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有人急了(1 / 1)
“這有什麼好說的?”閻埠貴根本不覺得有什麼:“介紹物件這種事,成就成,不成就不成唄”
說著,他頓了頓,繼續道:“怎麼著,聽說人家何家老二成副廠長了,著急啦?那你以前怎麼不給人家介紹啊?”
“你”於莉一時無言以對。
“爸,您這事幹的可不地道!”閻解成在一旁說道:“就算您去介紹了,起碼得把這事跟我們說一聲吧?至少讓我們有個心理準備!”
“憑什麼啊?”閻埠貴冷笑道:“我做事情,還用得著跟你們這些小輩的稟報?”
他本來就在何雨墩那裡碰了一鼻子灰,此刻聽到閻解成提起這事,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還有臉說呢,人家升職了,你想到巴結人家了?你怎麼不自己去升個職呢?”閻埠貴瞪了他一眼,冷著臉道:“沒用的東西,還跟我叫起板了!”說著,他頓了頓道:“我告訴你,這個家是我做主,你們誰都別想翻天!”
“您還講不講理了?”於莉不服氣的說道:“你把這事弄成這樣,以後於海棠還怎麼面對人家何雨墩?”說著,她氣沖沖的說道:“搞得像海棠嫁不出去似的”
“你以為她能嫁的出去嗎?”閻埠貴道:“人家何家老二是誰啊?人家現在是副廠長,這幾天有個小姑娘天天來找他,你們沒看到嗎?”
“小姑娘?”閻解成愣了:“什麼小姑娘?”他是個二愣子,平時在家根本就不管事。
“就門口那小轎車!”閻埠貴指著門口的方向道:“那姑娘每天都坐著小轎車來找何家老二,就人家那身份,你妹妹於海棠能比得了啊?”
“哼,這是兩碼事!”於莉一臉氣憤的把頭轉到一邊。
閻埠貴瞅了於莉一眼,轉頭指著閻解成的腦門道:“說你是個廢物,你還不承認,你要是真有本事,也找個何雨墩那樣的媳婦,讓你爹我也坐坐小轎車!”
“爸,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都已經結婚了!”閻解成傻眼了,根本沒想到閻埠貴會說出這種話。
“閻解成!”
於莉怒吼一聲,猛地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好啊,你爸這是看不上我了,變著法想趕我走呢!”話說完後,於莉起身衝進內屋,開始收拾衣服:“好,我馬上走,給你們讓位置!”閻解成剛想去攔住她,卻被閻埠貴給攔住了。
“讓她走!”閻埠貴冷著臉道:“留她這種兒媳婦有什麼用?前兩天還鬧著跟我分家呢,眼裡還有我這個老公公嗎?”
“你讓開!”閻解成理都沒理他,一把將他推出門外。
老劉家。
劉海中正坐在桌子上悠閒自得的吃著花生米。
他倚在椅子上,左手一隻花生米,右手喝上一口小酒。
正自在著呢,手中的酒杯突然被人奪走了。
劉海中抬頭看了一眼,只見劉光天正在氣勢洶洶的看著他。
“嘿?你這是幹嘛呢?沒看我正在喝酒嗎?”劉海中想要伸手奪回酒杯,卻被劉光天給攔住了。
“還喝什麼酒?趕緊跟我去何家道歉!”劉光天瞪著劉海中道。
“道歉?我不去!”劉海中搖頭道:“我堂堂院裡的二大爺,憑什麼跟一個小輩低頭?”
“你狗屁二大爺,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劉光天一把薅住他的胳膊:“今天你必須跟我去,你要不去的話,我的工作丟了怎麼辦?”劉家是出了名的父母不慈兒女不孝,劉光天壓根就沒把他放在眼裡。
父子之間全都是利益當頭。
“我就不去”劉海中一臉賴皮的說道:“怎麼著,你還敢打我呀?”
“我”劉光天一把抓起一旁的酒瓶子和花生米:“行,你不顧我的飯碗,那你也別吃飯了!”說著,他一把將花生米灑到地上,還用腳捻了捻,緊接著,又要把酒瓶子摔掉。
劉海中見狀,連忙把他攔住了:“別摔,你個敗家東西,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買的一瓶酒”。
“你去不去?”劉光天威脅道。
“去,我去還不行嗎?”劉海中無奈的點了點頭。
其實他心裡也害怕何雨墩這副廠長的身份,只是礙於面子,不想過去賠禮道歉。
現在有了劉光天的威脅,他不得不拉下臉來,親自去給人家道歉。
“你也不看看你幹了些什麼事?”劉光天啐了一口道:“背後打小報告,這種事我都幹不出來!”
說著,他頓了頓道:“你當組長的時候,我整天讓你幫我換個輕省的活兒,你倒好,整天跟我擺官架子,你哪裡有個當爹的樣子”。
“哼,幫你?幫你你也是個白眼狼!”劉海中回應道。
兩人一邊走著一邊罵,很快便走到了何雨墩門外。
傻柱正站在門外晾衣服,此刻見到劉光天和劉海中,頓時樂了:“喲,二大爺,這是什麼情況?父子倆掐架呢?”
劉光天湊上前,陪著笑臉道:“傻、柱子哥,何副廠長在家嗎?我們找何副廠長有點事?”
“嘿,劉光天,我可是頭一次聽你喊我柱子哥!”傻柱輕笑道:“怎麼著,這是有事求我們家雨墩啊?”
“也不是”劉光天解釋道:“主要是想讓我爸給何副廠長道個歉,畢竟以前我爸,做過對不起你們的事情”
“哦,道歉啊?”傻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他心裡清楚的很,以前何雨墩當食堂主任的時候,還沒有那麼大的權利,劉家父子根本就不當回事。
現在何雨墩升了副廠長,已經手握全廠的生殺大權。
所以,劉氏父子這才害怕了。
“行,進來吧!”傻柱把手裡的毛巾搭在繩子上,輕笑一聲道。
何雨墩正坐在屋裡看錶行的開業時間,畢竟他現在手握兩張手錶票,也該去換兩塊手錶了。
“雨墩,有人找你道歉來了”
正在何雨墩考慮換手錶的事時,傻柱帶著劉海中和劉光天走了進來。
“這不是二大爺嗎?”何雨墩看了他一眼,疑問道:“找我有事嗎?”
劉海中頭都快低到褲子裡了,站在那裡好半天,才嘆了口氣道:“何副廠長,我對以前的事情,跟您道歉,以前的所有事情,都是我做得不對,我被權利矇蔽了雙眼,我……”
“二大爺,您這道歉的方式不對啊!”傻柱拿起大茶缸喝了口水,在一旁笑道:“給別人道歉,起碼得看著別人吧?只有這樣才能顯示出尊重!”
“對啊爸,您這怎麼道歉的?”劉光天聞言,連忙附和道。
劉海中沒辦法,只好緩緩的把頭抬起來:“何副廠長,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就別跟我一般見識了!”
“這還差不多!”傻柱在一旁偷著樂。
“何副廠長,我爸這也挺真誠的,您看”
劉光天笑著望向何雨墩,正想說什麼,卻突然聽到門外傳來吵鬧的聲音。
“砰!”
“啪!”
打砸的聲音不絕於耳。
“咦,外邊這是發生什麼事了?”傻柱第一個反應過來,連忙放下了手裡的茶缸。
何雨墩看了他一眼,疑惑道:“是不是秦寡婦家鬧分家呢?”
昨天秦寡婦和賈老太太鬧得不可開交,兩人的關係早已經冰冷成霜,分家已經迫在眉睫。“估計差不多”傻柱點了點頭道:“走,出去看看!”
見傻柱和何雨墩沒空搭理自己,劉海中和劉光天對視一眼,也只好走了出去。
“哼,你不是要跟我分家嗎?那你給我滾出去,我們家沒有你的位置!”賈老太太把盤子摔到院子裡,嘶吼著喊道。
在她的門外,秦淮茹摟著小當和槐花站在那裡,臉上滿是絕望的表情。
“賈老太太,你又鬧什麼妖呢?”
三大爺閻埠貴見狀,連忙揣著袖子走了過去。
“哼,這個野女人想跟我分家!”賈老太太冷笑道:“分就分,缺了她我還不過了嗎?既然要分家也可以,從今以後她們娘幾個睡外邊,誰也別想到我的屋裡來!”
秦淮茹淚如雨下,摟著槐花喊道:“媽,您也太沒良心了,這房子是我們共同的財產,您憑什麼把我們趕出來?”
“就憑你是個不乾淨的女人!”賈老太太怒目相向:“既然你想跟我分家,那行,我就讓你沒有活路!”
說著,她一把拉過旁邊的棒梗,對棒梗說道:“棒梗,你是我們賈家的後代,這房子以後就是你的,千萬不能讓這個野女人進來!”
“您不看在我的面子上,您也不管孩子嗎?”秦淮茹抹著眼淚道:“小當和槐花可還小呢!”
“哼,兩個小女娃子,要了也是吃白食的,將來還得賠嫁妝!”賈老太太冷哼道:“我有我們棒梗就行了,其他人我管不著!”
“賈老太太,您也太不講理了吧?”
“是啊,女兒就不是人嗎?這賈老太太也太毒了吧?”
“這明明是人家秦淮茹的房子,她卻想把秦淮茹趕出來”
“是啊,秦淮茹養了她們全家,最後卻被這不要臉的賈老太太掃地出門了”旁邊的鄰居見狀,全都指指點點的嘀咕起來。
“媽,您說的這是人話嗎?”秦淮茹沒想到賈老太太會如此絕情,怒斥道:“小當和小槐花也是您的孫女,您怎麼能這麼說她們?”她知道賈老太太是個難對付的主,卻沒想到她居然壞到這種程度。
如今她已經完全失去理智,連自己的親孫女都不要了。
“我呸,我沒有這種孫女!”賈老太太冷笑道:“胳膊肘往外拐的東西,她們不是要跟著你過嗎?那你們就一起過,甭來煩我!”昨天小當和小槐花選擇跟這秦淮茹之後,賈老太太就懷恨在心。
在她心裡,除了棒梗之外,其他人都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聽到賈老太太這番話,一旁的閻埠貴忍不住了。
他現在是全院唯一能說上話的大爺,在這種時候,當然想使使官威。
閻埠貴走上前道:“賈老太太,您這可就是胡攪蠻纏了,咱們大院裡的人都知道,這房子是人家秦淮茹的房產,您霸佔著算怎麼一回事啊?”
“閻老西,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了?”賈老太太指著他罵道:“這是我們賈家的事,與你們無關!”
“嘿?你個賈張氏,怎麼不講道理呢?”閻埠貴上前道:“人家秦淮茹養了你多少年,你說把人家趕出來就趕出來,這還有沒有王法了?”畢竟當著全院的人,此刻他想立一下自己的威風。
“怎麼著?難道說,你也跟我兒媳婦有一腿?”賈老太太聽到閻埠貴的話,盯著他問道。
“你胡說什麼呢?”閻埠貴沒想到她會往自己身上潑髒水,趕忙道:“賈張氏,你再敢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這倒是冤枉他了,就算他閻埠貴有這想法,人家秦淮茹也不會看他一眼。
“哼,你們要是沒有一腿,你站出來摻和什麼?”賈張氏逼問道。
“就憑我是這院裡的三大爺!”閻埠貴道:“你既然住在大院裡,就得尊重大夥的意見!”
“你狗屁三大爺!”賈老太太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自己的家事都沒解決明白,還有臉管我們家呢?”說著,她突然看到了正收拾東西往外走的於莉。
“哎喲喂,大傢伙快來看看吶,老閻家兒媳婦要回孃家了!”賈老太太扯著嗓子喊道。
聽到她的話,所有人都轉頭往回看去。
果然,於莉正拎著一個大包裹往外走。
閻解放在前邊攔著,兩人拉拉扯扯,一看就是在鬧彆扭。
“這”,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把目光轉向一旁的三大爺。
閻埠貴一張老臉憋的通紅,也沒心思再去管賈家的破事,轉頭氣呼呼的往回走去。
“瞧瞧,還三大爺呢,自己的兒媳婦都要跑了,還有閒心管人家的破事!”賈老太太得意的喊道。
經過她這麼一張揚,幾乎院裡的人都出來了。
一大爺和一大媽也來到了前院。
不過,一大爺懶得管賈家的閒事,轉身走到了何雨墩身邊。“雨墩,賈張氏這是又鬧騰什麼呢?”
易中海雖然剛打完她,但心裡的火氣還沒有完全撒完,正準備再理由再收拾她一頓。
何雨墩回頭看了他一眼,對他道:“聽說秦淮茹鬧著要分家,老太太正往外趕她呢!”
“這個賈老太太,真不是個東西!”易中海嘆了口氣道:“看來是打的還不夠啊!”
傻柱冷笑道:“一大爺,她就是欺軟怕硬,典型的欠收拾!”三人正說著,賈老太太那裡又鬧騰起來。
賈老太太把棒梗拖到面前,在他耳邊道:“棒梗,這個瘋女人不要咱們娘倆了,以後不許讓她進這個門,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奶奶!”棒梗點了點頭,轉頭盯著秦淮茹喊道:“不要臉的壞女人,別想進我們家門!”
“棒梗”聽到棒梗的話,秦淮茹的淚水如同下雨般滾落下來,她的心徹底失望了。
她怎麼都沒想到,棒梗居然會這麼說自己。
都說子不教乃父母之過,可是她每次想要管教孩子時,賈老太太都在一旁護著,讓她根本沒法動手。
久而久之,棒梗被她寵成了白眼狼,現在已經無藥可救。
何雨墩看到眼前的場面,懶得再管他們家的事,轉頭向屋裡走去。
傻柱見他回屋,也跟了上來。
“哥,我剛才看了看錶行的開門時間,好像今天下午就營業了,你把手錶票找出來吧,待會咱們拿去兌換一下!”何雨墩想起兌換手錶的事情,連忙對傻柱說道。
手錶可是個稀罕東西,就算有手錶票,也得等到開售的時候才能搶到。
因此,他想趁著過年的時間,讓傻柱早點去把手錶票兌了。
“得嘞!”傻柱笑了一聲,連忙走向一旁的櫃子。“咦……”
正在何雨墩心裡做打算的時候,突聽傻柱疑惑的喊了一聲。
“怎麼了?”何雨墩問道。
“我明明就放在這裡啊,怎麼沒了?”傻柱拉開櫃子仔細打量一番,還是沒找到手錶票的蹤影。
他仔細回憶了一下,皺眉道:“我記得很清楚,兩張手錶票和幾張肉票放在一起,昨天早晨還在呢”
“快來人啊,院裡出賊了!”
正在傻柱納悶的時候,院裡突然傳來閻埠貴的聲音。
“不好了,院裡出賊了,我家的五張糧票和三張肉票被人偷了!”閻埠貴喊道:“是哪個天殺的偷的?沒吃過豬肉嗎?”
門外的一大爺聞言,湊上前問道:“他三大爺,出什麼事了?”
“一大爺,咱們院裡出賊了!”閻埠貴氣的手都抖了:“我的五張糧票和三張肉票啊,我們過年都沒捨得吃,居然被別人給偷走了!”
“什麼?”聽到閻埠貴的話,易中海頓時愣住了。
院裡出賊,這可不是小事情。
在此之前,這都二十年過去了,院裡連根針都沒有丟過,怎麼忽然間就出了賊呢?
一大爺正疑惑呢,突見傻柱和何雨墩也推門走了出來。
“柱子,咱們院裡出賊了!”一大爺一臉嚴肅的說道:“這可是二十年來都沒有過的事情,一定得好好查查!”聽到易中海的話,傻柱無奈了:“一大爺,我們也丟東西了!”
易中海徹底傻眼了,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賊居然連偷兩家。
閻埠貴走到傻柱跟前,疑問道:“傻柱,我沒聽錯吧,你也丟東西了?”
“是啊三大爺,我們的兩張手錶票被偷了。”傻柱一臉苦惱的撓了撓頭:“除了這些,還有三張肉票!”
“手錶票?!”
傻柱的話音剛落,三大爺和一大爺頓時驚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