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有恃無恐(1 / 1)
“要你管?”棒梗惱羞成怒,握著手裡的菜刀喊道:“你再打我一下試試,你再敢動我,我殺了你們這些賠錢貨!”
棒梗怒衝衝的喊道:“一個不要臉的女人,兩個賠錢貨,我和奶奶被人抓了,肯定就是你們舉報的,你們早就盼著我們進去了!”
“說什麼呢你?”秦淮茹怒吼道:“你個畜生,你怎麼能這麼說你妹妹?”
“哥,你快把刀放下,何叔就住在旁邊,你不怕他過來嗎?”小當哭著喊道。
“何叔救命,何叔救命……嗚嗚嗚……”小槐花已經嚇懵了,也在旁邊張著嘴喊著。
“何叔?我才不怕他呢!”棒梗揮舞著菜刀,怒氣衝衝的喊道:“你們有種把他喊過來!”
“砰一一”
正在這時,門突然被何雨墩一腳踹開了。
棒梗回頭看了一眼,頓時傻眼了,連手裡的刀都開始哆嗦了:“何……何叔?”
何雨墩見他一臉驚恐的樣子,冷著臉問道:“你不是不怕我嗎?哆嗦什麼?本來,我還懶得管你們家的破事,但是聽你背後說我壞話,我就不得不進來了。”
“啊?我……”棒梗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小兔崽子,少管所都關不住你?”何雨墩盯著他問道。
在這整個四合院裡,棒梗最怕的就是何雨墩。
此刻聽到何雨墩的話,他頓時慌了,握著菜刀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聽到沒有,你何叔讓你把刀放下!”
秦淮茹看到何雨墩,頓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棒梗現在已經完全進入瘋魔狀態,在賈老太太的灌輸之下,他早已經把秦淮茹當成了仇人一般。
如果再這麼僵持下去,搞不好棒梗還真能揮著菜刀把她給砍了。
“啪!”
正在棒梗猶豫不決時,臉上突然捱了一巴掌。
何雨墩伸手奪過菜刀,一腳把他踹倒在地上。
“拿繩子來!”
何雨墩掃了秦淮茹一眼,對她喊道。
秦淮茹已經懵了,此刻聽到何雨墩聲音,連忙去一旁的櫃子裡取出一條繩子。
何雨墩接過繩子,把棒梗五花大綁,捆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這一回,任他是三頭六臂,也逃不掉了。
“何叔,我錯了,你饒了我吧!”棒梗哀求道。
“饒了你?”何雨墩一巴掌甩在他臉上:“越獄也就算了,還敢拿著菜刀傷人,小兔崽子,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棒梗哭著道:“我再也不敢了,何叔,在這個大院裡,我最怕的就是你,你饒了我吧!”
“怕我?怕我還去偷我的手錶?”何雨墩冷笑著問道。
“是我奶奶讓我去偷的!”棒梗解釋道:“他說你升成了副廠長,家裡肯定有很多好東西,自己留著也吃不完,所以讓我去給你偷!”
“是嗎?”何雨墩被他逗樂了:“這麼說,你奶奶讓你去死,你也去?”
“啊?”棒梗傻眼了。
正在這時,周圍的鄰居們全都穿上衣服跑了過來。
剛才他們家鬧得太大,已經驚動了院裡所有鄰居,大家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
“行了,都別說話了,聽聽雨墩怎麼說!”一大爺提醒道。
聽到一大爺的話,所有人都不敢再說話了,皆都把目光投向一旁的何雨墩。
何雨墩拉過一張椅子,坐在了棒梗面前,直勾勾的看著他。
棒梗被何雨墩嚇怕了,縮在那裡耷拉著頭道:“何叔,我再也不敢了!”
何雨墩看了他一眼,對他道:“說說吧,你是怎麼跑出來的?”
棒梗低著頭道:“我不想待在那裡,就說自己肚子痛,趁著他們帶我去醫務室打針的時候,我趁機溜了出來……”
“放屁,那少管所民警那麼多,能讓你溜了?”傻柱反問道。
“裡邊打起來了,他們全去裡邊維護治安了……”棒梗一臉委屈的說道:“門口就剩下兩個站崗的,我故意在醫務室砸了兩瓶藥水吸引他們,趁他們過去檢視的時候,我就溜出來了!”
“行,你還真是個人才!”傻柱一臉佩服的伸出大拇指:“這回,你這日子是有的判了!”
“這個傻小子,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一大爺瞥了他一眼,恨鐵不成鋼的罵道:“這回等著把牢底坐穿吧,本來只有一年,現在至少也得五年!”
“五年?十年還差不多!”閻埠貴在一旁添油加醋。
秦淮茹聽到他們的話,哭的更厲害了,她跑上前狠狠的在棒梗臉上甩了幾個耳光。
“你這個蠢貨,你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過錯嗎?”秦淮茹怒罵道:“本來只需要管教一年,現在可倒好……”
“行了,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一大爺嘆了口氣道:“看守所肯定在四處找人呢,估計很快就能找到大院來……”
說著,他頓了頓道:“我待會去派出所打個招呼,讓他們把人帶進去!”
劉海中點頭道:“逃得了一時,他能逃得了一世嗎?早晚也會被捉拿歸案的,還不如現在趕緊送進去!”
聽到一大爺和二大爺的話,何雨墩擺了擺手道:“一大爺,你去派出所吧,讓治安隊長帶人過來!”
“行,我這就去!”一大爺應了一聲,快步向外跑去。
“哎呀,你說這棒梗,怎麼能做這樣的事情呢?”
“都是家教不好,上樑不正下樑歪,你說那賈老太太都不是個東西,教育的孩子能好得了嗎?”
“就是,反正只要他逃獄,以後可有的判了……”
“誰說不是呢?”
看到一大爺跑出去,鄰居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起來。
秦淮茹坐在旁邊淚如雨下,她現在已經心如死灰了。
雖然棒梗是她的兒子,但是他剛才拿著菜刀對著自己,哪有把自己當成他的母親?
越想,秦淮茹心裡越氣,眼淚也不爭氣的順著臉頰往下淌。
“何副廠長,您看這兒?”
閻埠貴等人看到這番場面,都轉頭望向何雨墩。
何雨墩看了他們一眼,皺眉道:“都看著我幹嘛?”
說著,他轉頭向外走去:“你們等著派出所過來吧,我先回去睡覺了!”
他懶得管這些家長裡短的破事,畢竟明天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去做。
第二天早晨。
棒梗被抓的事情已經傳到了全院裡,所有人茶餘飯後的話題,全是有關賈家的。
什麼賈老太太為老不尊,欺負兒媳婦,也教壞了孫子。
什麼棒梗逃獄,馬上就要面臨重判之類的。
總之,婦女們的話題,永遠離不開家長裡短。
何雨墩吃完早飯往外走的時候,恰好碰見了迎面走來的秦淮茹。
秦淮茹面色有些憔悴,一看便知道昨天晚上沒睡好。
“雨墩,昨晚的事情,謝謝你了!”秦淮茹忍住眼淚道:“要是沒有你幫忙,恐怕我還真制不住棒梗……”
說著,她嘆了口氣道:“我倒是不擔心自己,我怕他到時候真的發起瘋來,不小心傷了槐花和小當!”
何雨墩看了她一眼,點頭道:“既然棒梗已經這樣了,那就別去想太多了,少管所自會管教他!”
“嗯!”秦淮茹只好點點頭。
她也沒有別的辦法,這孩子現在已經瘋了。
“至於小當和槐花,以後你也要給她們正確的疏導,免得她們走了棒梗的老路!”何雨墩提醒道。
如果沒有正確的引導,槐花和小當也會變成那種唯利是圖的孩子。
所以,她們以後的成長,跟秦淮茹息息相關。
聽到何雨墩的話,秦淮茹重重的點了點頭:“你說的我都明白,只是……”她頓了頓道:“我婆婆沒多久就要出獄了,等她回來,免不了還要鬧騰!”
“沒事。”何雨墩笑了一聲,對她道:“出來了再送進去不就得了?監獄的日子,可遠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好混……”
秦淮茹嘆了口氣,站在那裡不說話了。
她的心裡也很矛盾,不知道該做什麼才好。
“何副廠長……”
正在何雨墩跟秦淮茹說話時,突見二大爺劉海中走了過來。
“二大爺?”何雨墩皺了皺眉頭,疑問道:“找我有事嗎?”
劉海中笑了一聲,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何副廠長,能借一步說話嗎?我有事情想要找您反映!”
他是個打小報告的王者,只要車間有人被他抓住馬腳,能立刻跑來打小報告。
此刻被調回車間以後,他已經把何雨墩當成了自己的貴人。
因此,只要有什麼新的發現,他都會第一時間找何雨墩報告。
看到他一臉急切的表情,何雨墩知道他肯定是發現了什麼,轉身跟他去了一旁。
“何副廠長,我發現了一個小問題,覺得有必要向您稟報一下!”劉海中左右看了看,看到周圍沒人之後,才壓低聲音道。
“什麼小問題?”
“我們車間不是老鉗工多嗎?一般工作效率也比較高!”劉海中道:“但是我最近看到一個人,經常鬼鬼祟祟的在車間溜達,總是喜歡圍著別人的車床轉……”
說著,他頓了頓道:“昨天吃午飯的時候,我特意晚去了一會,想要看看他到底想幹嘛,結果,你猜怎麼樣?”
“怎麼了?”
何雨墩見他一臉神秘的樣子,皺著眉頭問道。
“他拿著扳手,正在給車床搞破壞!”劉海中小聲道。
“什麼?”何雨墩皺眉問道:“依你來看,他有什麼目的?”
既然劉海中過來找他,肯定是已經找到了什麼把柄。
不然的話,以他的性格,肯定不會這麼匆匆忙忙的找自己。
果然,何雨墩的話音剛落,劉海中便開口了:“還能是幹什麼?肯定是有什麼陰謀!”
說著,他皺眉問道:“對了,何副廠長,廠裡最近有什麼緊急的任務嗎?有沒有零件要趕?”
“有!”
聽到他的話,何雨墩頓時明白了對方的意圖。
他昨天看過上邊的檔案,有一批緊急的零件需要趕製。
只是,原料暫時還沒運過來,所以廠裡暫時還在休整狀態。
“那就是了!”劉海中點頭道:“這個人是咱們廠的老鉗工了,破壞機床的時候,也乾的很漂亮,讓人找不出馬腳來,依我看,他就是想拖延咱們廠的工期!”
劉海中不傻,一語便點透了其中的要害。
很顯然,他跟著李副廠長時,估計也沒少聽說這種事情。
聽到劉海中的話,何雨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他實在沒想到,劉海中居然還能有這樣的作用,這狗鼻子還真是靈驗,一下子就能抓到搞破壞的人。
想到這裡,何雨墩笑了一聲道:“不錯啊二大爺,您這寶刀未老啊,果然嗅覺敏銳……”
“待會去了廠裡,你一定要把那個人盯好,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直接去保衛科調人,把他給我控制住!”
很顯然,這個人大機率是被團結軋鋼廠買通了。
上邊給四個軋鋼廠評先進的事情,就快開始了,如果紅星軋鋼廠不能如期交上這批貨,結果是可想而知的。
不僅會受到懲罰,還會失去評選先進的機會。
不過,這團結軋鋼廠還是棋差一招。
他們根本沒想到,這個埋藏多年的臥底,居然會被劉海中給看到。
有了這個臥底,何雨墩手裡也等於多了一顆棋子,到時候就算團結軋鋼廠死不承認,那也是無計可施。
聽到何雨墩的話,劉海中連忙恭敬的說道:“何副廠長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
“二大爺,好好幹!”何雨墩看了他一眼,對他笑道:“要多發揮自己的長處,只要你能幫工廠挽回損失,升官發財少不了你的!”
“是是是,一切聽從何副廠長指揮!”
劉海中聽到升官發財這四個字,激動的臉上的肉都開始抖了,連忙轉頭一溜煙的跑了。
望著他遠去的背影,何雨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看起來,這個二大爺也不是一點用都沒有,只要利用好了,還是能發揮出一點餘熱的。
副廠長辦公室。
來到工廠後,何雨墩制定了一下今天的計劃。
昨天,他已經在三大爺的口中知道了許向前這個名字,今天去團結軋鋼廠的時候,就好辦多了。
不過,知彼知己才能百戰百勝,必須得摸透敵方的底細才行。
想到這裡,何雨墩拿起電話,直接撥到了廣播室。
之前在東來順的時候,他聽於海棠提起過,她有個好朋友在團結軋鋼廠的宣傳部當廣播員,跟她是一樣的工作。
既然她們兩個人關係好,那於海棠肯定對團結軋鋼廠多多少少有些瞭解。
於是,他想找於海棠聊聊。
放下電話後,過了沒多久,門外便響起了敲門聲。
“請進!”何雨墩看了眼門外,喊道。“何副廠長,您找我?”
於海棠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一看就是一路小跑趕過來的。
她一聽說何雨墩想要見她,立刻急匆匆的跑了過來,甚至都沒來得及補補妝。
何雨墩對她招了招手,笑著道:“快,過來坐!”他泡了一壺紅茶,抬手給於海棠倒了一杯。
這還是上次拆開的那包,只有於海棠品嚐過。
葉小婉是個說話算話的人,她上次看到於海棠喝了這壺茶之後,從此之後就沒再喝過這種茶。
每次想到這個,何雨墩都覺得忍俊不禁。
果然,吃醋的女人是什麼事情都乾的出來的。
聽到何雨墩的話後,於海棠有些拘謹的坐了下來。
她轉頭看了何雨墩一眼,只覺得心臟砰砰砰跳個不停,不知道是剛才跑的太快,還是見到他有些不好意思。
何雨墩看了她一眼,疑惑道:“你是跑著過來的嗎?”
“是啊!”於海棠點了點頭道:“我聽說您要找我,就一路小跑趕過來了……”
見她一副緊張的樣子,何雨墩笑了一聲,搖頭道:“其實,也沒什麼重要的事情,就是叫你過來喝喝茶聊聊天而已!”
“真……真的?”
於海棠不敢相信,但是心裡卻多了幾分竊喜。
自從上次在四合院跟何雨墩接觸之後,她就心有所屬了。
只可惜,人家葉小婉早已經先入為主,擋住了她的去路。
“這能有什麼真假?”何雨墩被她逗樂了:“難不成,我還能在茶裡給你下藥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於海棠捂著嘴笑道。
何雨墩跟李副廠長不同,他是廠裡最年輕的幹部,長相也出眾。
女孩們早已經把他當成心裡的目標,哪有人會怕他下藥的?
“今天叫你過來,其實是想跟你聊聊團結軋鋼廠的事情,我記得你說過,你好像有個朋友在團結公社!”
“對啊!”於海棠點頭道:“她在團結軋鋼廠當廣播員,我們經常一起聊起廠裡的事情!”
“那,你有沒有聽她提起過一個叫許向前的?”
“許向前?”聽到何雨墩的話,於海棠連忙道:“提起過,她以前經常在我面前罵他,說這個許向前恃強凌弱,經常調戲他們廠裡的婦女!”
“是嗎?”何雨墩皺了皺眉頭。
看來,又是一個李副廠長。
不過,對付這種人倒也容易,既然是恃強凌弱欺軟怕硬,稍微拿住他一點把柄,他就慫了。
想到這裡,何雨墩點了點頭道:“關於團結軋鋼廠,還有其他訊息嗎?”
於海棠搖頭道:“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