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野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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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昨天足足送了兩根小黃魚,這可是他跟婁曉娥離婚分來的財產,如果換不來個一官半職的,那豈不是虧大了嗎?

聽到許大茂的話,李副廠長點了點頭道:“放心吧,那件事我沒忘!”

說著,他頓了頓道:“你昨天跟我說,想接替劉海中的職位?”

“是啊!”許大茂點頭道:“廠長,連劉海中都能當糾察組的組長,憑什麼我就不能?我年輕力壯的,比他可強多了!”

提起劉海中,他就有點氣不打一處來。

一個老東西,仗著自己有點小權利,就敢在他面前耀武揚威。

最主要的是,糾察組組長可是個肥差。

劉海中膽子小,平時不敢做什麼太出格的事情。

但是許大茂不怕,他比劉海中還要心黑,他早就打算好了,如果自己當成糾察組組長,第一件事就是出去抄家。

現在這年頭,到處都能撈油水,萬一弄點古董和金銀首飾,那還不得發家了啊?

越想,許大茂心裡就越美,最後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李副廠長看到他這副樣子,嘆了口氣道:“行了,待會我就宣佈一下,由你來接替劉海中的職位!”

“得嘞,謝謝廠長!”許大茂興奮的眼都快眯成一條縫了:“對了,我聽說,您跟那個何雨墩有過節?”

聽到何雨墩這三個字,李副廠長頓時來了精神:“怎麼,你有整他的辦法?”

“當然了!”許大茂挺直腰桿,一臉自信的說道:“就傻柱和何雨墩那點伎倆,能鬥得過我們嗎?李廠長,您放心,我當上組長的第一件事,就是拿何雨墩開刀!”

“好!”

見許大茂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李副廠長的陰霾總算一掃而空:“如果你能把這件事辦漂亮了,我以後必定重用你!”

“謝謝廠長!”許大茂聽到這話,連忙在一點頭哈腰。

保衛科。

從來到軋鋼廠以來,何雨墩還是第一次來到保衛科。

遠遠的,何雨墩便看到了手持鋼槍的民兵們。

他們手裡的槍可不是唬人的傢伙,那是明晃晃的真槍實彈。

紅星軋鋼廠畢竟是公共財產,保衛科是專門為了保衛國家財產設立的,牌面可見一斑。

“何隊長好!”

民兵們看到何雨墩過來,全都收起鋼槍,挺直腰桿喊道。

何雨墩沒想到他們會認得自己,連忙拿出手裡的介紹信:“各位好,這是廠長的介紹信!”

其中一名年輕的民兵走上前道:“廠長已經來過電話了,讓我們全力配合何隊長!”

說著,他伸出手來做了個請的姿勢:“何隊長,咱們裡邊說話吧!”

何雨墩點了點頭,跟隨他們一起來到保衛室。

保衛室跟現代的保安室不一樣,裡邊擺著兩個鐵櫃子,從開著的櫃門處可以看出,裡邊裝滿了槍支彈藥。

何雨墩坐到長椅上,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兩個民兵。

這兩個民兵一高一矮,高的身強體壯,矮的精神抖擻,一看便知道是練家子。

“兩位怎麼稱呼?”何雨墩問道。

高個子民兵笑道:“我叫林偉,您喊我小林就行,旁邊這個是小劉!”

“行……”何雨墩點了點頭道:“我們今天的任務,楊廠長應該已經跟你們說了吧?”

“說過了……”小林點頭道:“何隊長放心,我們一定會全力配合您!”

“好,那咱們就出發吧!”何雨墩站起身來道。

領導的家屬樓跟軋鋼廠離得很近,出了廠子沒多遠,便能看到一片樓區。

幾個民兵身手矯捷,走到家屬樓門下後,直接分成了兩個小組。

有兩個人守在樓下,另外的兩人,則是跟何雨墩一起搜查李副廠長的住處。

順著樓梯走到李副廠長的住處後,小林拿出撬棍,直接把門鎖給撬開了。

“何隊長,請!”

小林把門推開,走進屋裡觀察了一會,這才把他何雨墩請了進去。

何雨墩走到屋裡,四處打量了一番。

這只是一間普通的宿舍,表面上看上去也十分樸素,並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不過,越是表面看上去幹淨的東西,裡邊可能越會隱藏更多的秘密。

因此,何雨墩直接走到書桌前,拉開了李副廠長的抽屜。

隨著抽屜拉開,裡邊的東西一類類的映入他的眼簾。

鋼筆,金色胸針,一沓厚厚的肉票,還有散落成一堆的糧票。

除了這些,還有兩個筆記本和一堆檔案。

“何隊長,像李副廠長這麼狡猾的人,肯定不會把東西都放到這裡!”小林走上前打量了一番,對何雨墩笑道:“您就瞧好吧,一會保證讓您大開眼界!”

話說完後,他朝一旁的小劉招了招手,兩人一起走到櫃子旁。

“砰……”

“啪……”

隨著一陣雜亂的聲音落下,小林拎著一個藍色的包裹,走到了何雨墩面前。

“何隊長,這是在衣櫃的夾層中找到的。”小林把包裹放到何雨墩面前,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李副廠長果然狡猾,衣櫃里居然有兩層夾層,裡邊好像還有東西呢,我和小劉再過去找找!”

說著,轉身走了。

何雨墩開啟包裹看了看,隨著他手上的動作,包裹裡發出一陣玉器碰撞的嘩啦聲。

緊接著,一堆珠寶玉器映入眼簾。

除了一些金銀鐲子和翡翠玉器之類的,還有兩根樸實無華的金條。

“許大茂,這回你可慘了!”

何雨墩冷笑一聲,隨手將包裹又合上了。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裡邊應該是許大茂送的東西。

李副廠長為人很謹慎,如果不是被這兩根小黃魚吸引,他不會輕易答應許大茂的要求。

“何隊長,又搜到一包!”

小林喊了一嗓子,拎著一個黑色盒子,跟小劉一起來到了何雨墩身邊。

何雨墩接過盒子,隨手把盒子開啟了。

不出意料,盒子裡裝滿了肉票和糧票之類的,甚至還有幾張手錶票。

除了這些,還剩下一堆錢和一個筆記本。

看到這個筆記本,何雨墩頓時來了興致。

以前看小說和電視劇的時候,經常聽說貪官會把自己收到的賄賂記錄在一個小本子上。

李副廠長不會也有這種嗜好吧?

想到這裡,直接翻開筆記本打量了一眼。

果然,在筆記本里,清晰的寫著一行行字:今收到,XXX送來的XXX,安排XX職位。

估計是怕收禮多了日後混亂,所以他才用筆記本清清楚楚的記下來。

“何隊長,這個李副廠長可真不是東西,居然貪汙受賄這麼多!”小林在一旁氣憤的啐了一口。

何雨墩看了他一眼,合上本子道:“既然查完了,那咱們就回去找廠長彙報吧!”

“是,何隊長!”

小林和小劉應了一聲,連忙將查出的東西用袋子裝上,跟何雨墩一起回了軋鋼廠。

……

廠長辦公室。

楊廠長正坐在沙發上泡茶,突聽門一響,何雨墩拎著一包東西走了進來。

看到何雨墩手上的東西,楊廠長騰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小何,查到了?!”

他臉上滿是期待的表情。

“查到了!”何雨墩點了點頭道:“一共搜到兩個包裹,一個包裹裡裝的是金銀首飾,另一個包裹是他的小金庫!”

“藍色的包裹?”他拿起第一個包裹看了眼,點頭道:“不錯,這就是那個許大茂給他送的禮,昨晚的知情者說了,許大茂就是拿了一個藍色的包裹……”

何雨墩點了點頭道:“裡邊還有兩條小黃魚呢,這許大茂可真下了血本!”

“哼,血本?”楊廠長一把拍在桌子上:“我看他是自找麻煩,就這些東西,就夠他吃牢飯了!”

話說完後,他又開啟另外一個箱子看了看。

糧票和錢之類的,楊廠長都沒在乎,而是把目光放在了那個筆記本上。

拿起來仔細看了眼後,他頓時皺起了眉頭:“這個李副廠長,到底揹著我幹了多少事?”

隨手翻了兩頁之後,他便將筆記本丟到了桌子上。

“行了,證據確鑿,這回他算是跑不了了!”

楊廠長坐在沙發上舒緩了一會,這才端起茶壺,給何雨墩倒了杯茶。

何雨墩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坐在那裡沒有出聲。

兩人心裡都有自己的小九九。

對於楊廠長來說,李副廠長可謂是如鯁在喉,除也不是,不除也不是。

現在有了何雨墩的推波助瀾,這件事總算是解決了。

“小何,這都快過年了,置辦年貨了嗎?”

楊廠長喝了口茶,轉頭望向何雨墩。

“還沒呢!”何雨墩搖頭道:“食堂最近有點忙,一直都沒什麼時間!”

“也是!”

楊廠長掀開李副廠長的箱子,從裡邊抽出一摞肉票,又拿了一堆糧票和布票,隨手放在了何雨墩面前。

在何雨墩疑惑的目光中,他似是想起了什麼,又從裡邊抽出一張手錶票。

“這些你都拿著,留著過年置辦點年貨!”楊廠長看了何雨墩一眼,對他道。

“啊?”何雨墩沒想到他出手這麼闊氣,連忙擺手道:“不用了廠長,昨晚大領導給了我十張肉票,已經夠過年了!”

:“這點東西不算什麼,就當是昨天他讓你下車間的補償了!”

“行,那就謝謝廠長了!”何雨墩見他鐵了心想讓自己收下,也沒有再推辭。

“嗯,這才像話嘛!”楊廠長笑了一聲道:“今天這件事,你辦的很漂亮,待會我就通知上面,讓他們著手調查李副廠長的事情!”

……

接下來的兩天,廠裡變得很熱鬧。

李副廠長因為貪汙受賄,已經被帶走調查,吃牢飯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只是吃多久的問題。

至於許大茂,更是跟著李副廠長吃了瓜落。

糾察組組長的職位剛當上,便被一起帶走了。

四合院裡風雲變幻,轉眼間,原先耀武揚威的劉海中和許大茂全都落魄了,只剩下內心竊喜的三大爺。

隨著寒風漸冷,廠裡也到了關餉的時候。

這一日,一大爺找到了傻柱,想跟傻柱和何雨墩談過年一起吃年夜飯的事情。

“柱子,你和雨墩商量了沒有?”一大爺雙手插在衣袖裡,坐在凳子上看著傻柱。

“商量了,雨墩還沒答應呢!”傻柱看了一大爺一眼,無奈道:“他說了,如果秦淮茹和賈老太太也一起過去,那我們兄妹三人就自己過年!”

“啊?”一大爺愣了愣,苦笑道:“雨墩對賈老太太這麼大成見啊?”

說著,他嘆了口氣道:“唉,秦寡婦和賈老太太也不容易,咱們都是鄰里鄰居的,其實用不著跟她們計較太多!”

見一大爺一臉同情的樣子,傻柱提醒道:“一大爺,您看著考慮吧,反正這就是雨墩的原話,如果有賈老太太和秦淮茹,我們就不參與!”

聽到傻柱的話,易中海也明白了他們的意思,坐在那裡斟酌了半晌,才轉身去了秦淮茹那裡。

剛走到賈家門口,易中海便聽到了賈老太太和秦淮茹互掐的聲音。

賈老太太陰陽怪氣的問道:“說,這十斤白麵哪來的?”

秦淮茹解釋道:“這是一大爺剛才給我的,他可憐我們孤兒寡母的,特意給咱們點白麵,留著過年吃!”

“哼,我就知道不是好來的!”賈老太太不悅道:“全都是些不乾淨的東西!”

“媽,您這是怎麼說話呢?”秦淮茹氣呼呼的說道:“您說我也就算了,一大爺多好的人啊,經常在生活上接濟我們,您就這麼說人家啊?”

“我呸!”賈老太太冷笑道:“他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說著,她頓了頓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這個老不正經的早就惦記上你了,那一大媽是個不會下蛋的老母雞,他這是想暗度陳倉,跟你這個年輕的寡婦勾搭一下,說不定還能給他生個一兒半女的!”

“媽,您怎麼能這麼說話呢?”秦淮茹怒吼道:“您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哼,你是什麼人咱先不說,反正那易中海就不是個好人!”賈老太太一臉不屑的說道。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她的目光還是放在了那十斤白麵上。

心裡已經在琢磨著,這十斤白麵是用來蒸饅頭呢?還是拿來包兩頓餃子?

“媽,您也太沒良心了!”秦淮茹道:“這段時間以來,您得罪了多少幫我們的人?咱做人得講良心吧?”

“哼,良心?”賈老太太冷笑道:“我憑什麼跟他們講良心?”

“砰——”

賈老太太的話音剛落,門突然被撞開了。

易中海板著臉,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

“喲,她一大爺?”賈老太太沒想到易中海會進來,一時間有些嚇蒙了。

易中海看都沒看她,一把抓起桌上那十斤白麵:“賈老太太,你不是說這十斤白麵不是好來的嗎?那你們誰都別吃!”

話說完後,他拎起白麵轉身就走,只留下呆愣在原地的賈老太太和秦淮茹。

剛走到門口,易中海突然停住了,轉過頭來鐵青著臉說道:“對了,秦淮茹,你和賈老太太以前不是經常找我們借棒子麵和肉票嗎?改天一起還給我們!”

“一大爺,我……”

秦淮茹慌了,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易中海冷哼道:“我是看你們孤兒寡母才想著幫幫你們,卻沒想到惹了一身騷,真是一屋子白眼狼!”

話說完後,他轉身怒氣衝衝的走了。

“媽,現在您滿意了吧?”望著一大爺遠去的背影,秦淮茹眼睛裡噙滿了淚水。

“這……”賈老太太辯解道:“誰能想到他就在門口呢?唉,可惜了,有那十斤白麵,割點肉包頓餃子,多香啊?”

出門之後,一大爺拎著白麵一臉氣憤的往回走,卻迎面碰上了何雨墩。

“一大爺,您這是去哪啊?”

何雨墩看了眼他手上的白麵,笑著問道。

易中海嘆了口氣道:“這不是剛從賈老太太家出來嗎?這賈老太太,整個一白眼狼,別人幫她,她不領情也就算了,還往別人身上潑髒水!”

說著,他擺擺手道:“算了,不說這個了,雨墩,今年的年夜飯,咱們一起吃怎麼樣?”

“年夜飯?”

“是啊!”易中海怕何雨墩誤會,連忙道:“沒別人,就咱們兩家和聾老太太一起,你也知道,這聾老太太一直是一個人,大傢伙一起過年,也能熱鬧一些!”

“成!”何雨墩點頭道:“一大爺,就按您說的辦!”

既然沒有那一家白眼狼,何雨墩就沒什麼意見。

秦淮茹家。

剛才得罪一大爺後,秦淮茹就一直氣呼呼的在一旁掉眼淚。

她現在已經看透自己的婆婆了。

而賈老太太並沒有因為這件事情而自責,正坐在那裡悠然自得的納鞋底。

“哼,你也甭哭,在我面前裝什麼呀?”賈老太太看了眼秦淮茹,對她道:“不就十斤白麵嗎?我還不稀罕呢!”

說著,她頓了頓道:“待會你去找傻柱,傻柱一向對咱們家好,我就不信他不給我們白麵!”

聽到賈老太太的話,秦淮茹抬頭瞪了她一眼,皺眉道:“媽,在您眼裡還有好人嗎?一大爺給咱們白麵,您說他是有所圖,那傻柱呢?您怎麼不說傻柱?”

“要不說他傻呢?”賈老太太輕笑道:“那何家兄弟都沒有媳婦,每個月工資又那麼多,他們花的完嗎?”

“我差點忘了,待會我就去找何家兄弟,讓他們過年跟我們一起吃年夜飯!”

“媽,您還嫌丟臉丟的不夠嗎?”秦淮茹擦著眼淚道:“您不要臉我還要呢!”

“這有什麼丟臉的?”賈家老太太道:“何雨墩現在升成食堂主任了,家裡的糧票和肉票肯定多的用不完,跟他們一起過年,咱傢什麼都不用出,帶著嘴去吃就行了!”

話說完後,她轉身拿起外套,迎著寒風去了傻柱的住處。

傻柱根本不知道外邊發生了什麼,正在屋裡數著何雨墩的肉票和糧票。

經過這幾天的積攢,何雨墩已經帶回了五十張肉票和三十張糧票,除此之外,還有布票和手錶票。

“雨墩,這手錶票太珍貴了,你不是已經有一張了嗎?這張就拿去賣了吧!”

傻柱拿起手錶票看了看,雖然愛不釋手,但還是壓住了心裡的慾望。

何雨墩知道他一直想要一塊手錶,笑了一聲道:“賣了幹嘛,咱家又不缺錢!”

說著,他把手錶票塞到傻柱兜裡,提醒道:“等過幾天手錶開售的時候,你拿著去兌換兩塊手錶,咱們兄弟倆一人一塊!”

“嘿嘿,那哪兒行?”傻柱有些不好意思了:“你是食堂主任,帶手錶那是應該的,我一土老帽帶著手錶幹嘛?那不成了豬鼻子插蔥,混充大象嗎?”

“砰砰砰……”

正在兩人說話時,外邊突然響起了敲門聲:“傻柱在家嗎?”

聽到敲門聲,傻柱頓時愣住了,轉頭望向一旁的何雨墩:“是賈家老太太……”

“她來幹嘛?”何雨墩皺了皺眉頭。

“準沒好事!”傻柱嘟囔了一聲,起身把門開啟了。

“喲,何家老二也在呢?”賈老太太走進門,突然看到了坐在凳子上的何雨墩。

“老太太,找我們有事嗎?”何雨墩捻了顆花生米放進嘴裡,頭也沒抬的問道。

對於賈老太太那點小心機,他早就摸的一清二楚了。

肯定是白麵被易中海要回去了,想找下一個冤大頭幫忙。

賈老太太嘿嘿笑了一聲,開口道:“我聽說你升了食堂主任,特地來祝賀你一下!在咱這院裡啊,我就看你最有出息!”

話說完後,她轉頭看了看,疑問道:“雨水沒回來嗎?這都快過年了,我尋思著,咱們左鄰右舍的,不如就一起過年怎麼樣?”

“一起過年?”何雨墩皺了皺眉頭。

“是啊!”賈老太太笑道:“到時候你們兄弟兩個準備飯菜,我們過來幫你包餃子!”

“哦,飯菜由我們準備……”何雨墩冷笑一聲,盯著她問道:“那你們準備什麼?”

“我們?我們幫你包餃子啊!”賈老太太沒臉沒皮的笑著:“這大過年的,大家在一起都是為了熱鬧,分這麼清楚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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