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教訓(1 / 1)
何雨墩笑著說道:“行,那你先忙著吧,下午找人去把總務處的辦公室清理一下,以前郭可達用過的東西,全部丟掉!”
“是,何副廠長放心,保證完成任務!”陸山一臉認真的說道。
何雨墩點了點頭,轉身向外走去。
回到副廠長辦公室後,何雨墩把剛才搜刮的錢和糧票全部收了起來。
八百多塊錢,已經足夠買一套房子了。
恰好傻柱這幾天正在幫他看院子,如果有合適的四合院,順手就能買下來。
“砰砰砰……”
正在何雨墩沉思時,突聽門外響起敲門聲。“何副廠長,我可以進來嗎?”葉小婉的聲音順著門縫傳了進來。
“進來吧,一起喝點酒!”何雨墩聽到她的聲音,調侃道。
葉小婉輕輕把門推開,笑著道:“好啊,你不是想看我耍酒瘋嗎?那我今天就喝醉一次,耍給你看!”
她今天穿了一身藍色的長衫,脖子上繫著一條圍巾,看上去別有一番風味。
何雨墩打量了她一眼,對她道:“看不出來啊,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溫柔了?以前不都是直接推門進來嗎?”
葉小婉嘻嘻笑了一聲,對他說道:“哪能隨便進呢,萬一你辦公室有別的女人怎麼辦?”
“那你就不敢進了?”何雨墩輕笑道:“我看你這四九城雙煞的名號,該改改了……”
“我才不是害怕呢!”葉小婉搖頭道:“我不怕別的女人,但是我怕你啊,萬一你生氣了,不理我了怎麼辦?”
說著,她一臉委屈的說道:“你要是不理我了,那我一定會很傷心……”
何雨墩見她一副潸然淚下的樣子,疑問道:“我什麼時候說過不理你了?”
“你看,你還兇我……”
何雨墩徹底拿她沒辦法了,這小丫頭片子古靈精怪的,一般人還真對付不了她。
“來吧,過來喝點茶!”何雨墩拿起茶壺,對她道:“你不是想喝果茶和奶茶嗎?改天我親自做給你做!”
“真的啊?”葉小婉聞言,頓時露出開心的笑容。
她連忙跑到何雨墩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那我天天來找你,好不好?”
“好是好,就是……”何雨墩看了她一眼,疑問道:“你天天往我這跑,會不會被你哥發現?”
“他早就發現了!”葉小婉笑著道:“我天天跟你在一起,你以為他的嗅覺這麼不敏銳啊?”
“倒也是!”
聽到葉小婉的話,何雨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以葉小婉這種身份,她家裡人肯定不會讓她隨便往外跑。
再說了,司機整天盯著呢,萬一有點風吹草動,還不是第一時間通知她的家人?
唯一的一種可能,就是葉小婉的家人知道他的存在,而且對他相當信任,所以才沒有從中阻攔。
兩人又閒聊了一會,葉小婉突然想起了去王府吃飯的事情。
“昨天回去之後,我讓他們在王府安排晚宴了,這幾天哪天過去都行!”葉小婉笑著說道。
“這麼快?”何雨墩愣了愣。
聽葉小婉的說法,王府的晚宴那是以前的御廚傳人坐鎮,相當於現在的私房菜。
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安排好這頓私房菜,這足以彰顯葉小婉的特殊身份。
想到這裡,何雨墩抬起頭來看著她:“你吃過御廚的菜嗎?基本上都是哪種型別?”他
葉小婉想了想,對他道:“我倒是也沒吃過,但是以前聽我哥提起過,聽說御膳的種類很多,最拿手的是一些名貴食材烹飪的飯菜,再就是一些很講究的宮廷點心!”
聽到葉小婉的話,何雨墩點了點頭,對這頓王府的晚宴有些期待了。
以前他曾吃過一次京城的私房菜,雖然說的是御膳房的菜,但是味道卻很一般。
不知道這所謂的王府晚宴,又會玩出什麼花樣來。
“叮鈴鈴,叮鈴鈴……”
正在兩人說話時,辦公室的電話突然響了。
何雨墩拿起電話,沒想到竟然是楊廠長打來的。“小何,我泡了一壺新茶,過來喝茶吧!”
“好的廠長,我馬上過去!”
何雨墩應了一聲,隨手結束通話了電話。
“誰啊?”
葉小婉聽到電話聲,一臉幽怨的表情。
他們才好不容易閒聊了一會,又來個了半路截胡的。
“廠長喊我過去,應該是有事跟我商量!”何雨墩笑了一聲,對她道。
很顯然,以楊廠長的性格,肯定不會隨意喊他過去。
葉小婉雖然心裡一萬個不願意,卻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好點頭道:“那好吧,你快去快回,我順便幫你收拾下辦公室!”
這幾天沒有著手整理辦公室,她倒是有些手癢了。
聽到葉小婉的話,何雨墩突然想起了什麼,走到辦公桌前把所有的糧票和錢都倒了出來。
“對了,順便把這些也收拾一下吧!”
“哇!你哪來這麼多錢?”看到面前這堆錢票,葉小婉頓時愣住了。
何雨墩聳了聳肩道:“今天上午我去搜那個郭可達的辦公室,在他抽屜裡弄來的!”
“哦,他的啊?”
葉小婉聞言,頓時來了精神:“那怪不得,你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保證全給你整理好!”
何雨墩點了點頭,拿起一旁的外套,轉身向外走去。
廠長辦公室。
楊廠長正坐在茶几前,拿著茶壺悠閒的泡茶。
看到何雨墩後,他連忙把何雨墩請到了一旁的沙發上。
楊廠長拿出一包剛開封的茶葉,笑著道:“小何,我剛弄到一包雨前龍井,據說一年只有這麼兩茬,味道特別清香……”
說著,他拿起茶壺,給何雨墩倒了一杯:“你嚐嚐看!”
何雨墩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果然,清香撲鼻,略帶著一絲甘苦。
茶葉的品質不錯,一看就是上乘。
“不錯,好茶!”何雨墩點頭笑道。
楊廠長也拿起來抿了一口,笑著道:“如果你喜歡的話,待會我給你拿一包!”
“不用了……”何雨墩搖頭道:“上次葉小婉給我帶了不少,還有很多沒喝完!”
聽到何雨墩的話,楊廠長爽朗的笑了起來:“小何,我看這個葉姑娘對你一片真情,你可要把握住啊!”
何雨墩笑著點了點頭道:“廠長放心,我心裡有數!”
楊廠長又拿起茶壺給他倒了杯水,提醒道:“我今天叫你過來,其實除了喝茶之外,還想跟你聊聊團結公社的事情……”
說著,他頓了頓道:“郭可達的那個賬本,你應該看過了吧?”
何雨墩看了他一眼,點頭道:“簡單的看了看,大概瞭解過!”
“既然團結公社這麼不講究,咱們也不能吃這個啞巴虧,必須得給他們來個下馬威!”
“廠長,您的意思是?”
“明天你敲敲他們的竹槓!”楊廠長眯起眼睛道:“我就不信了,他們明修棧道暗度陳倉這麼多年,還想就這麼息事寧人嗎?”
聽到楊廠長的話,何雨墩連忙點了點頭:“行,我明白了,這事包在我身上!”
他等的就是楊廠長這句話,有了楊廠長的差遣,這事就變得水到渠成了。
敲竹槓賺錢的事情,有誰不想做?
等何雨墩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時,葉小婉已經全都整理好了。
糧票和錢幣整整齊齊的擺放在袋子裡,其他東西也全都煥然一新。
“何雨墩,你可算回來了……”
葉小婉看到何雨墩,連忙跑到他跟前:“我有事得先回去了,明天再過來找你!”
“什麼事情這麼急?”何雨墩看了她一眼,疑問道。
“家裡來了個重要的長輩,我哥讓我早點回去!”葉小婉嘆了口氣:“王府的晚宴,咱們明天再去吃吧,到時候我過來找你!”
“行,那你路上慢點!”
何雨墩點了點頭,把葉小婉送到了車上。
回到辦公室之後,何雨墩拿出那些錢票來看了看。
經過這一陣子的奔波,他已經弄到了不少糧票,糧票和肉票加起來,少說也有二百來張。
在這種人均五塊錢就能吃飽肚子的時代,這已經是一筆鉅款了。
晚上回到四合院之後。
何雨墩直接把半袋子錢放到了傻柱面前。
傻柱正趴在桌子上數糧票,看到桌上的東西,頓時愣住了。
“雨墩,這是什麼?”
他怎麼都不會想到,他們家的錢會多到錢用袋子來裝。
“開啟看看吧!”何雨墩笑了笑,對他道。
傻柱一臉好奇的開啟袋子,當目光注視到裡邊的錢時,整個人瞬間呆住了。
好半天,他才震驚中醒悟過來:“我的天,你從哪裡弄來這麼多錢?這得有個幾百塊吧?”
“八百多塊!”何雨墩看了他一眼,提醒道:“我前兩天不是讓你幫我物色一間房子嗎?這些錢應該夠了吧?”
“夠了,當然夠了!”傻柱點頭道:“現在買咱們這麼一間房子,最多也就個兩三百塊錢,哪用得了這麼多?”
說著,他突然想起了什麼,疑惑道:“雨墩,這……這錢哪來的?”
何雨墩見他一臉擔憂的樣子,笑著道:“這是從郭可達那裡弄來的,他辦公室不是有個抽屜嗎?裡邊足足八百多塊錢!”
說著,他又隨手拿出一沓糧票丟給傻柱:“還有這些,擺了滿滿一抽屜!”
“這孫子,真他媽有錢!”傻柱罵了一句,臉上露出貪婪的神色:“雨墩,這回咱可發了,光這糧票,就有個一百來張吧?”
“是啊!”何雨墩笑了一聲道:“糧票和肉票加起來,一百多張!”
“行,這回咱可富裕了!”傻柱樂呵呵的說道:“這些哥幫你存起來,等你結婚的時候,咱們好好擺個排場!”
“算了吧,留著平時吃就行!”何雨墩輕笑一聲,提醒道:“咱家可不止這點餘糧,後邊不是還有嗎?”
“也是……”傻柱嘿嘿笑道:“那這兩天我去多買點菜,把雨水叫回來,咱們好好慶祝慶祝!”
“好,你看著辦吧!”何雨墩點頭道。“砰砰砰……”
正在兩人說話時,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傻柱,何副廠長在家嗎?”閻埠貴在門外問道。
“三大爺?他來幹什麼?”聽到閻埠貴的聲音,傻柱頓時皺起了眉頭。
“沒事,他是來找我的!”何雨墩轉身向外走去:“我出去看看!”
閻埠貴正站在門外一臉焦急的等著,此刻見到何雨墩出來,連忙迎了上去。
“何副廠長,您讓我辦的事情,我今天去辦了!”
閻埠貴左右打量了一眼,確定周圍沒人之後,才小聲道:“許大茂那孫子可真不是個東西,我套了他好半天,才把團結公社的人給套出來!”
“是誰?”
閻埠貴壓低聲音道:“是團結軋鋼廠的副廠長,名字叫許向前,因為他們都姓許,所以許大茂藉機請他吃了幾次飯,這才搭上這層關係的!”
“許向前?”何雨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行,我知道了,這件事情你辦的不錯!”
聽到何雨墩的話,閻埠貴頓時眉開眼笑:“謝謝何副廠長誇獎,為您辦事,這是我們的福分!”說著,他抬頭起來,小心翼翼的問道:“何副廠長,我們家閻解成那事……”
“放心吧,後勤暫時不缺掃地的!”
“哎,那就謝謝何副廠長了!”
“您是不知道,那許大茂都被折騰的不像人樣了……”
“許大茂?”何雨墩皺了皺眉頭:“他怎麼了?”
自從許大茂被抓走之後,他還是第一次聽說他在獄裡的狀況。
閻埠貴道:“他不是行賄嗎?現在被分到了特殊的看守所,每天吃不上什麼東西,偶爾還會跟獄裡的人起衝突,三天挨一頓揍,被打的一點脾氣都沒有了……”
“是嗎?”何雨墩笑了一聲,疑問道:“你們是老朋友了,你沒想想辦法幫他?”
“我呸!”閻埠貴啐了一口,氣呼呼的說道:“誰跟他是好朋友,我巴不得他被打死呢!”
說著,他一臉憤恨的說道:“就許大茂升職的前一個晚上,去我家耀武揚威的,暗示讓我給他送禮,你說他算個什麼東西啊?憑什麼讓我給他送禮?”
“行,今天您也算報仇了,看到他那慘樣,心裡舒服多了吧?”
“嘿,別提多舒坦了!”閻埠貴嘿嘿笑道。
“那您歇著吧!”何雨墩輕笑一聲,轉頭向屋裡走去。
三大爺是最會見風使舵的人,許大茂得勢時,他像個哈巴狗一樣跟在許大茂身後。
現在許大茂進去了,他立刻落井下石。
入夜時分。
何雨墩躺在床上研究著自己的系統,他想看看能不能早點把古董鑑定的技能解鎖。
都已經收集這麼多古董了,也是時候啟用這鑑定術了。
“嗚嗚嗚……”
正在何雨墩準備睡覺時,突聽隔壁傳來一陣驚呼聲。
緊接著,槐花和小當的哭聲也傳了過來。
他住的是何雨水的房間,離秦淮茹的房間最近。
所以,秦淮茹家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他是第一個能聽到的。
一時間,何雨墩有些疑惑了,自從賈老太太和棒梗進去之後,秦淮茹家變得十分安靜,根本沒有了以往的吵架聲。
想到這裡,何雨墩直接開啟門,走到了秦淮茹門外。
“哥,不要啊,你快放下菜刀,嗚嗚嗚……”
“棒梗,你瘋了嗎?”
剛走到秦淮茹門外,何雨墩便聽到了屋裡的吵鬧聲。
棒梗?!
聽到秦淮茹的稱呼,何雨墩頓時愣住了。
棒梗不是被送到少管所了嗎?怎麼又出來了?
難道說,棒梗越獄了?
想到這一點,何雨墩連忙往前走了走,湊到秦淮茹的門縫上,想要聽聽裡邊發生了什麼。
“棒梗,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秦淮茹哭著喊道:“我從小就教育你,一定要遵紀守法,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閉嘴,爛女人!”棒梗扯著嗓子喊道:“就是因為你,奶奶才被抓去監獄的,我要把你送進去,把我奶奶換出來!”
“哥,你瞎說什麼呢?”小當在一旁辯解道:“要不是奶奶讓你去偷東西,你們能被警察叔叔抓走嗎?”
“你們兩個閉嘴,奶奶說了,你們都是些賠錢貨,不配當我們賈家人!”棒梗怒吼道。
此刻,他已經完全被賈老太太洗腦了,不管秦淮茹和小當說什麼,他完全聽不進去。
“棒梗,你知道越獄是多大的罪過嗎?”秦淮茹勸解道:“你聽媽媽說,現在趕緊跟著媽媽去自首,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她怎麼都不會想到,棒梗居然越獄了。
一個這麼小的孩子,竟然能在看守所裡跑出來。
最關鍵的是,越獄可是個大罪過,一旦被重新抓住的話,那可就不是一年少管所能解決的了。
“哼,你個不要臉的女人,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棒梗冷笑道:“跟著奶奶,我們兩天就偷到了那麼多東西,可是跟著你呢?整天喝棒子麵粥,肚子都吃不飽!”
“啪!”
秦淮茹一巴掌甩在棒梗臉上:“不知好賴的東西,偷東西那是犯法的,你到現在都不知道悔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