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又開會(1 / 1)
“不用理他!”何雨墩向車外看了一眼,對她道:“三大爺找我,肯定沒什麼好事,懶得搭理他!”
“算了,你趕緊下去吧!”葉小婉捂著嘴笑道:“我也跟著你下去看看,既然他找你,肯定是院裡又有什麼事情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她已經對四合院有所瞭解了。
這裡邊住了一堆奇葩,每天都會有很多好玩的事情發生。
果然,何雨墩跟葉小婉剛下車,便看到閻埠貴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出什麼事了?”
何雨墩見他一副著急的樣子,皺著眉頭問道。
“何副廠長,不好了,一大爺要睡秦寡婦!”閻
埠貴扯著嗓子喊道。
“什麼?”
聽到他的話,何雨墩頓時愣住了。
一大爺平時老實巴交的,看上去根本不像這樣的人。
肯定是閻埠貴和劉海中又搞出了什麼誤會。
閻埠貴見何雨墩沒動聲色,連忙繼續道:“我剛才聽得真真的,一大爺拿著一袋白麵,在秦寡婦門口,兩人嘰嘰喳喳在那裡說了半天!”
“你怎麼確定一大爺要睡她?”何雨墩疑問道。
“這還用問嗎?”閻埠貴道:“一大爺無後,現在這個節骨眼上,肯定要盯著人家秦寡婦,這萬一要是勾搭上了,說不定還能給他生個一兒半女的!”
說著,他怕何雨墩不信,連忙又道:“我看到一大爺鬼鬼祟祟,就趴在遠處聽了一會兒,您猜怎麼著?”
“怎麼了?”
還沒等何雨墩開口,一旁的葉小婉便好奇了。
她緊緊的貼在何雨墩身旁,瞪著眼睛看著三大爺。
三大爺左右看了看,小聲道:“我聽一大爺說,如果秦寡婦答應他的要求,那他每個月都會給秦寡婦一筆錢,而且大米白麵供應著她!”
說著,他添油加醋的說道:“何副廠長,您仔細想想,這又是給錢又是給糧的,除了勾搭在一起,還能有什麼要求?”
聽到閻埠貴的話,何雨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這件事沒這麼簡單,裡邊肯定有什麼蹊蹺,得先去看看才行。
想到這裡,他轉身帶著葉小婉向院裡走去。
在閻埠貴的宣傳下,周圍鄰居們已經全都出來了。
眾人圍在中院裡,都在嘰嘰喳喳的討論著。
劉海中身披一件外套,一臉疑惑的走到閻埠貴面前:“三大爺,出什麼事了?”
閻埠貴因為早上的事情,心裡懶得理他。
不過,既然是院裡發生了一大爺的事情,他也沒法跟他計較太多,只好說道:“一大爺想睡秦寡婦,我已經跟何副廠長說了,咱們開個全院批評大會!”
“什麼?!”
聽到閻埠貴的話,劉海中頓時愣住了。
一大爺要睡秦寡婦?
這不可能吧?下午的時候,他還跟一大爺在一起聊天,完全沒覺察出這件事。
想到這裡,他轉頭望向閻埠貴,疑問道:“老閻,你確定?”
“當然確定了!”閻埠貴點頭道:“我是誰啊?我耳朵靈著呢,他跟秦寡婦說的話,我一字不差的聽到了……”
說著,他頓了頓道:“他跟秦寡婦說,只要秦寡婦答應她的要求,那他每個月都會給秦寡婦錢和白麵!”
“這個易中海!”
聽到三大爺的話,劉海中憤恨的跺了跺腳:“真不是個東西,搞了半天,他早就惦記上人家孤兒寡女了!”
“可不是嗎?”閻埠貴在一旁冷笑道:“人家賈老太太說他的時候,他還衝上去把人家打了,這叫什麼?這叫做賊心虛!”
“哼,真不是個東西!”劉海中啐了一口道:“待會一定要找何副廠長反應一下,把一大爺撤了,還八級鉗工呢,還不夠給咱大院丟人的!”
“為老不尊,心術不正,說的就是他這種人!”閻埠貴添油加醋的說道。
如果讓不知道內情的人知道,還以為他跟易中海有什麼深仇大恨呢!
“你們家閻解成呢?”劉海中想了想,抬起頭來問道。
“在屋裡呢,一會就出來!”閻埠貴問道:“怎麼了?”
劉海中道:“讓他趕緊出來,萬一一大爺不承認,讓他跟我們家劉光天出手,把一大爺給綁了!”
“行,我這就去叫他!”閻埠貴點了點頭,轉身向前院跑去。
另一邊。
何雨墩正跟葉小婉站在一旁。
“你先回去吧!”何雨墩看了葉小婉一眼,對她道:“今天院裡的事情比較亂,萬一到時候鬧騰起來,別傷到你!”
“沒事,我站在遠處看就行了!”葉小婉笑著道:“我還從來沒參與全院大會呢,想感受一下!”
“都是些家長裡短的破事,有什麼好感受的?”何雨墩聳了聳肩道。
“就這樣的事情才好玩嘛!”葉小婉拉著何雨墩的手,撒嬌道:“你就讓我留下吧,我想跟你多待一會!”
何雨墩拗不過他,只好點了點頭:“行,那你待會站在一旁看,儘量不要參與進來!”
“行,我知道了!”葉小婉乖巧的說道:“我保證乖乖的!”
話說完後,她突然想起了什麼,疑惑道:“何雨墩,那個一大爺,真的會做出這種事情嗎?”
她見過一大爺,在她的眼裡,一大爺是個比較老實的忠厚長者,不像是能幹出這種事情的人。
何雨墩看了她一眼,搖頭道:“應該不會,寡婦門前是非多,肯定是產生什麼誤會了。”
“我覺得也是!”葉小婉點頭道:“你們大院裡可真有意思,每天都會發生各種各樣的事情……”
“等你住進來,就不會覺得有意思了!”何雨墩撇了撇嘴道:“你在這裡待著,我去看看情況!”
“好!”葉小婉應了一聲。
“何副廠長,您可算來了……”
劉海中看到何雨墩走過來,連忙湊上前去:“你說這個一大爺,怎麼能幹出這麼傷風敗俗的事情呢?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何雨墩看了他一眼,皺眉道:“二大爺,眼見為實,咱們沒有看到真實的情況,不要妄下結論!”
“可是三大爺……”
劉海中剛要反駁,卻又沒敢說出來……
倒也是,那個閻埠貴向來說話沒什麼準,說不定又在藉機瞎攪合。
兩人正說著,突聽旁邊傳來一陣吵鬧聲,只見一大爺和一大媽朝眾人走了過來。
從表情上來看,一大爺臉色有些不悅。
不過,一大媽倒是沒什麼特別的表情,並沒有惱羞成怒或者氣不打一處來。
“喲,一大爺,您可是今天的主角啊!”
劉海中看到易中海,連忙陰陽怪氣的湊了上去。
一大爺掃了他一眼,沒有搭理他,轉身向何雨墩走來。
“雨墩,咱院裡的小人是越來越多了!”易中海嘆了口氣道:“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能大做文章!”
何雨墩點了點頭道:“一大爺,寡婦門前是非多,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易中海道:“算了,有些事情我自己也說不清楚,還是等秦淮茹來了再說吧!”
他正說著,突見秦淮茹從前院走了過來。
鄰居大媽們看到她的身影,連忙指指點點的討論起來。
“真是看不出來,秦淮茹竟然還能做出這種事!”
“誰說不是呢?肯定是耐不住寂寞,開始在咱們大院裡挑人了!”
“那也不能挑一大爺啊?一大爺那歲數了,還能行嗎?”
“噓,別說了,秦寡婦過來了……”
大媽們看到秦淮茹走過來,連忙閉嘴了。
秦淮茹瞅了她們一眼,轉身走到旁邊,不再說話。
這時候,閻埠貴也已經帶著閻解成走了過來。
他臉上帶著得意的微笑,像是抓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機會,一副小人當道的樣子。
“何副廠長,這全院大會……”
閻埠貴想要主持,卻又不敢自作主張,所以只好跑來向何雨墩請示。
何雨墩懶得為這種事出頭,直接朝他擺了擺手。
這不是件小事,如果僅憑閻埠貴三兩句話就定義的話,未免也太草率了些。
萬一到時候事情搞不明白,反而容易招惹是非。
想到這裡,他懶得再管這件事,直接把主持會議的事情交給了閻埠貴,想看看他到底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看到何雨墩的指示,閻埠貴連忙點了點頭,一臉欣喜的走到院子中間。
“今天召集大夥開會,主要是想討論一下一大爺易中海和秦寡婦的問題,易中海為老不尊,居然想跟秦寡婦私通……”
閻埠貴剛說了幾句,便被一旁的一大爺給打斷了。
“閻埠貴,你往誰身上潑髒水呢?”易中海怒氣衝衝的站出來喊道:“你再敢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閻埠貴冷笑道:“喲,一大爺,我這還沒說什麼,你就開始急啦?”
“我呸,用得著你來說三道四嗎?”一大爺冷著臉道:“行,你不是想沒事找事嗎?我今天就成全你,反正我行得正走得端!”
說著,他頓了頓道:“你要是不拿出證據來,我就跟你沒完!”
“哼,還用證據嗎?我聽的一清二楚!”閻埠貴看著院裡的眾人,提高嗓門道:“各位,他們的對話我全都聽清楚了!”
說著,他扯著嗓門喊道:“易中海說了,只要秦寡婦答應他,那他每個月都會給秦寡婦錢和糧!你們說,這錢和糧食還有白給的嗎?他易中海會這麼好心?”
“哎喲,這可不是小事,看來裡邊必有隱情!”
“是啊,錢和糧食多珍貴啊,如果裡邊沒有牽扯的話,能隨隨便便給人家嗎?”
“這一大爺的確好心腸,但是每個月都給錢和糧,這有點說不過去吧?”
“這可讓一大媽怎麼辦?被一個寡婦鳩佔鵲巢了……”
聽到閻埠貴的話,院裡的大媽們立刻交頭接耳的討論起來。秦淮茹臉色蒼白的站在一旁,眼睛裡噙滿了淚水。
閻埠貴看了她一眼,冷笑道:“秦寡婦,這回你還有什麼話說?”
說著,他冷嘲熱諷的說道:“你婆婆進去了,這回可沒人管你了吧?”
“三大爺,你還是人嗎?”秦淮茹咬緊嘴唇,盯著閻埠貴喊道:“咱都是一個大院裡,您至於往我們孤兒寡母的身上潑髒水嗎?”
說著,她頓了頓道:“是,我是個寡婦,但是我也有自己的尊嚴,你憑什麼隨意汙衊別人?”
話說完後,她猛然轉過身來,噗通一聲跪在何雨墩面前。
“雨墩,你要給姐做主啊,這個閻埠貴欺負我們孤兒寡女,故意往我們身上潑髒水,他是不想讓我們在這院裡過了!”
何雨墩沒想到秦淮茹會來求自己,連忙一把將她拉了起來。
“秦姐,反正這髒水已經潑了,大家都不知道內情,能不能說清楚這事,就看你自己了!”何雨墩對她道。
“何副廠長,她這是裝可憐,您可千萬不要手軟!”
閻埠貴怕何雨墩向著秦淮茹說話,連忙站出來囑咐道。
“我用你提醒我啊?”何雨墩瞪了他一眼道:“你還想不想主持這事了?”
“就是!”二大爺聞言,連忙在一旁搭腔道:“老閻,你要是主持不了這全院大會,趕緊滾下來,別佔著茅坑不拉屎!”
“嘿?你個劉海中!”閻埠貴冷哼一聲,轉頭對何雨墩笑道:“何副廠長,您放心,我保證把這次會議主持好!”
話說完後,他轉頭盯著秦淮茹道:“秦寡婦,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秦淮茹看了他一眼,正要開口,卻被一旁的一大爺給打斷了。
易中海往前走了幾步:“我來說!”
說著,他頓了頓道:“大傢伙都知道,我跟一大媽無兒無女,眼看著我們年齡大了,現在也到了養老的年齡……”
“我們老兩口商量了一下,覺得秦寡婦養孩子不容易,想要讓她把小當過繼給我們。”
“這樣一來,我們都是一個院裡的,既能減輕秦寡婦的負擔,也能讓她每天都看到孩子,一舉兩得,誰也不衝突!”
話說完後,易中海瞪了閻埠貴一眼,冷著臉道:“我只是想過繼個孩子而已,我礙著誰的事了?你吵吵嚷嚷的,這是想幹嘛?”
“就是!”一旁的一大媽說道:“人家秦寡婦還沒答應呢,我們想著等事情商量好了再跟大家說,你們倒好,現在鬧成這個樣子,我們還怎麼跟人家談?”
“啊?”
聽到易中海的話,所有人都傻了。
閻埠貴也徹底傻眼了,他站在那裡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好半天,他才一臉驚訝的問道:“就……就這事?”
“你以為呢?”劉海中搭腔道:“我早就說過,人家一大爺不可能幹出這種事情來,你倒好,整天給人家潑髒水!”
“劉海中,你個不要臉的東西,怎麼還見風使舵呢?”閻埠貴扶著眼鏡,怒吼道:“剛才就你罵的最兇!”
“我呸,我什麼時候罵了?”劉海中死不承認:“我就看到你造謠生事,整天揪著別人的小辮子不放!”
說著,他指著秦淮茹道:“人家寡婦家過日子,礙你什麼事了?你整天盯著人家幹什麼?你是饞人家還是怎麼著?”
“嘿?你這怎麼說話呢?”聽到劉海中的話,閻解成不願意了:“二大爺,剛才不是你讓我爸回去叫我的嗎?說是讓我一會綁了一大爺,現在倒好,轉過頭朝著我爸來勁了!”
“小兔崽子,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劉海中站在那裡罵道。
“你罵誰呢?”閻解成怒吼一聲,直接朝劉海中撲了過去。
“閻解成,給我打,打死這個兩面三刀的東西!”
閻埠貴見狀,也甩開膀子跑了過來,想要跟閻解成一起教訓劉海中。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還沒等他跑到跟前,便被一旁的劉光天拌了個狗吃屎。
“三大爺,您想幹嘛?”劉光天一把將閻埠貴薅了起來,在閻埠貴臉上狠狠甩了一耳光:“上次你挑撥我和我爸的關係,我還沒跟你算賬呢!”
“閻解成,劉光天打人啦!”閻埠貴被打的哭爹喊娘,轉身朝一旁喊道。
閻解成正在暴打劉海中,此刻聽到閻埠貴求救,連忙又轉身朝劉光天撲了過去。
一時間,整個四合院亂成一。
“別打了,別打了……”
“這開會開的好好的,怎麼打起來了呢?”“快來人啊,把他們拉開!”
“鬧翻天了,四合院要鬧翻天了!”
鄰居大媽們哪裡見到過這種場面,立刻慌了,全都站在一旁喊了起來。
一大爺怒視著他們,有心想要過去把他們都揍一頓,但是終究卻沒有動手。
人家何雨墩都沒出聲,自己去趟這攤渾水乾嘛?
本來是給一大爺開批評會的,卻沒想到二大爺和三大爺家打了起來,這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不光他們,連一旁的葉小婉也傻眼了。
這是什麼情況?
不是批評一大爺嗎?怎麼主持會議的人打起來了?
這大院也太有意思了吧?
這姑娘向來是看熱鬧不嫌事情大,嘻嘻哈哈的跑到了何雨墩面前。
“何雨墩,你們院裡的人也太有意思了吧?”葉小婉拉著他的手道:“本來要批評別人的,結果自己跟人家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