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興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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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爺看了眼秦淮茹的屋子,嘆了口氣道:“她不是生你的氣,她是在生賈老太太的氣,要不是那賈老太太整天使壞,能把棒梗教育成那樣嗎?”

“哼,我看他天生就是那麼個玩意!”閻埠貴冷笑道:“那賈老太太都是個白眼狼,她的孫子能好了嗎?”

“也是……”一大爺雙手揣在袖子裡,搖頭道:“算了,既然事情已經過去了,也就甭提了!”話說完後,他轉身進了何雨墩的房間。

“雨墩,我聽說,你昨天把郭可達給弄進去了?”一大爺一臉興奮的問道。

他怎麼都沒想到,何雨墩居然有這麼大的本事。

郭大撇子在廠裡盤踞這麼多年,根深蒂固,一般人根本奈何不了他。

可是,何雨墩根本就不費吹灰之力,直接把他給連根拔了。

聽到易中海的話,何雨墩笑了一聲道:“是啊一大爺,他已經被調查組帶走了!”

“行,一大爺沒看錯你!”易中海豎起大拇指道:“雨墩,你是好樣的,放眼咱們整個軋鋼廠,沒人能是你的對手!”

“一大爺過獎了,我哪有您說的這麼神?”何雨墩謙虛道。

“沒過獎,一大爺從來都不拍馬屁!”易中海笑著道:“別看你是副廠長,要是你沒本事的話,一大爺也不會這麼說話!”

他是個直性子,天生就不會玩那個彎彎繞。

正如他所說,如果不是真的從心裡認可何雨墩,他不會這麼堂而皇之的說出來。聽到易中海的話,何雨墩笑了一聲道:“恩,這倒是,您說這話我信!”

易中海笑了笑,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疑問道:“對了,那賈老太太的事,你聽說沒有?”

“賈老太太的事?”

何雨墩沒想到一大爺會提起賈老太太,頓時愣住了:“賈老太太什麼事?沒聽說過……”

易中海解釋道:“昨天,派出所的治安隊長找到我,說賈老太太在看守所被人給打了,好像打的還挺嚴重!”

“啊?”何雨墩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出來:“正義也許會遲到,但是終究不會缺席,即使在那種地方,也照樣會有人收拾她!”

易中海點頭笑道:“主要這賈老太太也太不像話了,教唆自己的親孫子去偷東西,她就沒想過會有這一天嗎?”說著,他頓了頓道:“估計她在裡邊的日子不好過了,雖然只有半年,但那也夠她喝一壺了!”

一開始的時候,他很同情賈家,可是自從看清楚他們的真實面目後,就心如死灰了。

此刻聽到賈老太太被打的訊息,他不僅沒有覺得可憐,反而還覺得很解氣。

畢竟賈老太太當著所有人的面罵一大媽不能生養,這是最讓他難以容忍的。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這才喊上三大爺一起去了派出所。

走在路上,看著何雨墩和一大爺一邊走一邊聊,弄的三大爺心裡直犯嘀咕。

本來,他還以為這次能跟何雨墩蹭個小汽車坐坐,卻沒想到夢想又落空了。

因為派出所離的並不遠,所以何雨墩和一大爺選擇步行走過去。“何副廠長,這去派出所的路可不近啊!”閻埠貴往前走了走,在何雨墩身旁瘋狂暗示。

“老閻,你這歲數還沒我大呢,連這點路都走不了了?”易中海回頭看了他一眼,提醒道:“你要實在不願走的話,回去把你那腳踏車騎上!”

他知道閻埠貴心裡那點小九九,無非就是想佔點便宜。

所以,易中海想都沒想,直接懟了他一句。

聽到易中海的話,閻埠貴嘿嘿笑了兩聲,搖頭道:“還是算了吧,騎腳踏車多不合群?”

“那就乖乖走路吧,崩天天惦記人家的汽車!”易中海瞥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上次他找何雨墩介紹於海棠的事,於莉已經跟易中海說過了。

閻埠貴這老小子為老不尊,整天淨想著佔別人便宜,比那賈老太太也強不了多少。

派出所離得也不遠,三人走了沒一會,便走到了派出所門口。

站崗的兩個民警認識何雨墩,見到他之後,連忙把他們帶到了大廳裡。

“何副廠長?”治安隊長看到何雨墩,連忙笑呵呵的迎了上來:“不好意思啊,讓您親自跑了一趟!”

“沒事,應該的!”何雨墩笑了一聲,疑問道:“賈老太太怎麼樣了?聽說在裡邊捱打了?”

“可不嗎?”治安隊長點頭道:“裡邊的人聽說她教唆孩子犯罪,都對她嗤之以鼻,差點沒把她打死……”

說著,他苦笑一聲道:“多虧巡邏的民警及時發現,這才把她調到了單獨的房間!”

“打她一頓倒也不錯!”一旁的閻埠貴聞言,冷笑道:“就賈老太太這種人,打死都不多!”

易中海碰了他一把,提醒道:“行了,都是一個院裡的,話別說的太絕了!”

“嘿?一大爺,您倒幫她說話了?”閻埠貴皺眉道:“您忘記她都說什麼了嗎?專門往你傷口上撒鹽!”

易中海嘆了口氣道:“跟一個不懂道理的人生氣有什麼用?那不是自找沒趣嗎?”

“得,也是……”

閻埠貴點了點頭,站在一旁不再說話了。

這時候,治安隊長從旁邊拿過一份筆錄,遞到了何雨墩手上。

何雨墩拿起來掃了一眼,隨手在上邊簽了字。

治安隊長見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對了,何副廠長,還有個事情,我想跟您說一下!”

“什麼事?”何雨墩回頭看著他。

“昨天賈老太太向我們申請,說是想親自跟您道個歉,您看?”

“親自道歉?就沒這個必要了吧?”何雨墩皺了皺眉頭。

“何副廠長,還是去看看吧!”閻埠貴笑了一聲,站在一旁搭腔道:“那賈老太太不是被打了嗎?咱至少得去看看她被打成什麼樣了。”

聽到閻埠貴的話,何雨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他說的倒也沒錯,上次在四合院裡,一大爺根本沒有下狠手,只是狠狠的扇了她幾個耳光,的確不怎麼解氣。

這次聽說賈老太太被打的不輕,去看看倒也不錯。

想到這裡,何雨墩轉頭看了治安隊長一眼,對他道:“。行,那就見她一面吧!”

“好,我這就替您安排!”

治安隊長點了點頭,連忙拿著筆錄走了。

過了一會,兩個巡邏民警在前邊帶路,把何雨墩等人帶到了一個單獨的關押室。

“哎喲喂,這日子沒法過了,沒法過了!”

剛走進關押室,何雨墩便聽到了賈老太太的喊叫聲。

“何副廠長,救救我,求求您救救我吧!”

賈老太太看到何雨墩走進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抓著關押室的大門喊道。

“呸……”身後的閻埠貴啐了一口,指著賈老太太罵道:“賈老太太,你還有臉吆喝呢,真不嫌丟人!”

何雨墩走上前打量了一番,只見賈老太太衣衫襤褸的趴在關押室大門上,臉已經被打成了豬頭,青一塊紫一塊的,看上去非常悽慘。

“何副廠長,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救救我吧,我不想待在這裡了。”賈老太太一臉祈求的喊道。

“救你?”何雨墩看了她一眼,搖頭道:“我可沒這個本事,你還是乖乖在裡邊待著吧!”

“不行啊,再這樣下去,她們會打死我的!”賈老太太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何雨墩往前走了兩步,疑問道:“賈老太太,她們為什麼打你?”賈老太太苦著臉道:“她們說我罪大惡極,教壞了棒梗……而”

說著,她頓了頓道:“我太冤枉了,她們一個個都是些重犯,憑什麼跟我一個老太太過不去啊?我不就讓棒梗出去偷點東西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我呸!”

聽到賈老太太的話,閻埠貴狠狠的啐了一口:“賈老太太,就憑你這兩句話,她們打死你都不多!”

“嘿?你個閻老西,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了?”賈老太太怒罵道:“我跟人家何副廠長說話呢,礙著你什麼事了?你跟著瞎摻和什麼?”

看到眼前的場面,易中海冷笑一聲,站在旁邊嘆了口氣。

都已經事已至此了,賈老太太還是不知道悔改,看來這天生的白眼狼性格,已經滲透到骨子裡了。

閻埠貴沒想到賈老太太會這麼囂張,頓時火冒三丈:“賈張氏,你個不要臉的東西,判你半年都是少的!”

說著,他握緊拳頭道:“你等著,等你回到院裡再說,看我怎麼收拾你!”

“你還想打我啊?”賈老太太冷哼道:“你要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就躺你家炕上不走了!”

“嘿?你……”

“行了,別跟她廢話了!”

易中海拉了閻埠貴一把,皺眉道:“走吧,用不著跟這種人置氣!”

閻埠貴回頭看了賈老太太一眼,指著她喊道:“行,我先不跟你一般見識,在大獄裡自然有人收拾你!”

說著,他跟著一大爺向外走去。

何雨墩一直站在旁邊看戲,盯著賈老太太沒有出聲。

“何副廠長,您就幫幫我吧!”賈老太太喊道:“我知道您一定有辦法的……”

說著,她頓了頓道:“只要你能把我跟棒梗救出去,讓我們做什麼都行……”

“想出來啊?”

“想,想!”

“那就蹲完半年再說吧!”何雨墩冷笑一聲,轉身向外走去。

賈老太太在裡邊歇斯底里的呼喊,卻只能聽到大門關閉的聲音。

“何副廠長,這賈老太太可真不是個東西,都到現在了,仍舊不知悔改!”

閻埠貴看到何雨墩出來,連忙跟易中海湊上前去。

“是啊!”易中海在一旁點頭道:“既然她不知悔改,那就讓她多挨幾頓打吧,不打她就不知道悔改!”

何雨墩懶得再管這些破事,點了點頭道:“走吧,廠裡還有事呢!”

紅星軋鋼廠。

自從昨天郭可達被抓走之後,何雨墩就成了廠裡的打虎英雄。

連續滅了兩個大老虎,這實在是大快人心。

一時間,廠裡把何雨墩傳的沸沸揚揚,直接把他捧成了全場追捧的物件。

特別是廠裡的單身女工們,一大早就圍在副廠長辦公室,就為了多看何雨墩兩眼。

“嘀嘀……”

隨著一陣喇叭聲響起,吉普車穿過擁擠的人群,在辦公室門口停了下來。

傻柱和易中海開啟車門,從車上跳了下來。

由於早晨一起去過派出所的原因,何雨墩把一大爺也順便捎到了廠裡。

“這什麼情況?”看到眼前這番場面,傻柱完全傻眼了。

他在軋鋼廠工作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多女工集合在一起。

易中海也愣了。

不過,他終究是廠裡的老人了,一想便知道發生了什麼。

“柱子,以後要多向雨墩學習啊!”易中海看了傻柱一眼,若有所思的說道。“啊?”傻柱沒聽懂易中海的話,疑惑道:“一大爺,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易中海笑了一聲,別有意味的笑道:“看來,你這沒媳婦是有原因的,行了,趕緊上班去吧!”

“哎,得嘞!”

傻柱點了點頭,轉頭穿過人群,向食堂走去。

剛才他的確沒聽懂易中海的意思,但是對著烏泱泱的女工們,卻還是有些瞭解的。

她們無非就是貪圖他弟弟的美色。

如今何雨墩是廠裡最年輕的副廠長,現在又兼職了總務處主任,以後的前途可想而知。

因此,受到單身女工們追捧,也是可以理解的。

有些女工是為了追捧而來,更多的人,其實是想看看何雨墩的真正面容。

上次開全場大會的時候,她們離得太遠,根本沒看清楚何雨墩的長相。

此刻聽說他屢立奇功,還剷除了郭氏兄弟,因此,大家都想過來一睹真容。

在眾人的圍堵下,何雨墩站出來跟他們打了聲招呼,這才疏散了人群。

他怎麼都沒想到,廠里居然會發生這種事。

不就除了個郭大撇子嗎?至於這麼瘋狂嗎?

回到辦公室之後,何雨墩把衣服丟在沙發上,拿起水杯喝了口水。

如今他已經身兼總務處主任的職責,一會得先去總務處看看。

昨天郭可達被抓的時候,他的其餘殘黨也被一起帶走了,估計總務處要全部大換血。“砰砰砰……”

正在何雨墩沉思時,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何雨墩抬頭看了一眼,沒想到來的人竟然是總務處副主任陸山。

這次能這麼順利的清除郭可達,他算是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陸主任啊?”何雨墩笑了一聲,對他道:“快來坐!”

陸山沒想到何雨墩會對他這麼客氣,連忙受寵若驚的走上前來。

“陸主任,郭可達的事情聽說了嗎?”何雨墩拿起茶壺,給他倒了杯水。

“聽說了……”陸山接過茶杯,一臉激動的說道:“多謝何副廠長,您是我們紅星軋鋼廠的救星啊!”

說著,他頓了頓道:“這些年來,郭可達喪盡天良,幹了很多對咱們廠不利的壞事,我作為總務處副主任,有口不能言,只能與狼共舞,助紂為虐!”何雨墩笑了一聲,對他道:“這次能順利剷除郭可達,你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我已經跟楊廠長申請了,廠裡會單獨給你發放一份獎勵!”“哎喲,不敢不敢!”陸山站起來道:“我膽子小,只是斗膽提供了證據而已,又沒有幫上什麼大忙,實在是受之有愧!”何雨墩看了他一眼,正要說話,突聽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

他轉頭向門外看了一眼,只見劉海中正一臉尷尬的站在門外。

“何副廠長,我有點事情想找您商量……”

陸山是個聰明人,看到劉海中後,他連忙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何副廠長,既然您有客人,那我就先不打擾您了……”

聽到他的話,何雨墩點了點頭道:“行,那你先回總務處吧,待會我去總務處的時候,過去找你!”“好,那您忙著,我先回去了!”陸山應了一聲,起身向外走去。

劉海中在門外等了一會,直到陸山走遠之後,才閃身走進辦公室裡。

何雨墩看了他一眼,只見他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像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二大爺,我不是把你調回車間了嗎?”何雨墩抿了口茶,盯著他問道。

因為車間要趕這批零件的原因,何雨墩特地跟車間主任打了招呼,讓他們暫時把劉海中調回了~車間。

畢竟他是個七級鉗工,幹起活來總比其他人-要強得多。

劉海中尷尬的笑了笑,低著頭道:“何副廠長,我是來給您道謝的,沒想到您說到做到,真的把我調回車間了!”何雨墩輕笑一聲:“廢話,你以為我跟你一樣?”“是是是,我哪能跟您比呢?”劉海中嘿嘿笑了兩聲。

“怎麼,還有其他事嗎?”何雨墩見他站起那裡遲遲不走,好奇的問道。

他太瞭解劉海中了,這老傢伙一直杵在那不走,肯定是還有其他事情。

果然,他的話音剛落,劉海中便開口了。

他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之後,才小聲道:“何副廠長,我昨天回去之後,才突然想起來,郭可達好像還有一個住處!”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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