他明明是一副好心腸,卻被人家潑了髒水。

潑髒水也就罷了,還揭開他的傷疤,往他的傷口上撒鹽。

因此,易中海早已經怒氣沖天,誰也拉不住,左一巴掌右一拳的打在賈老太太的臉上。

最後,眾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拉開了。

“哎呀,出人命了,出人命了!”

賈老太太被打的鼻青臉腫,她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都別拉我,我要撕爛他的嘴!”易中海瞪著眼睛大聲喊道。

“嘿,真他媽解氣!”傻柱在一旁拉了拉何雨墩的衣角,悄聲道:“你看那賈老太太,都被打成什麼樣了?”

“活該!”何雨墩冷笑一聲:“誰讓她胡說八道呢?她這是罪有應得!”

秦淮茹在一旁哭成了淚人,似乎把這些天的所有委屈都一起哭了出來。

攤上這麼個婆婆,她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只能讓大家來幫她評理。

“打,給我狠狠的打!”聾老太太指著賈老太太,在一旁氣呼呼的喊道。

她是個忠厚長者,看到平時像親女兒一樣待她的一大媽被氣暈,她心裡怎麼會不生氣?

聾老太太敲著柺棍喊道:“這個賈張氏從年輕時就是院裡的攪屎棍,這都有兒媳婦了,還是沒改掉這身臭毛病!”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何雨墩走上前扶住聾老太太,對她笑道:“奶奶,您這麼大歲數了,就別跟著生氣了!”

聾老太太被何雨墩哄的氣消了大半:“這院裡啊,就屬這賈家最沒有良心!”

“好了好了,大家都別打了!”

閻埠貴見事態已經穩不住了,連忙跑上前去勸解道。

他怎麼都不會想到,自己剛剛想過把當官的癮,就出現這種事情。

這要是追究起來,他這個三大爺還怎麼當?

院裡,眾人你拉我扯,場面完全亂成了一鍋粥。

“奶奶,咱就別摻和了,去一邊休息一會吧!”何雨墩攙住聾老太太,將她扶到了一邊。

聾老太太折騰半天,也的確累了,緩緩的坐了下來。

“奶奶新年好!”

正在何雨墩和聾老太太休息時,突聽旁邊傳來一陣清脆的聲音。

聾老太太回頭看了眼,只見葉小婉穿著漂亮的新衣服,正歡喜雀躍的向她和何雨墩走來。“哎喲,小丫頭,是你呀”?”聾老太太見狀,連忙笑道:“來找我們家小雨墩了?”

“是啊奶奶!”葉小婉走到她跟前,笑著道:“今天不是大年初一嗎?我想請何雨墩去吃飯!”

“那感情好!”聾老太太樂呵呵的笑了起來。

葉小婉靠近何雨墩後,突然聽到了後院吵吵嚷嚷的聲音。她皺了皺眉頭,疑惑道:“什麼聲音啊?”

“沒事,後院正打架呢!”何雨墩指了指身後。

“哎呀,這大過年的,怎麼打起來了?”葉小婉臉上滿是驚訝的表情:“你沒去拉架啊?”

何雨墩聳了聳肩道:“這不是得照顧奶奶嗎?我再不把她拉住,她的五郎八卦棍可就擋不住了……”

“啊?奶奶也參與啦?”聽到何雨墩的話,葉小婉忍不住捂著嘴笑了起來。

“那可不?”何雨墩輕笑一聲道:“這老胳膊老腿的,出手可一點都不含糊!”

葉小婉一臉好奇的望著聾老太太,笑著問道:“奶奶,您還會功夫呀?”

“啊?你說什麼呢?奶奶聽不見!”聾老太太嘿嘿笑了一聲,開始裝聾作啞。

“讓你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嗎?”葉小婉伸手碰了碰何雨墩,小聲問道。

“準備了,就在門口,我一會就過去拿!”何雨墩看了門口的箱子一眼,對她道。葉小婉順著何雨墩的目光看了看,皺眉道:“不行,這個箱子小了點,換個大的!”

“啊?”何雨墩無奈了:“這箱子還小啊?你是想帶我去打家劫舍,還是去搶銀行?”

“都不是,不過也差不多!”葉小婉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到了你就知道了,反正……別怪我沒提醒你,你到時候可別嫌箱子小。”“行,那我換個大的!”

何雨墩把聾老太太安頓好之後,直接回去找了個更大的箱子。

後院還在繼續吵著,估計一時半會也消停不了,何雨墩懶得過去參與,直接跟葉小婉一起坐車走了。

汽車順著前門大街走了一圈,最後繞過天安門,去了這四九城最大的京都飯店。

車子停穩後,葉小婉拉著何雨墩下了車。

“怎麼樣,氣派吧?”葉小婉指著京都飯店,一臉驕傲的說道。

京都飯店算是四九城最大的飯店,平時是為了接待官員和外賓而設,一般人根本沒有資格進來吃飯。

“喂,你沒搞錯吧?”何雨墩回頭看了她一眼,提醒道:“這可是官家吃飯的地方!”

“廢什麼話,跟我來就是了!”葉小婉笑了一聲,牽住何雨墩的手,拉著他向裡走去。

葉小婉帶著何雨墩走上階梯,直接進了飯店大堂裡。

門外光站崗計程車兵就有八個,他們手持鋼槍目光熠熠,卻對葉小婉跟何雨墩視而不見。

可能是因為大年初一的緣故,飯店大廳里正在舉行小型的音樂會,幾個手拿樂器身穿西裝的人正在賣力的演奏。

“葉小姐,您來啦?”

正在這時,一個身穿中山裝的中年男人走到他們跟前:“今天想吃點什麼?”

葉小婉回頭看了他一眼,疑問道:“梁叔叔呢?我今天要請一個貴賓,你們多幫我做幾個好菜!”中年男人笑了一聲,回應道:“領導剛出去,好像是去您府上拜年了!”

“去我家了?”葉小婉聞言,忍不住撇了撇嘴:“那行吧,既然他不在,那你幫我安排一下,讓廚師們做幾個拿手菜!”

“是,葉小姐放心,我一定好好安排!”中年男人應了一聲,一臉恭敬的走了。

“走吧,咱們去包間!”葉小婉嘻嘻笑了一聲,拉著何雨墩往包間走去。

這裡的包間也很特殊,包括牆上掛的畫,和用餐的桌子,都有濃厚的西方氣息。

很顯然,這應該迎接外賓時常用的包間。

坐下之後,何雨墩才仔細看了葉小婉一眼,疑惑道:“你到底什麼身份?怎麼這種地方也能隨便來?”

“我哪有什麼身份啊?”葉小婉露出可愛的笑容:“只不過,這家酒店的管事人,跟我們家是世交,所以……”

“所以,你就來去自如?”何雨墩盯著她問道。

就算這家酒店的管事人是他家的世交,那外邊計程車兵和大堂經理也不會對她視而不見。

“我不是看這裡高檔嗎?所以才想請你來嚐嚐他們的菜!”葉小婉一臉委屈的說道:“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咱們就換個地方!”

“算了,來都來了……”何雨墩聳了聳肩道:“不吃上一頓,那不是虧了嗎?”

“就是!”葉小婉握緊拳頭,笑盈盈的說道:“今天咱倆就敞開了吃,反正是梁叔叔請客!”沒多一會,服務員便推著餐車進來了。

第一道菜是牛排和奶油蘑菇湯。

牛排看上去是八分熟左右,旁邊的奶油蘑菇湯賣相也一般。

不過,儘管如此,這兩道菜在這種時代,已經是非常稀有了。

當然,對於何雨墩來說,這一點都不稀奇,甚至是有點家常,畢竟他沒少吃西餐。

葉小婉把刀叉遞給何雨墩,笑嘻嘻的說道:“開動吧,嚐嚐西餐的味道……”

說著,她頓了頓道:“你對川魯粵湘拿手,應該沒做過西餐吧?我……”

何雨墩沒說直接拿起刀叉,切了一塊牛排放入口中。

看到這一幕,葉小婉已經傻眼了,張著嘴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她原本以為何雨墩只是中餐的廚子,特意帶他來試試西餐,卻沒想到他玩的比自己都正宗。

“八分熟,接近九分!”何雨墩嚼著牛排,皺眉道:“煎的時候火小了,不僅牛肉有點柴,而且沒有鎖住水分……”

“哇,你……”葉小婉懵了:“你還懂這個?”

“廢話,老子是廚子!”何雨墩又拿起一旁的奶油蘑菇湯喝了一口。

放下勺子後,何雨墩失望的搖了搖頭。

看起來,在這還沒有對外開放的時代,廚師們的水平還是欠缺了一點。

“怎麼,奶油蘑菇湯也不好喝啊?”葉小婉好奇的喝了一口。

“我覺得還行啊!”葉小婉苦笑道:“沒有這麼不堪吧?”

“當然!”何雨墩點頭道:“如果是普通人喝,自然覺得味道都一樣,但是對一個精益求精的廚師來說,卻差了點!”

“好,我服了!”葉小婉一臉崇拜的說道:“改天我帶你去後廚,讓您親自施展一下廚藝!”

酒足飯飽之後,葉小婉仰躺在身後的沙發上。“哇,好撐啊,今天吃的太多了!”

“大姐,看出來是不花錢了,你點的也太多了吧?”何雨墩望著一桌子的剩菜,有些無奈了。

這得打包多少盒?

“這不是想讓你每樣都嚐嚐嗎?”葉小婉笑著道:“畢竟是我請客,總不能丟了面子不是?”說著,她坐直身子道:“不過,多吃點也好,畢竟下午還有個體力活要幹!”

“體力活?你不會是讓我幫你搬家吧?”

“猜對了一半!”葉小婉從沙發上站起來:“吃的差不多了吧?走,我們出發!”

把剩餘的飯菜打包之後,何雨墩跟葉小婉走出北都飯店,直接坐車去了下一個目的地。

雖然葉小婉一再賣關子,但是何雨墩細品之下,也猜出了個大概。

既然不是搶銀行,也不是搬家,又是搜刮財富,那八成是跟抄家有關了。

車子繞過和平大街,又拐過兩條衚衕,最終在一棟豪華別墅前停了下來。

這棟豪華別墅就是以前說的小洋樓,大概有三層高,下邊還有個獨門獨院的小院子和車庫。

此刻,幾個目光犀利計程車兵正持槍站在周圍,把這裡圍得密不透風。

“到了!”

葉小婉跳下車,從後備箱搬出提前準備的兩個大箱子。

“你說的地方,就是這裡?”何雨墩納悶的看著她。

“是啊!”葉小婉笑了一聲,把箱子放到他手裡:“別愣著了,趕緊行動吧!”說著,她湊過來小聲道:“待會動作快一點,能拿多少拿多少!”

何雨墩朝前方看了一眼,只見六個站崗計程車兵正在目不斜視的看著這邊。

“喂,你瘋了吧?”何雨墩拉了她一把,提醒道:“沒看到人家正盯著我們看嗎?”就這麼大搖大擺進去的話,搞不好得吃槍子。

在這種時代,守衛都很嚴格,如果有人敢擅闖的話,直接當場打死都是正常的。

“放心吧,他們眼神有問題,看不到我們的!”葉小婉伸手做個噤聲的動作,當先一步搬著箱子向前走去。

何雨墩看了她一眼,也拿起一旁的箱子,跟著她向前走去。

一開始,站崗計程車兵全都盯著他們。

但是當何雨墩和葉小婉靠近之後,幾名士兵像是腳下裝了轉盤一下,很有秩序的把頭轉向一旁。

選擇性失明。

“你看,我說他們看不到吧?”葉小婉嘿嘿笑了一聲,指著大門道:“走,咱們進去裝東西!”說著,拉著何雨墩一起向別墅內走去。

剛走到屋裡,何雨墩便看到了滿地狼藉。

這棟豪華別墅裝修闊氣,裡邊擺滿了各種貴氣的傢俱,在靠近樓梯的旁邊,甚至還有一架黑色的鋼琴。

只可惜,此時屋裡已經亂成一團,滿地的陶瓷碎片,還有字畫被燒過的痕跡。

“唉,這幫粗人,就知道暴殄天物!”葉小婉嘆了口氣道:“這家主人前兩天因為戰時投敵罪被抓走了,那些搜查的人只對金銀珠寶感興趣,名人字畫全都一把火燒了……”

說著,她頓了頓道:“還好他們上次走的匆忙,沒有完全破壞完!”聽到葉小婉的話,何雨墩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看到這裡的東西了嗎?”葉小婉提醒道:“看上什麼就拿什麼……”

“隨便拿?”何雨墩朝這屋裡掃了一眼,只見各種古董擺滿了整個壁櫃,還有很多東西儲存尚好。

“是啊!”葉小婉點了點頭道:“咱們現在不拿,下次再來的時候,就只能看到一地碎片了!”

“行,那就開始吧!”

何雨墩點了點頭,連忙走到壁櫃旁,開始仔細挑選起來。

如果真像葉小婉所說,以後這些東西會變成碎片,那還有什麼可猶豫的。

壁櫃上的東西很多,第一個映入何雨墩眼簾的,是一款明代時期的五彩釉碗。

在此之前,他曾看過幾次拍賣會,裡邊這種明代官窯的瓷碗,品相完好的話,至少也能拍到千萬以上。

這可是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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