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古董(1 / 1)
何雨墩想都沒想,直接用旁邊的報紙包起來,小心翼翼的放到箱子裡。
緊接著,青花瓷的瓶子,不管是青花五彩還是歌釉青花,何雨墩想都沒想,一股腦的塞進箱子裡。
除了各種瓶瓶罐罐,還有一些古董擺件。
雖然何雨墩之前沒見過,搞不懂這些東西的價值,但還是一件一件的收了起來。
“哇,何雨墩,你快來!”
正在何雨墩快把箱子裝滿時,突聽樓上的葉小婉喊了一聲。“好多名人字畫啊,你快上來看看!”
聽到她的話,何雨墩連忙順著漢白玉的樓梯向樓上跑去。
樓上是這棟樓的書房,裡邊擺滿了各種名人字畫,還有些字畫成卷的擺在那裡,沒有被開啟。
“多虧他們走的匆忙。”葉小婉一臉惋惜的說道:“如果一把火把這裡燒掉,那可就什麼都留不下了!”何雨墩點了點頭,他已經看到了樓下的慘狀。
……
可能是之前樓下掛了一些更名貴的字畫,已經燒成一團灰了,根本看不出是誰的作品。
“來吧,我們挑幾幅回去,反正這些也不值錢!”葉小婉道:“在他們眼裡,只有金銀珠寶才珍貴!”何雨墩開啟幾幅字畫看了看,桌上這些,大多是這家主人自己的臨摹。
只有牆上掛著的那些,才是一些有價值的。
他在書架上找了一下,沒想到居然找到一副鄭板橋的竹子,雖然不知道是仿品還是真品,但也管不了那麼多了,還是先帶走為妙。
接下來,何雨墩和葉小婉每人挑了一些字畫,放到了箱子裡。
“唉,好累啊!”葉小婉坐在箱子上,苦笑道:“多虧中午多吃了點飯!”
何雨墩見她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調侃道:“葉小姐,咱們這可是在偷東西,你能尊重一下我們的職業嗎?”
葉小婉撇了撇嘴道:“什麼叫偷啊?我們只是在保護這些東西而已……”
說著,她頓了頓道:“這裡是錢叔叔負責的,他們只要錢財,如果這些東西我們不拿的話,也都要被打砸燒掠!”
“行,你倒給了我一個心安理得的理由!”何雨墩輕笑一聲道:“下次再有這種事,記得叫上我!”
“好,沒問題。”葉小婉聳了聳肩道:“不過,哪有那麼多漢奸啊,偶爾碰上一次就不錯了!”
兩人坐在那裡休息了一會,這才搬著箱子向外走去。
跟何雨墩相比,葉小婉的東西還是相對少了點。
不過,她總歸是個弱女子,就算只拿了一小箱,也累的呼哧帶喘的。
何雨墩本想著騰出一隻手幫幫她,卻沒想到她大搖大擺的走到站崗計程車兵身邊,直接把手裡的東西放下了。
“你們兩個,幫我們把東西搬到車上!”
葉小婉把何雨墩的箱子也接過來,對一旁的兩名士兵喊道。
“是,小姐!”
兩名士兵聞言,哪裡敢遲疑,連忙把槍放下,一路小跑的把箱子搬到了車上。
“小姐慢走!”
臨走之前,還向何雨墩和葉小婉敬了一禮。
“可以啊!”何雨墩一臉感嘆的看著葉小婉:“當賊還當出花樣來了,讓人家守大門的幫你搬東西!”
“那當然!”葉小婉嘿嘿笑著,拍了拍何雨墩的肩膀道:“以後咱們互相撐腰,在這四九城裡就能橫著走了!”
“我看你現在就已經橫著走了!”何雨墩輕笑一聲,調侃道。
“現在可不成,還是得低調點!”葉小婉盯著何雨墩的箱子看了眼,疑惑道:“你都弄了些什麼東西,怎麼這麼重?”
“瓶瓶罐罐的……”何雨墩對她道:“這可都是些好東西,被砸了就可惜了!”
“這有什麼可惜的,我還是喜歡字畫!”葉小婉抱著箱子道:“今天的收成不錯,足夠回去欣賞一段時間了!”說著,她轉頭看著何雨墩,疑問道:“今天的飯菜怎麼樣?合你胃口嗎?”
“還行吧,除了西餐,其他的都不錯!”何雨墩點了點頭道。
“那就好,下次我還請你吃!”葉小婉一臉開心的說道:“好久沒人陪我一起玩了,這幾天我過的很開心!”
車子順著和平大街往回走,繞著城門樓子走了一圈,這才回到了何雨墩所住的四合院。
“到了,我先回去了!”何雨墩回頭看了葉小婉一眼,對她道:“謝謝你的大餐,改天我也請你一頓!”
“好,就這麼說定了!”葉小婉笑眯眯的點頭道。
“行!”何雨墩也點了點頭,他剛開啟車門要下車,袖子卻被葉小婉給拉住了。
“怎麼了?”
何雨墩回頭看了她一眼,還以為她有什麼事情要說。
葉小婉一雙大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他:“哦,沒事……”好半天,她才憋出這麼一句話。
“我就是想說,你也走的太乾脆了,就沒有一丁點的捨不得嗎?”葉小婉抿著嘴巴問道,一副幽怨的眼神。
何雨墩沒想到她會說出這麼奇怪的話。
這三天兩頭的過來找自己,還談什麼舍不捨得。
想到這裡,他乾咳一聲,對她道:“你要這麼說的話,倒是有那麼一丁點!”
“真的啊?”葉小婉一臉驚喜的鬆開了他的衣袖。
何雨墩點頭道:“我有點捨不得這輛車,過個坑一點都不顛,比吉普車舒服多了!”
“沒勁……”葉小婉嘟著嘴道:“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啊……”說著,她轉身跟何雨墩一起下了車。
何雨墩開啟後備箱,把裡邊的箱子搬了出來:“我先回去了,咱們改天再約!”
“好吧!”葉小婉認認真真的點了點頭:“那……腳踏車的事你可別忘了啊……”說著,她頓了頓道:“你上次說過的,要幫奶奶改成輪椅。”
“放心吧,忘不了!”何雨墩對她笑了笑,轉頭向四合院走去。
葉小婉倚在車上,一動不動的看著何雨墩的背影。
直到他走進前院之後,她才緩緩的上了車。
四合院。
何雨墩抱著箱子回到屋裡時,在院裡一個人都沒看到……
平時熱鬧的四合院忽然變得很安靜,前院和中院幾乎一點聲音都聽不到。
不過,這對何雨墩來說倒是個好事,抱著這麼一大箱東西,萬一被人撞見,難免又得找個理由搪塞過去。
把箱子放到床底之後,何雨墩喝了口水,這才起身去了後院。
傻柱和妹妹還沒有回來,很顯然,大院裡的事情還沒處理完。
剛走近後院,何雨墩便聽到了熙熙攘攘的聲音。
何雨水就站在後院的門旁,看到何雨墩,連忙湊了過來:“二哥,你可算回來了……”“出什麼事了?”何雨墩看了她一眼,疑惑道。
“唉,別提了。”何雨水解釋道:“賈家老太太的事情沒處理完,三大爺家又鬧著分家呢,這兩大家子已經鬧了大半天了!”
“三大爺也要分家?”
聽到何雨水的話,何雨墩頓時樂了。
“是啊!”何雨水點頭道:“您快過去看看吧,如今這一大爺和二大爺也不掌事了,這院裡沒人能站出來說話!”
何雨墩點了點頭道:“走,過去看看!”話說完後,兩人一起向後院走去。
“哎喲喂,這日子沒法過了,我兒媳婦不想養我,那個天殺的易中海又來打我,誰來給我評評理啊?”何雨墩剛走進後院,便看到賈老太太坐在地上撒潑打滾。
棒梗也坐在他身邊,對著秦淮茹怒目相向。
秦淮茹委屈的坐在凳子上掉眼淚,任憑旁邊的眾人如何勸,也遮蓋不了內心的傷心。
“哎喲,雨墩,你可算回來了……”
鄰居們看到何雨墩,立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全都向他圍了過來。
“雨墩,你就暫時代理咱們全院的掌事人吧!”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圍在何雨墩身邊,似乎唯恐他轉身離開。
何雨墩看了眾人一眼,無奈道:“大家先別急,還是先把事情瞭解清楚再說吧!”
“何家老二,你來幫我評評理!”
何雨墩正說著,突見閻埠貴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閻埠貴喘了兩口粗氣,對何雨墩道:“我們家這些小畜生要翻天了,居然吵著鬧著要找我分家!”
何雨墩被他給逗樂了:“三大爺,怎麼出這事了?你剛才不是還在給賈家分家嗎?怎麼現在分到自己頭上了?”
“嗨,別提了!”閻埠貴氣呼呼的說道:“我們家本來就不富裕,那閻解成結婚了,還在我們這裡蹭吃蹭喝……”。
不過,三大爺的家事他懶得管,無非就是誰佔誰便宜的問題。
正在何雨墩斟酌時,突見一旁的於莉跑了過來。
“何雨墩,你別聽我公爹在那裡胡說八道!”於莉靠在何雨墩身旁,一臉委屈的說道:“我們一大家子在一起吃飯,憑什麼他就找我們兩個要伙食費?”說著,她頓了頓道:“要伙食費也就算了,那電費也讓我們交!”
此刻她緊緊的靠在何雨墩身邊,似乎已經把他當成了靠山,搞的何雨墩渾身不舒服。“行了,都給讓開”。
何雨墩瞪了他們一眼,對他們喊道:“三大爺,就你們家這點破事,沒必要拿在臺面上來說吧?”
“就是,清官還難斷家務事呢,您家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拿來煩我們家雨墩幹嘛?”一旁的傻柱附和道。
於莉剛才被何雨墩嚇了一跳,此刻回過神來,連忙一臉討好的湊到何雨墩身邊。
“雨墩,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於莉說道:“上次,我妹妹還在我面前提到你了,說你跟她認識……”
“你妹妹?”何雨墩皺了皺眉頭。
“就是於海棠啊!”於莉提醒道。
“哦,於海棠啊?”何雨墩點了點頭道:“這跟你的家事沒關係吧?”
於莉正要說話,卻突聽旁邊“噹啷”一聲,賈老太太把手裡的碗摔了個稀碎。“哎呀,不過了,這日子沒法過了,沒法過了!”
賈老太太裝腔作勢的趴在地上哭,很顯然是想引起何雨墩的注意。
“雨墩,你看這……”
鄰居們聽到這聲音,全都轉頭望向何雨墩。
何雨墩撇了撇嘴,走上前道:“賈老太太,你瞎鬧騰什麼呢?是不是剛才被打的不夠慘啊?”聽到何雨墩的話,賈老太太連忙摸了摸自己被打腫的臉。
“何雨墩,現在這院裡是不是你做主?”賈老太太喊道:“秦淮茹那個沒良心的東西要跟我分家,你管不管?”
“我管?”何雨墩盯著她道:“你算什麼東西?我現在之所以跟你說話,是讓你閉上你的臭嘴!”說著,他轉頭掃了旁邊的棒梗一眼,冷聲道:“要是再敢鬼叫,收拾東西給我滾出大院!”
“就是!”
“還讓不讓人過年了?真是不要臉!”
“是啊,賈家老太太真自私,眼裡跟本沒有我們這些鄰居。”
“雨墩說得對,她再敢鬼哭狼嚎,我們大家一起把她趕出去!”鄰居們聽到這話,全都在一旁附和道。
“棒梗,聽到了嗎?他們要趕咱們走!”賈老太太抱著棒梗喊道:“你娘不要你了,院裡人也要趕咱們出去,這件事的罪魁禍首是易中海!”
“賈張氏,你是不是還想找打?”
易中海正在一旁抽著旱菸,此刻聽到賈老太太的話,連忙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哼,你敢打我嗎?我有我們家棒梗!”賈老太太拉著一旁的棒梗道:“棒梗,幫奶奶打死這個老東西!”棒梗應了一聲,拿起被賈老太太摔碎的瓷碗碎片,朝易中海衝了過去。“老東西,我殺了你!”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傻眼了。
“啪!”
一陣響亮的巴掌聲響起,棒梗被易中海狠狠的抽了一耳光。
巴掌聲在大院裡不絕於耳,易中海邊打邊罵。。
“你個小狼崽子,大米白麵的喂出白眼狼了是吧?”易中海怒氣衝衝的罵道:“你找你娘問問,這些年你們是怎麼長大的?我當初真是瞎了狗眼!”
話說完後,他再次衝到賈老太太面前,一把薅住了她的衣領:“賈張氏,你真是個老禍害,孩子都被你教育成白眼狼了,今天我就替大傢伙教育教育你!”
“啪!”“啪!”“啪!”
這一回,周圍的鄰居們都安靜了,沒人再上去拉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