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提醒(1 / 1)
小林聰明伶俐,聽到何雨墩的話,連忙瞪了他們一眼:“沒聽到何副廠長的話嗎?好好搜東西就行了,別搞破壞!”
“是,隊長!”那幾個民兵應了一聲,紅著臉道:“對不起,何副廠長,我們待會一定小心一點!”
“嗯,去搜吧!”何雨墩點了點頭。
說著,他頓了頓道:“不過,既然何副廠長喜歡,那我們就把這些東西蒐集到一起,待會您把喜歡的挑一挑,反正砸了也是浪費!”
“行!”何雨墩笑了一聲,若有所思的說道:“小林,我看你小子挺聰明的,就是手上缺了點東西!”
“啊?”
小林看了看自己的手,愣住了。
都說嘴上無毛辦事不牢,手上又能缺什麼?
“你缺塊手錶!”何雨墩笑了一聲,對他道:“今天的事情辦的不錯,我到時候幫你申請一張手錶票!”
“啊?那就謝謝何副廠長了!”小林聞言,頓時高興的眉開眼笑:“以後我們只聽何副廠長的,您讓我們往東,我們絕不敢往西!”手錶票是什麼東西?那是身份的象徵。
誰的手腕上能有一塊手錶,那走到哪裡都有面子。
“好了好了,咱們只見用不著這麼客氣!”何雨墩擺了擺手道:“其他屋子好像還沒搜吧?”
“還沒呢,我們這就過去!”小林聞言,連忙轉身向外跑去。
少了他們的叨擾,屋裡就安靜多了,何雨墩從院裡找了兩個箱子,開始跟葉小婉一起收拾古董字畫。
“這幫粗人,跟其他的手下也沒什麼區別!”葉小婉嘆了口氣道:“眼裡就只有金銀珠寶,對這些附庸風雅的東西完全不感興趣!”
何雨墩點了點頭道:“他們是來完任務的,你以為這是考古啊?”
葉小婉笑了笑道:“這樣倒是好,反正這些東西砸了可惜,恰好我們可以名正言順的帶回去!”
“就你聰明,趕緊動手吧!”何雨墩拿了個箱子給她,兩人一起在屋裡挑選起來。
屋裡有個很大的書櫃,上邊擺滿了各種瓷碗和茶壺之類的,很多東西都是何雨墩之前沒有見過的。
不過,這次何雨墩沒有過分挑選,直接一股腦的裝到了箱子裡。
反正院裡都是自己的人,誰也不敢說什麼。
現在李副廠長和郭可達接連落馬之後,廠裡已經沒人是何雨墩的對手了。
“這也太過癮了!”葉小婉裝了滿滿一箱子字畫,開心的合不攏嘴:“何雨墩,還是你厲害,找到這麼一個好地方!”
“不錯吧?”何雨墩輕笑一聲道:“這次的字畫,夠你欣賞一段時間了!”
葉小婉眯起眼睛笑了笑,伸手搭在何雨墩身上:“天天欣賞字畫有什麼意思啊,有時間的話,還是得多欣賞欣賞你……”
說著,她一雙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何雨墩。
何雨墩看了她一眼,提醒道:“別光欣賞我,也得讓我欣賞欣賞,上次你答應我的事情,可還沒做呢!”
“上次?”聽到何雨墩的話,葉小婉頓時愣住了:“什麼事情?”
“穿旗袍啊!”何雨墩提醒道:“你說過的,要單獨穿旗袍給我看!”
“大流氓,天天就惦記這個……”葉小婉俏臉微紅,低著頭道:“下次吧,等我做好準備,再穿給你看!”
穿旗袍要做什麼準備?難道……
何雨墩正要說話,卻見葉小婉搬著箱子一溜煙的跑了。
這姑娘見錢眼開,那麼重的箱子,抱在手上居然身輕如雲。
何雨墩把剩下的幾幅畫裝進箱子裡,也搬著箱子向外走去。
等他完全收拾好之後,保衛科的眾人也搜的差不多了,在其他房子裡,又搜出幾根小黃魚和一堆糧票和肉票之類的。
望著面前這些金燦燦的箱子,小林道:“何副廠長,已經搜完了,除了其他房間的一些鑲金邊的傢俱,就只有這些東西了!”
“好!”何雨墩點了點頭,皺眉問道:“對了,有沒有發現賬本之類的?”
他記得上次搜李副廠長的時候,直接搜到了一個本子。
像他們這種經常有金錢收入的人,肯定都有記賬的習慣,否則的話,這麼多東西,怎麼能理得清?”
果然,何雨墩的話音剛落,小林便翻開一旁的小箱子,從裡邊拿出一個破舊的本子來。
何雨墩接過來看了一眼,這個本子的內容很詳細,從抄家都收受賄賂,每一筆都清清楚楚。
最關鍵的是,何雨墩還在裡邊看到了其他軋鋼廠副廠長的名字。
“碼的,這個郭可達,果然跟其他軋鋼廠有勾結!”
何雨墩收起本子,暗暗罵了一聲。
這些年來,就是因為有這些吃裡扒外的人,所以紅星軋鋼廠一直都位列倒數第一。
不過,這次把郭可達除掉,以後想要爭先進,估計就會容易多了。
想到這裡,何雨墩轉頭看了小林一眼,對他們道:“走,帶上東西,把這個院子封鎖起來!”
“是,何副廠長!”小林聞言,連忙點頭道。“哦,對了……”
話說完後,小林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
“何副廠長,之前過來時,抓了兩個看守院子的人,這兩個人該怎麼處理?”
“看守院子的?”何雨墩冷笑道:“那就更好辦了,這些都是人證,一起帶走,有他們在,就算這個郭可達再怎麼能言善辯,也只能乖乖受罰了!”
“是!”
小林應了一聲,帶著保衛科的眾人,把屋裡的東西全都搬上了車。
廠長辦公室。
楊廠長手裡拿著茶杯,正坐在椅子上喝茶。
雖然他表面上看上去很安靜,實際上心裡坐立不安。
他身後沒什麼靠山,這些年來一直沒敢清掃廠裡的惡勢力。
此刻何雨墩趕去收拾那個郭可達,他心裡還是有些擔心的。
雖說何雨墩做事很有方法,但是那畢竟是駐紮在總務處多年的老油子了,想要把他的根拔出來,何其容易?
何雨墩,你可一定要穩住,咱們廠裡的發展,就靠你了!
楊廠長拿起茶杯抿了口茶,長長的嘆了口氣。
“砰砰砰!”
正在楊廠長沉思時,門外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誰啊!”
“廠長,是我!”
門外傳來何雨墩的聲音。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楊廠長騰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激動的手都顫抖了,連忙上前把門開啟了。
“成了?”
楊廠長滿臉激動的問道。“成了!”
何雨墩輕笑一聲,對身後的眾人喊道:“抬進來吧!”
聽到何雨墩的話,眾人連忙抬起箱子,一個個的擺在楊廠長的辦公室裡。
看到眼前這一幕,楊廠長已經完全傻眼了,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嗎的,這個狗日的郭可達,到底私吞了多少國家財產?”楊廠長踢了地上的箱子一腳,怒罵道。
何雨墩看到他那憤怒的表情,笑了一聲道:“廠長,您待會再生氣也不遲!”說著,他隨手把兜裡的賬本遞到楊廠長手上。
楊廠長愣了愣,疑問道:“這……這是他的賬本?”
何雨墩點了點頭道:“這些年來,他貪的每一筆都記得清清楚楚,你翻著看看吧!”
楊廠長點了點頭,隨手翻開了手中的賬本。
當看到其他軋鋼廠的名字時,他頓時火冒三丈:“這個王八蛋,我說怎麼每年臨近評選的時候,車間總是會出問題,搞了半天是他搞的鬼!”
“廠長,這些年他可沒少撈油水啊!”何雨墩把地上的箱子踢開,對他道:“看看這些!”
楊廠長低頭一看,只見地上的箱子裡擺滿了小黃魚,看上去至少得有幾十根。
“這麼多小黃魚?”楊廠長瞪大了眼睛:“我以為李副廠長已經夠過分了,沒想到他更離譜……”
說著,他伸手按了按太陽穴,嘆了口氣道:“算了,不看了,越看越生氣,我待會給上邊打電話,讓他們把這些東西全拉走!”
話說完後,他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頭問道:“除了這些金銀珠寶,還有其他東西嗎?”
“有,還有一些肉票和糧票之類的!”何雨墩開啟一旁的盒子,對他道:“都在這裡了!”
楊廠長拿起盒子打量了一眼,盒子裡堆滿了各種錢票。
他沉默了一會,點頭道:“這些不值錢的東西就別往上報了,你拿回去給下邊的兄弟們分一分,就當給大家的辛苦費了!”
“好,那我就替他們謝謝廠長了!”何雨墩點了點頭。
他知道,以楊廠長的性格,絕對不會讓手下人空手而歸。
這盒子裡的錢票很多,楊廠長知道何雨墩肯定分不完,剩下的一些,也算是犒勞他了。
畢竟除掉這個郭可達不容易,他這個做廠長的,怎麼也得表示一下自己的感謝。
“小何,跟我還客氣什麼?”楊廠長嘆了口氣道:“我知道,除掉這個郭可達很不容易,你肯定費了不少心!”
說著,他頓了頓道:“經過這件事,倒也給我提了個醒,總務處可不是普通的地方,這是咱們軋鋼廠的命脈,不能隨便交給一個外人打理!”
聽到楊廠長的話,何雨墩沒有出聲………
他知道,楊廠長肯定心裡做好了打算。
果然,還沒等何雨墩說什麼,楊廠長便開口道:“小何,你就辛苦一下如何?這總務處,以後就交給你來打理吧,一人兼兩職,工資照發!”
“這……能行嗎?”何雨墩道。
在整個廠裡,就總務處的油水最多,所以,何雨墩沒有一口答應。
“這有什麼不行的?”楊廠長笑了一聲道:“除了你,還有第二個人選嗎?”
說著,他頓了頓道:“小何,你是我的福將,也是咱們軋鋼廠的未來,就別再推辭了!”
聽到楊廠長的話,何雨墩點了點頭道:“行,既然廠長這麼相信我,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這才像樣嘛!”楊廠長笑呵呵的說道。
離開楊廠長那裡,何雨墩直接帶著保衛科眾人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小林等人全都一臉激動的坐在那裡,他們知道,既然何副廠長把他們叫來,肯定是有什麼好事想著他們。
果然,何雨墩整理了一下盒子,從裡邊拿出了一堆糧票和肉票。
“兄弟們,大家今天搜查有功,廠長讓我給大家點辛苦費!”
何雨墩笑了一聲,把糧票和肉票一摞一摞的放在桌上,對他們道:“這些全都是你們的,一人一摞,過來拿吧!”
“啊?”
聽到何雨墩的話,所有人都傻眼了。
一摞一摞的拿?
要知道,現在弄到一張肉票都不容易,這麼厚厚的一摞,這得換多少肉啊?
想到這裡,他們趕忙在一旁擺手。
“那哪行?何副廠長,為您辦事是應該的,我們不能收!”
“是啊何副廠長,這也太多了,我們這輩子也沒見過這麼多糧票!”
“何副廠長,你把我們當兄弟,我們已經很知足了,不能收您的東西……”
見他們一副慌張的樣子,何雨墩笑了一聲,轉頭對小林道:“小林,你過來給他們帶個頭!”聽到何雨墩的話,小林沒有辦法,只好一臉不好意思的走了過來。
“何副廠長,能給您辦事那是我們的福分,哪能收您的東西呢?”小林苦著臉說道。
他們都是一些粗人,哪裡有過這種待遇?
以前給其他領導辦事的時候,領導甚至還得防著點他們,就怕他們偷偷往回夾帶私貨。
“別廢話,趕緊拿著!”何雨墩從旁邊取出一張手錶票,連同其他的一摞一起塞到了他手裡:“這些是你們應得的,既然他們能喝工人的血,那咱們也能喝口湯!”看到那張手錶票,小林激動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他拉住何雨墩的手,一臉激動的喊道:“何副廠長,您對我們就像親兄弟一樣,我們也不能忘了您的恩情,以後不管有什麼時候,只要您知會一聲,我們保證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小林,你這話就見外了!”何雨墩笑了一聲道:“來,其他人也趕緊過來拿!”
聽到何雨墩的話,其他人也不敢再遲疑了,連忙跑上去拿回屬於自己的那一份。
這些糧票,何雨墩壓根就沒放在眼裡。
他和葉小婉今天弄的那兩箱古董字畫,才是真正的價值所在。
況且,那一箱子錢票他也分不完,自己還留了整整半箱呢,至少也有個一百多張。
回到四合院後,何雨墩把這滿滿的兩箱子古董字畫塞到了床底下。
何雨水的房子本來就不大,再加上這滿滿三箱東西,已經沒有落腳的地方了。
看來,買房的計劃得提前了。
何雨墩想了想,打算明天就讓傻柱出去找找看。
像他現在住的這種房子,一間也花不了多少錢,至少買來之後,可以把這些東西堆放過去。
想到這裡,何雨墩簡單的拿出今天的東西看了看,箱子裡裝滿了瓷碗和各種擺件之類的,全都是價值連城。
那一箱字畫更是誇張,裡邊每一幅都是非常精細,不知道郭可達那小子到底是從哪裡搜刮來的。
簡單的檢視了一番,何雨墩便上床睡下了。
今天累了一整天,他想好好的補個覺。
第二天早晨。
大院裡很早便開始熱鬧了起來。
秦淮茹一如往常,正站在水槽邊上給槐花和小當洗衣服。
自從賈老太太和棒梗被抓走之後,秦淮茹也漸漸習慣了沒有他們的日子,生活上已經恢復正常。
何雨墩端著茶缸接了杯水,正站在一旁刷牙。
“雨墩……”秦淮茹揉了兩下衣服,靠在何雨墩身邊問道:“我聽說,昨天你把郭大撇子的哥哥抓了?”
“是啊!”何雨墩漱了漱口,疑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秦淮茹笑道:“我昨天去總務處領東西,聽總務處的人說的!”
“哦……”何雨墩點了點頭。
“我聽說,那個郭可達作惡多端,貪墨了不少財產,這回是不是要判了?”秦淮茹一臉好奇的問道。
“是啊!”何雨墩涮了涮茶缸,對她道:“估計是出不來了!”
“嘿,真解氣!”秦淮茹聞言,臉上頓時露出開心的笑容。
自從何雨墩把郭大撇子撤了之後,基礎車間便恢復了正常秩序,車間的女工們每天都樂呵呵的,再也不用擔心被被人調戲了。
“何副廠長,您吃早飯了嗎?”
正在何雨墩收起牙刷想要走的時候,突聽身後傳來三大爺的聲音。
何雨墩回頭看了他一眼,疑問道:“三大爺,有什麼事嗎?”
閻埠貴道:“昨天派出所的人來咱大院了,說是想請咱們這些丟東西的一起去做個筆錄……”
說著,他頓了頓道:“這不是棒梗和賈老太太判了嗎?這個案子也算是結了,人家想請咱去籤個字!”閻埠貴的話音剛落,秦淮茹便放下衣服,轉身回了屋。
“嘿?這秦寡婦還有臉生氣?”閻埠貴皺眉道:“偷咱們的東西,她還有理了她?”“他三大爺,你就別說了!”
正在這時,一旁的一大爺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