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手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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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錶票,這可是好東西啊,現在一百塊錢都買不來一塊手錶。

最關鍵的是,何家一丟就丟了兩張。

“這個天殺的惡賊!”三大爺怒氣衝衝的喊道:“偷點糧食也就算了,居然連手錶票也敢偷,我看他是不要命了!”

“是啊!”一大爺皺眉道:“手錶票可是稀罕東西,這要是誰敢偷,可是要吃牢飯的!“誰說不是呢?”傻柱嘆了口氣道:“都怪我,是我大意了”

院裡的鄰居原本在看賈家的好戲,此刻聽到一大爺和三大爺的聲音,一股腦的圍了過來。“三大爺,您丟東西了?”

“這可是大問題啊,咱們院裡安定了幾十年,從來都沒丟過東西!”

“是啊,必須得嚴查!”眾人交頭接耳的說道。

一大爺和三大爺點了點頭,正要說話,卻突見一大媽走了過來。

“老易,我有個事得跟你說。”一大媽嘆了口氣道:“咱家也丟東西了,上次你拿回來那十斤白麵,今天早晨不見了!”

“嘶……”

聽到一大媽的聲音,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短短的兩天之內,居然有三家人丟了東西?

這可是大院裡有史以來的頭一遭。

閻埠貴皺了皺眉頭,提醒道:“行了,大家先別愣著了,趕緊回去檢查一下,看看自己家裡丟沒丟東西”!”聽到三大爺的話,眾人這才醒悟過來,連忙向自己家裡跑去。

見他們一鬨而散,閻埠貴連忙轉頭看向一旁的何雨墩。

從這件事發生以來,何雨墩還一直沒有開口說話。

“何副廠長,今天的事情,就由您來做主吧!”閻埠貴苦笑一聲。

畢竟何家老二升了副廠長,院裡的鄰居們也都服他,總比他這個家裡有內訌的三大爺要強。

“行,反正我也丟了東西,那就查吧!”何雨墩點了點頭道:“一大爺,你負責去派出所報案,三大爺和閻解成負責守著大門,在事情查個水落石出之前,所有人只許進不許出!

“是,我們這就去!”

一大爺和三大爺聽到何雨墩的話,連忙快馬加鞭的走了。

劉海中和劉光天一直站在旁邊沒敢說話。

好半天,劉海中才舔著老臉走上前來:“何副廠長,您看……我們能做點什麼?給我們父子倆也安排點工作吧,好歹我們也是大院裡的人!”

“行,那你們就去挨家挨戶的統計一下,看看都有誰家丟了東西!”何雨墩掃了他們一眼,對他們兩個吩咐道。

劉海中聽到何雨墩的命令,屁顛屁顛的拉著劉光天跑了。

見所有人都走遠之後,傻柱才嘆了口氣,疑問道:“雨墩,你覺得這事會是誰幹的?”“你說呢?”何雨墩看了他一眼,反問道。

很顯然,傻柱心裡早就有了答案,只不過他不敢相信而已。

“你的意思是?”傻柱知道何雨墩指的是誰。

在原地斟酌好半天,他才皺眉道:“我覺得應該不會是棒梗吧?他雖然喜歡偷點吃食,但是總不至於偷手錶票吧,這可是要吃牢飯的!”

“你也看到了,棒梗現在就是他奶奶的傀儡,那賈老太太怎麼吩咐,他就怎麼照做唄!”

“這可是他親孫子啊,她居然敢指使他在全院偷東西?”

何雨墩聳了聳肩道:“現在賈老太太跟秦淮茹鬧翻,再也沒人壓制她了,此刻還不正是她膨脹的時候?”

“說的也是!”傻柱搖頭道:“不管這事到底是誰幹的,都要倒黴了,這影響也太惡劣了,院裡的人都不會善罷甘休的!”

閻埠貴和閻解成拉了一條長線,把整個大門都給封住了。

“喲,一大爺回來了?”

閻埠貴看到易中海,立刻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畢竟五張糧票和三張肉票,這可是他們全家省吃儉用才攢下來的。

一大爺看了他一眼,點頭道:“派出所的治安民警都來了,這一回,這小偷是插翅難逃了!”

一旁的高個子民警打量著四合院,疑惑道:“就是這裡丟了東西嗎?這大過年的,怎麼還會有賊呢?”因為院裡丟了兩張手錶票,這可不是一般的東西。

因此,幾乎整個派出所的治安民警全都出動了。

“是啊!”閻埠貴頭點的跟撥浪鼓似的:“民警同志,我們院裡可二十多年沒丟過東西了,這是大年初一頭一遭!”高個子民警點了點頭,朝身後的其他民警招手道:“留兩個人守在這裡,其他人跟我來!”話說完後,當先一步向院裡走去。

經過剛才的時間,院裡的鄰居們也都回家確認完畢了。

除了何雨墩和三大爺一大爺這三家,其他人只有一家丟了兩斤棒子麵,倒是無關緊要。

何雨墩正站在院裡聽劉海中的彙報。

有了工作的劉海中異常賣力,仔細的跟何雨墩彙報著每一處細節。

劉海中圍著四合院打量了一眼,一臉認真的說道:“何副廠長,據我所知,咱們院裡唯一有過前科的小偷,應該就是棒梗了……”

兩人正說著,突見一大爺帶著幾個治安民警走了過來。“雨墩,這是派出所的民警同志!”

一大爺拉著何雨墩,向民警介紹道:“這是何雨墩,是咱們紅星軋鋼廠的副廠長,那兩張手錶票就是他丟的!”

高個子民警聽到副廠長三個字,眼睛立馬亮了:“原來是何副廠長。”說著,他伸出手來與何雨墩互相握了握。

“您放心,偷手錶票可不是一般的小事!”高個子民警與何雨墩對視一眼,一臉鎮定的說道:“我們馬上搜查,爭取早日挽回您的損失!”

“行,那就麻煩民警同志了!”何雨墩點頭道。

跟何雨墩聊完之後,治安民警們直接兵分兩路,在四合院裡緊鑼密鼓的搜查起來。

一大爺的白麵是今天早晨才丟的,所以,這個賊肯定還在大院裡。

劉海中見治安民警對何雨墩這麼客氣,知道是副廠長身份地位起了作用,連忙湊到了何雨墩跟前。

“何副廠長,我要不要提醒民警一下,讓他們大概有個搜查的方向?”劉海中站在何雨墩身邊,小聲問道。

果然是條好狗,鼻子就是靈!

何雨墩笑了一聲,聳肩道:“你看著辦吧!”

“行,我明白了!”劉海中嘿嘿笑了一聲,連忙甩著一身肥肉向民警跑了過去。

見他一副諂媚的樣子,何雨墩也懶得跟他再計較什麼,轉身向屋裡走去。

很顯然,四合院的好戲就要開始了,他準備泡上一杯好茶,好好看戲。

秦寡婦家。

賈老太太和棒梗正在四處藏糧票時,門一腳被民警給踹開了。

“你們手裡拿的是什麼?”民警看了賈老太太一眼,皺著眉頭問道。

棒梗動作快,已經把糧票藏起來了。

但是賈老太太不行,她年紀大了,動作根本跟不上,剛才她在旁邊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合適的地方。

“沒什麼,只是一些針線活……”

“搜!”

高個子民警大手一揚,外邊瞬間湧進來四五個治安民警,齊刷刷的向賈老太太跑去。

“救命啊,民警打人啦!”

賈老太太見狀,立刻拿出了撒潑打滾那一套。

“救命啊,救命啊,民警打人啦!”

見民警圍在自己身邊,賈老太太連忙把手裡的東西向嘴裡塞去。

只可惜,四五個大漢圍著她,哪裡會讓她得逞,立刻把她手裡的東西奪了下來。

“隊長,您瞧瞧!”

其中一個民警把東西遞給了一旁的隊長。

隊長拿起來打量了一眼,不出意料,果然是兩張嶄新的手錶票。

“人贓並獲,把人給我銬起來!”隊長瞪了賈張氏一眼,冷冷的對眾人喊道。

棒梗已經完全嚇傻了,他哪裡見過這種場面。

他心急之下,從旁邊抽出一把菜刀,叫哇哇的朝民警們撲了過去。

“小兔崽子,敢襲警?”

一旁的民警見狀,一腳他踢倒在地,隨手把菜刀奪了過來。

“小小年紀,居然敢對民警動手,上學的時候老師沒教你道德嗎?”民警扭住棒梗的胳膊-,冷著臉問道。

治安隊長順著屋子看了一圈,在一旁的桌子底下發現了用布兜子裝著的十斤白麵。“搜,一定要把所有丟失的物品搜出來!”“是,隊長!”

幾名民警聞言,連忙仔細搜查起來。

其中的兩人扭住賈老太太和棒梗,把他們兩人帶到了院子裡。

“棒梗……”

秦淮茹就站在門口,此刻看到棒梗被民警帶出來,連忙跑了過去。

“滾開,你個不要臉的女人,別碰我!”棒梗看到秦淮茹,立刻怒目相向,早已經被賈老太太完全洗腦了。

“民警同志,棒梗他還小,你們就饒了他吧,我求求你們了!”秦淮茹流著眼淚央求道。

“饒了他?”治安隊長冷笑一聲,盯著秦淮茹問道:“你知道他們兩個犯了什麼罪嗎?兩張手錶票,等著吃牢飯吧!”

“什麼?”

聽到治安隊長的話,秦淮茹險些暈過去。

“這回是人贓並獲了!”治安隊長走到何雨墩面前,拿出那兩張手錶票,問道:“何副廠長,這是您丟的手錶票吧?”

何雨墩抬頭看了一眼,果然,就是楊廠長給的那兩張。

“隊長,其他東西也搜到了!”

正在這時,屋裡的幾個民警拿著東西走了出來:“五張糧票八張肉票,還有十斤白麵!”“這…。”

看到民警們搜出來的東西,所有的鄰居都愣了。

那兩張手錶票先不說,光這八張肉票,就已經足夠讓人震驚了。

這個年頭,吃肉哪有論斤吃的,最多就是炒菜的時候放上一點肉星,借個味道已經不錯了。

可是這賈家,直接偷了人家八張肉票。

“哼,果然是你們偷的!”一大媽看到那十斤白麵,立刻火冒三丈:“我們家老易送給你的時候,你說這白麵不乾淨,偷來的就乾淨了?”

“哼,真是不可救藥!”一大爺失望的搖了搖頭。

不光他,身後的三大爺也湊了過來。

剛才他就在擔心自己的糧票和肉票,此刻看到是賈家偷的,更是怒火中燒。

“賈張氏,你可真不是個東西!”閻埠貴指著賈老太太罵道:“我攢了這麼久,一共就攢了這麼幾張肉票,全家人過年都沒捨得吃肉,結果被你給偷了!”

“哼!”

賈張氏看了他一眼,轉頭將臉轉到一旁,根本沒有後悔的樣子。

“雨墩,求你大人有大量,饒了棒梗吧!”

正在眾人說話時,突見秦淮茹梨花帶雨的跑了過來。

她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抱著何雨墩的腿喊道:“只要你能饒了棒梗,讓我做什麼都行!”

說著,她頓了頓道:“我知道,這兩張手錶票很貴,不是一般人能買起的,但是我一定會攢錢賠給你,你放心……”

“秦姐,現在這事可不歸我管了,人家民警同志都來了,您還是找民警去說吧!”

現在人贓俱獲,她已經無話可說了。

站在原地好半天,她才抬起頭來道:“民警同志,棒梗他還是個孩子,你們就饒了他吧,這些都是我指使他乾的,有什麼罪我來扛!”

“你以為你逃得了啊?”治安隊長冷笑一聲,指著她道:“還你來扛,你扛的起嗎?我告訴你,偷竊可是大罪,你們兩個一個主犯一個從犯,誰也跑不了!”

“啊?”

聽到治安隊長的話,秦淮茹瞬間傻眼了。

“行了,別跟他們廢話,全部帶走!”

治安隊長喊了一聲,押著賈老太太和棒梗向外走去。

鄰居們看著這番場面,全都唏噓不已。

回到住處後,傻柱把手錶票和肉票仔細的點了一遍,點頭道:“還好,一張都沒少!”

說著,他轉頭對何雨墩道:“你說這棒梗,平時偷點吃的也就算了,居然連手錶票都敢偷,我看他真的是膽大包天了!”

何雨墩看了他一眼,提醒道:“待會錶店就開門了,你早點拿去兌了吧!”賈老太太碰到的東西,他看都懶得多看一眼。

“得嘞!”傻柱知道何雨墩的心思,笑了一聲道:“待會我就把這事給辦了!”

就在兩人說話時,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傻柱警覺的望向何雨墩,小聲道:“八成是秦淮茹!”

他心裡清楚的很,此刻賈老太太和棒梗被抓走,她肯定要來求何雨墩。

果然,門剛開啟,秦淮茹便繞開傻柱,直接跑到了何雨墩身邊。

“雨墩,對不起,是我沒把棒梗管教好!”秦淮茹的眼睛已經哭腫了,她一臉憔悴的站在那裡,央求道:“您能不能高抬貴手,幫幫棒梗?”

“怎麼幫?”何雨墩聳了聳肩道:“他都偷上手錶票了,你還想維護他?”秦淮茹沉默了。

“行了,你該回哪回哪吧!”何雨墩提醒道:“這對你來說,也許是個好事,如果賈老太太不被帶走,你跟槐花他們今晚去哪?流浪大街嗎?”

秦淮茹無話可說,坐在那裡抹眼淚。

確實如何雨墩所說,如果今晚賈老太太鎖上門,那她們母女三人就只能睡在大街上了。

最主要的是,賈老太太的話太絕情,已經完全傷透了她的心。

秦淮茹動了動嘴,坐在那裡半天,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何雨墩,你在家嗎?”

就在三人說話時,外邊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聲音。

是葉小婉。

傻柱聽到聲音,連忙用胳膊碰了碰何雨墩:“嘿,雨墩,我未來弟妹來找你了!”

“什麼未來弟妹?八字還沒一撇的事!”何雨墩把傻柱推開,起身把門開啟了。

葉小婉看到何雨墩,頓時一臉驚喜的抱住了他的胳膊。“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沒在家呢!”說著,她探頭向裡打量了一番。

當看到正在哭泣的秦淮茹時,葉小婉頓時愣住了:“呀,你屋裡有客人啊?”

“沒事,鄰居過來串門。”何雨墩看了她一眼,疑問道:“找我有事嗎?”

“你這人,沒事就不能找你啊?”葉小婉嘟著嘴巴道:“在家裡太無聊了,所以想來找你玩!”

秦淮茹聽到兩人的對話,連忙擦了擦眼淚,起身道:“雨墩,既然你們有客人,那我就不打擾了……”說著,轉身向門外走去。

目送著秦淮茹走遠之後,葉小婉才疑惑道:“她怎麼哭了?”

“被欺負的!”還沒等何雨墩說話,一旁的傻柱便開口了:“她婆婆不讓她回家,還教唆她兒子偷了我們兩張手錶票,剛被民警帶走了,她是來求情的!”

“哦,這樣啊?”葉小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都說三歲定八十,這麼小的年齡就偷手錶票,那可真不是小事!”

話說完後,葉小婉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何雨墩:“這位是?”

“這是我哥。”何雨墩對她道:“我們家的老大,我和妹妹都是他帶大的!”

“原來是大哥呀?”葉小婉聞言,連忙很有禮貌的向傻柱打了聲招呼:“哥哥好!”

傻柱哪裡見到過這麼甜美的女孩,緊張的臉都紅了。

跟葉小婉打了聲招呼後,他趕忙拿起旁邊的手錶票道:“那個,你們兩個先聊,我先去換手錶了……”說著,一溜煙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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