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讚賞(1 / 1)
“你看的倒挺高興,不害怕啊?”何雨墩看了她一眼,調笑道。
“我才不怕呢!”葉小婉貼在何雨墩身上,胸有成竹的說道:“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你肯定會保護我的!”
何雨墩笑了一聲,對她道:“這院裡太亂了,估計一時半會解決不完!”
“唉……”葉小婉抱著何雨墩的胳膊,嘆氣道:“能在這裡住兩天就好了,可惜司機就在外邊等著,我過一會就得回去了!”
“想在這裡住啊?”何雨墩與她對視一眼,問道。
“想啊!”葉小婉嘻嘻笑著,突發奇想的說道:“要不,改天你去我的住處怎麼樣?我那裡有個陽臺,晚上在那裡看星星,看的可清楚了!”
“好啊!”何雨墩點頭道:“是不是得翻牆進去?”
“不用,到時候我光明正大的帶你進去!”葉小婉笑了一聲,對他道:“對,就這麼定了!”
話說完後,她有些不捨的說道:“那,我先回去了,改天我請你去我家做客!”
“好,到時候去你家看你穿旗袍!”何雨墩調笑道。
他本以為葉小婉會反駁,卻沒想到她臉上一紅,竟然偷笑著點了點頭。
然後,依依不捨的跑了。
見葉小婉走遠之後,易中海才走了過來。
“對不起啊雨墩,耽誤你約會了!”一大爺有些愧疚的說道:“要不是我急著去找秦寡婦商量,也不會有這事!”
何雨墩見他滿臉的愧疚,搖頭道:“沒事,本來她也是要回去的!”
話說完後,他突然想起了什麼:“對了,秦淮茹答應了嗎?”
如果換到以前,可能秦淮茹會一口答應。
可現在賈老太太進去了,棒梗也進了少管所,秦淮茹只剩下母女三人,吃飯的壓力也就沒有那麼大了。
在這種情況下,秦淮茹肯定要好好斟酌才行。
當然,如果賈老太太沒進去,一大爺更不敢提起這事,那個賈老太太可是個吸血鬼,哪裡會這麼輕易的答應他?
果然,聽到何雨墩的話,易中海搖頭道:“沒答應,說是想好好考慮一下……”
說著,他頓了頓道:“我聽她那意思,好像是想把小槐花過繼給你!”
“什麼?”
何雨墩皺了皺眉頭:“過繼給我幹嘛?”
“指定是看上你的條件了唄!”一大爺苦笑著說道:“你現在是紅星公社的掌舵人,前途一片光明,她肯定想要上趕著跟你攀親戚!”
“她想跟我攀親戚,也得看我會不會答應!”何雨墩聳了聳肩道:“先不管她的事了,還是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吧!”
這邊都打了半天了,老劉家和老閻家撕扯在一起,暫時還沒分出勝負。
何雨墩走上前看了一眼,只見閻埠貴已經被打成了熊貓眼。
劉海中也沒好到哪裡去,一張肥臉被打的腫成了球。
“哼,狗咬狗,一嘴毛!”
易中海冷哼一聲,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二大爺和三大爺,狠狠的啐了一口。
剛才事情沒有真相大白之前,就屬他們兩個鬧得最兇。
現在倒好,情況恰恰反過來了,他們打的比誰都狠。
“哎喲喂,這是出什麼事了?”
正在何雨墩和一大爺站在一旁看戲時,突見傻柱從外邊走了進來。
傻柱今天出去相親了,一大爺給他介紹了物件,這才剛剛回來。
“柱子回來啦?”一大爺望著傻柱,一臉好奇的問道:“相親相的怎麼樣?人家女方看上你沒有?”
“一大爺,您可真沒讓我失望!”傻柱苦著臉道:“上回您給我弄一女張飛,這回倒好,直接給我來一老母豬,那女的長的又胖又醜,差點沒把我嚇死!”
“不應該啊!”一大爺皺眉道:“聽說,這女的長的挺秀氣的,還是個知識分子!”
“算了吧,下次我可不信了……”傻柱苦笑道:“您這辦的叫什麼事啊?”
聽到傻柱的話,易中海有些不好意思了:“柱子,這回是我的問題,沒有幫你打聽清楚,下回我一定幫你找個合適的!”
“甭下回了,再來這麼一次,我寧可打光棍了!”傻柱咧著嘴笑道。
話說完後,他走上前看了一眼,疑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老劉家和老閻家掐起來了?”
“狗咬狗唄!”一大爺冷笑一聲道:“本來是給我開批鬥大會的,結果他們兩家打起來了!”
“喲,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麼?”傻柱聞言,嘿嘿笑道:“這精彩的場面,可不多見啊!”
說著,他轉頭望向一旁的何雨墩,提醒道:“雨墩,別給他們拉架,讓他們打,我倒要看看,到底老劉家和老閻家,誰家能更勝一籌!”
“我也是這麼想的!”何雨墩點頭道:“要不,你去弄點花生米?”
“得嘞!”傻柱笑著點頭道:“我去弄點花生米,再弄兩瓶酒來,咱們爺兒仨邊喝酒邊看戲!”
接下來,傻柱還真進屋端了一盤花生米出來。
他手裡拎著兩瓶白酒,笑眯眯的把一大爺和何雨墩拉到了一旁的石桌旁。
“一大爺,剛好閒著沒事幹,陪我們兄弟喝兩杯吧!”傻柱給一大爺倒了杯酒。
“行,喝點酒也不錯!”一大爺笑了一聲道:“在咱們院裡,也就咱們仨能喝到一塊了!”
“那是,其他人也沒時間陪您喝啊!”傻柱笑著看了看旁邊:“這不正打著嗎?估計一時半會也打不完!”
旁邊的石階旁,劉海中和閻埠貴扭打在一起,兩人誰也不服誰。“別打了,都別打了!”
三大媽在旁邊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卻也沒有別的辦法。
這都打成這樣了,萬一自己上去拉架,也被誤傷呢?
想來想去,三大媽還是跑到了何雨墩跟前。
“何副廠長,您就幫幫我們吧,你看這打的,到現在還沒鬆手呢!”三大媽一臉無奈的說道。
何雨墩回頭看了一眼,只見二大爺和三大爺打的正起勁。
“老閻,再年輕個兩年,你壓根就不是我的對手!”劉海中怒氣衝衝的說道。
“劉海中,別整天說這些沒用的,你年輕那會也是個廢物!”閻埠貴冷笑道。
聽到他這話,劉海中頓時急眼了:“你個閻老西,你說誰呢?信不信我打死你?”
“來啊,我還怕你不成?”閻埠貴一把抓住劉海中的肥臉,在他臉上狠狠的抽了兩耳光。
劉海中怒從心頭起,再次與閻埠貴纏打在一起。
“三大媽,你自己看吧!”何雨墩聳了聳肩道:“都打成這樣了,誰能拉開?就算拉開了,這恩怨一時半會也消除不了……”
三大媽急的眼淚都快下來了:“你說說,這不是造孽嗎?明明是一大爺先挑的事,怎麼我們家老閻跟二大爺家打起來了?”
“嗯?他三大媽,你這是怎麼說話呢?”
聽到三大媽的話,一大爺急眼了:“什麼叫我挑的事?要不是你家老閻聽牆根,會發生這種事情嗎?我還沒找你們算賬呢!”
“這……”
三大媽聞言,頓時無話可說了。
閻埠貴的確是冤枉人家了,畢竟寡婦門前是非多,在這種時候搬弄是非,的確不好。
想到這裡,她長嘆一口氣,轉身去了二大媽那裡。
兩家的老人打架也就算了,兒子也跟著一起打,已經打得不可開交。“二大媽,這可怎麼辦啊?”
三大媽走到二大媽面前,一臉無奈的問道。
二大媽看了她一眼,疑惑道:“何副廠長怎麼說的?你沒求求人家嗎?”
“求了,可咱也不佔理啊!”三大媽道:“剛才主持全院大會的時候,我們老閻搶著出風頭,現在出了這事,人家何副廠長肯定不願意管!”
“倒也是!”二大媽嘆了口氣道:“都怪你們家老閻,整天就會沒事找事!再說了,他倆打就打吧,你們家閻解成跟著摻和什麼?”
“嘿?我們家閻解成怎麼了?”三大媽聽她提起閻解成,頓時不樂意了:“你們家劉光天不也動手了嗎?”
“那是因為你們家閻解成先動手,所以我們家劉光天才動手的!”二大媽辯解道。
“哼,你們老劉家的人,可真是忘恩負義,枉我們家老閻前幾天還給你們家勸架呢!”
“誰用你們啊?”二大媽冷著臉道:“他那是勸架嗎?火上澆油還差不多……”
三大媽被她氣的身體直髮抖,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望著眼前這副景象,傻柱興奮的連喝了兩杯酒。
他捻了顆花生米丟進嘴裡,笑了一聲道:“我說,這時間也差不多了吧?要不,咱去把他們拉開?”
一大爺喝了口酒,啐了一口道:“算了,我也懶得跟他們計較!”
話說完後,他轉頭望向何雨墩:“雨墩,你說呢?你是咱們大院的管事人,這事還是你來做決定!”
何雨墩抬手看了看手錶,點頭道:“時間不早了,讓他們都滾回自己家吧,別吵到其他鄰居!“
“得嘞!”
傻柱和一大爺聞言,連忙放下酒杯,轉身朝依然扭打在一起的閻埠貴等人走去……
閻解成和劉光天都在軋鋼廠上班,萬一真得罪了何雨墩,那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因此,對他們來說,何雨墩的話相當於聖旨,誰也不敢不服從。
見他們都走了之後,傻柱這才收拾起酒瓶子,跟何雨墩回了自己的屋子。
經過這場戰鬥,大院裡的局勢又變了。
從今以後,估計閻埠貴這三大爺也做不成了。
這一戰,已經打掉了他所有的威信,三位大爺相繼退位,院裡只能靠他來做主了。
“砰砰砰……”
正在何雨墩整理東西時,突聽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他開啟門看了看,沒想到敲門的居然是秦淮茹。
秦淮茹手上抱著小槐花,一臉愧疚的站在門外:“雨墩,你睡了嗎?”
“還沒呢,正準備睡覺!”何雨墩打量她一番,疑問道:“有事嗎?”
這大晚上的,寡婦突然來敲門,肯定沒什麼好事。
不過,好在秦淮茹也算是個懂事的,手上還抱著小槐花。
這樣的話,就算被別人看到,也不會說什麼。
“今天的事情,你讓你費心了!”秦淮茹嘆了口氣道:“我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何雨墩搖頭道:“沒事,反正這是你們的誤會,跟我沒什麼關係……”
“我……能進去說話嗎?”秦淮茹左右看了看,小心翼翼的問道。
她抱著小槐花堵在門口,顯然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
何雨墩看了眼小槐花,點頭道:“進來吧!”
既然秦淮茹賴在這裡不走,肯定是有什麼事情要跟他說。
所以,何雨墩想聽聽她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進到屋裡後,秦淮茹把小槐花放在地上,嘆了口氣道:“雨墩,一大爺想讓我把小當過繼給他,可是……小當現在都長大了,實在是不方便……”
何雨墩點頭道:“這事我已經聽一大爺說了,反正最終的決策人還是你,至於答不答應,還是得聽你的決定!”
秦淮茹道:“反正,我是不想答應的,雖然一大爺和一大媽都是好人,但是……”
何雨墩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他知道秦淮茹還有下文,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也該引出正題了。
“雨墩,你喜歡孩子嗎?”
果然,還沒等何雨墩開口,秦淮茹便開口問道。
“孩子?”何雨墩皺了皺眉頭:“怎麼,你要給我生啊?”
“啊?”
秦淮茹沒想到何雨墩會這樣問,一張臉頓時紅到了脖子根。
她連忙擺手道:“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哪有這個資格啊?”
說著,她連忙道:“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喜歡孩子的話,我可以把小槐花過繼給你,讓你當孩子的爸爸!”
“小槐花?”
“是啊,槐花這孩子還小,而且很乖!”秦淮茹看了眼小槐花,提醒道:“槐花,還不改口叫爸?”
聽到秦淮茹的話,小槐花連忙開口道:“何爸!”
“打住!”何雨墩沒想到這娘們直接硬上,連忙道:“老子都沒結婚呢,你給我安排一孩子幹嘛?想讓我打光棍啊?”
很顯然,秦淮茹這是在謀劃一盤大棋,想讓槐花跟自己攀親戚。
他現在是紅星的扛把子,連楊廠長都得給他幾分面子,實力自然不用多說。
秦淮茹在這種時候抱著孩子來認爸,明顯就是想佔他的便宜。
沒辦法,誰讓他是這院裡最優秀的?
聽到何雨墩這番話,秦淮茹苦笑著說道:“我知道你沒結婚,不過,我跟槐花說過了,不讓她妨礙你,只是認你當爸而已,以後等你年齡大了,我讓槐花替你養老!”
“不用,我用不著!”何雨墩聳了聳肩道:“你以為我是隔壁的一大爺啊?”
“額……”
這一回,秦淮茹徹底沒話說了。
的確,人家何雨墩又不是一大爺,身後追他的姑娘一抓一大把。
就在剛才,那位姓葉的姑娘還貼在他身旁呢!
最關鍵的是,她表妹秦京茹前幾天又來信了,說是想要過來找她玩幾天。
她最瞭解秦京茹,這丫頭根本就不是想來找她,而是奔著何雨墩來的。
她是個鄉下孩子,一直都想嫁到城裡,此刻聽說何雨墩變得這麼優秀,立刻想要上杆子倒追。
畢竟找個優秀的男人,這是一輩子的幸福。
秦京茹又是那種為了幸福不要臉皮的女孩,她肯定會想盡所有辦法去死纏爛打。
所以,想到這一點,秦淮茹才不得不趕緊抱著小槐花過來認親。
畢竟晚一步不如早一步,萬一何雨墩答應了呢?
他現在可是手握紅星軋鋼廠的男人,如果槐花認他做了爸爸,以後可就有了大靠山了。
想到這一點,秦淮茹央求道:“雨墩,你就答應吧,從今以後,槐花就是你的孩子了!”
“出去!”何雨墩看了眼小槐花,對她道:“你不睡覺,孩子也不睡覺嗎?”
“雨墩……”秦淮茹還是不想走。
“我困了。”何雨墩低頭看了小槐花一眼,問道:“小槐花,你困不困?”
“何爸,我也困了……”小槐花睡眼惺忪的說道。
聽到槐花的話,何雨墩轉頭看了秦淮茹一眼:“你看,槐花也困了,你們總不能睡我這裡吧?”
秦淮茹聞言,也沒辦法再賴下去,只好抱著小槐花走了。
看著她們遠去的背影,何雨墩隨手關上了門。
讓槐花認我當爹?
其實表面上來看,這事是沒什麼毛病的,畢竟同是一個大院的,認個乾女兒也沒什麼問題。
但是秦淮茹的出發點不同,她是讓把槐花過繼給她。
這樣一來,等於讓何雨墩平白無故多了個女兒。
萬一以後他跟別的姑娘相處時,秦淮茹讓槐花站出來喊自己爹,那不就坑爹了?
他又不是一大爺,還不想當這個冤大頭。
第二天,紅星軋鋼廠。
自從李副廠長和郭可達連續下馬之後,車間的工人們乾的熱火朝天,再也沒有了以前被壓迫的感覺。
這批重要的零件,居然只用了短短兩天時間,就已經完成了十之八九。