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半夜上門(1 / 1)

加入書籤

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連忙穿上衣服開啟門望了一眼。

只見門外站著一個俏麗的身影,正小心翼翼的看著屋裡。“何雨墩,是我!”

還沒等何雨墩看清楚,耳邊便傳來葉小婉的聲音。

何雨墩低頭打量了一眼,果然是葉小婉,她身上披了一件長款的外套,正笑吟吟的看著他。

“這大半夜的,你怎麼來了?”何雨墩看了她一眼,疑惑的問道。

下午臨走的時候,葉小婉特意提醒他,說是明天過來找他。

卻沒想到當天晚上就過來了。

葉小婉趴在他耳邊,小聲道:“我之前不是說要帶你去個神秘的地方嗎?必須現在去才行,再晚就沒法去了!”

“什麼?”

何雨墩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皺眉道:“你沒發燒吧?”

這娘們肯定是燒傻了,不然的話,怎麼會大半夜的過來?

最關鍵的是,她說必須現在去,這大晚上的,莫非……

正在何雨墩沉思時,突聽葉小婉在一旁催促道:“快快快,把箱子拿上,我們得趕緊出發了!”

“你沒搞錯吧?這大半夜的,咱們拿著箱子去哪?去盜墓啊?”何雨墩無奈了。

“哈哈,到了你就知道了!”葉小婉神秘兮兮的笑著,眼神裡滿是期待的神色。

何雨墩見她神神秘秘,也沒說什麼,轉身回去拿了個箱子,跟她一起上了車。

現在說是大半夜,其實已經凌晨時分。

大街上很安靜,所有人都還在睡夢當中。

汽車行駛在路上,倒是多了幾分安靜。

葉小婉美滋滋的坐在那裡,露出花一樣的笑容:“怎麼樣,沒想到我會在這種時候找你吧?”

“廢話!”何雨墩看了她一眼,道:“我睡的正香呢,就被你給吵醒了!”

葉小婉一臉委屈的說道:“對不起啊,我也不知道要在這種時候出發,是他們臨時通知我,說是必須在天亮之前去……”

說著,她頓了頓道:“不過,聽說那個地方很有意思,保證我們不會空手而歸!”

天亮之前?

聽到葉小婉的話,何雨墩突然明白了什麼。

看著丫頭神秘兮兮的樣子,不會是要帶著他去鬼市吧?

鬼市算是一個隱藏的交易地點,很多人為了生存,都會把家裡傳下來的一些老物件拿去變賣。

因為是法外之地,所以鬼市的地點往往不固定。

哪天在哪裡交易,幾點開始,都有專門的時間和地點,如果不是有可靠的人帶領,根本找不到鬼市的蹤跡。

想到這裡,何雨墩一臉疑惑的望向葉小婉:“想不到啊,你還能找到這種地方?”

“什麼地方?”葉小婉愣了愣:“你不會……不會已經猜到了吧?”

“大概猜到了!”何雨墩輕笑一聲,對她道:“大半夜的出去,還得帶著箱子,除了鬼市,怕是也沒別的地方了吧?”

“你怎麼知道的?”

“就你那兩把刷子,還想吊我胃口啊?”

“嘁,一點都不好玩!”葉小婉嘟著嘴道:“本來還想給你個驚喜呢,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你!”

說著,她頓了頓道:“今天晚上他們才通知我,說了今晚的地址和時間,只要咱們順著地址找過去,就能發現鬼市!”

何雨墩點了點頭,疑問道:“你以前去過嗎?”

他對這個年代的鬼市很好奇,都說這個年代的古董文玩最多,而且大多都是真品。

很多倒騰古玩的,也正是在這種年代開始發家的。

最關鍵的原因,是因為現在倒騰老物件屬於投機倒把,被抓住可是要吃牢飯的。

所以,只要是現在交易的老物件,八成以上都是真品,贗品可謂是少之又少。

聽到何雨墩的疑問,葉小婉嘻嘻笑道:“沒有,這大半夜的,我自己哪裡敢去啊?要不是有你陪著,這次我也不敢去……”說著,她有些害羞的抱住了何雨墩的胳膊,似乎已經把他當成了自己的靠山。

由於晚上路上人少的原因,車子很快便駛到了一處安靜的地點。

這裡是一片衚衕,裡邊漆黑一片,沒有任何吵雜的聲音。

“小姐,到了……”司機下車拉開後門,小聲提醒道:“您說的地方就是這裡!”“啊?這裡就是啊?”

葉小婉跳下車四處打量了一番,當看到那片黑漆漆的衚衕時,頓時嚇了一跳。

這四周荒無人煙的,看著心裡就瘮得慌。

她一個小姑娘家家的,哪裡敢自己過去?

何雨墩也下了車。

他仔細的朝四周看了看,對葉小婉笑道:“不用怕,既然地址是這裡,那肯定錯不了,應該就在這片衚衕裡邊!”話說完後,他拉住葉小婉的手,帶著她向前走去。

因為離正月十五還有段時間的原因,晚上的月光不夠亮,衚衕裡漆黑一片。

何雨墩拿出身上的手電筒,帶著葉小婉走進了這片衚衕。

這片衚衕位於朝陽門外,平時白天的時候,也是人跡罕至,幾乎沒什麼人過來。

因此,葉小婉望著這漆黑一片的地方,緊緊的抱著何雨墩的胳膊,一刻都不敢與他分開。

任她是個對什麼都好奇的大小姐,可是在這種時候,仍舊嚇的像是一朵溫室裡的小野花。

兩人一直順著衚衕走到頭,才發現裡邊另有洞天。

拐過衚衕之後,裡邊還有一條街,烏泱泱的站滿了人,裡邊賣什麼的都有,每個攤位上都有一盞小油燈。

讓何雨墩和葉小婉意外的是,這裡雖然來來往往的人很多,但是卻沒有人高聲言語,都在自顧自的挑貨。

“哇,原來藏在這裡邊!”葉小婉看到眼前這一幕,一臉驚喜的~說道。

何雨墩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景,他遠遠的打量了一番,只見前面的攤位上有賣估衣的,有賣各種毛皮的,還有賣碟子賣碗的一。

總之,只有想不到,沒有這裡找不到的。

“走吧,進去看看!”葉小婉嘿嘿笑了一聲,把厚厚的一疊東西放在何雨墩的手裡:“你拿著,待會咱們買東西用!”何雨墩低頭一看,只見手裡放著厚厚的一沓錢,看上去至少也有幾百塊。

“喂,你哪來這麼多錢?”何雨墩看了眼葉小婉,疑惑的問道。

要知道,現在二三十塊錢都夠一家人的吃穿用度了,像葉小婉拿出這幾百塊錢,至少也是普通家庭一兩年的工資。

葉小婉笑了一聲,笑眯眯的說道:“你別管了!”

說著,她頓了頓道:“既然來趟鬼市,咱不得多帶點錢啊?萬一碰到好玩的東西呢?”

“也是!”何雨墩點了點頭。

因為葉小婉沒有提前說的原因,他也沒有帶多少錢,身上只帶了二十多塊錢。

所以,這次也只能先花她的錢了。

兩人順著攤位往前走了走,排在最前邊的是一家賣估衣的。

攤位上圍了不少人,都在挑選自己喜歡的東西。

老闆坐在邊上,也不說話,就這麼靜靜的望著每位顧客。

何雨墩順著攤位打量了一番,只見裡邊全是些舊衣服舊帽子之類的,沒什麼能夠上眼的東西。“哎呀,這裡沒什麼意思,咱們去前邊看看吧!”

葉小婉朝攤位上掃了一眼,頓時皺起了眉頭,趴在何雨墩耳邊小聲道。

何雨墩點了點頭,正要離開,卻突見旁邊的老闆對他遞了個眼色。

嗯?

難道還有隱藏貨品?

想到這裡,何雨墩起身走到老闆身邊。

他以前聽別人說過,老時代的估衣攤上,經常會有些意想不到的東西。

老闆如果看哪位像是來“上貨”的,會單獨把珍貴的東西拿給這位老闆看。

果然,何雨墩剛走到老闆面前,老闆便從一旁拿出了一個裝頂帽的高盒子。“您上眼!”

老闆做了個請的姿勢,乾脆利落的說道。

“咦,這是什麼東西?”葉小婉被這個老闆吸引了,一臉好奇的蹲下身子。

何雨墩開啟盒子看了看,只見盒子裡裝著一頂圓形的帽子,帽子上有一隻老舊的頂戴花翎,旁邊還滾落著一隻巨大的珍珠。

雖然帽子已經稍顯破舊,但是一看便知道不是一般的物品,至少也是幾品官員的帽子。

葉小婉打量了帽子一眼,又轉頭望向何雨墩。

“這個東西不錯呀!”葉小婉捂著嘴笑道:“何雨墩,我看上那顆珍珠了!”何雨墩與她對視一眼,轉頭望向攤主,對他點了點頭。

在這裡,通常不會有講價或者還價,如果有人看上了,老闆會直接示意出自己的價格。

果然,看到何雨墩點頭之後,老闆伸出兩根手指,輕輕的晃了晃。

很顯然,這頂帽子至少兩百塊錢。

何雨墩指了指那隻珍珠,伸出了一根手指。。

這顆東珠的確不錯,不管從色澤還是形狀來看,都是不可多得的珍品。

何雨墩跟他示意的很明白,他不要那頂破舊的帽子,也不要花翎,只要這顆珍珠。

老闆看到何雨墩的手勢,沉默了。

葉小婉嘆了口氣,拉著何雨墩的胳膊道:“走吧,他不想賣,咱還不要了呢!”何雨墩點了點頭,剛要站起身來,突見老闆一把拉住了他。

何雨墩回頭看了一眼,只見老闆從旁邊拿起一隻精緻的小盒子,把那枚珍珠裝進盒子裡,放到了他面前。

這位攤主還是沒耐得住性子。

要知道,在這種時代,能拿出一百塊錢來可不容易。

雖說這頂帽子和珍珠價值不菲,但是找不到買家也不是個辦法,為了生存,老闆也只能妥協。

何雨墩掏出一百塊錢放在他身邊,把珍珠遞到了葉小婉手上。

很顯然,這丫頭剛才是在玩策略呢,雖然她很喜歡這枚珍珠,但是卻故意裝出不想買的樣子。“嘿嘿,這可是好東西呀!”葉小婉趴在何雨墩身邊,小聲道:“怎麼樣,我的辦法不錯吧?”何雨墩看了她一眼,笑了一聲道:“雕蟲小技而已,你以為一百塊錢便宜啊?”

“當然便宜了!”葉小婉點頭道:“這可是三品官員的頭戴花翎,上邊的東珠價值連城,以後絕對能賣上個好價錢!”聽到她的話,何雨墩愣住了:“你懂的還挺多,這些都是從哪學來的?”

葉小婉笑道:“從錢叔叔那裡學的,他喜歡收集古董,經常拿著好東西在我們面前炫耀,久而久之,我也就略懂一些了”

“哦,原來如此。”

何雨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從葉小婉的家世來看,這些叔叔的身份也很不一般,估計玩的古董也非常高階。

不過,這也很正常,畢竟連葉小婉都能在四九城裡橫著走,像她父親的那些朋友,就更加深不可測了。

這個葉小婉,背景還真是不一般。

收起珍珠之後,兩人又在其他攤位前看了看。

除了賣估衣的,還有一些小攤主,賣的都是自己傳下來的老物件之類的。

像是什麼鼻菸壺,明清時期的花瓶之類的,再就是有些擺著一些景德鎮瓷器。

何雨墩上前打聽了一下,買瓷器的漢子說是從一處大戶人家弄來的。

當初他是這家的廚子,後來主人倒了,沒人開工錢,他就把廚房裡的景德鎮碗碟拿來賣。

何雨墩和葉小婉也不是專門為了買東西而來,完全就是為了湊湊熱鬧。

順著這條街仔細看了一遍之後,兩人才簡單的買了點喜歡的東西。

除了那顆名貴的珍珠,何雨墩還買了幾個明清時期的鼻菸壺和瓷碗。

鼻菸壺很漂亮,一看就是名家所做,上邊的花鳥栩栩如生,每一筆都勾勒的非常傳神。

雖然這玩意在現在不是很值錢,但是等再過幾年,可是稀缺的東西。

回去的路上,葉小婉或許是困了,安靜的躺在何雨墩肩膀上。

何雨墩右手摟在她的腰上,與她靠在一起。

他知道葉小婉的性格,這丫頭聽說晚上要來這裡,肯定是激動的一夜沒睡。

現在天都已經快亮了,免不了會感到疲憊。

車子行駛了一會兒,在四合院門口停了下來。

此刻,天剛剛矇矇亮,大院裡的人還在熟睡當中。

何雨墩把鼻菸壺和瓷碗收起來,躺到床上補了個回籠覺。

這一覺,何雨墩一直睡到上午十點多,才神清氣爽的醒了過來。

“雨墩,你可算睡醒了,這早飯我都給你熱了好幾遍了!”傻柱看到何雨墩醒來,連忙把早餐全部端到他面前。

每一頓早餐,傻柱都準備的十分認真,今天做的是大肉包子,旁邊還煮了兩顆雞蛋。

在這種年代,這樣的早餐已經算是很奢侈了。

不過,何雨墩年前弄了一大堆糧票和肉票回來,就算天天這麼吃,也得好一段時間才能吃完。“雨墩,你聽說了沒有,於海棠來了”就在何雨墩吃飯時,突聽一旁的傻柱說道。

“於海棠?”何雨墩一臉平淡的說道:“我昨天就知道了,昨天三大爺跟我說,於莉會帶著於海棠一起回來,到時候讓我們見個面!”

聽到何雨墩的話,傻柱這才恍然大悟:“嘿,想不到啊,三大爺那老傢伙還有點眼力見!”

說著,他撇了撇嘴道:“不過,都是些無利不起早的東西,要不是你升了副廠長,估計三大爺說什麼也不會這麼好心!”

傻柱一點也不傻,相反,還比一般人更加精明。

他仔細一琢磨,便知道了閻埠貴心裡那點小九九。

何雨墩吃了口雞蛋,抬頭看了看手錶,疑問道:“於海棠來了嗎?有沒有過來找我?”

“還沒有”傻柱笑了一聲道:“現在三大爺家都亂成一鍋粥了,估計她想找你都脫不開身!”

“三大爺家?”何雨墩皺了皺眉頭。

閻埠貴家。

於莉冷著臉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於海棠就站在她身旁,氣呼呼的看著一旁的閻埠貴。

“閻大爺,有您這樣的嗎?”於海棠一臉氣憤的說道:“我姐不就吃了您兩口飯嗎?您至於天天跟她要飯票嗎?”

“我要飯票怎麼了?”閻埠貴歪著頭道:“她和閻解成都在外邊上班,一個月工資加起來好幾十塊,連點飯錢都不交!”

說著,他頓了頓道:“我都這麼大歲數了,得養他們到什麼時候?”

於莉皺眉道:“既然這樣,那您為什麼不同意我們分家?”

“廢話,你們白吃白喝這麼久,一分錢都不往家裡交,就想這麼白白分家啊?”閻埠貴拍著桌子道:“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哼,您還說呢,就您這裡那點小九九,我還不明白嗎?”於莉白了他一眼道:“整天佔便宜沒夠!”

“嘿?你這是怎麼說話呢?”閻埠貴氣呼呼的站起身來。

“爸,您就別說話了!”閻解成在一旁說道:“您還有臉說呢,要不是您上杆子去給於海棠說媒,人家何雨墩會把於莉趕出來嗎?”

閻埠貴一聽這話,頓時蔫了下去,無話可說了。

“姐,真有這事啊?”於海棠一臉好奇的望向於莉。

她還從來沒聽於莉提起這事,一時間有些糊塗了。

本來,她就對閻埠貴沒什麼好印象,畢竟何雨墩當初跟她疏遠,就是因為閻埠貴的緣故。

現在好不容易兩人能說上話了,居然被閻埠貴搞出這樣的事情。

聽到於海棠的詢問,於莉嘆了口氣道:“何雨墩前幾天不是升副廠長了嗎?我心想你還是單身,就想去幫你說說媒,可沒想到還沒張嘴呢,就被人家給噎住了”。

說著,她頓了頓道:“人家告訴我,閻解成他爸頭一天就去了,還拿說媒這事要挾人家,讓人家帶他去坐坐小轎車!”

“什麼?”

於海棠聞言,頓時愣住了。

好半天,她才轉頭望向閻埠貴:“閻大爺,您怎麼能這樣呢?這媒還沒說成呢,您就去要挾人家,有您這樣辦事的嗎?”

閻埠貴坐在那裡沒吱聲,一臉不服氣的望著窗外。

見他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於莉在一旁搭腔道:“海棠,我們家老爺子可不止這點事,還有更過分的事情呢!”

說著,她頓了頓道:“上次人家傻柱給了他兩份土特產,讓他幫忙介紹一下他們學校的小冉老師,可是這老爺子呢,不但沒給人家介紹,還把兩份土特產都給私吞了!”

聽到這話,於海棠恍然大悟:“閻大爺,怪不得一開始的時候,人家何雨墩不願意搭理我,搞了半天是您搞的鬼!”

於海棠氣呼呼的說道:“您還是長輩呢,就這樣做事嗎?你讓我們這些晚輩怎麼去面對人家?”

閻埠貴看了於海棠一眼,一臉不服氣的說道:“對,土特產的確是我私吞了,可是你問問你姐和你姐夫,他們吃沒吃?”

說著,他頓了頓道:“吃的時候吃的挺香,現在倒好,直接把這黑鍋甩給我了?”

“哼,我要知道您這東西是這麼來的,打死我都不吃!”於莉反駁道。

“姐,別跟他吵了!”於海棠白了閻埠貴一眼:“反正事已至此,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我待會去找人家何雨墩解釋一下吧!”

於莉點頭道:“也只能這樣了,本來是好好的事情,沒想到給弄成這樣了!”

於海棠嘆了口氣,轉身走出房門,朝何雨墩的房間走去。

砰砰砰

正在何雨墩吃早餐時,外邊響起敲門聲。

“何雨墩,在家嗎?我是於海棠”。

於海棠敲了敲門,在門外喊道。

“在家,請進吧!”何雨墩喝了口水,對她喊道。

聽到何雨墩的聲音,於海棠心裡有些激動,連忙推門走了進來。

“沒打擾你吃飯吧?”

於海棠看到桌上的早餐,很不好意思的問道。

“沒事,已經吃飽了!”何雨墩笑了一聲,問她:“要不要一起吃點?”

“不用了,我早晨的時候吃過了!”於海棠搖頭笑了笑。

何雨墩見她一臉拘束的樣子,對她道:“坐吧,別光站著了,反正屋裡也沒有外人!”

“哦,好的!”於海棠點了點頭,轉身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她的目光在桌子上掃了一眼,頓時被何雨墩的伙食給驚到了。

大肉包子和雞蛋。

在這個年代,哪有人會有這種條件?

就連白麵饅頭都不能天天吃,得偶爾摻上幾頓棒子麵粥才行。

不愧是廠裡最有前途的年輕人,條件就是不一樣。

於海棠在心裡默默想著,如果自己能嫁給他多好啊,畢竟他現在是全廠最優秀的男人。

想到這裡,她嘆了口氣道:“何雨墩,對不起,我不知道閻大爺他……”

“沒事,我懶得跟他計較。”何雨墩起身給她倒了杯水,對她道:“這事跟你沒關係,是三大爺自己的問題!”

聽到何雨墩的話,於海棠心裡的石頭這才落了地。

從剛才進來的時候,她的心就一直是提著的,唯恐何雨墩像之前那樣,恨屋及烏,直接把她也拒之門外。

還好,人家何雨墩心懷寬廣,並沒有跟閻埠貴一般見識。

何雨墩拿起水杯喝了口水,對她道:“上次那件事,我還沒謝你呢,我給你準備了五張肉票,等你臨走的時候拿上!”上次對付李副廠長時,於海棠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所以,思來想去,何雨墩還是不想欠他人情。

於海棠搖了搖頭道:“那哪行呢?我只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你用不著放在心上!”見何雨墩出手闊氣,她更加心動了,恨不得現在就跟他表明心意。

那些讓她看都懶得看一眼的男人,都只是些普通工人。

可何雨墩不一樣,前幾天見他的時候,他還只是個小組長,後來再見面,已經是何主任了。

今天她來到四合院,又聽到一個讓人震驚的訊息:何雨墩已經是副廠長了。

從她進廠到現在,還從來沒看到有人會這樣升職。

因此,她的心早已經臣服,在何雨墩面前,她甚至連抬起頭的勇氣都沒有。

想到這裡,於海棠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試探性的問道:“對了,我聽說北海公園有花燈,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咱們一起去看怎麼樣?”

“花燈?”何雨墩笑了笑,對她道:“我前幾天去看過了,裡邊的花燈還不錯,都挺漂亮的!”

“哦”,聽到何雨墩的回答,於海棠頓時陷入了沉默。

既然已經看過了,那肯定是跟女孩一起去看的,有誰會無聊到自己去看花燈呢?

於海棠拿起水杯喝了口水,又問道:“要不,我們待會一起吃飯怎麼樣?反正閻大爺整天計較,我中午也不想在他們家吃飯!”

“行啊!”何雨墩點頭笑道:“地方你挑,我請客!”

他正好頭疼沒法還她人情,此刻於海棠提出要吃飯,總算是給了何雨墩一個機會。

於海棠沒想到何雨墩答應的這麼痛快,一臉驚喜的說道:“咱們去吃涮羊肉怎麼樣?聽說東來順的涮羊肉一絕,味道特別好!”

“行,就這麼定了!”何雨墩道:“我收拾一下,一會咱們就出發!”於海棠頭點的跟撥浪鼓似的:“好,那我也回去跟我姐說一聲!”說著,她蹦蹦跳跳的跑了。

“姐,我今天中午就不在這吃飯了!”於海棠跑到於莉跟前,對於莉說道。

“啊?你不回來吃飯了?”於莉一怔,頓時愣了:“那你去哪裡吃?沒事,我公爹雖然小氣,但你是我們家的客人,他不會跟你要飯錢的!”

“哎呀”於海棠開心的拉住於莉的手,提醒道:“何雨墩要請我去東來順吃飯!”

“何雨墩?”聽到於海棠的話,於莉頓時喜上眉梢:“不是吧?難道說你倆成了?”

“沒有!”於海棠羞的臉都紅了:“人家只是跟我一起吃個飯而已,搞不好是想還我人情”

“什麼人情不人情的,只要是吃飯,那就有戲!”於莉開心的手都顫抖了:“你先等會,我去拿雪花膏,一會給你好好捯飭捯飭!”

“哎呀姐,我早晨都擦過雪花膏了!”於海棠紅著臉說道。

“那也得擦。”於莉笑著提醒道:“人家何家老二一表人才,一般女人哪能配得上他啊?得弄的漂亮一點才行!”

此時,於莉心裡早已經在盤算著將來了。

如果於海棠和何雨墩的事成了,那她跟閻解成也能跟著沾上光了。

畢竟何雨墩是廠裡的副廠長,車間的一切都由他說了算,到時候給閻解成提拔個車間主任,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越想,於莉的心裡就越美,給於海棠上妝的速度也變得更快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