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又鬧起來了(1 / 1)
聽到院裡的聲音,傻柱頓時樂了:“這倒是新鮮,賈家和三大爺家剛鬧完,他們家又開始了!”何雨墩擦了擦手錶,沒管外邊的事情。
“雨墩,咱去看看嗎?”傻柱見何雨墩沒吱聲,好奇的問道。
“懶得去看!”何雨墩聳了聳肩道:“父母不慈,兒女不孝,出矛盾那不是早晚的事嗎?沒什麼可看的!”
“何副廠長,二大爺家打起來了,咱過去看看吧!”就在何雨墩和傻柱說話時,門外突然傳來閻埠貴的聲音。
傻柱苦笑一聲,無奈道:“得,這次咱想不去都不行了!”
何雨墩站起身來,冷笑道:“沒事,去看看也行,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說著,他推開門,帶著傻柱和閻埠貴一起向後院走去。
剛走到後院的大門口,便聽到了摔東西的聲音,後院鬧得沸沸揚揚的。
聾老太太就住在後院,此刻被他們摔東西的聲音吸引了,正拄著柺棍往外走呢。
“不像話,真是不像話!”閻埠貴皺眉道:“怎麼能打成這樣?這二大爺在家裡也太沒有威信了吧?”他似乎早已經把於莉離家出走的事情忘在腦後了,開始對劉海中家指手畫腳。
劉家屋裡。
劉光天正在摔盤子摔碗,地上一片狼藉。
“嘿?劉光天,快把東西給我放下!”三大爺走進屋裡,連忙拿出了官威:“反了你了,居然敢跟你爸耀武揚威的!”
劉光天看到閻埠貴,剛要破口大罵,卻不小心看到了一旁的何雨墩。
到嘴邊的話,立刻又憋回去了。
“何副廠長,您怎麼來了?”劉光天把碗放到桌子上,一臉尷尬的說道。
現在他最怕的就是何雨墩,畢竟劉海中曾經跟何雨墩有過節。
萬一何雨墩哪天不開心了,給他來個下馬威之類的,那他才真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閻埠貴見他一副認慫的樣子,立刻開始得意起來,他品嚐到了狐假虎威的感覺。
只可惜,他還沒過完癮呢,便聽何雨墩開口了:“沒事,你們繼續,我只是過來看看而已……”說著,他頓了頓道:“有怨報怨,有仇報仇,這是你們的家事,跟我們這些外人沒關係!”
“何副廠長,您這……”閻埠貴傻眼了。
何雨墩看了他一眼,輕笑道:“三大爺,清官難斷家務事,您忘了閻解成要跟你分家的事情了?”
聽到何雨墩的話,閻埠貴這才醒悟過來,連忙耷拉下腦袋,不敢再亂說話。
“何副廠長,不是我不講道理,是我爸做事太過分了!”劉光天一臉憤怒的說道。
“對,二大爺確實過分!”何雨墩點了點頭道:“沒事,今天這事有三大爺給你做主,有什麼事你儘管讓他幫你理論!”話說完後,何雨墩走到門旁,拉出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劉海中家這點破事,他才懶得摻和,只不過是過來看看熱鬧而已。
閻埠貴沒想到何雨墩會把差事推到自己身上,不過,有權總比沒權強,此刻得到何雨墩的授意,他立刻挺起了腰桿。“你也聽到了吧?”閻埠貴站直身子道:“何副廠長可把這事交給我了!”
“哼!”劉光天瞅了他一眼,冷笑道:“您兒媳婦回來了沒有?還有閒心管我們家的事?”
“嘿?你怎麼說話呢?”閻埠貴被點到了痛處:“有你這麼跟長輩說話的嗎?怪不得你爸總是罵你窩囊廢,罵你就對了!”
“你說什麼?!”
聽到閻埠貴的話,劉光天頓時瞪大了眼睛:“他敢罵我窩囊廢?他比我還窩囊呢!”說著,劉光天氣不打一出來,一腳把旁邊的櫃子踹了個稀碎。
閻埠貴從勸架不小心變成了添油加醋,更是點燃了劉光天的怒火。
“好啊你,居然敢在背後說我壞話?”劉光天跑到裡屋,指著窩在桌子上的劉海中罵道:“這回你還有什麼話說?”
“怎麼著,你窩囊還不許我說啊?”劉海中一臉的不服氣。
“我窩囊是吧?”劉光天拿起暖瓶,一把摔在地上,暖壺膽的碎片崩了一地。
“哎喲喂,這日子沒法過了,我們老兩口這是做的什麼孽啊?”二大媽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扯子嗓子喊道。
“她二大媽,您先別哭了。”閻埠貴走上前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先給我們說說!”
劉光天道:“甭他們說了,我來說吧!我辛辛苦苦在廠裡幹活,掙那麼點工資,我爸全部都悄悄拿給我哥了!”
說著,他拍著桌子道:“給我哥錢也就算了,肉票也全都給他們了,我過年連口肉都沒吃上,怎麼著,我不是他親生的啊?”
“哎喲,二大爺,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閻埠貴轉頭望向劉海中。
劉海中正氣不打一處來,此刻聽到閻埠貴的話,頓時急了:“你還有臉說我呢,你家的肉呢?你給你們家閻解成吃了嗎?”
“我,我這……”閻埠貴傻眼了,差點被他們氣炸:“嘿?你們這一家不講理的,我是來給你們調解的,你們倒好,全都朝我來了,真是父母不慈,兒女不孝!”
“說什麼呢你?”劉海中拍著桌子站了起來。
閻埠貴嚇了一跳,連忙連滾帶爬的從屋子裡跑了出來。“活該!”
看到這一幕,聾老太太頓時捂著嘴笑了起來。
她早就知道,這劉家的事情就不該管。
這一家人的道德品質有問題,根本就不是正常人的思想。
閻埠貴氣呼呼的拍了拍衣服,走到何雨墩身邊道:“何副廠長,你說這劉海中一家子,都是些什麼人啊?根本就聽不進去人話!”“現在你知道了吧?”何雨墩冷笑一聲,對他道:“老老實實的看熱鬧不好嗎?”“對,我才懶得管他們家的事!”閻埠貴拿來一旁的凳子,也坐在那裡準備看熱鬧。
剛才他差點在屋裡捱打,此刻更加是幸災樂禍的心態了,巴不得老劉家打的更狠一點。
最關鍵的是,他家也不和諧,看到劉家變成這樣,心裡立刻平衡多了。
“何副廠長……”閻埠貴坐在凳子上沉默了一會,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上次的事情,我得跟您道個歉……”
“什麼事?”何雨墩看了他一眼。
閻埠貴解釋道:“就是那於海棠的事情,我確實耍了個小聰明,想跟著您蹭個小轎車坐坐,不過,這事可跟人家於海棠沒啥關係!”說著,他頓了頓道:“閻解成不是回去接於莉了嗎?聽說明天於海棠也能跟著回來,您看……您要不要跟她見上一面?”
“見一面?”何雨墩皺了皺眉頭,點頭道:“行吧,等她來了,你讓她去找我!”上次收拾李副廠長時,他還欠於海棠一個人情。
所以,這次於海棠來大院,他想趁機把這個人情給還了。
畢竟上次是於海棠主動幫忙的,他至少得領這個人情。
閻埠貴沒想到何雨墩會答應這麼痛快,連忙一臉驚喜的喊道:“哎,明天我就跟她說!”
現在何雨墩是紅星軋鋼廠的副主任,萬一他跟於海棠成了,那閻解成一家肯定能跟著沾沾光。
所以,儘管閻埠貴覺得於海棠配不上何雨墩,但還是想抓住這個機會試試。
“砰!”
“啪!”
老劉家還在砸著鍋碗瓢盆,這回沒了閻埠貴的勸解,老劉家打的更厲害了。
“劉光天,你還想翻天啊?”劉海中指著劉光天罵道:“我可是你爹,難道你還想跟我動手不成?”
“我呸,我沒有你這種爹!”劉光天啐了一口道:“我哥結婚的時候,你把家裡那點東西全都送給我哥了,可我跟我弟弟呢?我們將來怎麼辦?”
“你哥他爭氣,總比你們這些窩囊廢強,就你們這兩塊料,將來能有什麼能耐?”
“既然你這麼說,那你將來別指望我給你養老!”
“哼,就你那兩下子,我原本也沒指望你!”劉海中耷拉著臉道:“我有你大哥呢!”
“好,你個老東西,你別忘了你今天說的話”!”劉光天拿起一旁的碗筷,一把摔在地上:“不是家產沒我的份嗎?那咱們誰都別過了!”他一邊說著一邊砸,只要能拿到的東西,幾乎全都摔了個稀碎。
“哎喲,這日子沒法過了!”二大媽在地上撒潑打滾:“咱們大院裡還有管事的人嗎?你們倒是來幫幫我們啊!”聽到屋裡的喊叫,閻埠貴轉頭看了何雨墩一眼。
“得,這回想起我們了!”閻埠貴苦笑一聲,疑問道:“何副廠長,這怎麼辦?咱們還要進去幫忙嗎?”
“去吧!”何雨墩笑了一聲道:“反正你是咱院裡的三大爺,現在你是這院裡的主心骨!”
“我?”
閻埠貴聽到這話,頓時笑成了苦瓜臉:“何副廠長,您就別那我開涮了,我哪裡是什麼主心骨,我說一萬句也頂不了您一句!”經過這兩天的事情,他在大院裡的地位已經是今非昔比,早已經失去了曾經三大爺的威信。
整個大院裡,只有何雨墩成了大家的話事人。
不管發生什麼事,大家第一個想到的,一定是何雨墩。
“何副廠長,何副廠長……”
正在閻埠貴和何雨墩說話時,突見二大媽急匆匆的跑了出來。
“您就幫我們管管這個逆子吧!”二大媽跑到何雨墩身前,商量道:“現在這整個大院裡,他最害怕的就是您!”
“怕我?”
何雨墩被她逗樂了:“二大媽,您可真是抬舉我了,我哪有這種能耐啊?您還是找三大爺吧,他現在是咱院裡唯一的大爺!”
此刻家裡起了內訌,她這個當媽的自己不去管教孩子,反而讓外人來幫忙。
這也正是何雨墩不願插手的原因,這麼一家奇葩,你去搭理他幹嘛?
二大媽轉身去求三大爺,三大爺喜歡錶現自己,此刻聽到二大媽的話,又動心了。
他轉頭望了何雨墩一眼,笑著問道:“何副廠長,要不……我再去看看?”
何雨墩看了他一眼,對他擺了擺手。
既然三大爺想去趟這攤渾水,他才懶得管這些破事。
得到何雨墩的許可之後,三大爺背起手來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大孫子……”
正在何雨墩準備看戲時,突聽一旁的聾老太太喊了他一聲吉。
何雨墩從椅子上站起來,轉身走到聾老太太身邊:“奶奶,您找我啊?”
聾老太太笑了一聲,拉著何雨墩道:“大孫子,這老劉家不是什麼好東西,咱不管他家的破事!”
她是這院裡的老祖宗,對什麼事情都看的很通透。
何雨墩笑了一聲,對她道:“放心吧奶奶,我可沒那麼閒!”
“恩,這就對了!”聾老太太笑著道:“那葉小姑娘呢?怎麼沒看見她?”
“她回家了。”何雨墩對她道:“今晚她哥哥回來,準備一家人吃個飯!”
“哦!”老太太苦口婆心的說道:“大孫子,我看這葉小姑娘就不錯,又漂亮又機靈,以後保準是你們老何家的兒媳婦!”
何雨墩笑了一聲,道:“奶奶,您說的太早了吧?這八字可還沒有一撇呢!”
聾老太太樂呵呵的笑了起來:“大孫子,你可別瞧不起我老太太,我活了大半輩子了,看人還是很準的,那葉小姑娘的心思啊,全都在你身上,她離不開你了!”
“哎?你們怎麼打人呢?”
就在何雨墩和老太太說話時,突聽閻埠貴喊了一聲。
何雨墩回頭看了一眼,只見閻埠貴連滾帶爬的從劉家跑了過來。
在他身後,劉光天和劉海中舉著凳子窮追不捨。
劉光天怒吼道:“老東西,什麼時候輪到你管我們家的事了?你連自己家的事都沒弄清楚!”
二大爺劉海中喊道:“閻老西,你這是來勸架的嗎?我看你是來挑撥離間的吧?看我不打死你!”閻埠貴面對這不講理的父子倆,委屈的眼淚都快下來了。
“好啊,你們這一家白眼狼,兩軍對戰還不斬來使呢,你們倒好,居然敢對我下手!”“哼,打的就是你!”
當天夜裡。
何雨墩正在屋裡睡覺,突聽外邊傳來一陣細微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