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拆車(1 / 1)
這是什麼寶藏女孩啊?
還有主動幫人家收禮的?這可是典型的吃裡扒外。
不過,葉小婉根本就沒有在意這些,反而對何雨墩下次來的時間很感興趣。
“何雨墩,你下次什麼時候來啊?”葉小婉一臉好奇的問道:“剛才咱們說的腳踏車的事情,可還沒討論清楚呢……”
下次?
還有下次?
這次都想拆汽車了,下回還不得拆坦克啊?
何雨墩連忙擺手道:“這是大領導的家,我哪能說來就來啊?那得聽大領導的吩咐!”
“好,就這麼定了!”葉小婉聽到這話,瞬間樂開了花,她轉頭望向大領導,撒嬌道:“叔叔,我喜歡吃何雨墩做的菜!”
“好,難得你有求叔叔的時候!”大領導笑了一聲道:“等你下次來的時候,我幫你邀請一下小何,怎麼樣?”
“謝謝叔叔!”
葉小婉興奮的喊了一聲,還不忘轉頭望向何雨墩,眼神裡滿是期待的光芒。
很顯然,何雨墩的現代思想,已經給她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臨近過年了,京城下了一場雪後,遍地都裹滿了銀裝。
回去的路上,何雨墩盤點了一下今天的收穫。
葉小婉和大領導的肉票一起加上,足足有二十多張,足夠他們兄妹三人吃一段日子了。
除了這些,還有十斤糧票,到時候拿去換點白麵,過年的時候可以包點餃子吃。
“喲,何家老二回來啦?”
“三大爺?”何雨墩皺了皺眉頭:“這麼晚了,您還遛彎吶?看來這冬天還是不夠冷啊!”
閻埠貴被噎了一下,苦笑道:“你就拿三大爺開涮吧,我這張老臉啊,在誰那裡都能混點面子,就在你這裡混不到!”
“那您得有德啊,德不配位還有什麼好說的?”何雨墩輕笑一聲,盯著他說道。
“好了好了,咱不打嘴仗,說說正事吧!”三大爺凍的搓了搓手,將頭縮在衣領子裡,“我聽說,劉海中的職位被撤了?”
“可能吧!”何雨墩點了點頭道:“虧心事做多了,總有被整的時候!”
三大爺聽到何雨墩的話,冷笑道:“嘿,這個劉海中,真是不配當這二大爺,你說他不就當了個小官嗎?有什麼可得瑟的?你看他整天耀武揚威的,逮誰都想跟誰要好處!”
何雨墩知道他來找自己說話的目的,無非是劉海中落馬了,他想從三大爺逆襲成院裡的管事人。
如今易中海被他們彈劾,劉海中又落馬了,只剩下他閻埠貴一個人了。
見何雨墩沒說話,三大爺又道:“何家老二,劉海中馬上就要倒黴了……”
說著,他壓低聲音道:“他當糾察組組長的時候,得罪的可不是你一個人,我聽說那許大茂也對他恨之入骨,這不,許大茂聽說他被擼了,正削尖了腦袋想往裡鑽呢!”
“你說什麼?”
聽他說了半天,何雨墩總算聽到一句有用的。
許大茂削尖了腦袋想往裡鑽?
那豈不是要給李副廠長送禮了?
他要想接替劉海中的職位,除非給李副廠長送禮,這是他唯一的機會。
三大爺還以為何雨墩沒聽懂,連忙道:“許大茂今晚找我了,說讓我扶持他當咱四合院的管事人,還說明天他一準就升官!”
行了,這回實錘了。
何雨墩滿意的點了點頭:“三大爺,咱們認識這麼久了,你總算說了幾句我愛聽的!”
“嘿嘿,何家老二,咱們可是不打不相識啊!”三大爺還以為何雨墩跟他消除前嫌了,連忙道:“在這院裡,我就看你最有出息!”
“得,我謝謝您了!”何雨墩輕笑一聲,轉身向中院走去。
從閻埠貴的說法來看,許大茂應該已經給李副廠長送上禮了,此刻正在家裡等著升官。
他根本不知道李副廠長已經岌岌可危,正站在被擼的邊緣。
一旦將來許大茂送禮的事情被查出來,不但李副廠長會因為受賄被送去吃牢飯,就連許大茂,估計也脫不開關係。
何雨墩進門的時候,傻柱正坐在那裡喝酒,看到他後,傻柱連忙幫他把工具箱接了過來。
“今天可太解氣了!”傻柱樂呵呵的說道:“我聽他們說,李副廠長回到辦公室,像個瘋狗一樣,差點把劉海中給當場掐死!”
何雨墩拿起水杯喝了口水,冷笑道:“狗咬狗一嘴毛,讓他們互掐吧,畢竟是蛇鼠一窩!”
說著,他突然想起了什麼,隨手把葉小婉他們給的肉票放在了桌上。
“哥,這些肉票你收起來吧,留著咱們過年用!”
“這麼多肉票?”看到一桌子的肉票,傻柱眼睛都直了:“不愧是我何雨柱的弟弟,就是厲害,隨便一出手就是幾十張肉票!”
說著,他高興的拿起肉票來數了數:“別人家一個月也見不到幾張肉票,咱們倒好,直接二十幾張!”
何雨墩見他樂的合不攏嘴,叮囑道:“最近咱們院裡的賊有點多,你可得好好放著,別被人家偷走了!”
傻柱知道他說的是誰,點頭笑道:“得嘞,以後我出門的時候鎖上門,畢竟這是你的東西,可不能被那幾個小兔崽子偷走了!”
第二天,軋鋼廠食堂比往常熱鬧了許多。
何雨墩剛走進後廚,便聽到了馬華和劉嵐的笑聲。
“什麼情況?今天怎麼這麼開心?”
何雨墩走上前打量了他們一番,疑問道。
馬華嘿嘿笑了一聲,扯著嗓子道:“師叔,您還不知道吧?咱們食堂的胡主任被撤職了!”
“哦?”聽到馬華的話,何雨墩頓時樂了:“不容易啊,領導們這是開竅了?”
……
三人正說著,突聽辦公室裡傳來一陣雜亂的聲音。
緊接著,胡主任抱著一堆東西,從裡邊走了出來。
“哈哈,說曹操曹操就到!”馬華冷笑一聲道:“常在河邊走,必然得溼鞋,胡主任,您應該早就想到會有這一天吧?”
胡主任瞪了馬華一眼,沒有出聲,倒是將目光移向了一旁的何雨墩。
“哼!”胡主任冷哼一聲:“何雨墩,算你小子厲害!”
他是靠著家裡的關係才當上的這麼一主任。
本以為有了這些年的打點,他能在這位置上多混個兩年,卻沒想到居然被何雨墩給頂替了。
當然,這事何雨墩壓根就不知道。
昨天大領導和楊廠長談話的時候,他正在廚房做飯,哪裡知道這麼多的彎彎繞。
“師叔,廠長今天早晨把胡主任撤了,以後這食堂主任的位置,就是您的了!”
“食堂主任?”何雨墩這才反應過來。
怪不得這個胡主任剛才陰陽怪氣,搞了半天是被自己頂替了位置。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這時,主任辦公室的電話突然響了。
胡主任向辦公室看了眼,心知大勢已去,只好抱著自己的東西走了。。
“師叔,快去接電話啊,估計是廠長打來的!”
今天早晨廠長只是過來跟胡主任打了聲招呼,還沒有正式宣佈何雨墩升職的訊息,估計這次的電話,八成是為了這件事。
何雨墩點了點頭,去辦公室接通了電話。
“喂,是小何嗎?”電話剛接通,裡邊便傳來楊廠長的聲音:“你來我辦公室一趟,我有事跟你說!”
“是,廠長!”
何雨墩掛點電話,轉身向外走去。
走出食堂後,何雨墩穿過一段石板路,正要去廠長辦公室,卻突然碰到了正拿著掃帚掃地的劉海中。
“咦,這不是二大爺嗎?”何雨墩走上前打量了他一番,笑著道:“您怎麼來這掃地了?是李副廠長派給你的任務嗎?”
劉海中被他說的老臉通紅,低著頭不敢抬頭看他。
“行,我看你掃地的手藝不錯,待會別忘了把食堂門口也掃掃!”何雨墩輕笑一聲,轉身向廠長辦公室走去。
劉海中心裡別提多鬱悶了,他有心把掃帚丟到地上,卻又怕這僅剩的工作也丟了,只好低下頭繼續掃地。
自從昨天被撤職之後,劉海中便品嚐到了人間冷暖。
以前被他欺壓卻不敢反抗的那些工人,如今全都對他冷眼相待。
要不是看在他是老員工的面子上,估計他現在連掃大街的資格都沒有。
廠長辦公室。
何雨墩敲門進來的時候,楊廠長正坐在辦公桌前看檔案。
看到何雨墩,他連忙招了招手:“小何,快過來,我有要事跟你商量!”
何雨墩走到辦公桌前,疑問道:“廠長,什麼事?”
楊廠長把檔案放在桌上,嘆了口氣道:“有人實名舉報李副廠長,這檔案都遞到我這裡來了……”
何雨墩皺了皺眉頭,沒有出聲。
李副廠長這些年作惡多端,得罪了不少人,估計是有人趁他失勢,故意寫檢舉信舉報他。
“你沒有什麼想要說的嗎?”楊廠長道:“我最近一直在忙其他事情,相信有關李副廠長的事情,你聽到的應該比我多吧?”
他這是在套何雨墩的話。
很顯然,他想聽聽何雨墩跟李副廠長的仇恨到什麼程度了。
正副職位自古以來都是對峙的狀態,誰也不讓著誰,畢竟這是有關於權利的爭鋒。
想到這裡,何雨墩笑了:“楊廠長,不瞞您說,李副廠長在咱們廠早已經臭名遠揚了,每次在廠裡喝完酒,都會去車間調戲婦女,有一次他調戲婦女的時候,恰巧還被我哥碰上了……”
楊廠長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這次你們兩個被下放到車間,應該就是因為這件事吧?”
“沒錯!”何雨墩道:“廠裡的職工們敢怒不敢言,看到他也只能笑臉相待了!”
“行,事情我大概都知道了!”楊廠長放下手裡的檔案,站起身來道:“沒有不透風的牆,我手裡的這份檔案,大領導八成也已經看過了……”
“大領導?”
“是啊!”楊廠長點頭道:“昨天晚上,大領導已經發話了,說是不想再讓這些庸才尸位素餐!”
說著,他頓了頓道:“剛才,你已經跟食堂主任打過照面了吧?今天早晨我把他撤了,以後這食堂主任的位置,就由你來接任!”
“我?”何雨墩苦笑道:“這能行嗎?”
“怎麼不行?”楊廠長笑了一聲道:“連大領導都認可你,還有誰敢說個不字?”
“對了,那個許大茂,你應該認識吧?”楊廠長拉開抽屜,從裡邊拿出一封檔案。
“認識,我們一個院裡的!”何雨墩點了點頭。
楊廠長道:“昨晚在家屬樓,有人看到他偷偷摸摸的給李副廠長送禮,不過,送的什麼倒是沒看清,所以,我想交給你一個任務!”
“什麼任務?”何雨墩疑惑道。
楊廠長把那封檔案遞到他手裡,提醒道:“這是一封介紹信,我想讓你來暫時擔任糾察隊的隊長,待會你拿著這個,直接去保衛科,帶上保衛科的人去家屬樓搜查李副廠長的住處!”
畢竟李副廠長是廠裡的二把手,平時在廠裡也沒少培養親信。
所以,在這種找尋證據的關鍵環節,楊廠長還是把這份任務交給了何雨墩。
“行,廠長放心,保證完成任務!”何雨墩接過楊廠長遞來的檔案,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搜查?
這是他最願意幹的事情,尤其是搜查李副廠長的家。
現在李副廠長跟許大茂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抓住李副廠長,就等於抓住了許大茂。
自從許大茂跟婁曉娥離婚以後,他一直都想找傻柱和何雨墩的麻煩。
……
副廠長辦公室。
李副廠長坐在椅子上發呆,還在因為昨天的事情焦頭爛額。
就因為何雨墩的事情,讓他損失了一大堆親信。
就連那條忠誠的狗劉海中,都被流放去掃大街了。
這樣一來,他在廠裡的勢力被分散了一大半。
這可怎麼辦?
要想控制所有的車間,就必須在每個車間都提拔自己的人。
正在李副廠長皺眉沉思時,辦公室突然有人敲門。
“進來!”李副廠長無精打采的喊了一聲。
“廠長,是我,許大茂!”
許大茂推開門,躬著身子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
“哦,是你啊?”李副廠長看了看許大茂,這才想起昨晚收禮的場面。
“廠長,昨天咱們說的事兒?”
許大茂剛走進屋裡,就開始單刀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